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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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沈肆妄沒有立即回應桑琢這句話。只是跪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明明已經驚慌失措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桑琢。

聽話、溫順,臉蛋和身材都長在沈肆妄的審美點上,更重要的是,現在的桑琢,滿心滿眼都是自己。

一條腿擡起,強行分開桑琢的腿,慢慢往上……帶著熱氣和絲絲縷縷的、不易察覺的暧昧。沈肆妄就這麽看著桑琢瞪大眼睛,無措地、懇求地看著自己。

“先、先生……呃——”

在沈肆妄的目光中,就看著桑琢猛地彈了一下,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但明明沈肆妄什麽也沒做,只是有些重地、上下\移了\膝蓋,隔著褲子\摩擦著。

鎮壓的力道大了些,桑琢從來不知道沈肆妄力氣這麽大。他的眼淚都快要逼出來了,下意識地哀求:“先生……求求你……”

沈肆妄松了手,捏住桑琢的下巴,問:“跟別人睡過嗎?”

桑琢伸手去抓他的手:“先生……”

“回答問題。”

桑琢拼命搖頭:“沒有的。”

沈肆妄又說:“路兆麟這樣碰過你嗎?”

“……也沒有。”

沈肆妄擡了手,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桑琢脖頸處的扣子,語氣漫不經心:“桑琢,知道我的意思嗎?”

桑琢楞楞看著他。

沈肆妄笑了起來,眼底的欲望不加掩飾。他直說:“我想上你。”

桑琢渾身一顫,似乎是難以置信。

沈肆妄坐了起來,言簡意賅:“衣服脫了。”

桑琢也坐了起來,哆嗦著後退著。

沈肆妄靠在床頭,從櫃臺上摸了根煙,點燃。一條腿平放,一條腿曲起,胳膊肘就搭在膝蓋處,吞雲吐霧間,沈肆妄看向桑琢,重覆一遍,說:“脫。”

桑琢既畏懼又惶恐。習慣告訴自己應該去聽沈肆妄的命令,可是心理上又怕得不行。

他沒做過這種事,從前跟在商老爺子後面,見到那些斯文敗類擁著那些男男女女進去,出來的時候,斯文敗類一臉饜足,而那些男男女女則是被救護車拉走的。

桑琢害怕到手都在抖。他無助地後退兩步,跪在床上,懇求地看著沈肆妄,眼圈都紅了。嘴唇動了動,他想說什麽,但又不敢說,只能硬著頭皮解自己的睡衣,奈何半天都解不開一顆。

沈肆妄看著他的動作,彈了煙灰,問:“怕”

桑琢沒忍住,哽咽:“嗯。”

沈肆妄笑了笑:“生死都不怕,會怕這個”

桑琢嗚咽:“我不知道……”

“自w過嗎?”沈肆妄看他。

桑琢的眼睛裏流露出茫然。

沈肆妄把煙掐了,命令:“過來,我教你。”

三個小時後,桑琢的手抖得更厲害了。掌心黏糊糊的,自己的衣服也松松垮垮的,皺得不成樣子。吸了吸鼻子,桑琢這下不止眼睛紅了,連臉和鼻子都紅撲撲的。跪坐在床上,桑琢垂著腦袋,壓抑著急促的呼吸,盯著自己的手。

“手。”沈肆妄開了口,聲音有些啞。

桑琢身體輕輕顫抖著,哽咽:“不要了先生……”

“。”沈肆妄抽了濕巾,又說,“手。”

桑琢啜泣一聲,又爬了過去,抖著手就要去搭在沈肆妄的褲腰上,卻被沈肆妄一把抓住。

桑琢淚眼朦朧地擡頭,看他。

“還要”沈肆妄把濕巾擱在桑琢手上,擦拭著他的手心,淡淡問。

桑琢慌忙搖頭:“不要了……”

先是沈肆妄去摸桑琢,強制了幾次,又讓桑琢現學現用,給沈肆妄摸。

桑琢手都軟了。

“會了嗎?”沈肆妄把桑琢的手心擦幹凈後,隨意地把濕巾扔在垃圾桶。

桑琢連連點頭:“會、會了。”

沈肆妄笑了笑,擡手,輕輕拍了拍桑琢紅撲撲的臉,說:“好乖啊。”

桑琢沒敢往後退。他覺得自己力氣已經快用完了。

“就在這兒睡,”沈肆妄收回手,準備關燈,“躺下。”

桑琢渾身僵硬地躺下,蓋好被子。

燈關了,周圍陷入黑暗。

原以為自己一直會緊繃著,睡不著,沒想到躺下沒一會兒,桑琢就睡著了。這一睡,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十點了。

桑琢震驚,忙不疊失地爬了起來,洗漱穿衣服,等自己下樓,就看見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站著,跟沈肆妄說著什麽,不遠處,沈栗和沈疏正翻著文件,低聲討論著什麽。

張媽笑呵呵的,來來往往的,身後跟著一群拿著年貨的保鏢——都取下了面具,露出了原本的面容,臉上洋溢著笑容。

桑琢站在樓梯口,有些不知所措,他覺得自己應該融入不進去。想著要不要再上去,結果就聽沈肆妄叫他,讓他下來。

想都沒想,桑琢哼哧哼哧地就下來了,站在沈肆妄面前,乖巧說:“先生。”

一群人都看了過來。

“給他檢查一下。”沈肆妄吩咐。

醫生:“好的,四爺。”

