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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她又把你打了？！”宋晚的聲音從手機那方傳來，聲音大得差點把夏時敘震聾。
夏時敘掏了下耳朵，嗯了一聲。
宋晚平靜下來：“她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不知道。”電梯門打開夏時敘走了進去，每個人的想法都頗深，表面看著平平淡淡實際上是什麽樣就不知道了。
“你最近小心點，”電梯門打開，夏時敘找鑰匙，“我怕她會讓人去找你。”
她感覺以前的夏時敘跟餘念像是某種契約關系，餘念說什麽她做什麽這種關系持續很久，有天她選反抗對於餘念這種性格來說會覺得奇怪。
感到奇怪的後果她就不知道了，可能會去調查當然查不出什麽外面的人已經幫她打理好一切。想去找宋晚麻煩她也覺得沒什麽，宋晚的能力雖被禁了不能用，但這不代表她很軟弱起碼有自保的能力。
只是讓她最擔心的還是夏時肆，夏時肆目前住在她跟宋晚的家裏不知道她倆的事，怕只怕餘念會找上夏時肆。
打開門她嘆氣，希望夏時肆之前練過有自保的能力吧。她這樣想。
不對，她一個女生真的能打得過幾個男生嗎？夏時敘思想拐了個彎，要知道這裏不是小說她們都是活生生的人沒有小說裏面描述的力大無窮一只手能撂倒幾個大漢。
她身上有毒藥不怕，宋晚自保能力強，但夏時肆……好像就是一個普通人。
實在不行把她轟出去吧，等這件事風平浪靜之前別回來的好。她點點頭，換完拖鞋就看到在餐桌前吃飯的夏時肆。
“你吃點好的。”
“你臉怎麽了？”
兩人異口同聲。
夏時敘這才想起來她臉被打了，感受不到疼痛不代表她臉沒印子，聽聲音估計打的很重。
“被打了。”夏時敘習慣性走到冰箱拿東西，“你別總吃那些，你……”
“你臉被誰打了？”夏時肆打斷夏時敘說話，語氣中染上不可察覺的怒意。
夏時敘拿起布丁關上冰箱門，這次她沒回自己房間裏吃選擇坐在夏時肆對面吃。剛打開蓋子她說，“我媽。”
本身夏時敘沒想藏著掖著，瞞著的話按照她的性子會追問的。這一個月裏她已經習慣了夏時肆的性格，除了面癱其他都好。
夏時肆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觀察夏時敘問：“你跟你媽關系不好啊？”想起來夏時敘上次好像就是因為得罪她媽媽把她趕出家門，恰巧沒帶鑰匙，宋晚又不在家。
她明明記得蔣伊依之前很多次都告訴她夏時敘最聽她媽媽的話，怎麽到她這完全不一樣了？不會是因為那句長大了翅膀硬了吧……
“可能吧。”夏時敘答出淩模兩可的答案，她自己也不知道好不好目前看來是很不好，“你不會做飯嗎？”她想起剛才要問的問題。
“……”夏時肆低頭看著自己碗裏的飯，她點頭。以前都是媽媽做後面媽媽走了就是阿姨幫忙做飯，她完全沒接觸過。
夏時敘哦了一聲沒有了下文，吃完布丁她說，“其實我也不會做飯，我怕火。”
“怕火？”完全看不出來她怕火。
她點頭，“不過我忘記了是什麽原因了，就是很怕火一見到火就害怕，從沒有碰過一點關於火的東西。”
“這樣啊……”說起來夏失序也怕火。初一學校舉辦的戶外活動，七人一組選擇其中兩名代表出門買東西。
夏時肆跟夏失序分到一組，她們所分的組一半都是住宿生都在掙出校門買食材的權力，後面夏失序提議抽簽決定。好巧不巧是夏失序和夏時肆兩人一起出校門買食材。
買完食材回學校洗食材坐校車去地方開始做飯，學校不提供任何工具只能走讀生自己從家裏帶鍋、油、鏟子和生火的東西等等。
夏時肆不會做飯就看著會做飯的同學在那裏做，她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同學們嬉笑打鬧，盡管她知道一切美好都有到頭的時候。
剛起火，她就註意到夏失序去了一個離她很遠的地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走向夏失序。
“你怎麽了？”她問。
“……”夏失序抿著嘴，半晌她答，“我怕火。”
“這樣啊，”夏時肆坐在夏失序身旁，“那我們就坐在這裏吧，等好了我們再回去。”
她沒有選擇多問，怕火肯定是因為一些原因比如心理方面的事。她怕問了夏失序會勾起傷心的回憶，所以她沒有選擇多問。
“這樣啊。”夏時肆看著碗裏的飯菜，又一次重覆。她發現，夏時敘跟夏失序除了性格，生活上的一些小習慣都跟夏失序有些相似。
