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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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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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喧囂。
直到額頭處傳來輕微的痛感聞厘才回過神來。
“怎麽一臉呆樣？”盛幺白一臉笑意。
聞厘意識到自己好像是發了不久的呆，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好看嗎？”盛幺白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
啊？
看聞厘一臉懵樣，盛幺白擡了擡下巴，示意她看過去。
聞厘意識過來，整個人炸了毛一般。
！！
臥槽！
剛剛盛幺白的視頻還在一遍又一遍的重覆，□□的畫面被放的格外大。
“……不，”聞厘趕忙把屏幕熄滅，有些慌忙的否認。
聞厘心道，拒絕也沒用，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於是話到嘴邊又拐了個彎兒。
“……好看。”
她的臉因為緊張變得有些紅撲撲的，盛幺白繼續逗她，“是不好看還是好看？”
這臉怎麽湊的那麽近！
這分明就是勾引！
偏偏這人眼神亮晶晶的，就這麽眼巴巴的看著她根本就是犯規！
聞厘又想起了最初的想法。
——盛幺白是個危險的男人。
但是她喜歡。
如果她再努力一點，是不是就能更堅定的走向他？
出乎意料的，她這次沒躲開盛幺白的眼神，極為坦蕩的迎了上去，很認真的回答：“好看，你好看。”
雨天，明明整個世界都籠罩在陰霾中，明明世界都是灰暗，少女的臉頰卻紅的明顯，整個人真誠地望著你。
什麽逗她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想親她。
這是宕機的盛幺白腦子裏唯一的想法。
“……咳。”
這一次，先別開眼神的是盛幺白。
聞厘眼睛眨巴兩下，盛幺白這是害羞了嗎？
還挺可愛。
S在現實生活中居然是這麽可愛的嗎？
突然冒出的想法讓聞厘想到了大三時期一件事情，也就是這件事情讓聞厘第一次有了網戀奔現的想法。
大三下學期，她和S相互熟悉了不少，聞厘也漸漸習慣了自己生活裏多了這麽個人。
只是總被宋時薇調侃像兩塊木頭成精，學會用手機網戀，關於男女朋友的事情是一點沒做，每次聞厘也只是裝傻就裝過去了。
但她心裏也是默許了S男朋友這個身份。
聞厘不想打破這個平衡。
只是她這個戀愛談的也的確清湯寡水，跟宋時薇的大魚大肉完全沒法比。
聞厘拿了塊蘋果放進嘴裏，邊嚼邊在對話檔裏打字。
車厘子：【寶寶，我們都網戀這麽久了，可以看看你的照片嗎？】
對面一直都顯示著正在輸入中，似乎是在糾結。
是不是有點太冒昧了，想法冒出的一瞬間，聞厘就搖了搖頭，打散了這個想法，自己可是他女朋友，總要知道自己跟誰在談戀愛吧？
一直不明不白的算是什麽？
S：【你真的想看？】
聞厘把對話框裏打了一半的“實在不行就算了”刪了。
車厘子：【想。】
S的聲音聽起來就是長了張帥哥臉的樣子，聞厘想著，不過宋時薇說過，男人如果臉帥的話巴不得直接露臉。
有腹肌露腹肌，有臉露臉，都有就都露。
而S和她的最親密的聯系就是語音電話，一直隔著一層朦朦朧朧的膜。
S的朋友圈只有廖廖幾條，還都是關於科創賽的，比她的兜都幹凈，雖然兩人在同一所學校，但聞厘也沒特意去打探S這人。
照片發的有點慢，彈出來的一瞬間，聞厘幾乎毫無防備的點開了。
不是對臉的自拍。
