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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夏敘牽起宋風眠的手，“從現在起，你就名草有主了。”
宋風眠笑笑：“是麽？我有麽？”
“你有！”
夏敘指指自己，“好好記住這張臉！”
“行了，趕緊回去吧。”宋風眠說：“試驗田還澆著地呢！”
夏敘拍拍腦門，“對哦，我都忘了。”
宋風眠笑著白了他一眼，“你都記得什麽呀？什麽都記不住。”
夏敘美滋滋啟動引擎，“你說我都記得什麽？惦記著你唄！每天看得見摸得著，偏偏努力了還要不來個名分。”
開車到出口處時，保安亭的大叔向他們招手，說：“恭喜康覆，祝健康！”
夏敘微笑著擺擺手，“謝謝您！”
車子駛進道路，夏敘接著說，“你都不知道，你每天在我面前晃啊晃啊，晃得我抓心撓肝的。”
他嘻嘻一笑，偏頭看了副駕駛的人一眼，“現在好了。”
宋風眠雙手抱臂，不禁哼了一聲，“怪不得試驗田兩年都搞不出名堂，合著每天都胡思亂想就是不想正事唄？”
“戳我心窩子了啊！”夏敘扁扁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用心。”
宋風眠望著夏敘夏敘，眼裏布滿疼惜。
我知道的。
我見過淩晨三點半，電腦前你神色嚴肅的臉龐；我見過初夏清晨四點夏家的院子，你把麥穗捆綁成二十九個小捆的忙碌身影；我見過你風吹雨打堅持跑步的腳印。
夏敘，你永遠不會知道，我遠比你知道的更早更久就關註著你了。
夏敘美的不行，“真想喝點。”
宋風眠義正言辭道：“喝車不開酒，開酒不喝車啊！”
“誒？”前方紅燈，夏敘緩緩踩下剎車，車速逐漸變慢，最後在人行道前停下，“你家還有過期啤酒沒？”
宋風眠不禁翻了個白眼，“要不現在你回醫院檢查一下腦子？”
說完他也跟著笑了。
他和夏敘關系迅速熟絡起來，還真因為那箱過期啤酒。
如果不是夏敘拿著酒瓶來找他算賬，他倆現在還真不一定有現在。
想想還挺神奇。
宋風眠心底不禁舒了口氣。
那會兒是他主動招惹的夏敘，但他也不是閑的沒事故意去招惹煩。
他心裏想的什麽，他自己明白。
宋風眠偏頭註視著夏敘好看的側臉。
那股掙紮和退縮，在漸漸被愛慕和向往籠罩。
察覺到旁邊炙熱的目光，夏敘清清嗓子，“忍住啊，還沒到家呢！”
宋風眠楞住，隨即低聲道了句操。
夏敘笑著偏頭看了他一眼。
……
前面最後一個拐角就要進留福村。
宋風眠清了清嗓子，“夏敘，咱倆的事，能不能……”他突然頓住。
他知道這麽說不合適，剛確定關系，該是甜蜜黏糊的時候，而且夏敘話裏話外都在訴苦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忍得多麽辛苦。這時候提這樣煞風景的提議，多少有點潑對方冷水。
夏敘靠邊停下。
“都依你。”
夏敘說：“除了要收回在醫院說的話，其他事情都依你。”
宋風眠無語，“男子漢大丈夫，紅口白牙說出來的話，說了就說了，後悔什麽？反正你別反悔就行！”
“我肯定不反悔。”
夏敘得意挑了下眉，“我很有信心讓你越來越喜歡我。”
宋風眠撇撇嘴，“你還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夏敘笑著拐彎開向程子遙家的養殖場。
正好程爸程媽正在外面吃飯，夏敘故意沒把車開太近，但尾帶的塵土還是隨風刮到了程爸那邊。
程爸撂下碗筷，從旁邊拿起兩個甜瓜走過去。
