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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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驗田外周的圍欄，夏敘他們每天晚上回去都繪一點，攢七八個之後再兩兩固定起來。
看著摞在墻角的圍欄越來越厚，夏敘有點按耐不住，“要不明天帶過去固定一下吧？”
宋風眠和程子遙異口同聲說不行。
難得他倆有意見一致的時候，夏敘有點意外。
夏敘：“為什麽？”
宋風眠沖程子遙揚揚下巴，“遙哥，告訴他為什麽。”
程子遙說：“會被人偷。”
夏敘立馬就死了這條心。
“我就是隨口一說。”夏敘說。
“嗯嗯。”宋風眠扁扁嘴，“我也真的沒聽出你要找補的意思。”
夏敘一記白眼掃過去，宋風眠認慫地縮了縮脖子。
他心裏挺感謝夏敘的坦誠。
那晚差點戳破窗戶紙，他輾轉一夜難眠，想著天亮之後他們可能就一拍兩散了。
但夏敘沒那麽做。
夏敘主動來找他去試驗田幹活，還拿給他一個奧特曼保溫杯。
因為夏敘的說到做到，才讓他心裏更加覺得，夏敘是他身邊少有的正人君子。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又認為，這樣正直赤誠的人，只適合永遠隔著一道屏障。
看得見，碰得到，不會把自己心底的所有明媚和黑暗全部暴曬在對方面前，讓接受的人無從適應，無從下手。
玉米一天比一天高，很快就冒出了頭。
也不知道夏敘種的什麽品種，玉米棒子才剛熟到一定程度，稭稈就已經超過兩米五了。
不過試驗田這塊有個好處，就是玉米棒子以下幾乎沒什麽葉子，進去除個草施點肥什麽的，稍微彎彎腰就行，不會像別的品種那樣，玉米下邊的葉子胡亂瘋長刺撓人。
但也有壞處。
玉米稭稈韌勁程度比一般的更硬，而且長得高，尤其等玉米熟透後日漸脫水，玉米稭稈的脫水速度是否比玉米顆粒脫水速度快，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如果稭稈脫水速度慢於玉米水分蒸發速度，就不得不考慮氣候因素。若遇大風天氣，玉米稭稈承重力是否能抗住稭稈額外負重力。
長得又高又硬，可是非常容易折斷。
但這話宋風眠可不敢當著夏敘的面說，他怕被夏敘揍。
雖然夏敘不會真的揍他，但他也不想惹夏敘不高興。
不然他總想起上回拒絕人家的事，尤其夏敘裝得跟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他心裏就更覺得有愧於他了。
傍晚準備回家時，宋風眠和程子遙從不遠處的監測桿上取下固定在上面的拍攝器。
今天下午剛到試驗田那會兒，宋風眠電動車剎車失靈，直接撞上了程子遙的車屁股。
倆人取下拍攝器後，在原地看了好半天回放，可左等右等也不見夏敘來。
“磨蹭什麽呢？”
宋風眠伸著腦袋往試驗田裏看。
程子遙說：“我去叫他。”
“不用。”宋風眠說：“你在這兒等會，我去喊他。”
夏敘蹲在試驗田邊上，手裏舉著手機，臉上掛著比中了五百萬彩票還高興的笑。
宋風眠走近才發現，夏敘在跟人打電話。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來的時候帶上你的寶貝。”夏敘說。
夏敘偏頭註意到宋風眠在一旁，“馬上。”
宋風眠點頭，“嗯。”
突兀的對話瞬間勾起了視頻對面的人的好奇心。
喬弋洋壞笑，“剛說話的人是誰啊。”
夏敘看了眼宋風眠，眼底帶著詢問意味，“我朋友喬弋洋，打個招呼？”
宋風眠走過去，站在夏敘身後，沖鏡頭裏的人招招手，“你好，我是他鄰居。”
喬弋洋高高興興的回打招呼，“你好鄰居。”
宋風眠臉上有些不耐煩，平緩的語速多了幾分催促。
他對夏敘說：“稍微快點，遙哥喊餓了。”
夏敘點頭。
等宋風眠走遠，視頻裏的人嘿嘿一笑，“鄰居？好暧昧的詞。”
“他是我雇的長工。”夏敘冷臉道。
“噗！”喬弋洋默念一句長工，“怎麽感覺更暧昧了呢？”
夏敘翻了個白眼，“你確定你這幾年在專攻智能農機專業？”
喬弋洋哼了一聲，“我允許你質疑我的性取向，但我堅決反對你質疑我的專業！”
夏敘比了個OK的手勢，“回去做飯了，閑了聊。”
喬弋洋大吃一驚，“你？做飯？你做的飯能吃嗎？我過去也要吃你的做的飯？吃了不會中毒吧？”
“沒辦法，雇長工需要錢，我兜裏比臉還幹凈，只能靠廚藝抵債了。”
夏敘看了眼怔怔待在不遠處和程子遙說話的人。
事實上，做飯洗碗這事，他跟宋風眠和程子遙都是對半分的。
只可惜從他有意戳破窗戶紙那晚開始，他做飯的時候，宋風眠就不來跟前一起幫著準備配菜了。
喬弋洋聽著臉都變形了。
“聽起來感覺挺慘的。”喬弋洋說：“我有點後悔答應你了。”
“那合作作廢？”
夏敘完全不怕他反悔，他辛辛苦苦種的地，給喬弋洋的智能農機當練習冊，喬弋洋還好意思在這討價還價。
“別別別！我開玩笑的！就這麽說定了啊，半個月後見！”