而是一張半身的照片，露出一點尖尖的下巴，更多的是□□。
更準確來說是腹肌。
男菩薩嗎？
彼時的聞厘臉皮薄，看第一眼雖然說不上是面紅耳赤，但是耳邊也有點淡淡的緋紅。
她立馬把手機反扣到了桌面上，整個腦袋都埋進臂彎裏。
思索幾秒後，身體很誠實的按了個保存。
對方的“正在輸入中”一直在跳動。
卻又在下一秒點了撤回。
S：【不好意思。】
發都發了，還不好意思。
聞厘轉念一想，自己是他女朋友，有什麽不能看的，難道真的跟宋時薇說的那樣，他是個見光死。
車厘子：【為什麽不發照片呢？】
S：【長得一般，怕你不喜歡。】
S：【也就身材還過的去】
聞厘腦子一抽，回覆S。
車厘子：【確實還算過的去】
S：【？】
綠色的聊天框倒映在她的曈孔中，聞厘下定決心般發了條消息。
車厘子：【我們見面吧，男朋友】
看對面遲遲未回覆，聞厘又補了一句。
車厘子：【長得一般也無所謂】
晴朗的春日裏，少女按住狂跳的心臟，第一次有了所謂的少女懷春。
……
很幸運的，紅綠燈在聞厘和盛幺白剛到對面就變成了紅色。
兩人這麽並肩走了一段，沒說話，聞厘率先開口。
“盛幺白，你看新聞了嗎？”聞厘不自覺的轉著傘把，飛濺出一圈水花。
盛幺白點頭，聞厘自顧自說了下去：“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嶼尚的上刊，謝謝你。”
男人擡眼，兩人的距離拉近一瞬。
“謝謝你願意接受我的采訪。”
盛幺白輕笑：“不客氣，躍科也同樣需要嶼尚這個機會，我也只是分內之事。”
小小的水窪被踏碎，看著盛幺白的樣子，聞厘說：“其實有些時候，我總感覺自己一直被誰註視著，幫助著，”
“所以我這麽久一直都過的很順利，我想我會一直順遂下去。”
聞厘語調平緩的闡述著，她說話會有讓人想聽下去的欲望。
“嗯？什麽意思？”盛幺白扭頭。
聞厘看著天邊慢慢散開的烏雲，雨要停了。
女孩搶先走到他面前，轉身，把傘收起，逆著光，對著他笑。
動作輕盈的像林中的雀鳥。
身影和笑容讓盛幺白與記憶中的那人慢慢重合。
他唇邊勾起了一抹笑。
傘面揚起。
太陽太耀眼了，於是他這次選擇放棄抵抗。
“我的意思是，順利的話，我今年就能追到你。”
聲音隨著女孩收傘的動作落下。
盛幺白怔楞一瞬。
臉上覆雜的情緒是聞厘從沒有見過的。
“加油。”
“我等著那天。”
一點重量從聞厘頭頂往下落，她頭頂翹起的頭發被壓平，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摸頭。
明明只是摸頭。
心跳卻在此刻吵的要命。
……
到家之後，聞厘往沙發上一倒，卻又想起什麽似的從化妝包裏拿出小鏡子。
剛才她應該沒脫妝吧。
聞厘伸手摸到了頭發，似乎頭發上還殘留著那人的體溫。
她這次有點得意忘形了。
本來打算努努力做出點成績，再去追盛幺白的，可能是今天氣氛到位了，她情不自禁就說了那番話。
鏡子裏映出她的臉，聞厘抿了抿唇。
沒關系聞厘，好歹也是甩過盛幺白的人，只不過是再追回來而已，都二周目了，還有追不上的盛幺白？
她在心裏給自己打氣道。
聞厘想要，聞厘得到。
少女倚在窗邊，擡眼看著天邊的雲卷雲舒，下過雨的天空，幹凈漂亮的讓人恍惚。
“盛幺幺？盛幺白！”程嶼對著盛幺白打了兩個響指，“回神了。”
盛幺白眼皮都懶得擡，指了指一邊的棉花團子：“好吃好喝給你供到現在了。”
黑色皮衣的男人蹲下擼著公主的腦袋：“你好歹也算他半個爹，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把它撿回來又不養……”
話到這兒，程嶼突然捂住公主的耳朵，“咱不聽昂。咱們公主多討人喜歡。”
程嶼剛下飛機沒多久，時差還沒調回來，整個人顯得沒什麽精神，也沒心情和盛幺白開玩笑。
公主的絨毛在程嶼指縫間滑過，讓他有了些許放松。
他又忍不住看了眼盛幺白，不知道是不是程嶼的錯覺，今天的盛幺白還挺好說話，周身寒涼的氣質都斂了不少。