程爸指著從副駕駛下來的宋風眠，笑說：“你個小崽子，嫌叔吃不飽，還給添點土啊？”
宋風眠接過甜瓜，沖駕駛位那邊揚揚下巴。
“開車的是他，叔您怎麽能怪我呢？”
“你不也在車上坐著嗎？”程爸說，“再說了，人小夏是外人，能跟你這個自己人比嗎？”
宋風眠分出一個給夏敘。
夏敘從他手上拿走甜瓜時，指尖不經意劃過他的手指。
宋風眠心說：其實可以比的，您口中所謂的外人，現在是自己人的內人。四舍五入，也算得上是自己人了。
倆人手上的甜瓜吃完，程爸又遞給他倆一人一個。
吃的時候，程爸一直在向夏敘討教，誇讚他的監測器厲害，一邊還不忘給他倆出招，教他們怎麽從趙豐利手上要回賠償。
宋風眠一臉跟我沒關系的表情，“是他堅持要私了的，趙豐利拖著不給，要也是他去要。”
夏敘看了他一眼，“我從小到大還真就沒吃過啞巴虧。”
程爸笑看著他倆拌嘴，拉著夏敘胳膊，“小夏啊，現在麥子種完了，過兩天澆完地，田裏的活就少了，空閑沒事的時候，就來叔的養殖場玩。”
宋風眠笑著插話：“叔！人都多大了還玩！”
程爸擺擺手叫他趕緊走。
夏敘說好，“一會兒我們到試驗田就讓遙哥回來。”
監測器被趙豐利那夥人砸壞的一排，正好是已經灌溉過的，但宋風眠擔心那幫人不服氣再來搗亂，提議夏敘在試驗田守著，什麽時候澆完什麽時候回家。
“起碼得五六天呢！”夏敘說。
宋風眠撇撇嘴，“你不願意呆著就算了，我自己守在這。”
“我不是這意思。”夏敘說，“那我回去把折疊椅拿來。”
宋風眠叫住他。
夏敘回頭，“幹嘛？”
“算了，你直接上我家把那條破門簾拿過來鋪吧。”宋風眠說。
那條冬簾正好夠兩個人躺，而且也厚實。現在夜裏涼了，躺在折疊椅上，一不留神睡著了很容易感冒。
夏敘坐在電動車座上沒動。
宋風眠不解：“楞著幹什麽？”
夏敘手心朝上伸過去，“家裏鑰匙。”
宋風眠拍拍兩褲兜，“我出門沒帶。”
夏敘一臉不信。
宋風眠嘻嘻笑著走過去，當著夏敘的面把褲兜翻出來，“你看，真沒帶。”
“不信！讓我檢查檢查。”
夏敘一下把他拽出來的褲兜連手一塊揣回去，趁宋風眠不註意，掐了把他大腿根，了然地“哦”了一聲，“原來是真的。”
“靠！”
宋風眠猛地把夏敘的手從自己褲兜拽出來。
夏敘忍著笑，掉轉車頭準備回家。
宋風眠感覺自己的臉現在像個火球，燙的厲害。
他沖夏敘的背影大喊：“你給我等著！”
騎著走了老遠的人，突然停了下來，然後不徐不疾掉頭騎回來。
宋風眠冷冷“嘖”了兩聲，陰陽怪氣道：“照您這速度，明年也騎不到家。”
夏敘沖他微微一笑，“我等著。”
說完，夏敘就美滋滋地溜了。
宋風眠望著他走遠的身影，“噗嗤”笑出了聲。
-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
像約定一樣。
寂靜的夜晚，微風吹動周圍野草。
很快夏敘騎車趕回來，他車簍裏還帶了一碗炒面和幾個香蕉，還有兩件厚外套。
宋風眠看他拎著東西過來，忍不住笑了，“二十分鐘前還不想呆在這，現在就做好準備要在這裏過日子了？”
夏敘白了他一眼，“東西一會兒再吃？”
“嗯。”宋風眠接過夏敘懷裏的門簾，和他一左一右抻開鋪在野草上，“剛才連著吃了三個甜瓜，撐。”
夏敘在左邊坐下，“行，那就餓了吃。”
“你大晚上買這些東西幹什麽？”宋風眠走到右邊坐下，“剛才甜瓜沒吃夠？”
“一晚上時間挺長的，萬一餓了呢？”
夏敘直直倒躺下，望著滿天星星，不時有小風刮過，好不愜意。
他拍拍身旁的位置，“躺下來呀，男朋友。”
宋風眠嘴角一抽，故意往旁邊挪了挪才躺下，“以後不許隨地大小喊男朋友。”
