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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家裏還有一間房，那是她們用來堆放一些雜物的，夏時肆來她們家總不能一直住在夏時敘的房間裏，彼此都要一些私人生活。萬一她跟宋晚聊到管理局那到時候就完了，兩人都嘴笨不知道怎麽圓。
夏時肆本人也並沒有異議，她們的休息時間完全是顛倒過來的幾乎不咋碰面。
這也是讓她困惑所在，兩個星期過去了她一點進展都沒有，她不知道自己的損壞程度有多嚴重至少現在她最基本的三個感知還是有的。
她坐在窗臺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頭，手機頁面顯示著失敗。夏時敘站起身，她覺得不能再這麽下去了，盡管會違反契約精神登皮子上臉。
她走到夏時肆門前禮貌的敲了敲門，過了會門被打開夏時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打了個哈欠問，“怎麽了？”
“……”夏時敘沈默，她想了想還是算了先讓人睡個好覺再說，“沒事，你繼續睡。”
夏時肆點頭，她關上門回去繼續睡。昨天加班加點畫稿，她真的吃不消加上夏辭最近回來一直給她打電話讓她放棄這條路回公司上班。
想想就頭大。
夏時敘再一次坐在窗臺發呆，手機振動一下她看過去是蔣伊依問她有沒有空。她挑眉，拿起手機回覆，蔣伊依看上去跟夏時肆玩的非常好說不定能在她口中套出來一些信息。
蔣伊依發地址過來，夏時敘簡單收拾了下就出門。
夏時敘到的時候蔣伊依已經到了，她推開門，鈴聲響起蔣伊依看過來。她走到蔣伊依面前坐下，一點沒拐彎抹角，“找我有什麽事嗎？”
貿然問夏時肆之前發生過什麽顯得過於刻意，更何況蔣伊依非常討厭自己。
“夏時肆在你哪吧。”蔣伊依喝了口咖啡，微微皺眉。
夏時敘點頭，她就知道蔣伊依叫她出來是因為夏時肆還把她從黑名單裏拉出來。
“真沒想到，”蔣伊依嗤笑，“你那張臉還挺招她喜歡的。”
關鍵詞來了，夏時敘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我這張臉是讓她想起了什麽人嗎？”
“一個不存在的人罷了，初中時她得了臆想癥幻想出來的一個叫夏失序的人你說巧不巧？”蔣伊依說，“跟你名字讀音有些相似，甚至你這張臉跟她口中的夏失序一模一樣。”
夏時敘頓住，那或許不是臆想癥是真的，身份虛假的人離開這條平行線，這條平行線內關於她的記憶都會消失。
如果記憶沒有消失那就只能說明那位‘夏失序’又或者當時的她做了些什麽事讓夏時肆印象深刻忘記不了。
關鍵詞找到了，但還遠遠不夠她想不起來當初她做了些什麽。
夏時敘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蔣伊依不解，“不過算了，你的事我不想多說我也不想跟你吵架，我只希望你不要虧待夏時肆。”
“啊……”夏時敘眨眼，“我以為你是想讓我把她趕出我家，你之前就這麽幹過。”
“她爸爸回來了，到時候她會跟她爸爸吵架，我讓你拉黑她單純我看你不爽還有……”她頓了頓，“沒什麽，我走了。”說著拿起包離開。
那句話的末尾是——她的私心。
她是討厭夏時敘，但她更想夏時肆開心。之前讓夏時敘拉黑夏時肆她著實有些過頭了，罵夏時肆也是。她之前就說過，不能見夏時敘長的跟夏失序一樣就對她抱有濾鏡，夏時肆所幻想出來的人和現實裏存在的人是兩種截然相反的性格和習性。
如果覺得夏時敘長得跟夏失序一樣就抱有濾鏡那很蠢了。
“夏時肆啊夏時肆，”蔣伊依低聲呢喃，“夏失序的臉為什麽會是夏時敘呢？”
蔣伊依現在不明白，以後也會不明白。
以後她也不會明白曾經所認識的夏時敘和現在的夏時敘是兩個不同的人，而她也沒想過解釋。