以前盛幺白又悶又冷，今天似乎冰化了點。
程嶼自顧自開口：“……想不想聞小妹？”
盛幺白動作一下有點不自然，又偏頭望向窗外，耳朵上是一片薄紅。
“想。”
“我問的是公主。”程嶼一臉捉奸在床的表情，“嘖嘖嘖盛幺幺，這麽多年真是毫不長進。”
程嶼說著，完全沒註意到盛幺白的動作。
他帶著公主到門口，送客的意思很明白了。
“滾。”
“……”
這下好了，冷冰冰的盛幺白又回來了。
程嶼連人帶狗被他扔出了家門，他憤憤不平的說：“盛幺白，這麽多年還是這麽幼稚。”
他腳尖抵了下公主的爪子，“公主，你去勸勸他，別那麽擰巴。”
薩摩耶像是聽懂一般，抖了抖耳朵，搖頭拒絕一樣。
程嶼低頭輕笑。
-
游戲裏的人物停在原地，聞厘呆呆的盯著屏幕。
直到身邊的人物動起來聞厘才回神。
梅子澄：【好啦寶，跟隨我！】
聞厘很乖順的跟了上去，她沒怎麽玩過這個游戲，是畢業時被梅子澄帶著玩的，那會兒她在找工作，閑的無聊玩了一段時間，工作後玩的時間不多，所幸就退了坑。
梅子澄磨了她好一會兒，剛給她發了一段好友口令，說是拉她做個回歸任務。
聞厘很久沒上線，游戲更新了不少東西，她有些無措，一直開的跟隨。
兩人在地圖上轉了好一會兒，聞厘去倒了杯水，回來看聊天界面一下又多了兩條消息。
梅子澄：【好了，還剩一個任務】
梅子澄：【誒，厘厘，你還綁著情緣？】
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聞厘瞇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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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一臉呆樣？”盛幺白一臉笑意。
聞厘意識到自己好像是發了不久的呆，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好看嗎？”盛幺白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
啊？
看聞厘一臉懵樣，盛幺白擡了擡下巴，示意她看過去。
聞厘意識過來，整個人炸了毛一般。
！！
臥槽！
剛剛盛幺白的視頻還在一遍又一遍的重覆，□□的畫面被放的格外大。
“……不，”聞厘趕忙把屏幕熄滅，有些慌忙的否認。
聞厘心道，拒絕也沒用，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於是話到嘴邊又拐了個彎兒。
“……好看。”
她的臉因為緊張變得有些紅撲撲的，盛幺白繼續逗她，“是不好看還是好看？”
這臉怎麽湊的那麽近！
這分明就是勾引！
偏偏這人眼神亮晶晶的，就這麽眼巴巴的看著她根本就是犯規！
聞厘又想起了最初的想法。
——盛幺白是個危險的男人。
但是她喜歡。
如果她再努力一點，是不是就能更堅定的走向他？
出乎意料的，她這次沒躲開盛幺白的眼神，極為坦蕩的迎了上去，很認真的回答：“好看，你好看。”
雨天，明明整個世界都籠罩在陰霾中，明明世界都是灰暗，少女的臉頰卻紅的明顯，整個人真誠地望著你。
什麽逗她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想親她。
這是宕機的盛幺白腦子裏唯一的想法。
“……咳。”
這一次，先別開眼神的是盛幺白。
聞厘眼睛眨巴兩下，盛幺白這是害羞了嗎？
還挺可愛。
S在現實生活中居然是這麽可愛的嗎？
突然冒出的想法讓聞厘想到了大三時期一件事情，也就是這件事情讓聞厘第一次有了網戀奔現的想法。
大三下學期，她和S相互熟悉了不少，聞厘也漸漸習慣了自己生活裏多了這麽個人。
