凡煙小說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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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二十九章。

看著窗外的大雨夏時敘放棄了今天晚上去學校的事,看著手機備忘錄的事拿起一張紙寫目前已知的信息。

筆接觸紙張點了下,白色的紙上顯出黑色的點,她有些不知如何下筆。

想到什麽寫什麽,夏時敘這麽想。把最近想到的記憶全寫在上面連線說不定能想起一些什麽。

先是時怡和時輝,按照那個夢這倆是兄妹,夢裏說‘哥哥可是為了救你才死的’說明這倆兄妹關系很好。

在兩個名字中間劃一條線下面寫‘親兄妹關系很好’又在時輝的名字下面寫下已死。

在兩人最中間下面寫下母親問號代表不知道名字和樣貌同時也不清楚這位母親是什麽人,看樣子是還活著的。

再然後就是夏失序和夏時肆,夏時肆看樣子是暗戀夏失序,夏失序不清楚於是在對著夏時肆的那條線寫下句號。

前店長和不存在的女生,不知道在這裏是什麽關系。

在下面寫下問號。

夏時敘看著紙上的箭頭,亂七八糟的,不知道幾人直接有什麽聯系。在時怡和夏失序下面寫下一個‘我’字,她停下筆。

‘我’?

‘猜測’像一顆種子放入泥土裏,那顆種子開始發芽就收不回去了,能收回去只有兩種要麽把種子踩死要麽一直讓種子生根發芽。

她站起身撐著桌子,喘著粗氣,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眼淚抑制不住的往下落,一滴一滴落在紙上,上面的字被暈染開。艱難擡起手,寫下夏時敘的名字畫箭頭指向時怡、夏失序寫上同一個人。

時怡右上角標註一,夏失序右上角標註二,夏時敘下面標註三。

腦中那根線被扯斷,和與希手中戴著的珠子散落開來掉在地上發出劈裏啪啦的響聲。他就這麽看著珠子散落在各地,拿著杯子靠在窗前。

扭頭看了眼窗外的大雨,喝了口茶。

“看來動作要快點了。”打開窗戶,雨水飄了進來,和與希將茶杯裏的水倒下去,倒完後又把茶杯扔了下去。

做完這些他將窗戶關上,轉身朝夏時肆的病房走去。

夏時肆在病房給時輝講鬼故事,“突然……哇的一聲,鬼出現了!”她繪聲繪色的描述著。

時輝被她的表情打動皺著眉頭緊緊攥著被子聽著夏時肆說的故事。

看了眼時間夏時肆潦草收尾:“可以了,我該回去睡覺了。”

時輝撇撇嘴,似是有些不滿:“行吧,看在你給我將故事的份上我允許你明天吃我媽媽的飯。”

夏時肆楞住,有一說一時輝和夏時敘挺像的,隨即她笑了起來:“好啊。”

拉上簾子她回到自己的病床,兩側的欄桿拉起來她躺下,剛閉上眼睛就聽到有人問她:“你就是夏時肆?”

夏時肆睜開眼睛,眼前正趴著一個不認識的女生,“……我是,怎麽了嗎?”

“我叫陳述,”女生自報家門,“是夏時敘的朋友。”

聽到夏時敘三個字,她將陳述的頭撥弄開坐起身,刻意壓低聲音:“夏時敘她還好嗎?”

“你是指哪方面?”

“我怕她媽媽會去找她麻煩讓她出不了門關禁閉之類的,”夏時肆面露擔憂,“所以她還好嗎?”

陳述了然,她怕胸脯保證:“放心吧,她還不至於脆弱到需要你擔心!”