她現在有些懷疑，面前的人是不是就是夏失序本人呢？又或者比如那種同位體、穿越重生之類的……
先前有畢鞏開辟新天地，她直到現在都覺得自己所存在的世界有點奇怪。跟某種實驗場所一樣，她們就像這場實驗的小白鼠被隨意擺弄。
不同的是其他人沒有自我意識，只有夏時肆她自己有又或者其他人也發現了一直沒說。
“你不想家嗎？”夏時敘問。
“啊？怎麽說呢……”夏時肆思考，“我是不怎麽想的啦。”不明白夏時敘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但她還是回答了。
她不想回家有兩個原因，一是夏辭回家肯定要讓她放棄回到自己公司去上班，二是她覺得在這個家裏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剛到這個家的時候，她知道夏清燁是這個家裏最不待見她的，每次跟他一碰面就會被夏清燁惡語相向。後面不知怎的就對她改觀了，每次看向她的時候眼神帶上一絲憐憫，夏時肆不明白為什麽要用那種眼神看著她。
在沒得知夏時肆成績前夏辭只是盡職他身為父親的職責給錢交學費，完全不管她私生女的身份。在這個圈子裏其實並不少見反觀很正常，就算被爆出來也會很快被壓下去。得知夏時肆的成績後夏辭就對夏時肆開始上心，對夏時肆格外嚴格比夏清燁都還嚴格。夏時肆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江望靜算是這個家裏對她最好的，外人都在可憐江望靜但她不這麽覺得對夏時肆無微不至。圈裏人都在誇江望靜真是個無私的人，私生子都找上門照顧的跟親生一樣。
也因此，這個家裏夏時肆最依靠江望靜。
“嗯……”夏時敘坐在餐桌上，平常這個時候她吃完飯是直接回房間裏，今天卻一反常態的不走。她自己都能看出來更別說夏時肆了，心裏打了無數次草稿，幻想過當著夏時肆的面讓她離開。
到了本人面前她有些不敢開口，嗓子發不出一點聲音。
夏時肆看著夏時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開口詢問：“怎麽了嗎？”
“我們現在是情侶吧？”話說出口夏時敘沈默了，不止她沈默夏時肆也沈默。
按理來說她是夏失序的替身而夏失序是當時自己，她在給自己當替身，所以是在談吧……？
半晌夏時肆只發出一聲疑惑的埃，過了會她想到當初夏時敘說的替身請求自己稀裏糊塗答應了，她發出一聲肯定的啊。
“我們現在確實是情侶。”夏時肆一本正經。
“那我們明天去約會吧。”夏時敘不確定問，“你明天應該有空吧？”
發展這麽快的嗎！不過情侶增進感情好像就是約會。既然現在兩人是情侶，那必定有空。
她點頭，“有空。”剛好她也有一些私心。
她想看看她的那個想法是不是真的，這幾天夏時敘身上有好多都跟夏失序一樣。先前畢鞏突然離開，所有人都忘記了只有她沒忘記很奇怪。
她越來越看不清這個世界了，也看不清自己的記憶，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總有一天她會忘記畢鞏樣子、聲音跟夏失序一樣。
夏時肆她不想忘記，如果夏時敘真的是夏失序她想問個清楚，為什麽夏失序當年要離開、為什麽要讓所有人都忘記她、為什麽要在她好不容易忘記她的時候換了個身份回來。
如果不是的話，那她應該走出來把夏失序徹底忘記當她只是一個幻想跟夏時敘平平淡淡的談。
“你哭了。”夏時敘抽出一張紙，輕輕的擦去夏時肆臉頰的眼淚，如果眼淚掉進飯裏是很難吃的，還不幹凈。
夏時肆避開夏時敘，自己拿起一張紙給自己擦眼淚，“……不好意思。”
“……”夏時敘將紙扔進垃圾桶，轉身回了臥室。她沒有生氣，只是不理解為什麽夏時肆要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懷疑、猜忌，她討厭這種眼神。
閉上眼睛又睜開，這跟她沒任何關系就算發現了讓外面的人幫忙刪除一下記憶就行對他們來說不是很難。
她只需要準備好明天的約會，希望明天的約會對她來說是有所收獲，找到自己的記憶然後早點死了離開。
夏時敘不清楚夏時肆的過往，但她心裏清楚夏時肆的記憶裏一定有屬於她的過往。
她需要的是那段屬於她的過往，其餘的壓根不關心包括夏時肆本身。
