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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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程子遙和夏敘學弟學妹送上車，宋風眠才打車去市區。
他到售樓部時，他爸已經在等著了。
“怎麽才來？”
宋青學臉上有些許不耐煩。
宋風眠看了眼時間，距離跟他爸約的時間，還早了五分鐘，“我沒遲到。”
“不管幹什麽，踩著點到總不好。”
宋青學一口說教的語氣。
宋風眠想起他過年回村，在家門口跟前後門的鄰居開玩笑，說自己每回上法庭都要踩著時間點到法院，怕去的太早被對方家屬揍。
宋風眠左耳進右耳出，嗯嗯啊啊的應付過去。
工作人員把房屋轉讓合同拿來，宋風眠哐哐簽上自己名字，絲毫沒帶猶豫的。
宋青學看著，不禁笑出了聲。
宋風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宋青學搖搖頭，“我還以為你會推辭一番。”
“別拿錢試探人心。”宋風眠說，“你給我自然要。”
“你能這麽想就好。”父親說，“這樣往後到社會上，我也不用擔心你讓自己吃虧。”
宋風眠忽然就笑了。
您是不是記錯了什麽，我已經在社會上好幾年了。
簽完轉讓手續，工作人員給了宋風眠一個具體時間，讓他到時候來取房產證。
父子倆不約而同起身離開。
宋青學邊走邊說，“家具隨你處置，只要別亂搗鼓就行。”
宋風眠笑著皺了下眉，“怎麽才算亂搗鼓？”
宋父感覺出他的抵觸，不想跟他繼續在這磨嘴皮子，最後再鬧個不歡而散。
“沒事，你想怎麽弄怎麽弄吧，反正轉讓手續已經辦了，以後就是你的房子。”宋青學說，“你自己的事自己多操心些，早點娶妻生子，我跟你媽也能減輕點負擔。”
宋青學說他搭乘的航班快要停止值機，叫了輛車就往機場走了。
宋風眠低頭看了眼自己右手，大拇指指腹有剛才摁手印時染上的紅色印泥。
他不自覺笑了一聲。
娶妻生子？
這事還是指望宋雨霖吧。
傍晚宋風眠坐最後一趟公交回家。
到隔壁村車站下車時，宋風眠一擡頭就看到站牌旁停著一輛電動車。
夏敘趴在電動車把手上。
宋風眠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你怎麽來了？”
夏敘打了個哈欠，“回來了。”他揉揉眼睛，“等你的功夫瞇了一會。”
“累了就在家睡。”
宋風眠讓他坐後座。
夏敘也沒跟他客氣，自覺地挪到後座。
“你學弟學妹們都安頓好了？”宋風眠騎上車準備出發。
“我正準備接上你去看看他們，順便跟他們一塊吃個飯。”夏敘說。
宋風眠一臉吃驚，“遙哥把他們安頓好才回的家？”
“嗯。”夏敘雙手抱臂，“住宿的地方你之前就跟老板說過，我又專門打了電話，遙哥只需要把人帶過去，照顧他們辦理好入住就行。”
宋風眠“嗯”了一聲。
“你呢？”夏敘把宋風眠後背不知道在哪粘的線頭拿掉，“今天還順利嗎？你爸半路反悔沒？”
宋風眠不禁被他逗樂了。
“反悔倒沒有，不過…”
“不過什麽？”
宋風眠關子賣到一半，最後自己憋不住直接說了出來，“他讓我早點娶妻生子。”
夏敘感覺他心情不錯，就繼續問：“那你怎麽回的。”
“已讀不回。”宋風眠聳了聳肩。
夏敘額頭抵在他後背，笑了好半天，“你說，如果我是女生，你是不是就能完成你爸交給你的任務了。”
“我是gay。”
夏敘哄著他，“假設一下，假設我是女生，你會不會娶我？”
“不會。”
宋風眠幾乎沒有猶豫，而且特別堅定。
夏敘有些意外，“為什麽？”
“我們家這情況，你嫁進來也不會省心。”宋風眠重申一遍，“而且我不喜歡女人，你不要總是設陷阱套我話。”
夏敘望著宋風眠堅實兒後背，眼底閃過一絲疼惜。
宋風眠，你總是這樣設身處地的為別人考慮，你整個心思都撲在為別人想的方向。
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教會你，多為自己考慮。