“好的。”夏敘說，“我對象。”
宋風眠生無可戀望著天空，自己給自己催眠當聽不見。
可越要刻意忽略，那道聲音就越清晰，整得他不自覺回味著，居然覺得聽著還不錯，甚至想讓夏敘再喊一遍。
宋風眠清清嗓子，“別打岔，買炒面就算了，為什麽還要買香蕉。”
夏敘也不跟他繞彎子，“給你壓壓驚。”
“壓什麽驚？”
宋風眠偏頭，對上他認真的眼睛，突然感覺心跳加速，跳動的厲害。
他幹笑兩聲，“就一小小下頜骨脫位，還不至於嚇到我。”
“但嚇到我了。”夏敘說，“香蕉有一半是給我自己準備的。”
宋風眠長長舒了一口氣，他望著最靠近月亮那顆最亮的星星，眼底一片柔軟。
他輕聲說：“真好。”
夏敘一路摸索，摸到宋風眠的左手。
他滿腔溫柔感動，“我很開心，能在留福村認識你。”
他偏頭望著宋風眠側臉，只覺喉嚨泛起淺淺一層哽咽，“如果不是你，趙鵬他們離開之後，我大概也不會堅持到現在。”
不料宋風眠突然轉過身來。
宋風眠一雙眼睛嚴肅又較真，“所以你到底是因為我好才跟我搞對象，還是因為我的個人魅力把你迷的五迷三道，你覺得沒我就活不下去才跟我好的。”
夏敘仔細想了想，“都有吧。”
宋風眠不服輸，“你知道我是因為什麽答應你的麽？”
夏敘深情款款望著他，“為什麽？”
宋風眠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因為我看你單相思實在辛苦，我覺得你可憐，所以才勉為其難答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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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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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眠笑笑：“是麽？我有麽？”
“你有！”
夏敘指指自己，“好好記住這張臉！”
“行了，趕緊回去吧。”宋風眠說：“試驗田還澆著地呢！”
夏敘拍拍腦門，“對哦，我都忘了。”
宋風眠笑著白了他一眼，“你都記得什麽呀？什麽都記不住。”
夏敘美滋滋啟動引擎，“你說我都記得什麽？惦記著你唄！每天看得見摸得著，偏偏努力了還要不來個名分。”
開車到出口處時，保安亭的大叔向他們招手，說：“恭喜康覆，祝健康！”
夏敘微笑著擺擺手，“謝謝您！”
車子駛進道路，夏敘接著說，“你都不知道，你每天在我面前晃啊晃啊，晃得我抓心撓肝的。”
他嘻嘻一笑，偏頭看了副駕駛的人一眼，“現在好了。”
宋風眠雙手抱臂，不禁哼了一聲，“怪不得試驗田兩年都搞不出名堂，合著每天都胡思亂想就是不想正事唄？”
“戳我心窩子了啊！”夏敘扁扁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用心。”
宋風眠望著夏敘夏敘，眼裏布滿疼惜。
我知道的。
我見過淩晨三點半，電腦前你神色嚴肅的臉龐；我見過初夏清晨四點夏家的院子，你把麥穗捆綁成二十九個小捆的忙碌身影；我見過你風吹雨打堅持跑步的腳印。
夏敘，你永遠不會知道，我遠比你知道的更早更久就關註著你了。
夏敘美的不行，“真想喝點。”
宋風眠義正言辭道：“喝車不開酒，開酒不喝車啊！”