夏時敘回去的過程中一直在捋目前已知的信息，按照蔣伊依視角推斷就是夏時肆年幼時得了臆想癥幻想出一個跟現在的她長的一樣名字讀音一樣的女生，後面不知怎的那個女生離開了。
夏時肆應該去找過別人詢問當時的自己，結果都是不認識、不知道，也怪難為她的。為了一個不存在的人這麽堅持，被說有臆想癥也很正常，要是有個人在她面前說這些事她也會把對方當成臆想癥。
“你一定很痛苦吧。”夏時敘自言自語，她搖頭，現在只是猜測回去旁敲側擊問問。
畢鞏在這裏用的身份是虛假的，恰巧他離開了這條平行線。按理來說他一旦離開這裏的記憶就會發生變化，說不定可以借此問問。
夏時敘到家一開門就看到夏時肆和宋晚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她不經意開口，“宋晚，新聞看了嗎？聽說畢硯當上董事長了。”
沒記錯畢鞏的身份是華悅集團的長子，不管是從什麽地方畢鞏的能力是比畢硯高的多，華悅更偏向有實力的孩子畢鞏沒離開他勢在必得。
早期就聽說畢鞏會是下一任董事，現在畢鞏離開華悅只有畢硯一個孩子，一向尊重血脈傳承這個董事長的頭銜自然落到了畢硯頭上。
夏時肆跟畢鞏認識那麽久偶爾會上網看一看，她不信夏時肆不知道。
宋晚疑惑：“我沒看，怎麽了？”
夏時敘輕聲說：“沒怎麽，現在你知道了。”瞟了眼夏時肆，果然如她所料夏時肆聽到這個消息頓住了。綜上所述，先前的猜想都是正確的，她在給自己當替身。
只有這些是不行的，她需要的是最原初的記憶，她還是人類時期的記憶。
回到房間她還在糾結該怎麽做，門被敲響，夏時敘起身——
夏時肆看到夏時敘回來本來沒什麽反應，在這裏住了兩個星期跟宋晚關系已經打好了，兩人深夜經常窩在沙發上看恐怖片。
直到夏時敘說出那個讓她難以置信的消息，她先是一楞後掏出手機顫抖著手打字輸入‘畢鞏’二字。
頁面沒有什麽，她不信邪又搜‘畢鞏華悅集團’依舊沒有。百度百科上面說華悅只有一個兒子，那就是畢硯。
她又些呼吸不過來，夏失序自殺的第二天她跟同桌閑聊提到夏失序同桌告訴她這個人並不存在。她當同桌開玩笑又去找了另一個人吐槽，另一個人也告訴夏時肆，夏失序不存在。
一股莫名的恐懼感湧上心頭，心臟一揪一揪的痛，她又去問了其他人答案都是一樣的。
她不信，回到家拿手機搜索‘南中跳樓’沒有，哪哪都沒有。不信邪的去翻找能證明夏失序存在的痕跡，都沒有。
她現在才發現，她跟夏失序沒一張合照不是她不想拍而是夏失序不讓拍，當時夏失序的原話是：“我怕我以後走了，你看到我的照片會傷心。”
她當時的回答是：“你怎麽會走？你要走到哪去？”
夏失序沒說話了，她看著天空閃爍的星星看向夏時肆，嘴巴一張一合她已經聽不清了。好像耳鳴了，她跌跌撞撞的起身朝夏時敘的房門走去。
夏時敘一開門她抱住夏時敘這才有些好轉，夏時敘是唯一能讓她感受到夏失序還存在的證明。兩人除了樣貌一樣其他沒有什麽差別，沒關系這就足夠了。
這就足夠了。
“咦。”宋晚看到這幅場景識趣別過臉回自己房間，完全不把她當外人。
夏時敘手有些無措，她第一次有過這種體驗，手有些忙但不知道在忙什麽。將手放在夏時肆背上，輕輕拍打，希望這樣能讓她安心。
夏時肆得到好轉她從夏時敘懷裏掙脫出來，她紅著臉道歉，“對不起！”
“沒事。”夏時敘擺擺手，其實也沒麻煩她什麽抱一下而已又不會少塊肉。這種反應也更加讓她堅信，夏時肆有畢鞏存在的記憶。
小可憐，自己年少的玩伴離開現在又是自己老師的男朋友離開還都不存在，一定很悲傷很崩潰吧。
不過沒關系，等她找回願望夏時肆就會忘記一切當個普通人。
“我……”夏時肆有些欲言又止，夏時敘側身讓她進來，“進來說吧。”
夏時肆點頭，進屋後夏時肆坐在地毯上思考半天才問：“你還記得畢鞏嗎？”
夏時敘搖頭：“他是誰？”
她很想說認識，但規矩就是規矩，她必須說不認識。
夏時肆有些失落的低下頭，她點頭接受了這個事實。先前有夏失序開頭，現在面對這件事她已經學會放棄了。
