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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第七章。
蔣伊依看著夏時肆泛紅的眼尾和鼻子有些驚訝，她有些不知所措：“你，你怎麽哭了？我才剛來。”
夏時肆扶額，她感到有些疲勞，自從遇到夏時敘後她做的關於夏失序的夢有所緩和，可以說是不怎麽夢到那些場景。夢裏都是空白的，白茫茫一片，也有可能是她夢到但想不起來，直到剛才她不知不覺睡著了。
還夢到了對她來說非常真實的夢，只不過讓她感到奇怪的是，夢裏的女人是誰？聲音很熟悉，她貌似在哪兒聽過但想不起來。以及夢裏的那個叫“時怡”的女生，她雖然不了解但從女人說的話和態度來看。
夢裏的女人怕是心理有問題，那個叫“時怡”的女生恐怕接受不了自己天天被女人毆打選擇輕生，被女人知道或者說被人救了回來毆打。
她嘆了口氣，這個叫時怡的也是一個可憐人。看模樣那個女孩才十三四歲，卻一直在遭受母親的家暴。
應了那句“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正有人在受苦受難”。
“你怎麽又哭了”夏時肆反應過來，溫熱的淚水從臉頰落下掉到手背上，她沒反應過來自己哭了。可是，為什麽？因為那個女生的遭遇嗎？她抽出一張紙巾擦眼淚。
“蔣伊依，我想問你個問題。”
“什麽問題？”蔣伊依感到稀奇，她從和夏時肆認識以來第一次聽到夏時肆主動問自己問題。
第一次遇見夏時肆的時候，她就覺得夏時肆非常耀眼，不管是從長相還是成績上來說夏時肆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不止這兩項，才藝上也是很有天賦，除了舞蹈她貌似都會。就是家世有些遜色，在她眼裏看來夏時肆能來到這個學校全靠她的長相和天賦不然壓根沒人註意到她。
在那個學校裏，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夏時肆的家庭雖然看著有錢但在他們學校屬於接近最底層的存在。要想被註意到那就只能成績名列前茅還有長得好，最多是是後者看著更有價值，但夏時肆是這兩樣都有的。
所以蔣伊依才會去和夏時肆玩，後面也和夏時肆變成了好朋友。就是可惜了，看著是一副渣女臉沒想到人家玩純愛的為了一個不存在的人守寡一輩子還是個同。
不是歧視的意思，蔣伊依覺得同性戀只不過是青春時期頭腦一熱的產物等身心長大了都會發現還是異性戀好。
就算走到頭了還要面臨父母，父母這個難關過了那就要面對世俗。雖然現在當今社會對同性戀包容很大，歸根結底來說是沒有多少的。
在他們的觀念裏還是異性戀更好，結婚生子無憂無慮以後老了還有人幫忙養老。
她無奈搖頭，心裏一直說可惜，可惜。
“你認識時怡嗎？”她問。
“失憶？”蔣伊依疑惑，她從來沒聽過還有人叫失憶估計是因為夏失序這個先例吧。
夏時肆否認，她解釋：“不是失憶，是時間的時，怡然自得的怡。”
蔣伊依搖頭，她完全沒聽過這個人的名字，她不管初中還是高中就讀的都是一所學校不出意外其他人應該也會一直在那個學校。除非沒考上、沒錢、轉學不然她不可能不記得的，又或者說這人跟夏失序一樣不存在也是夏時肆幻想出來的。
她想到什麽，難道說她哭是因為夢到了這個人？那可不行，夏時肆她好不容易不夢到夏失序那個長得酷似夏時敘的人。
狀態肉眼可見的開始慢慢好轉不能因為一個不存在的人再一次打擾夏時肆，她不能因為兩個不存在的人受到影響。
夏時肆點頭，嘆了口氣。許是最近煩心事太多，先是師傅離世又是晚上做噩夢還有遇到夏時敘。
說到夏時敘，她想到什麽打開手機屏幕，時間顯示18:04。
“你去參加夏時敘媽媽的生日派對了嗎？”夏時肆說完，蔣伊依眸色暗沈眼中無數覆雜情緒交織。良久，蔣伊依笑著對夏時肆說，“去了，很好玩。”
夏時肆點頭，證明蔣伊依她聽進去了自己的話，“那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
“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不接，”她打開手機通訊錄，拿到夏時肆面前，打了好多電話顯示的都是未接來電，看完關掉手機，“所以我來找你了。”
夏時肆點頭沒說什麽。蔣伊依見她心不在焉也沒多說什麽，“那我回家了。”