喬弋洋掛斷了視頻。
夏敘收起手機走過去。
宋風眠和程子遙已經一人一輛電動車，坐在上邊隨時準備出發。
夏敘笑著走過去，“餓了遙哥？”
“沒啊。”程子遙說，“下午帶的黃瓜都讓我吃了，我感覺晚上都不用吃飯了。”
夏敘淡淡瞥了眼宋風眠。
宋風眠：“……”
夏敘走到宋風眠車後邊，擡腿就要坐上去。
宋風眠見狀，驚得立馬就站了起來，“你幹什麽？”
夏敘翻了個白眼，擡手摁住他肩膀，用力把人摁回去，“給我當司機。”
宋風眠扁扁嘴，勉為其難“哦”了一聲。
走了一段路，宋風眠猶猶豫豫問道：“電話裏那個人，是你同學？”
“嗯。”夏敘漫不經心打量著路邊得綠植，“從幼兒園到高中都在一個班級，他高中畢業就出國留學了。”
“那你們也有四五年沒見了吧？”
宋風眠微微偏頭朝後邊看了一眼。
“他每年都回來兩次。”夏敘說。
宋風眠立馬就收起了對夏敘得同情，“哦，那他家裏還挺有錢的，來回機票就得幾十萬吧？”
夏敘擡頭望著宋風眠圓滾滾得後腦勺。
半天等不來回答，宋風眠又回頭看了眼。
結果好巧不巧，正好對上夏敘的目光，嚇得他差點沒掌好車把手方向沖進路邊的坑裏。
宋風眠說話有點結巴，“你…你這麽瞪著我幹什麽？”
“有件事我得著重提醒你一下。”夏敘神情嚴肅。
宋風眠光聽聲音就能聽出來不對勁。
他不自覺跟著緊張起來，“什麽？”
“就是我朋友這個人吧，他……”夏敘說到一半，突然嘆了口氣。
宋風眠兩腿伸在兩邊，楞是用腳剎把車逼停了下來。
他扭過頭來，“他怎麽了？”
夏敘皺眉，“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我緊張了麽？”
宋風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突然停下來。
夏敘看著他直笑。
宋風眠心裏越來越發麻，“你朋友他，不會跟你一樣吧？”
“嗯。”夏敘說，“他長得是挺帥的。”
宋風眠急了，“你逗狗呢？我問的是長相？”
“你屬狗？”夏敘問。
宋風眠咬牙切齒，“我屬牛！”
夏敘點點頭，“看出來了。”
跟牛一樣倔。
開心的時候撒開歡了的倔，不高興的時候就一聲不吭的悶著倔。
走在前邊的程子遙一回頭，發現宋風眠他們還在後邊，於是又掉轉車頭回去找他倆。
程子遙一臉擔心沖過來，“車壞了？”
宋風眠氣得沒處撒，接著程子遙的話就懟，“咒我車呢？”
夏敘笑著擺擺手說沒事。
宋風眠重新啟動電動車，往前走的時候，他眼神總不自覺往旁邊的坑瞟。
夏敘從後視鏡看出他的小表情。
夏敘雙手抱臂，清清嗓子，“故意傷人要負刑事責任你知道吧？”
宋風眠翻了個白眼，“不用嚇唬我。”
夏敘長長松了一口氣。
“剛剛沒想逗你，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我朋友他性取向沒問題。”夏敘看著宋風眠側臉道，“他喜歡女生。”
宋風眠又一個腳剎停下來。
夏敘沒反應過來，額頭直接撞在了宋風眠後背，撞的他鼻子都發酸了。
夏敘捂著鼻子控訴，“你幹什麽？！”
“那你說話的時候表情那麽嚴肅幹什麽？”宋風眠生氣之餘還不忘學夏敘剛才嘆氣，“還嘆氣！”
“演技這麽好種什麽地啊？收拾收拾進軍娛樂圈算了！”
宋風眠吼了一嗓子，把程子遙叫停。
回家的路短短幾分鐘就到，他倆人硬是磨蹭了快十分鐘。
程子遙聽見宋風眠喊他，甚至都想裝沒聽見直接往前走。
程子遙生無可戀看著宋風眠把電動車和夏老板遺留在原地，自己帶著一團火焰走過來。
“你能不能別總跟夏老板吵架？”程子遙靈魂發問。
宋風眠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在別人手下討生活，就得有討生活的態度。”程子遙義正言辭地說：“也就夏敘脾氣好，不然換個人，早炒你魷魚了。”
宋風眠氣笑了。
這時，夏敘騎著小電驢悠哉悠哉從旁邊飄過：“看看人遙哥的覺悟，再看看你。”
夏敘偏頭，沖宋風眠“嘖”了一聲。
宋風眠：“……”
宋風眠擡腿坐在程子遙電動車後座上發號指令，“回家！”
程子遙小聲嘟囔，“本來就是你沒理。”
宋風眠差點沒繃住。
他轉眼一定，擡頭看著程子遙後背，“欸？你現在說話變順溜了啊？”
程子遙被這麽點了一下，也才反應過來，“好像……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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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他倆有意見一致的時候，夏敘有點意外。
夏敘：“為什麽？”
宋風眠沖程子遙揚揚下巴，“遙哥，告訴他為什麽。”
程子遙說：“會被人偷。”
夏敘立馬就死了這條心。
“我就是隨口一說。”夏敘說。
“嗯嗯。”宋風眠扁扁嘴，“我也真的沒聽出你要找補的意思。”
夏敘一記白眼掃過去，宋風眠認慫地縮了縮脖子。
他心裏挺感謝夏敘的坦誠。