“誒？”前方紅燈，夏敘緩緩踩下剎車，車速逐漸變慢，最後在人行道前停下，“你家還有過期啤酒沒？”
宋風眠不禁翻了個白眼，“要不現在你回醫院檢查一下腦子？”
說完他也跟著笑了。
他和夏敘關系迅速熟絡起來，還真因為那箱過期啤酒。
如果不是夏敘拿著酒瓶來找他算賬，他倆現在還真不一定有現在。
想想還挺神奇。
宋風眠心底不禁舒了口氣。
那會兒是他主動招惹的夏敘，但他也不是閑的沒事故意去招惹煩。
他心裏想的什麽，他自己明白。
宋風眠偏頭註視著夏敘好看的側臉。
那股掙紮和退縮，在漸漸被愛慕和向往籠罩。
察覺到旁邊炙熱的目光，夏敘清清嗓子，“忍住啊，還沒到家呢！”
宋風眠楞住，隨即低聲道了句操。
夏敘笑著偏頭看了他一眼。
……
前面最後一個拐角就要進留福村。
宋風眠清了清嗓子，“夏敘，咱倆的事，能不能……”他突然頓住。
他知道這麽說不合適，剛確定關系，該是甜蜜黏糊的時候，而且夏敘話裏話外都在訴苦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忍得多麽辛苦。這時候提這樣煞風景的提議，多少有點潑對方冷水。
夏敘靠邊停下。
“都依你。”
夏敘說：“除了要收回在醫院說的話，其他事情都依你。”
宋風眠無語，“男子漢大丈夫，紅口白牙說出來的話，說了就說了，後悔什麽？反正你別反悔就行！”
“我肯定不反悔。”
夏敘得意挑了下眉，“我很有信心讓你越來越喜歡我。”
宋風眠撇撇嘴，“你還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夏敘笑著拐彎開向程子遙家的養殖場。
正好程爸程媽正在外面吃飯，夏敘故意沒把車開太近，但尾帶的塵土還是隨風刮到了程爸那邊。
程爸撂下碗筷，從旁邊拿起兩個甜瓜走過去。
程爸指著從副駕駛下來的宋風眠，笑說：“你個小崽子，嫌叔吃不飽，還給添點土啊？”
宋風眠接過甜瓜，沖駕駛位那邊揚揚下巴。
“開車的是他，叔您怎麽能怪我呢？”
“你不也在車上坐著嗎？”程爸說，“再說了，人小夏是外人，能跟你這個自己人比嗎？”
宋風眠分出一個給夏敘。
夏敘從他手上拿走甜瓜時，指尖不經意劃過他的手指。
宋風眠心說：其實可以比的，您口中所謂的外人，現在是自己人的內人。四舍五入，也算得上是自己人了。
倆人手上的甜瓜吃完，程爸又遞給他倆一人一個。
吃的時候，程爸一直在向夏敘討教，誇讚他的監測器厲害，一邊還不忘給他倆出招，教他們怎麽從趙豐利手上要回賠償。
宋風眠一臉跟我沒關系的表情，“是他堅持要私了的，趙豐利拖著不給，要也是他去要。”
夏敘看了他一眼，“我從小到大還真就沒吃過啞巴虧。”
程爸笑看著他倆拌嘴，拉著夏敘胳膊，“小夏啊，現在麥子種完了，過兩天澆完地，田裏的活就少了，空閑沒事的時候，就來叔的養殖場玩。”
宋風眠笑著插話：“叔！人都多大了還玩！”
程爸擺擺手叫他趕緊走。
夏敘說好，“一會兒我們到試驗田就讓遙哥回來。”
監測器被趙豐利那夥人砸壞的一排，正好是已經灌溉過的，但宋風眠擔心那幫人不服氣再來搗亂，提議夏敘在試驗田守著，什麽時候澆完什麽時候回家。
“起碼得五六天呢！”夏敘說。
宋風眠撇撇嘴，“你不願意呆著就算了，我自己守在這。”
“我不是這意思。”夏敘說，“那我回去把折疊椅拿來。”
宋風眠叫住他。
夏敘回頭，“幹嘛？”
“算了，你直接上我家把那條破門簾拿過來鋪吧。”宋風眠說。
那條冬簾正好夠兩個人躺，而且也厚實。現在夜裏涼了，躺在折疊椅上，一不留神睡著了很容易感冒。
夏敘坐在電動車座上沒動。