“回家記得報平安。”
蔣伊依嗯了一聲，打開門走出去關上。原本夏時敘媽媽的生日派對她是不想去的，她比起討厭夏時敘更討厭的是她媽媽餘念。
可能不信，蔣伊依的媽媽餘妄跟餘念其實是姐妹，餘妄比餘念早出生幾秒被叫姐姐，兩人關系在小的時候非常好。
媽媽告訴她，小時候餘念上學時聽到有人說她的壞話就會沖上去跟那人打起來，事後被爺爺訓斥。
兩人從出生起就心照不宣，直到雙方成家生下她跟夏時敘。那個時候，夏時敘比她大幾個月她一直跟在夏時敘身後，夏時敘在的地方那她就一定會在，經常姐姐姐姐的叫她。
直到爺爺去世，餘念像是變了個樣子，一直處處針對餘妄包括蔣伊依跟她爸。
最後忍無可忍把餘妄趕出去，不得以餘妄只好跟著蔣在莒來到蔣家。蔣家不比餘家有錢，但總歸還是養的起她們的。
本以為餘念把餘妄逐出家門就夠了，沒想到她在圈內散播餘妄是爛好人、不潔，企圖讓她身敗名裂。盡管蔣在莒找人澄清，始終無濟於事。
餘妄因此患了心病，在病床上整天看著窗外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麽。前幾年還發起瘋來，蔣在莒不得已將餘妄關起來。
她曾想去找夏時敘幫忙，卻只看到郵箱裏那封來自夏時敘的逐客令，她看著冰冷的字，言語裏都是無情。
最後一排是兩個字：［你和你媽都活該。］簡潔明了，她不想幫忙並且對於自己媽媽做的事都很清楚。
而那個罪魁禍首和她女兒，事發後跑去了國外，現在回國有開始上演姐妹情深想看自己母親。
蔣伊依表示不可能。
想到這蔣伊依攥緊拳頭，像是感覺不到疼痛般，指甲嵌進肉裏留下印子。她眸色陰沈，眼底是數不清對餘念的恨還有夏時敘發的那封郵件的恨。
但她更恨當初的自己，懦弱、無能、軟弱還非常可笑的去求助傷害自己媽媽的孩子。
換來的不是安慰，是嘲笑。這讓她覺得自己曾經跟夏時敘的那些全是泡影，由此記恨上了夏時敘。
自然生日派對也是騙夏時肆的，她不信夏時敘會那麽好心邀請她去，要說冤枉嗎？不可能。
這不是小說，不存在冤枉一說。
夏時敘看著時鐘滴答滴答走動，餘念食指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敲打。
夏時敘看出這是她不耐煩的樣子，她閉上眼睛，語氣平淡說出這個殘酷的事實：“不用等了，她沒有來。”
餘念嘖了一聲，將桌子上的碗筷扔到地下，響起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
夏時敘蹙眉，她本身對聲音極度敏感尤其是現在。
餘念看著一地的玻璃碎片又看向夏時敘，見夏時敘眼神不耐，她打了夏時敘一巴掌。
夏時敘無所謂，她早已在成為‘人造神’的時候痛覺和情感就已經慢慢被剝離，現在的她感受不到一點疼痛。
“你憑什麽這麽看著我？”餘念說，“我可是你媽！”
夏時敘不明白為什麽面前的女人會露出這種表情，當然她也不想知道，很醜。她點點頭，站起身離開。
餘念看著夏時敘離開的背影，她拿起剩下的盤子朝夏時敘腳邊砸去。玻璃碎片接近地面碎裂開，腳腕子被玻璃碎片劃到開始流血。夏時敘全然沒放心上，她繼續走。
看著夏時敘離開房間，餘念的臉開始扭曲，她胸腔劇烈起伏，被氣的。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夏時敘就已經開始逐漸脫離她的掌控了，沒有表情、沒有感情跟一個機器人一樣。
最重要的是，她不聽話了。
出了屋子的夏時敘不知道該去哪，家是不能回了那女的看著想殺了她，就算被那女的殺了也沒事就是有點麻煩。
不得已她給宋晚打電話，手機恰巧沒電了。她也沒帶現金，現金全在家裏。
沒辦法，夏時敘認命了，她打算隨便逛逛或者去一家奶茶店坐著給手機續命打發一下時間。
說到奶茶店，她想到前幾天去過的那家店鋪。下一秒，夏時敘鬼使神差的竟真來了這家，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只知道自己內心告訴她必須要來，她的心告訴她，來這裏又遇到很重要的人。
剛坐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老板，一杯檸檬茶。”
夏時敘順著聲音看去，跟來買檸檬茶的夏時肆撞上。夏時肆註意到有一雙視線在看著自己，她看去，對上夏時敘打量的眼神。