只是總被宋時薇調侃像兩塊木頭成精，學會用手機網戀，關於男女朋友的事情是一點沒做，每次聞厘也只是裝傻就裝過去了。
但她心裏也是默許了S男朋友這個身份。
聞厘不想打破這個平衡。
只是她這個戀愛談的也的確清湯寡水，跟宋時薇的大魚大肉完全沒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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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厘子：【寶寶，我們都網戀這麽久了，可以看看你的照片嗎？】
對面一直都顯示著正在輸入中，似乎是在糾結。
是不是有點太冒昧了，想法冒出的一瞬間，聞厘就搖了搖頭，打散了這個想法，自己可是他女朋友，總要知道自己跟誰在談戀愛吧？
一直不明不白的算是什麽？
S：【你真的想看？】
聞厘把對話框裏打了一半的“實在不行就算了”刪了。
車厘子：【想。】
S的聲音聽起來就是長了張帥哥臉的樣子，聞厘想著，不過宋時薇說過，男人如果臉帥的話巴不得直接露臉。
有腹肌露腹肌，有臉露臉，都有就都露。
而S和她的最親密的聯系就是語音電話，一直隔著一層朦朦朧朧的膜。
S的朋友圈只有廖廖幾條，還都是關於科創賽的，比她的兜都幹凈，雖然兩人在同一所學校，但聞厘也沒特意去打探S這人。
照片發的有點慢，彈出來的一瞬間，聞厘幾乎毫無防備的點開了。
不是對臉的自拍。
而是一張半身的照片，露出一點尖尖的下巴，更多的是□□。
更準確來說是腹肌。
男菩薩嗎？
彼時的聞厘臉皮薄，看第一眼雖然說不上是面紅耳赤，但是耳邊也有點淡淡的緋紅。
她立馬把手機反扣到了桌面上，整個腦袋都埋進臂彎裏。
思索幾秒後，身體很誠實的按了個保存。
對方的“正在輸入中”一直在跳動。
卻又在下一秒點了撤回。
S：【不好意思。】
發都發了，還不好意思。
聞厘轉念一想，自己是他女朋友，有什麽不能看的，難道真的跟宋時薇說的那樣，他是個見光死。
車厘子：【為什麽不發照片呢？】
S：【長得一般，怕你不喜歡。】
S：【也就身材還過的去】
聞厘腦子一抽，回覆S。
車厘子：【確實還算過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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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厘子：【我們見面吧，男朋友】
看對面遲遲未回覆，聞厘又補了一句。
車厘子：【長得一般也無所謂】
晴朗的春日裏，少女按住狂跳的心臟，第一次有了所謂的少女懷春。
……
很幸運的，紅綠燈在聞厘和盛幺白剛到對面就變成了紅色。
兩人這麽並肩走了一段，沒說話，聞厘率先開口。
“盛幺白，你看新聞了嗎？”聞厘不自覺的轉著傘把，飛濺出一圈水花。
盛幺白點頭，聞厘自顧自說了下去：“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嶼尚的上刊，謝謝你。”
男人擡眼，兩人的距離拉近一瞬。
“謝謝你願意接受我的采訪。”
盛幺白輕笑：“不客氣，躍科也同樣需要嶼尚這個機會，我也只是分內之事。”
小小的水窪被踏碎，看著盛幺白的樣子，聞厘說：“其實有些時候，我總感覺自己一直被誰註視著，幫助著，”
“所以我這麽久一直都過的很順利，我想我會一直順遂下去。”
聞厘語調平緩的闡述著，她說話會有讓人想聽下去的欲望。
“嗯？什麽意思？”盛幺白扭頭。
聞厘看著天邊慢慢散開的烏雲，雨要停了。
女孩搶先走到他面前，轉身，把傘收起，逆著光，對著他笑。
動作輕盈的像林中的雀鳥。
身影和笑容讓盛幺白與記憶中的那人慢慢重合。
他唇邊勾起了一抹笑。
傘面揚起。
太陽太耀眼了，於是他這次選擇放棄抵抗。