“噓噓。”夏時肆捂住陳述的嘴示意她不要那麽大聲說話,“還有病人在睡覺,我們小聲點。”

陳述唔唔的叫,把夏時肆的手拿開,她解釋:“這裏是夢境,可以大聲說話吵不到別人。我的現在時間不多目前還在趕來的路上只能簡潔明了的向你傳達夏時敘想要告訴你的事,當然聽完決定權在你。”

“啊……您說。”既然是夏時敘要求的那要聽一下,說不定是什麽非常重要緊急的事。

至於這個女生和這個夢,對夏時肆來說已經無所謂了,等見到夏時敘再問清楚。

“一會會有一個叫和與希的醫生過來再次向你發起邀請問你願不願意去回想起當初的一切,我告訴你你能拖就拖,不要拒絕不要同意!”陳述強調,“不要拒絕不要同意,你只能拖延時間,知道嗎?”

夏時肆不明白,還是點頭答應。她疑惑道:“等等……為什麽不能拒絕?”不能同意那就只能拒絕,一拖再拖是什麽鬼。

“夏時敘目前在叛逃你對她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加上你現在已經知道一些內部的消息和與希重視你在保你,拒絕對你沒好處。”陳述解釋,“同意了,和與希就要跟你做條件用來威脅夏時敘,所以你只能拖延。這不僅是為了你自己更是為了夏時敘。”

看了眼周圍她起身:“我的時間到了,該走了。”

“等等。”夏時肆叫住陳述,“你們究竟是誰?還有那句‘我對夏時敘’非常重要是什麽意思?”

“前一個問題只有夏時敘有資格回答,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來自於夏時敘。”陳述答,“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不過我相信夏時敘過不久就會來找你對你坦白的。”

走之前看了眼夏時肆,她輕笑:“我們現實見。”說完就消失了。

夢境開始崩塌,夏時肆想去追問下一秒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她捂著胸口喘著粗氣。還沒從剛才的震驚當中回過神來,深呼一口氣睜開眼回歸現實。

“醒了。”和與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手裏的報紙,“看來你跟我們的〖預言家〗聊的挺開心。”

“什麽〖預言家〗?”

和與希想起來夏時肆還不清楚他們之間的事,收起報紙看著夏時肆,“簡單來說就是夏時敘的好朋友兼同事,同時也是我的手下。”

夏時肆懵了,什麽東西?

“看來你還是什麽都不懂呢,那我這麽說吧。”和與希問,“夏失序你知道嗎?”

夏時肆楞住,她看向別處,沈悶的嗯了聲。早該忘記的,要不是因為夢她早就忘記了。

“夏時敘就是夏失序。”

“這不可能。”夏時肆下意識反駁,兩人完全沒有任何交際唯一的就是……好吧。她反駁不了,兩人除了名字和性格根本沒有一處不像的。

“我說的那個裏面有這個哦。”和與希說,“你很想知道對吧?只要你現在同意我會馬上帶你看清這個世界。”

人類往往對在意的事物保持好奇心,和與希清楚知道夏時肆最在意的東西是什麽。

事實也正是如此,她被誘惑到了。夏時肆剛想同意想到陳述說的‘等夏時敘親口告訴你’將話咽回去。

她雖然只跟夏時敘認識短短一個月,可她一直覺得她跟夏時敘好像認識很久。不知道是不是那張臉,還是其他什麽。

夏時肆攥緊被子,她搖頭:“比起你所說的,我更想讓夏時敘親口告訴我。”

和與希臉色陰沈,他沒料到夏時肆會拒絕。掛上剛開始的微笑繼續說:“你不想知道夏時敘的事嗎?”

“我很想知道。”夏時肆看向和與希,“但我剛才也說過,比起你所說的我更想聽夏時敘親口告訴我。”

意思就是,我只想聽夏時敘告訴我的。

和與希鼓掌,“很好呢。”她站起身,“希望你明天也能繼續這麽說。”

目送和與希離開,病房裏傳來時輝的呼嚕聲和窗外雨水拍打窗戶的聲音,今晚是大暴雨來臨的征兆。

明天,夏時肆將要面臨她的暴雨。

抱住雙膝,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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