她二話沒說就坐到夏時敘對面，忍著不問為什麽拉黑自己，她笑著說：“夏時敘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
夏時敘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沒答誇讚：“你笑起來很好看，多笑。”
“啊？”夏時肆眨眼，楞了會又笑起來，“那我以後對你多笑笑。”
夏時敘點頭，表示知道了。低頭看手機，心裏默默記下。
她還是第一次有這種覺得人笑起來好看的想法，要是其他人就比如江褚她就要說惡心了。
江褚的笑太過於惡心，讓她印象過於深刻。
夏時肆見她不想說話自己也沒說了，她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女生，上次遠看覺得她跟夏失序長的一樣近看發現兩個人氣質不一樣。
夏失序是活躍，夏時敘是清冷對所有事物都不感興趣。
察覺腳邊有東西，她低頭看到是一輛玩具汽車，彎腰撿起看到夏時敘腳腕處有血跡。
夏時肆問：“你腳怎麽了？”
夏時敘看去，滿不在意的說：“媽媽生氣把盤子摔碎碰巧在我腳邊然後流血，我忘記清理了。”
反正她也感覺不到疼痛，這點血量她還是能活的。等血幹了，傷口結疤再說。
夏時肆從口袋裏拿出創口貼遞給夏時敘，夏時敘不明所以。
“創口貼是貼在受傷的地方止血的。”夏時肆笑著說，“我覺得你需要，痛是可以說出來的。”
夏時敘點頭接過，給自己腳腕處貼上。對於疼痛，她早就忘記了是什麽感覺了，在平行宇宙管理局的那段時間太長。
長到讓她忘記了，自己的名字、真實樣貌、住在哪裏、父母叫什麽名字以及自己為什麽會來到這裏。
時間，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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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蔣伊依看著夏時肆泛紅的眼尾和鼻子有些驚訝，她有些不知所措：“你，你怎麽哭了？我才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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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夢到了對她來說非常真實的夢，只不過讓她感到奇怪的是，夢裏的女人是誰？聲音很熟悉，她貌似在哪兒聽過但想不起來。以及夢裏的那個叫“時怡”的女生，她雖然不了解但從女人說的話和態度來看。
夢裏的女人怕是心理有問題，那個叫“時怡”的女生恐怕接受不了自己天天被女人毆打選擇輕生，被女人知道或者說被人救了回來毆打。
她嘆了口氣，這個叫時怡的也是一個可憐人。看模樣那個女孩才十三四歲，卻一直在遭受母親的家暴。
應了那句“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正有人在受苦受難”。
“你怎麽又哭了”夏時肆反應過來，溫熱的淚水從臉頰落下掉到手背上，她沒反應過來自己哭了。可是，為什麽？因為那個女生的遭遇嗎？她抽出一張紙巾擦眼淚。
“蔣伊依，我想問你個問題。”
“什麽問題？”蔣伊依感到稀奇，她從和夏時肆認識以來第一次聽到夏時肆主動問自己問題。
第一次遇見夏時肆的時候，她就覺得夏時肆非常耀眼，不管是從長相還是成績上來說夏時肆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不止這兩項，才藝上也是很有天賦，除了舞蹈她貌似都會。就是家世有些遜色，在她眼裏看來夏時肆能來到這個學校全靠她的長相和天賦不然壓根沒人註意到她。
在那個學校裏，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夏時肆的家庭雖然看著有錢但在他們學校屬於接近最底層的存在。要想被註意到那就只能成績名列前茅還有長得好，最多是是後者看著更有價值，但夏時肆是這兩樣都有的。