“我的意思是，順利的話，我今年就能追到你。”
聲音隨著女孩收傘的動作落下。
盛幺白怔楞一瞬。
臉上覆雜的情緒是聞厘從沒有見過的。
“加油。”
“我等著那天。”
一點重量從聞厘頭頂往下落，她頭頂翹起的頭發被壓平，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摸頭。
明明只是摸頭。
心跳卻在此刻吵的要命。
……
到家之後，聞厘往沙發上一倒，卻又想起什麽似的從化妝包裏拿出小鏡子。
剛才她應該沒脫妝吧。
聞厘伸手摸到了頭發，似乎頭發上還殘留著那人的體溫。
她這次有點得意忘形了。
本來打算努努力做出點成績，再去追盛幺白的，可能是今天氣氛到位了，她情不自禁就說了那番話。
鏡子裏映出她的臉，聞厘抿了抿唇。
沒關系聞厘，好歹也是甩過盛幺白的人，只不過是再追回來而已，都二周目了，還有追不上的盛幺白？
她在心裏給自己打氣道。
聞厘想要，聞厘得到。
少女倚在窗邊，擡眼看著天邊的雲卷雲舒，下過雨的天空，幹凈漂亮的讓人恍惚。
“盛幺幺？盛幺白！”程嶼對著盛幺白打了兩個響指，“回神了。”
盛幺白眼皮都懶得擡，指了指一邊的棉花團子：“好吃好喝給你供到現在了。”
黑色皮衣的男人蹲下擼著公主的腦袋：“你好歹也算他半個爹，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把它撿回來又不養……”
話到這兒，程嶼突然捂住公主的耳朵，“咱不聽昂。咱們公主多討人喜歡。”
程嶼剛下飛機沒多久，時差還沒調回來，整個人顯得沒什麽精神，也沒心情和盛幺白開玩笑。
公主的絨毛在程嶼指縫間滑過，讓他有了些許放松。
他又忍不住看了眼盛幺白，不知道是不是程嶼的錯覺，今天的盛幺白還挺好說話，周身寒涼的氣質都斂了不少。
以前盛幺白又悶又冷，今天似乎冰化了點。
程嶼自顧自開口：“……想不想聞小妹？”
盛幺白動作一下有點不自然，又偏頭望向窗外，耳朵上是一片薄紅。
“想。”
“我問的是公主。”程嶼一臉捉奸在床的表情，“嘖嘖嘖盛幺幺，這麽多年真是毫不長進。”
程嶼說著，完全沒註意到盛幺白的動作。
他帶著公主到門口，送客的意思很明白了。
“滾。”
“……”
這下好了，冷冰冰的盛幺白又回來了。
程嶼連人帶狗被他扔出了家門，他憤憤不平的說：“盛幺白，這麽多年還是這麽幼稚。”
他腳尖抵了下公主的爪子，“公主，你去勸勸他，別那麽擰巴。”
薩摩耶像是聽懂一般，抖了抖耳朵，搖頭拒絕一樣。
程嶼低頭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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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裏的人物停在原地，聞厘呆呆的盯著屏幕。
直到身邊的人物動起來聞厘才回神。
梅子澄：【好啦寶，跟隨我！】
聞厘很乖順的跟了上去，她沒怎麽玩過這個游戲，是畢業時被梅子澄帶著玩的，那會兒她在找工作，閑的無聊玩了一段時間，工作後玩的時間不多，所幸就退了坑。
梅子澄磨了她好一會兒，剛給她發了一段好友口令，說是拉她做個回歸任務。
聞厘很久沒上線，游戲更新了不少東西，她有些無措，一直開的跟隨。
兩人在地圖上轉了好一會兒，聞厘去倒了杯水，回來看聊天界面一下又多了兩條消息。
梅子澄：【好了，還剩一個任務】
梅子澄：【誒，厘厘，你還綁著情緣？】
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聞厘瞇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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