原本她是已經把夏失序放下的，將夏失序當做一個不存在的人，可當她在畫展上看見夏時敘她又重新拾起回憶。
她當時覺得這個人很眼熟、很熟悉，直到腦子裏浮現出夏失序的名字看到她要離開，她內心是恐懼的，撞到很多人但她當時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抓住她。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夏時肆看著面前的夏時敘，不知怎的她感覺夏時敘在騙她。她搖頭否認，夏時敘沒理由騙她回去問問蔣伊依看認不認識。
她笑著說，“沒什麽，我先回房間了。”
夏時敘嗯了聲，目送她離開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竟不知松了口氣。想到剛才夏時肆那個詢問的眼神就後怕，感覺像要把她吃了。
夏時肆回到房間給蔣伊依打電話，對面很快接通，蔣伊依正敷著面膜說話帶有鼻音，“怎麽了？”
“你知道畢鞏嗎？”
“畢鞏？”蔣伊依疑惑，“誰啊？你不會臆想癥又犯了吧？”
我就知道。
夏時肆否認，“沒什麽，最近想畫的新角色裏的臺詞怎麽樣？”
“哎呦，你嚇死我了。”蔣伊依撕下面膜，“以後別問這種不認識的人，嚇死我了。”
夏時肆表面打著哈哈，腦中浮現一個大膽的解釋：這個世界有問題。
夏失序她可以當做臆想癥，她們只生活了兩年，畢鞏至少跟她認識了幾年前幾天還去了畫展見過他，蔣伊依還跟他打過招呼。
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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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家裏還有一間房，那是她們用來堆放一些雜物的，夏時肆來她們家總不能一直住在夏時敘的房間裏，彼此都要一些私人生活。萬一她跟宋晚聊到管理局那到時候就完了，兩人都嘴笨不知道怎麽圓。
夏時肆本人也並沒有異議，她們的休息時間完全是顛倒過來的幾乎不咋碰面。
這也是讓她困惑所在，兩個星期過去了她一點進展都沒有，她不知道自己的損壞程度有多嚴重至少現在她最基本的三個感知還是有的。
她坐在窗臺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頭，手機頁面顯示著失敗。夏時敘站起身，她覺得不能再這麽下去了，盡管會違反契約精神登皮子上臉。
她走到夏時肆門前禮貌的敲了敲門，過了會門被打開夏時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打了個哈欠問，“怎麽了？”
“……”夏時敘沈默，她想了想還是算了先讓人睡個好覺再說，“沒事，你繼續睡。”
夏時肆點頭，她關上門回去繼續睡。昨天加班加點畫稿，她真的吃不消加上夏辭最近回來一直給她打電話讓她放棄這條路回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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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時敘再一次坐在窗臺發呆，手機振動一下她看過去是蔣伊依問她有沒有空。她挑眉，拿起手機回覆，蔣伊依看上去跟夏時肆玩的非常好說不定能在她口中套出來一些信息。
蔣伊依發地址過來，夏時敘簡單收拾了下就出門。
夏時敘到的時候蔣伊依已經到了，她推開門，鈴聲響起蔣伊依看過來。她走到蔣伊依面前坐下，一點沒拐彎抹角，“找我有什麽事嗎？”