所以蔣伊依才會去和夏時肆玩，後面也和夏時肆變成了好朋友。就是可惜了，看著是一副渣女臉沒想到人家玩純愛的為了一個不存在的人守寡一輩子還是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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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走到頭了還要面臨父母，父母這個難關過了那就要面對世俗。雖然現在當今社會對同性戀包容很大，歸根結底來說是沒有多少的。
在他們的觀念裏還是異性戀更好，結婚生子無憂無慮以後老了還有人幫忙養老。
她無奈搖頭，心裏一直說可惜，可惜。
“你認識時怡嗎？”她問。
“失憶？”蔣伊依疑惑，她從來沒聽過還有人叫失憶估計是因為夏失序這個先例吧。
夏時肆否認，她解釋：“不是失憶，是時間的時，怡然自得的怡。”
蔣伊依搖頭，她完全沒聽過這個人的名字，她不管初中還是高中就讀的都是一所學校不出意外其他人應該也會一直在那個學校。除非沒考上、沒錢、轉學不然她不可能不記得的，又或者說這人跟夏失序一樣不存在也是夏時肆幻想出來的。
她想到什麽，難道說她哭是因為夢到了這個人？那可不行，夏時肆她好不容易不夢到夏失序那個長得酷似夏時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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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夏時敘，她想到什麽打開手機屏幕，時間顯示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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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時肆點頭，證明蔣伊依她聽進去了自己的話，“那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
“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不接，”她打開手機通訊錄，拿到夏時肆面前，打了好多電話顯示的都是未接來電，看完關掉手機，“所以我來找你了。”
夏時肆點頭沒說什麽。蔣伊依見她心不在焉也沒多說什麽，“那我回家了。”
“回家記得報平安。”
蔣伊依嗯了一聲，打開門走出去關上。原本夏時敘媽媽的生日派對她是不想去的，她比起討厭夏時敘更討厭的是她媽媽餘念。
可能不信，蔣伊依的媽媽餘妄跟餘念其實是姐妹，餘妄比餘念早出生幾秒被叫姐姐，兩人關系在小的時候非常好。
媽媽告訴她，小時候餘念上學時聽到有人說她的壞話就會沖上去跟那人打起來，事後被爺爺訓斥。
兩人從出生起就心照不宣，直到雙方成家生下她跟夏時敘。那個時候，夏時敘比她大幾個月她一直跟在夏時敘身後，夏時敘在的地方那她就一定會在，經常姐姐姐姐的叫她。
直到爺爺去世，餘念像是變了個樣子，一直處處針對餘妄包括蔣伊依跟她爸。
最後忍無可忍把餘妄趕出去，不得以餘妄只好跟著蔣在莒來到蔣家。蔣家不比餘家有錢，但總歸還是養的起她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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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妄因此患了心病，在病床上整天看著窗外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麽。前幾年還發起瘋來，蔣在莒不得已將餘妄關起來。
她曾想去找夏時敘幫忙，卻只看到郵箱裏那封來自夏時敘的逐客令，她看著冰冷的字，言語裏都是無情。
最後一排是兩個字：［你和你媽都活該。］簡潔明了，她不想幫忙並且對於自己媽媽做的事都很清楚。
而那個罪魁禍首和她女兒，事發後跑去了國外，現在回國有開始上演姐妹情深想看自己母親。
蔣伊依表示不可能。
想到這蔣伊依攥緊拳頭，像是感覺不到疼痛般，指甲嵌進肉裏留下印子。她眸色陰沈，眼底是數不清對餘念的恨還有夏時敘發的那封郵件的恨。
但她更恨當初的自己，懦弱、無能、軟弱還非常可笑的去求助傷害自己媽媽的孩子。