他無聲舒了一口氣，張開雙臂從後面抱住他。
宋風眠感覺到腰際被人摟著，低頭看見夏敘疊放在他腹部的雙手。
他楞了幾秒。
宋風眠喉結一滾，看著來往不間斷的車輛，可夏敘的擁抱又實在讓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宋風眠說：“一會兒到人多的地方，我讓你松手你就趕緊松開。”
夏敘滿口答應，“好。”
兩人有說有笑，很快到了學弟學妹們入住的賓館。
賓館不遠處有一家自助小火鍋，夏敘帶著他們，浩浩蕩蕩闖進了火鍋店。
宋風眠看著夏敘游刃有餘與人交談，嘴角勾著淺淺笑意，拿起餐盤去盛夏敘最喜歡吃的菜。
這次一塊來的，其中有一名女生，宋風眠見過她。是他之前去學校找夏敘，女生在電話裏幫他支招，讓他順利進入學校大門。
易知看到宋風眠把餐盤放在靠窗的位置，便立馬跟過去放東西。
宋風眠回頭正巧看見。
她跟做賊被抓現形似的，一臉羞澀縮了縮脖子。
宋風眠停下等她一塊去拿東西，“這幾天有什麽不適應的，一定要及時跟夏敘說。”
易知爽快道：“沒問題！我這回就是來‘挑刺’的。”
宋風眠被她的明媚感染，眼底不自覺流露出一絲坦然，“那太好了。”
小姑娘陽光又開朗，“這可是夏敘學長交給我們的任務，每人不提十條意見就不放我們走。”
“那這幾天就辛苦你們了。”
宋風眠伸手替她把最上層的蝦滑盤遞過來。
“謝謝。”易知接過盤子，“應該的，夏敘學長也經常盯我們做實驗。”
一幫小學弟學妹年輕氣盛，精神頭也旺，一頓飯吃到晚上十點半才結束。
夏敘在櫃臺前付錢，宋風眠領著他們回賓館。
火鍋店距離賓館很近，就在一條街上，夏敘站在這邊，就能看到他們一群人浩浩蕩蕩走在馬路上的身影。
夏敘結過賬後，騎著電動車過去接宋風眠。
宋風眠遠遠看見他過來，索性站在原地不動等著他來。
“我發現你指使人不是一般熟練。”
宋風眠擡腿坐在後座上，剛坐下就非常不爽地在他後背拍了一掌。
夏敘直呼冤枉，“我有麽？”
“你說呢？”
“我覺得我沒有。”夏敘說，“如果真有也是你慣的。”
宋風眠哭笑不得，“你是怎麽說怎麽有理唄？”
前邊路口轉彎，路上的車瞬間少了很多，宋風眠張開雙臂，感受著風從指尖劃過的輕細。
夏敘長長舒了一口氣，眼底流露著藏不住的欣慰。
“你剛才招呼大家吃飯的時候，身上的家屬味特濃。”
“哦？”宋風眠嘴角勾著笑，“有麽？”
夏敘迎著風，大聲道：“有啊！”
“是誰家的味啊？”
宋風眠心情也不錯。
夏敘一個急剎車停下來。
宋風眠直直撞到他後背，“你幹什麽？！”
“我家的。”夏敘回頭，深情款款註視著宋風眠，“夏敘家的。”
宋風眠伸手往他腰上掐了一把，“趕緊回家了！”
夏敘樂道：“夏敘家屬，記住了麽？”
宋風眠“噗”地笑了一聲，雙手抱臂說，“記不住，聽不見，不知道。”
他故意撒潑耍賴的樣子特別可愛，夏敘恨不得就地捧著他好好親一頓。
但僅存的理智打敗了沖動。
之前程子遙只是懷疑他倆中間有貓膩，宋風眠就翻來覆去睡不踏實。
他不想宋風眠因為這些小事心神不寧。
兩人到家門口，發現外面大門開著。
“是不是遙哥沒走？”夏敘邊走邊說。
宋風眠拍拍他後背，“進去看看。”
兩人並肩走進院子，發現程子遙就坐在院子的臺階上。
他雙手抱膝，下巴抵在膝蓋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夏敘和宋風眠相視一看，紛紛大步沖過去。
兩人蹲在程子遙面前。
宋風眠一臉擔憂，“遙哥？怎麽了。”
程子遙如夢初醒，緩緩擡頭望向宋風眠。
好半天，他又偏頭看向夏敘。
夏敘捏捏他胳膊，“遙哥，發生什麽事了？”
程子遙深吸一口氣。
他說，他從機場接上夏敘的學弟學妹，坐車回賓館的路上，好幾次他們說話他都不知道怎麽接茬，場子特冷。
程子遙說完，宋風眠和夏敘才雙雙松了一口氣。
夏敘和宋風眠分別坐在程子遙兩邊。
“就這事啊？”
宋風眠笑看著程子遙。
夏敘也安慰他，“沒事的。”
“人是你辛辛苦苦找來的。”程子遙眼底泛著淚花，“我怕把事辦砸了。”
“不會的。”夏敘攬過他肩膀，“遙哥你做的非常好。”