那晚差點戳破窗戶紙，他輾轉一夜難眠，想著天亮之後他們可能就一拍兩散了。
但夏敘沒那麽做。
夏敘主動來找他去試驗田幹活，還拿給他一個奧特曼保溫杯。
因為夏敘的說到做到，才讓他心裏更加覺得，夏敘是他身邊少有的正人君子。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又認為，這樣正直赤誠的人，只適合永遠隔著一道屏障。
看得見，碰得到，不會把自己心底的所有明媚和黑暗全部暴曬在對方面前，讓接受的人無從適應，無從下手。
玉米一天比一天高，很快就冒出了頭。
也不知道夏敘種的什麽品種，玉米棒子才剛熟到一定程度，稭稈就已經超過兩米五了。
不過試驗田這塊有個好處，就是玉米棒子以下幾乎沒什麽葉子，進去除個草施點肥什麽的，稍微彎彎腰就行，不會像別的品種那樣，玉米下邊的葉子胡亂瘋長刺撓人。
但也有壞處。
玉米稭稈韌勁程度比一般的更硬，而且長得高，尤其等玉米熟透後日漸脫水，玉米稭稈的脫水速度是否比玉米顆粒脫水速度快，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如果稭稈脫水速度慢於玉米水分蒸發速度，就不得不考慮氣候因素。若遇大風天氣，玉米稭稈承重力是否能抗住稭稈額外負重力。
長得又高又硬，可是非常容易折斷。
但這話宋風眠可不敢當著夏敘的面說，他怕被夏敘揍。
雖然夏敘不會真的揍他，但他也不想惹夏敘不高興。
不然他總想起上回拒絕人家的事，尤其夏敘裝得跟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他心裏就更覺得有愧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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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剛到試驗田那會兒，宋風眠電動車剎車失靈，直接撞上了程子遙的車屁股。
倆人取下拍攝器後，在原地看了好半天回放，可左等右等也不見夏敘來。
“磨蹭什麽呢？”
宋風眠伸著腦袋往試驗田裏看。
程子遙說：“我去叫他。”
“不用。”宋風眠說：“你在這兒等會，我去喊他。”
夏敘蹲在試驗田邊上，手裏舉著手機，臉上掛著比中了五百萬彩票還高興的笑。
宋風眠走近才發現，夏敘在跟人打電話。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來的時候帶上你的寶貝。”夏敘說。
夏敘偏頭註意到宋風眠在一旁，“馬上。”
宋風眠點頭，“嗯。”
突兀的對話瞬間勾起了視頻對面的人的好奇心。
喬弋洋壞笑，“剛說話的人是誰啊。”
夏敘看了眼宋風眠，眼底帶著詢問意味，“我朋友喬弋洋，打個招呼？”
宋風眠走過去，站在夏敘身後，沖鏡頭裏的人招招手，“你好，我是他鄰居。”
喬弋洋高高興興的回打招呼，“你好鄰居。”
宋風眠臉上有些不耐煩，平緩的語速多了幾分催促。
他對夏敘說：“稍微快點，遙哥喊餓了。”
夏敘點頭。
等宋風眠走遠，視頻裏的人嘿嘿一笑，“鄰居？好暧昧的詞。”
“他是我雇的長工。”夏敘冷臉道。
“噗！”喬弋洋默念一句長工，“怎麽感覺更暧昧了呢？”
夏敘翻了個白眼，“你確定你這幾年在專攻智能農機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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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敘看了眼怔怔待在不遠處和程子遙說話的人。
事實上，做飯洗碗這事，他跟宋風眠和程子遙都是對半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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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弋洋聽著臉都變形了。
“聽起來感覺挺慘的。”喬弋洋說：“我有點後悔答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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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眠和程子遙已經一人一輛電動車，坐在上邊隨時準備出發。
夏敘笑著走過去，“餓了遙哥？”
“沒啊。”程子遙說，“下午帶的黃瓜都讓我吃了，我感覺晚上都不用吃飯了。”
夏敘淡淡瞥了眼宋風眠。
宋風眠：“……”