換來的不是安慰，是嘲笑。這讓她覺得自己曾經跟夏時敘的那些全是泡影，由此記恨上了夏時敘。
自然生日派對也是騙夏時肆的，她不信夏時敘會那麽好心邀請她去，要說冤枉嗎？不可能。
這不是小說，不存在冤枉一說。
夏時敘看著時鐘滴答滴答走動，餘念食指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敲打。
夏時敘看出這是她不耐煩的樣子，她閉上眼睛，語氣平淡說出這個殘酷的事實：“不用等了，她沒有來。”
餘念嘖了一聲，將桌子上的碗筷扔到地下，響起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
夏時敘蹙眉，她本身對聲音極度敏感尤其是現在。
餘念看著一地的玻璃碎片又看向夏時敘，見夏時敘眼神不耐，她打了夏時敘一巴掌。
夏時敘無所謂，她早已在成為‘人造神’的時候痛覺和情感就已經慢慢被剝離，現在的她感受不到一點疼痛。
“你憑什麽這麽看著我？”餘念說，“我可是你媽！”
夏時敘不明白為什麽面前的女人會露出這種表情，當然她也不想知道，很醜。她點點頭，站起身離開。
餘念看著夏時敘離開的背影，她拿起剩下的盤子朝夏時敘腳邊砸去。玻璃碎片接近地面碎裂開，腳腕子被玻璃碎片劃到開始流血。夏時敘全然沒放心上，她繼續走。
看著夏時敘離開房間，餘念的臉開始扭曲，她胸腔劇烈起伏，被氣的。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夏時敘就已經開始逐漸脫離她的掌控了，沒有表情、沒有感情跟一個機器人一樣。
最重要的是，她不聽話了。
出了屋子的夏時敘不知道該去哪，家是不能回了那女的看著想殺了她，就算被那女的殺了也沒事就是有點麻煩。
不得已她給宋晚打電話，手機恰巧沒電了。她也沒帶現金，現金全在家裏。
沒辦法，夏時敘認命了，她打算隨便逛逛或者去一家奶茶店坐著給手機續命打發一下時間。
說到奶茶店，她想到前幾天去過的那家店鋪。下一秒，夏時敘鬼使神差的竟真來了這家，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只知道自己內心告訴她必須要來，她的心告訴她，來這裏又遇到很重要的人。
剛坐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老板，一杯檸檬茶。”
夏時敘順著聲音看去，跟來買檸檬茶的夏時肆撞上。夏時肆註意到有一雙視線在看著自己，她看去，對上夏時敘打量的眼神。
她二話沒說就坐到夏時敘對面，忍著不問為什麽拉黑自己，她笑著說：“夏時敘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
夏時敘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沒答誇讚：“你笑起來很好看，多笑。”
“啊？”夏時肆眨眼，楞了會又笑起來，“那我以後對你多笑笑。”
夏時敘點頭，表示知道了。低頭看手機，心裏默默記下。
她還是第一次有這種覺得人笑起來好看的想法，要是其他人就比如江褚她就要說惡心了。
江褚的笑太過於惡心，讓她印象過於深刻。
夏時肆見她不想說話自己也沒說了，她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女生，上次遠看覺得她跟夏失序長的一樣近看發現兩個人氣質不一樣。
夏失序是活躍，夏時敘是清冷對所有事物都不感興趣。
察覺腳邊有東西，她低頭看到是一輛玩具汽車，彎腰撿起看到夏時敘腳腕處有血跡。
夏時肆問：“你腳怎麽了？”
夏時敘看去，滿不在意的說：“媽媽生氣把盤子摔碎碰巧在我腳邊然後流血，我忘記清理了。”
反正她也感覺不到疼痛，這點血量她還是能活的。等血幹了，傷口結疤再說。
夏時肆從口袋裏拿出創口貼遞給夏時敘，夏時敘不明所以。
“創口貼是貼在受傷的地方止血的。”夏時肆笑著說，“我覺得你需要，痛是可以說出來的。”
夏時敘點頭接過，給自己腳腕處貼上。對於疼痛，她早就忘記了是什麽感覺了，在平行宇宙管理局的那段時間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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