宋風眠點點頭，擡起手臂，從後邊搭在夏敘肩膀，把程子遙擠在中間。
“真的，不騙你。”宋風眠順便提議道：“欸，夏敘，要不以後接人的活就交給遙哥吧？”
“他今天在機場表現的特別好，車上備著零食和礦泉水，接到人後第一時間，遙哥就跟他們說了當地的氣候環境，和近一周的氣溫變化。”
程子遙才稍微緩過來一點，聽見宋風眠的話，瞬間就驚住了。
他猛地站起來，“我不行！”
程子遙起身速度太快，宋風眠手臂中間突然空出來一截。
程子遙怔怔望著宋風眠搭在夏敘肩膀上的手。
表面上，他倆一左一右安慰他。
實際上，宋風眠的胳膊根本就沒挨著他的身體。
夏敘察覺到程子遙探究的目光，偏頭看了眼宋風眠。
他以為宋風眠或者夏敘，有人會把手收走。
“你沒問題的！”
宋風眠往夏敘那邊挪了挪，長臂直接攬過他肩頭，“你總得成長的，現在我跟夏敘好著，也不好時時刻刻跟帶孩子似的，到哪都帶上你。”
“你別占我便宜啊！”
程子遙繞到夏敘另一邊，硬生生把他搭在夏敘身上的手掰開。
程子遙使勁掰，宋風眠就用力收，夏敘橫在中間，像鬧離婚的兩夫妻在爭奪撫養權的那個孩子。
宋風眠也沒想到程子遙勁會那麽大，關鍵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脾氣這會兒特執拗。
夏敘左側手臂都快發麻了，但也沒露出不悅。
他很享受現在這樣，幼稚又輕松的時刻。
宋風眠實在沒招了，直接撒手投降。
夏敘錯愕睜大眼睛，“不爭了？”
程子遙因為贏下了宋風眠，正沾沾自喜。
下一秒，
程子遙如五雷轟頂般，瞬間石化。
宋風眠當著他的面，親了夏敘！
他從小到大的兄弟，和他的老板兼朋友，嘴對嘴的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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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售樓部時，他爸已經在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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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眠看了眼時間，距離跟他爸約的時間，還早了五分鐘，“我沒遲到。”
“不管幹什麽，踩著點到總不好。”
宋青學一口說教的語氣。
宋風眠想起他過年回村，在家門口跟前後門的鄰居開玩笑，說自己每回上法庭都要踩著時間點到法院，怕去的太早被對方家屬揍。
宋風眠左耳進右耳出，嗯嗯啊啊的應付過去。
工作人員把房屋轉讓合同拿來，宋風眠哐哐簽上自己名字，絲毫沒帶猶豫的。
宋青學看著，不禁笑出了聲。
宋風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宋青學搖搖頭，“我還以為你會推辭一番。”
“別拿錢試探人心。”宋風眠說，“你給我自然要。”
“你能這麽想就好。”父親說，“這樣往後到社會上，我也不用擔心你讓自己吃虧。”
宋風眠忽然就笑了。
您是不是記錯了什麽，我已經在社會上好幾年了。
簽完轉讓手續，工作人員給了宋風眠一個具體時間，讓他到時候來取房產證。
父子倆不約而同起身離開。
宋青學邊走邊說，“家具隨你處置，只要別亂搗鼓就行。”
宋風眠笑著皺了下眉，“怎麽才算亂搗鼓？”
宋父感覺出他的抵觸，不想跟他繼續在這磨嘴皮子，最後再鬧個不歡而散。
“沒事，你想怎麽弄怎麽弄吧，反正轉讓手續已經辦了，以後就是你的房子。”宋青學說，“你自己的事自己多操心些，早點娶妻生子，我跟你媽也能減輕點負擔。”
宋青學說他搭乘的航班快要停止值機，叫了輛車就往機場走了。
宋風眠低頭看了眼自己右手，大拇指指腹有剛才摁手印時染上的紅色印泥。
他不自覺笑了一聲。
娶妻生子？
這事還是指望宋雨霖吧。
傍晚宋風眠坐最後一趟公交回家。