夏時敘是自私的，但這個社會又有幾個不是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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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她又把你打了？！”宋晚的聲音從手機那方傳來，聲音大得差點把夏時敘震聾。
夏時敘掏了下耳朵，嗯了一聲。
宋晚平靜下來：“她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不知道。”電梯門打開夏時敘走了進去，每個人的想法都頗深，表面看著平平淡淡實際上是什麽樣就不知道了。
“你最近小心點，”電梯門打開，夏時敘找鑰匙，“我怕她會讓人去找你。”
她感覺以前的夏時敘跟餘念像是某種契約關系，餘念說什麽她做什麽這種關系持續很久，有天她選反抗對於餘念這種性格來說會覺得奇怪。
感到奇怪的後果她就不知道了，可能會去調查當然查不出什麽外面的人已經幫她打理好一切。想去找宋晚麻煩她也覺得沒什麽，宋晚的能力雖被禁了不能用，但這不代表她很軟弱起碼有自保的能力。
只是讓她最擔心的還是夏時肆，夏時肆目前住在她跟宋晚的家裏不知道她倆的事，怕只怕餘念會找上夏時肆。
打開門她嘆氣，希望夏時肆之前練過有自保的能力吧。她這樣想。
不對，她一個女生真的能打得過幾個男生嗎？夏時敘思想拐了個彎，要知道這裏不是小說她們都是活生生的人沒有小說裏面描述的力大無窮一只手能撂倒幾個大漢。
她身上有毒藥不怕，宋晚自保能力強，但夏時肆……好像就是一個普通人。
實在不行把她轟出去吧，等這件事風平浪靜之前別回來的好。她點點頭，換完拖鞋就看到在餐桌前吃飯的夏時肆。
“你吃點好的。”
“你臉怎麽了？”
兩人異口同聲。
夏時敘這才想起來她臉被打了，感受不到疼痛不代表她臉沒印子，聽聲音估計打的很重。
“被打了。”夏時敘習慣性走到冰箱拿東西，“你別總吃那些，你……”
“你臉被誰打了？”夏時肆打斷夏時敘說話，語氣中染上不可察覺的怒意。
夏時敘拿起布丁關上冰箱門，這次她沒回自己房間裏吃選擇坐在夏時肆對面吃。剛打開蓋子她說，“我媽。”
本身夏時敘沒想藏著掖著，瞞著的話按照她的性子會追問的。這一個月裏她已經習慣了夏時肆的性格，除了面癱其他都好。
夏時肆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觀察夏時敘問：“你跟你媽關系不好啊？”想起來夏時敘上次好像就是因為得罪她媽媽把她趕出家門，恰巧沒帶鑰匙，宋晚又不在家。
她明明記得蔣伊依之前很多次都告訴她夏時敘最聽她媽媽的話，怎麽到她這完全不一樣了？不會是因為那句長大了翅膀硬了吧……
“可能吧。”夏時敘答出淩模兩可的答案，她自己也不知道好不好目前看來是很不好，“你不會做飯嗎？”她想起剛才要問的問題。
“……”夏時肆低頭看著自己碗裏的飯，她點頭。以前都是媽媽做後面媽媽走了就是阿姨幫忙做飯，她完全沒接觸過。
夏時敘哦了一聲沒有了下文，吃完布丁她說，“其實我也不會做飯，我怕火。”
“怕火？”完全看不出來她怕火。
她點頭，“不過我忘記了是什麽原因了，就是很怕火一見到火就害怕，從沒有碰過一點關於火的東西。”
“這樣啊……”說起來夏失序也怕火。初一學校舉辦的戶外活動，七人一組選擇其中兩名代表出門買東西。
夏時肆跟夏失序分到一組，她們所分的組一半都是住宿生都在掙出校門買食材的權力，後面夏失序提議抽簽決定。好巧不巧是夏失序和夏時肆兩人一起出校門買食材。
買完食材回學校洗食材坐校車去地方開始做飯，學校不提供任何工具只能走讀生自己從家裏帶鍋、油、鏟子和生火的東西等等。
夏時肆不會做飯就看著會做飯的同學在那裏做，她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同學們嬉笑打鬧，盡管她知道一切美好都有到頭的時候。
剛起火，她就註意到夏失序去了一個離她很遠的地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走向夏失序。
“你怎麽了？”她問。
“……”夏失序抿著嘴，半晌她答，“我怕火。”
“這樣啊，”夏時肆坐在夏失序身旁，“那我們就坐在這裏吧，等好了我們再回去。”
她沒有選擇多問，怕火肯定是因為一些原因比如心理方面的事。她怕問了夏失序會勾起傷心的回憶，所以她沒有選擇多問。
“這樣啊。”夏時肆看著碗裏的飯菜，又一次重覆。她發現，夏時敘跟夏失序除了性格，生活上的一些小習慣都跟夏失序有些相似。
她現在有些懷疑，面前的人是不是就是夏失序本人呢？又或者比如那種同位體、穿越重生之類的……