桑琢這次倒是坦坦蕩蕩了。他乖乖地跟著醫生去檢查,配合著,按照他們的要求,張嘴、擡胳膊……

等自己檢查完了,那邊烏泱泱的一群人還在洗菜。外面站崗的人走回來,叫了一聲“四爺”後,就開始加入準備年貨的行業裏。平日裏冷清的地方,在除夕這天,倒是變得尤為熱鬧。

檢查完之後沒事幹,桑琢就過去站在沈肆妄的旁邊,亦步亦趨地跟著他,但沈肆妄沒讓他跟,只吩咐:“去洗菜。”

桑琢躊躇了一會兒,還是說了“好”,手心裏都是汗水,桑琢有些怕自己融入不進去,被他們嫌棄,雖然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開始在意這些東西了。

沈默地走到沈栗旁邊,他蹲了下來,下意識地去拿了菜,在眾人安靜之中,垂著腦袋,小聲說:“先生……讓我來的。”

沈栗咳了兩聲:“嗯。”說罷,又開始挑起話題,“小石,你今年成年了吧,沒人給你包紅包了。”

被點名的小石正在擇菜,聞言,把瞟向桑琢的目光收了回來,哼了一聲:“哪有成年。還沒過生日呢。”

其他人哄笑起來。

“在張媽老家都二十了吧。”

“這怎麽算的,怎麽越算越老”

“哎——小心點,別踩到螃蟹了!”

“哈哈哈這都能被夾……哥你太菜了……”

……

“桑琢,”沈栗把洗好的芹菜放進盆裏,說,“對不起,那天沒幫上什麽忙。”

桑琢怔了一下:“啊……”他不理解,為什麽沈栗會道歉。畢竟,以前從來都只有自己給別人道歉的份,哪有別人給自己道歉的而且,保鏢……不應該就是生死不論嗎?

他張嘴,看向沈栗,目露茫然:“為什麽道歉啊……”

旁邊保鏢看了過來,隨口說了一句:“因為我們都是人啊。”

桑琢半天沒回過神。

“桑琢,”又有人開了口,叫他的名字,說,“給我們說說,你是怎麽藏起來的。怎麽每次我們都找你找不到,還能被你反打。”

“對啊,我也好奇。”

“你從前都怎麽訓練的我聽說路兆麟訓練人都跪蛇窟……嘶,他可喜歡養蛇了,桑琢你跪過嗎?”

沈栗潑了水,笑罵:“洗你的菜!小心中午沒你飯吃!”

其他人嘻嘻哈哈的,但目光都擱在桑琢身上。桑琢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張嘴,小聲說:“跪過。”

周圍一靜。

“那蛇咬你嗎?你要跪幾天啊?”

桑琢點頭:“咬。三天。”

“經常嗎?”

“犯錯會。”

“他給你發工資嗎”

桑琢搖頭:“沒有。”

一直沒說話的沈疏都看了過來,目光有些憐憫。

恰好張媽走過來,身後是兩三個保鏢——他們在和剛炸好的丸子鬥智鬥勇。

洗菜的保鏢眼睛都瞪大了。

張媽說:“洗好了嗎?我炸了丸子、烤了餅幹,來墊墊吧。”

下午一群人烏泱泱地在一起放了炮,吃了飯,過了年,給沈肆妄敬了酒,沈肆妄就拿著小巧的酒盅,挨個喝了。酒杯雖小,但人多,聚集在一起,也有兩壺。

吃完飯後,一切按部就班,各司其職。桑琢就給沈肆妄泡了茶水,端了過去,半跪在沈肆妄旁邊,說:“喝茶嗎,先生”

沈肆妄拿了過來,抿了一口茶水。動作斯文,沒有一顆痣的臉上泛著淺淺的紅。喝完一杯,沈肆妄往後靠著,靠在沙發上,說:“你還沒敬酒呢。”

桑琢躊躇:“先生還能喝嗎?”

回應桑琢的,是沈肆妄的輕笑聲。溫熱的掌心貼在桑琢的臉頰,沈肆妄彎腰,慢慢地、輕輕地拍了拍:“拿酒來。”

桑琢點頭:“好的,先生。”

酒拿來了,桑琢和沈肆妄喝了兩杯。他不太會喝,烈酒入喉,桑琢還被嗆了一下,咳得昏天黑地。忍了忍,咽下嗓子裏的癢意,桑琢捧著酒杯,繼續喝。

但是喝不進去了。

白酒太辣了。

桑琢擦了擦眼角被逼出來的淚,跪坐在地毯上,仰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沈肆妄,誠懇說:“先生,好辣……”

沈肆妄笑了一聲。擡手擱了酒杯,說:“送你個禮物。”

桑琢眨眼。顯然,他期待自己的第一份禮物,但又不敢問,只能目露期盼地看著沈肆妄。

沈肆妄盯著桑琢那被酒水浸染過的唇瓣。嫣紅的、軟軟的、亮亮的。

喉結上下滾動一圈,沈肆妄擡手,握著桑琢纖細的脖頸,就湊了過去。

他有點……想嘗嘗那唇瓣的味道。

大抵是醉了。

——

算了,醉了就醉了。

“四爺。”門口,沈栗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瘦削的人。戴著假發和黑色口罩,眼前的發絲堪堪遮住那淡漠的眼神。那人虛弱地咳嗽兩聲,卻在擡眸看見那跪著的人後,身體驟然僵住。

沈肆妄收回手,往門外看去,說:“桑琢,回頭看。”

桑琢茫然一瞬,但還是回頭看。這一回頭看,桑琢傻眼了。猛地站起來,他沒控制住自己隱藏的情感,快速跑到雲敘安面前,張嘴,紅著眼圈叫他:“哥哥……”

沈肆妄酒醒了大半。他瞇了眼睛,看向門口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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