到隔壁村車站下車時，宋風眠一擡頭就看到站牌旁停著一輛電動車。
夏敘趴在電動車把手上。
宋風眠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你怎麽來了？”
夏敘打了個哈欠，“回來了。”他揉揉眼睛，“等你的功夫瞇了一會。”
“累了就在家睡。”
宋風眠讓他坐後座。
夏敘也沒跟他客氣，自覺地挪到後座。
“你學弟學妹們都安頓好了？”宋風眠騎上車準備出發。
“我正準備接上你去看看他們，順便跟他們一塊吃個飯。”夏敘說。
宋風眠一臉吃驚，“遙哥把他們安頓好才回的家？”
“嗯。”夏敘雙手抱臂，“住宿的地方你之前就跟老板說過，我又專門打了電話，遙哥只需要把人帶過去，照顧他們辦理好入住就行。”
宋風眠“嗯”了一聲。
“你呢？”夏敘把宋風眠後背不知道在哪粘的線頭拿掉，“今天還順利嗎？你爸半路反悔沒？”
宋風眠不禁被他逗樂了。
“反悔倒沒有，不過…”
“不過什麽？”
宋風眠關子賣到一半，最後自己憋不住直接說了出來，“他讓我早點娶妻生子。”
夏敘感覺他心情不錯，就繼續問：“那你怎麽回的。”
“已讀不回。”宋風眠聳了聳肩。
夏敘額頭抵在他後背，笑了好半天，“你說，如果我是女生，你是不是就能完成你爸交給你的任務了。”
“我是gay。”
夏敘哄著他，“假設一下，假設我是女生，你會不會娶我？”
“不會。”
宋風眠幾乎沒有猶豫，而且特別堅定。
夏敘有些意外，“為什麽？”
“我們家這情況，你嫁進來也不會省心。”宋風眠重申一遍，“而且我不喜歡女人，你不要總是設陷阱套我話。”
夏敘望著宋風眠堅實兒後背，眼底閃過一絲疼惜。
宋風眠，你總是這樣設身處地的為別人考慮，你整個心思都撲在為別人想的方向。
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教會你，多為自己考慮。
他無聲舒了一口氣，張開雙臂從後面抱住他。
宋風眠感覺到腰際被人摟著，低頭看見夏敘疊放在他腹部的雙手。
他楞了幾秒。
宋風眠喉結一滾，看著來往不間斷的車輛，可夏敘的擁抱又實在讓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宋風眠說：“一會兒到人多的地方，我讓你松手你就趕緊松開。”
夏敘滿口答應，“好。”
兩人有說有笑，很快到了學弟學妹們入住的賓館。
賓館不遠處有一家自助小火鍋，夏敘帶著他們，浩浩蕩蕩闖進了火鍋店。
宋風眠看著夏敘游刃有餘與人交談，嘴角勾著淺淺笑意，拿起餐盤去盛夏敘最喜歡吃的菜。
這次一塊來的，其中有一名女生，宋風眠見過她。是他之前去學校找夏敘，女生在電話裏幫他支招，讓他順利進入學校大門。
易知看到宋風眠把餐盤放在靠窗的位置，便立馬跟過去放東西。
宋風眠回頭正巧看見。
她跟做賊被抓現形似的，一臉羞澀縮了縮脖子。
宋風眠停下等她一塊去拿東西，“這幾天有什麽不適應的，一定要及時跟夏敘說。”
易知爽快道：“沒問題！我這回就是來‘挑刺’的。”
宋風眠被她的明媚感染，眼底不自覺流露出一絲坦然，“那太好了。”
小姑娘陽光又開朗，“這可是夏敘學長交給我們的任務，每人不提十條意見就不放我們走。”
“那這幾天就辛苦你們了。”
宋風眠伸手替她把最上層的蝦滑盤遞過來。
“謝謝。”易知接過盤子，“應該的，夏敘學長也經常盯我們做實驗。”
一幫小學弟學妹年輕氣盛，精神頭也旺，一頓飯吃到晚上十點半才結束。
夏敘在櫃臺前付錢，宋風眠領著他們回賓館。
火鍋店距離賓館很近，就在一條街上，夏敘站在這邊，就能看到他們一群人浩浩蕩蕩走在馬路上的身影。
夏敘結過賬後，騎著電動車過去接宋風眠。
宋風眠遠遠看見他過來，索性站在原地不動等著他來。
“我發現你指使人不是一般熟練。”
宋風眠擡腿坐在後座上，剛坐下就非常不爽地在他後背拍了一掌。
夏敘直呼冤枉，“我有麽？”
“你說呢？”
“我覺得我沒有。”夏敘說，“如果真有也是你慣的。”
宋風眠哭笑不得，“你是怎麽說怎麽有理唄？”
前邊路口轉彎，路上的車瞬間少了很多，宋風眠張開雙臂，感受著風從指尖劃過的輕細。