宋風眠不解：“楞著幹什麽？”
夏敘手心朝上伸過去，“家裏鑰匙。”
宋風眠拍拍兩褲兜，“我出門沒帶。”
夏敘一臉不信。
宋風眠嘻嘻笑著走過去，當著夏敘的面把褲兜翻出來，“你看，真沒帶。”
“不信！讓我檢查檢查。”
夏敘一下把他拽出來的褲兜連手一塊揣回去，趁宋風眠不註意，掐了把他大腿根，了然地“哦”了一聲，“原來是真的。”
“靠！”
宋風眠猛地把夏敘的手從自己褲兜拽出來。
夏敘忍著笑，掉轉車頭準備回家。
宋風眠感覺自己的臉現在像個火球，燙的厲害。
他沖夏敘的背影大喊：“你給我等著！”
騎著走了老遠的人，突然停了下來，然後不徐不疾掉頭騎回來。
宋風眠冷冷“嘖”了兩聲，陰陽怪氣道：“照您這速度，明年也騎不到家。”
夏敘沖他微微一笑，“我等著。”
說完，夏敘就美滋滋地溜了。
宋風眠望著他走遠的身影，“噗嗤”笑出了聲。
-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
像約定一樣。
寂靜的夜晚，微風吹動周圍野草。
很快夏敘騎車趕回來，他車簍裏還帶了一碗炒面和幾個香蕉，還有兩件厚外套。
宋風眠看他拎著東西過來，忍不住笑了，“二十分鐘前還不想呆在這，現在就做好準備要在這裏過日子了？”
夏敘白了他一眼，“東西一會兒再吃？”
“嗯。”宋風眠接過夏敘懷裏的門簾，和他一左一右抻開鋪在野草上，“剛才連著吃了三個甜瓜，撐。”
夏敘在左邊坐下，“行，那就餓了吃。”
“你大晚上買這些東西幹什麽？”宋風眠走到右邊坐下，“剛才甜瓜沒吃夠？”
“一晚上時間挺長的，萬一餓了呢？”
夏敘直直倒躺下，望著滿天星星，不時有小風刮過，好不愜意。
他拍拍身旁的位置，“躺下來呀，男朋友。”
宋風眠嘴角一抽，故意往旁邊挪了挪才躺下，“以後不許隨地大小喊男朋友。”
“好的。”夏敘說，“我對象。”
宋風眠生無可戀望著天空，自己給自己催眠當聽不見。
可越要刻意忽略，那道聲音就越清晰，整得他不自覺回味著，居然覺得聽著還不錯，甚至想讓夏敘再喊一遍。
宋風眠清清嗓子，“別打岔，買炒面就算了，為什麽還要買香蕉。”
夏敘也不跟他繞彎子，“給你壓壓驚。”
“壓什麽驚？”
宋風眠偏頭，對上他認真的眼睛，突然感覺心跳加速，跳動的厲害。
他幹笑兩聲，“就一小小下頜骨脫位，還不至於嚇到我。”
“但嚇到我了。”夏敘說，“香蕉有一半是給我自己準備的。”
宋風眠長長舒了一口氣，他望著最靠近月亮那顆最亮的星星，眼底一片柔軟。
他輕聲說：“真好。”
夏敘一路摸索，摸到宋風眠的左手。
他滿腔溫柔感動，“我很開心，能在留福村認識你。”
他偏頭望著宋風眠側臉，只覺喉嚨泛起淺淺一層哽咽，“如果不是你，趙鵬他們離開之後，我大概也不會堅持到現在。”
不料宋風眠突然轉過身來。
宋風眠一雙眼睛嚴肅又較真，“所以你到底是因為我好才跟我搞對象，還是因為我的個人魅力把你迷的五迷三道，你覺得沒我就活不下去才跟我好的。”
夏敘仔細想了想，“都有吧。”
宋風眠不服輸，“你知道我是因為什麽答應你的麽？”
夏敘深情款款望著他，“為什麽？”
宋風眠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因為我看你單相思實在辛苦，我覺得你可憐，所以才勉為其難答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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