貿然問夏時肆之前發生過什麽顯得過於刻意，更何況蔣伊依非常討厭自己。
“夏時肆在你哪吧。”蔣伊依喝了口咖啡，微微皺眉。
夏時敘點頭，她就知道蔣伊依叫她出來是因為夏時肆還把她從黑名單裏拉出來。
“真沒想到，”蔣伊依嗤笑，“你那張臉還挺招她喜歡的。”
關鍵詞來了，夏時敘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我這張臉是讓她想起了什麽人嗎？”
“一個不存在的人罷了，初中時她得了臆想癥幻想出來的一個叫夏失序的人你說巧不巧？”蔣伊依說，“跟你名字讀音有些相似，甚至你這張臉跟她口中的夏失序一模一樣。”
夏時敘頓住，那或許不是臆想癥是真的，身份虛假的人離開這條平行線，這條平行線內關於她的記憶都會消失。
如果記憶沒有消失那就只能說明那位‘夏失序’又或者當時的她做了些什麽事讓夏時肆印象深刻忘記不了。
關鍵詞找到了，但還遠遠不夠她想不起來當初她做了些什麽。
夏時敘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蔣伊依不解，“不過算了，你的事我不想多說我也不想跟你吵架，我只希望你不要虧待夏時肆。”
“啊……”夏時敘眨眼，“我以為你是想讓我把她趕出我家，你之前就這麽幹過。”
“她爸爸回來了，到時候她會跟她爸爸吵架，我讓你拉黑她單純我看你不爽還有……”她頓了頓，“沒什麽，我走了。”說著拿起包離開。
那句話的末尾是——她的私心。
她是討厭夏時敘，但她更想夏時肆開心。之前讓夏時敘拉黑夏時肆她著實有些過頭了，罵夏時肆也是。她之前就說過，不能見夏時敘長的跟夏失序一樣就對她抱有濾鏡，夏時肆所幻想出來的人和現實裏存在的人是兩種截然相反的性格和習性。
如果覺得夏時敘長得跟夏失序一樣就抱有濾鏡那很蠢了。
“夏時肆啊夏時肆，”蔣伊依低聲呢喃，“夏失序的臉為什麽會是夏時敘呢？”
蔣伊依現在不明白，以後也會不明白。
以後她也不會明白曾經所認識的夏時敘和現在的夏時敘是兩個不同的人，而她也沒想過解釋。
夏時敘回去的過程中一直在捋目前已知的信息，按照蔣伊依視角推斷就是夏時肆年幼時得了臆想癥幻想出一個跟現在的她長的一樣名字讀音一樣的女生，後面不知怎的那個女生離開了。
夏時肆應該去找過別人詢問當時的自己，結果都是不認識、不知道，也怪難為她的。為了一個不存在的人這麽堅持，被說有臆想癥也很正常，要是有個人在她面前說這些事她也會把對方當成臆想癥。
“你一定很痛苦吧。”夏時敘自言自語，她搖頭，現在只是猜測回去旁敲側擊問問。
畢鞏在這裏用的身份是虛假的，恰巧他離開了這條平行線。按理來說他一旦離開這裏的記憶就會發生變化，說不定可以借此問問。
夏時敘到家一開門就看到夏時肆和宋晚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她不經意開口，“宋晚，新聞看了嗎？聽說畢硯當上董事長了。”
沒記錯畢鞏的身份是華悅集團的長子，不管是從什麽地方畢鞏的能力是比畢硯高的多，華悅更偏向有實力的孩子畢鞏沒離開他勢在必得。
早期就聽說畢鞏會是下一任董事，現在畢鞏離開華悅只有畢硯一個孩子，一向尊重血脈傳承這個董事長的頭銜自然落到了畢硯頭上。
夏時肆跟畢鞏認識那麽久偶爾會上網看一看，她不信夏時肆不知道。
宋晚疑惑：“我沒看，怎麽了？”
夏時敘輕聲說：“沒怎麽，現在你知道了。”瞟了眼夏時肆，果然如她所料夏時肆聽到這個消息頓住了。綜上所述，先前的猜想都是正確的，她在給自己當替身。
只有這些是不行的，她需要的是最原初的記憶，她還是人類時期的記憶。
回到房間她還在糾結該怎麽做，門被敲響，夏時敘起身——
夏時肆看到夏時敘回來本來沒什麽反應，在這裏住了兩個星期跟宋晚關系已經打好了，兩人深夜經常窩在沙發上看恐怖片。
直到夏時敘說出那個讓她難以置信的消息，她先是一楞後掏出手機顫抖著手打字輸入‘畢鞏’二字。