夏敘長長舒了一口氣，眼底流露著藏不住的欣慰。
“你剛才招呼大家吃飯的時候，身上的家屬味特濃。”
“哦？”宋風眠嘴角勾著笑，“有麽？”
夏敘迎著風，大聲道：“有啊！”
“是誰家的味啊？”
宋風眠心情也不錯。
夏敘一個急剎車停下來。
宋風眠直直撞到他後背，“你幹什麽？！”
“我家的。”夏敘回頭，深情款款註視著宋風眠，“夏敘家的。”
宋風眠伸手往他腰上掐了一把，“趕緊回家了！”
夏敘樂道：“夏敘家屬，記住了麽？”
宋風眠“噗”地笑了一聲，雙手抱臂說，“記不住，聽不見，不知道。”
他故意撒潑耍賴的樣子特別可愛，夏敘恨不得就地捧著他好好親一頓。
但僅存的理智打敗了沖動。
之前程子遙只是懷疑他倆中間有貓膩，宋風眠就翻來覆去睡不踏實。
他不想宋風眠因為這些小事心神不寧。
兩人到家門口，發現外面大門開著。
“是不是遙哥沒走？”夏敘邊走邊說。
宋風眠拍拍他後背，“進去看看。”
兩人並肩走進院子，發現程子遙就坐在院子的臺階上。
他雙手抱膝，下巴抵在膝蓋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夏敘和宋風眠相視一看，紛紛大步沖過去。
兩人蹲在程子遙面前。
宋風眠一臉擔憂，“遙哥？怎麽了。”
程子遙如夢初醒，緩緩擡頭望向宋風眠。
好半天，他又偏頭看向夏敘。
夏敘捏捏他胳膊，“遙哥，發生什麽事了？”
程子遙深吸一口氣。
他說，他從機場接上夏敘的學弟學妹，坐車回賓館的路上，好幾次他們說話他都不知道怎麽接茬，場子特冷。
程子遙說完，宋風眠和夏敘才雙雙松了一口氣。
夏敘和宋風眠分別坐在程子遙兩邊。
“就這事啊？”
宋風眠笑看著程子遙。
夏敘也安慰他，“沒事的。”
“人是你辛辛苦苦找來的。”程子遙眼底泛著淚花，“我怕把事辦砸了。”
“不會的。”夏敘攬過他肩膀，“遙哥你做的非常好。”
宋風眠點點頭，擡起手臂，從後邊搭在夏敘肩膀，把程子遙擠在中間。
“真的，不騙你。”宋風眠順便提議道：“欸，夏敘，要不以後接人的活就交給遙哥吧？”
“他今天在機場表現的特別好，車上備著零食和礦泉水，接到人後第一時間，遙哥就跟他們說了當地的氣候環境，和近一周的氣溫變化。”
程子遙才稍微緩過來一點，聽見宋風眠的話，瞬間就驚住了。
他猛地站起來，“我不行！”
程子遙起身速度太快，宋風眠手臂中間突然空出來一截。
程子遙怔怔望著宋風眠搭在夏敘肩膀上的手。
表面上，他倆一左一右安慰他。
實際上，宋風眠的胳膊根本就沒挨著他的身體。
夏敘察覺到程子遙探究的目光，偏頭看了眼宋風眠。
他以為宋風眠或者夏敘，有人會把手收走。
“你沒問題的！”
宋風眠往夏敘那邊挪了挪，長臂直接攬過他肩頭，“你總得成長的，現在我跟夏敘好著，也不好時時刻刻跟帶孩子似的，到哪都帶上你。”
“你別占我便宜啊！”
程子遙繞到夏敘另一邊，硬生生把他搭在夏敘身上的手掰開。
程子遙使勁掰，宋風眠就用力收，夏敘橫在中間，像鬧離婚的兩夫妻在爭奪撫養權的那個孩子。
宋風眠也沒想到程子遙勁會那麽大，關鍵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脾氣這會兒特執拗。
夏敘左側手臂都快發麻了，但也沒露出不悅。
他很享受現在這樣，幼稚又輕松的時刻。
宋風眠實在沒招了，直接撒手投降。
夏敘錯愕睜大眼睛，“不爭了？”
程子遙因為贏下了宋風眠，正沾沾自喜。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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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眠當著他的面，親了夏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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