夏敘走到宋風眠車後邊，擡腿就要坐上去。
宋風眠見狀，驚得立馬就站了起來，“你幹什麽？”
夏敘翻了個白眼，擡手摁住他肩膀，用力把人摁回去，“給我當司機。”
宋風眠扁扁嘴，勉為其難“哦”了一聲。
走了一段路，宋風眠猶猶豫豫問道：“電話裏那個人，是你同學？”
“嗯。”夏敘漫不經心打量著路邊得綠植，“從幼兒園到高中都在一個班級，他高中畢業就出國留學了。”
“那你們也有四五年沒見了吧？”
宋風眠微微偏頭朝後邊看了一眼。
“他每年都回來兩次。”夏敘說。
宋風眠立馬就收起了對夏敘得同情，“哦，那他家裏還挺有錢的，來回機票就得幾十萬吧？”
夏敘擡頭望著宋風眠圓滾滾得後腦勺。
半天等不來回答，宋風眠又回頭看了眼。
結果好巧不巧，正好對上夏敘的目光，嚇得他差點沒掌好車把手方向沖進路邊的坑裏。
宋風眠說話有點結巴，“你…你這麽瞪著我幹什麽？”
“有件事我得著重提醒你一下。”夏敘神情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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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朋友這個人吧，他……”夏敘說到一半，突然嘆了口氣。
宋風眠兩腿伸在兩邊，楞是用腳剎把車逼停了下來。
他扭過頭來，“他怎麽了？”
夏敘皺眉，“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我緊張了麽？”
宋風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突然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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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眠心裏越來越發麻，“你朋友他，不會跟你一樣吧？”
“嗯。”夏敘說，“他長得是挺帥的。”
宋風眠急了，“你逗狗呢？我問的是長相？”
“你屬狗？”夏敘問。
宋風眠咬牙切齒，“我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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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眠重新啟動電動車，往前走的時候，他眼神總不自覺往旁邊的坑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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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敘雙手抱臂，清清嗓子，“故意傷人要負刑事責任你知道吧？”
宋風眠翻了個白眼，“不用嚇唬我。”
夏敘長長松了一口氣。
“剛剛沒想逗你，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我朋友他性取向沒問題。”夏敘看著宋風眠側臉道，“他喜歡女生。”
宋風眠又一個腳剎停下來。
夏敘沒反應過來，額頭直接撞在了宋風眠後背，撞的他鼻子都發酸了。
夏敘捂著鼻子控訴，“你幹什麽？！”
“那你說話的時候表情那麽嚴肅幹什麽？”宋風眠生氣之餘還不忘學夏敘剛才嘆氣，“還嘆氣！”
“演技這麽好種什麽地啊？收拾收拾進軍娛樂圈算了！”
宋風眠吼了一嗓子，把程子遙叫停。
回家的路短短幾分鐘就到，他倆人硬是磨蹭了快十分鐘。
程子遙聽見宋風眠喊他，甚至都想裝沒聽見直接往前走。
程子遙生無可戀看著宋風眠把電動車和夏老板遺留在原地，自己帶著一團火焰走過來。
“你能不能別總跟夏老板吵架？”程子遙靈魂發問。
宋風眠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在別人手下討生活，就得有討生活的態度。”程子遙義正言辭地說：“也就夏敘脾氣好，不然換個人，早炒你魷魚了。”
宋風眠氣笑了。
這時，夏敘騎著小電驢悠哉悠哉從旁邊飄過：“看看人遙哥的覺悟，再看看你。”
夏敘偏頭，沖宋風眠“嘖”了一聲。
宋風眠：“……”
宋風眠擡腿坐在程子遙電動車後座上發號指令，“回家！”
程子遙小聲嘟囔，“本來就是你沒理。”
宋風眠差點沒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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