頁面沒有什麽，她不信邪又搜‘畢鞏華悅集團’依舊沒有。百度百科上面說華悅只有一個兒子，那就是畢硯。
她又些呼吸不過來，夏失序自殺的第二天她跟同桌閑聊提到夏失序同桌告訴她這個人並不存在。她當同桌開玩笑又去找了另一個人吐槽，另一個人也告訴夏時肆，夏失序不存在。
一股莫名的恐懼感湧上心頭，心臟一揪一揪的痛，她又去問了其他人答案都是一樣的。
她不信，回到家拿手機搜索‘南中跳樓’沒有，哪哪都沒有。不信邪的去翻找能證明夏失序存在的痕跡，都沒有。
她現在才發現，她跟夏失序沒一張合照不是她不想拍而是夏失序不讓拍，當時夏失序的原話是：“我怕我以後走了，你看到我的照片會傷心。”
她當時的回答是：“你怎麽會走？你要走到哪去？”
夏失序沒說話了，她看著天空閃爍的星星看向夏時肆，嘴巴一張一合她已經聽不清了。好像耳鳴了，她跌跌撞撞的起身朝夏時敘的房門走去。
夏時敘一開門她抱住夏時敘這才有些好轉，夏時敘是唯一能讓她感受到夏失序還存在的證明。兩人除了樣貌一樣其他沒有什麽差別，沒關系這就足夠了。
這就足夠了。
“咦。”宋晚看到這幅場景識趣別過臉回自己房間，完全不把她當外人。
夏時敘手有些無措，她第一次有過這種體驗，手有些忙但不知道在忙什麽。將手放在夏時肆背上，輕輕拍打，希望這樣能讓她安心。
夏時肆得到好轉她從夏時敘懷裏掙脫出來，她紅著臉道歉，“對不起！”
“沒事。”夏時敘擺擺手，其實也沒麻煩她什麽抱一下而已又不會少塊肉。這種反應也更加讓她堅信，夏時肆有畢鞏存在的記憶。
小可憐，自己年少的玩伴離開現在又是自己老師的男朋友離開還都不存在，一定很悲傷很崩潰吧。
不過沒關系，等她找回願望夏時肆就會忘記一切當個普通人。
“我……”夏時肆有些欲言又止，夏時敘側身讓她進來，“進來說吧。”
夏時肆點頭，進屋後夏時肆坐在地毯上思考半天才問：“你還記得畢鞏嗎？”
夏時敘搖頭：“他是誰？”
她很想說認識，但規矩就是規矩，她必須說不認識。
夏時肆有些失落的低下頭，她點頭接受了這個事實。先前有夏失序開頭，現在面對這件事她已經學會放棄了。
原本她是已經把夏失序放下的，將夏失序當做一個不存在的人，可當她在畫展上看見夏時敘她又重新拾起回憶。
她當時覺得這個人很眼熟、很熟悉，直到腦子裏浮現出夏失序的名字看到她要離開，她內心是恐懼的，撞到很多人但她當時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抓住她。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夏時肆看著面前的夏時敘，不知怎的她感覺夏時敘在騙她。她搖頭否認，夏時敘沒理由騙她回去問問蔣伊依看認不認識。
她笑著說，“沒什麽，我先回房間了。”
夏時敘嗯了聲，目送她離開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竟不知松了口氣。想到剛才夏時肆那個詢問的眼神就後怕，感覺像要把她吃了。
夏時肆回到房間給蔣伊依打電話，對面很快接通，蔣伊依正敷著面膜說話帶有鼻音，“怎麽了？”
“你知道畢鞏嗎？”
“畢鞏？”蔣伊依疑惑，“誰啊？你不會臆想癥又犯了吧？”
我就知道。
夏時肆否認，“沒什麽，最近想畫的新角色裏的臺詞怎麽樣？”
“哎呦，你嚇死我了。”蔣伊依撕下面膜，“以後別問這種不認識的人，嚇死我了。”
夏時肆表面打著哈哈，腦中浮現一個大膽的解釋：這個世界有問題。
夏失序她可以當做臆想癥，她們只生活了兩年，畢鞏至少跟她認識了幾年前幾天還去了畫展見過他，蔣伊依還跟他打過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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