先前有畢鞏開辟新天地，她直到現在都覺得自己所存在的世界有點奇怪。跟某種實驗場所一樣，她們就像這場實驗的小白鼠被隨意擺弄。
不同的是其他人沒有自我意識，只有夏時肆她自己有又或者其他人也發現了一直沒說。
“你不想家嗎？”夏時敘問。
“啊？怎麽說呢……”夏時肆思考，“我是不怎麽想的啦。”不明白夏時敘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但她還是回答了。
她不想回家有兩個原因，一是夏辭回家肯定要讓她放棄回到自己公司去上班，二是她覺得在這個家裏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剛到這個家的時候，她知道夏清燁是這個家裏最不待見她的，每次跟他一碰面就會被夏清燁惡語相向。後面不知怎的就對她改觀了，每次看向她的時候眼神帶上一絲憐憫，夏時肆不明白為什麽要用那種眼神看著她。
在沒得知夏時肆成績前夏辭只是盡職他身為父親的職責給錢交學費，完全不管她私生女的身份。在這個圈子裏其實並不少見反觀很正常，就算被爆出來也會很快被壓下去。得知夏時肆的成績後夏辭就對夏時肆開始上心，對夏時肆格外嚴格比夏清燁都還嚴格。夏時肆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江望靜算是這個家裏對她最好的，外人都在可憐江望靜但她不這麽覺得對夏時肆無微不至。圈裏人都在誇江望靜真是個無私的人，私生子都找上門照顧的跟親生一樣。
也因此，這個家裏夏時肆最依靠江望靜。
“嗯……”夏時敘坐在餐桌上，平常這個時候她吃完飯是直接回房間裏，今天卻一反常態的不走。她自己都能看出來更別說夏時肆了，心裏打了無數次草稿，幻想過當著夏時肆的面讓她離開。
到了本人面前她有些不敢開口，嗓子發不出一點聲音。
夏時肆看著夏時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開口詢問：“怎麽了嗎？”
“我們現在是情侶吧？”話說出口夏時敘沈默了，不止她沈默夏時肆也沈默。
按理來說她是夏失序的替身而夏失序是當時自己，她在給自己當替身，所以是在談吧……？
半晌夏時肆只發出一聲疑惑的埃，過了會她想到當初夏時敘說的替身請求自己稀裏糊塗答應了，她發出一聲肯定的啊。
“我們現在確實是情侶。”夏時肆一本正經。
“那我們明天去約會吧。”夏時敘不確定問，“你明天應該有空吧？”
發展這麽快的嗎！不過情侶增進感情好像就是約會。既然現在兩人是情侶，那必定有空。
她點頭，“有空。”剛好她也有一些私心。
她想看看她的那個想法是不是真的，這幾天夏時敘身上有好多都跟夏失序一樣。先前畢鞏突然離開，所有人都忘記了只有她沒忘記很奇怪。
她越來越看不清這個世界了，也看不清自己的記憶，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總有一天她會忘記畢鞏樣子、聲音跟夏失序一樣。
夏時肆她不想忘記，如果夏時敘真的是夏失序她想問個清楚，為什麽夏失序當年要離開、為什麽要讓所有人都忘記她、為什麽要在她好不容易忘記她的時候換了個身份回來。
如果不是的話，那她應該走出來把夏失序徹底忘記當她只是一個幻想跟夏時敘平平淡淡的談。
“你哭了。”夏時敘抽出一張紙，輕輕的擦去夏時肆臉頰的眼淚，如果眼淚掉進飯裏是很難吃的，還不幹凈。
夏時肆避開夏時敘，自己拿起一張紙給自己擦眼淚，“……不好意思。”
“……”夏時敘將紙扔進垃圾桶，轉身回了臥室。她沒有生氣，只是不理解為什麽夏時肆要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懷疑、猜忌，她討厭這種眼神。
閉上眼睛又睜開，這跟她沒任何關系就算發現了讓外面的人幫忙刪除一下記憶就行對他們來說不是很難。
她只需要準備好明天的約會，希望明天的約會對她來說是有所收獲，找到自己的記憶然後早點死了離開。
夏時敘不清楚夏時肆的過往，但她心裏清楚夏時肆的記憶裏一定有屬於她的過往。
她需要的是那段屬於她的過往，其餘的壓根不關心包括夏時肆本身。
夏時敘是自私的，但這個社會又有幾個不是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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