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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失憶03:“對不起。”在和李熙棠說過他即便失憶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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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失憶03:“對不起。”在和李熙棠說過他即便失憶了,但……

“對不起。”

在和李熙棠說過他即便失憶了,但也不會不愛他的話之後,謝儼緊跟著立刻又和李熙棠道歉。

而謝儼前後的話,簡直要讓李熙棠懷疑,他或許根本沒有失憶,其實還記得只是,只不過是出去一趟,臨時和他開的一個玩笑了。

但他哪怕道歉,也是強勢和強硬的,並不溫和,顯然這是他權衡利弊下做出的選擇。

李熙棠怎麽會看不出來,只能說謝儼不愧是商人,哪怕失憶了,也能繼續抓住有利於自己的東西。

李熙棠並不懷疑謝儼,他是真的不記得他,這種玩笑謝儼不會跟他開的。最為主要的是,李熙棠將戒指還給謝儼那會,謝儼居然沒有拒絕。

但凡他還記得他,絕對不會把戒指給收回去的。

所以這會謝儼說這些話,不管是真心,還是別的什麽,李熙棠是無法將這件事當做沒有發生。

“你怎麽喜歡我的,只不過是機場見了一面,然後就一眼看上我了?”

李熙棠和謝儼兩人說話,即便屋裏還有別的很多人,但大家都有眼力見,清楚在這個時候最好是不要出來說話。

於是明明人很多,但卻好像其他人都是木偶人般,只有李熙棠和謝儼兩個人是真實的。

李熙棠冷笑掛在嘴角。

“如果,當時我在想一個事,如果我身邊會有個人的話,一定只能是你。“

“不會有其他。”

“或許是謝總你見的人太少了,所以才看到我,覺得我這張臉稍微好點,多認識一些人,你就不會這樣認為了。”

“不,我相信不管多少人來,都不是你。”

“只能是你。”

“我……”

“應該只會喜歡你一個人。”

謝儼說到這裏,雖然其他人繼續聽下去也可以,他不在意,但這是他和李熙棠之間的事,他們的家事,不用別人來當觀眾。

謝儼沒有看周圍,只是平靜著一張臉來了一句:“你們出去。”

一眾人沒有二話,就謝儼進屋到現在展示出來的威懾力,他坐在那裏,完全讓人無法當他不存在,何況他還和李熙棠關系不一般,兩人之間對峙著,隨時都有火藥味,似乎馬上大打出手都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一眾人頓時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而在開門的時候,李熙棠隨意往外面一瞥,居然看到外面站了另外的人,那些人儼然不是來玩的,他們穿著都差不多,但面容肅穆,一個個身高體壯,哪怕屋裏的人都出去了,可是現在守在外面的人卻還是沒有走,其中一個過來把門給帶上。

李熙棠和那人視線交匯了片刻,打開的房門緩緩關上,隔絕了裏外兩個空間,李熙棠突然意識到,那些人是謝儼找來的,他並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帶了不少人。

李熙棠抿了抿嘴唇。

“你什麽意思?”

李熙棠問謝儼到底想要做什麽。

“只是想讓你回到我身邊,還有跟我回家。”

“如果我說不呢?”

李熙棠聲音冷的跟冰刀似的。

“那我陪著你,你什麽時候想走了,我們再走。”

“我如果一直不同意,你打算怎麽辦?”

李熙棠是知道謝儼強勢的性格的,但過去,其實謝儼並沒有太對他用強,偶爾有的那麽幾次,也都是找了適合的理由來要挾他,拿捏他。

不像現在,他完全沒有別的理由,就要他跟他回去。

還是自己先示意,把他給忘記的。

這中間,李熙棠不覺得自己有做錯過什麽,所以謝儼沒有理由來要挾他。

李熙棠不受謝儼的強勢逼迫。

謝儼看向他,漆黑的眼眸,仿佛能吞噬人的魂魄,讓李熙棠有些膽戰心驚。

真說起來,其實他和謝儼之間,要說真的魚死網破,是沒有的。

但怎麽現下,他竟然感到了一種比過完任何時候都還要明顯的危機感。

“是不是如果我一直不同意,你會找人來綁我回去?”

李熙棠只能這樣想,他對上謝儼看過來的靜默的目光,他居然覺得謝儼真的會這麽做。

“我不想傷害你。”

謝儼回的是這句話,但暗含的意思,也算是夠明顯的。

“謝儼,你會後悔的。”

綁他回家?

等他恢覆記憶,那個時候看謝儼要怎麽和他道歉。

李熙棠攥了攥拳頭,他眸光往左邊移,這個房間是沒有窗戶的,但凡有個窗戶,他都能從窗戶上跳出去。

顯然,跳窗的方法,在無窗的房間是實現不了的。

李熙棠舌尖抵了抵牙齒,怎麽感覺此時此刻,好像是過去某次的重現。

但大概又有些不同,那個時候,他和謝儼可不是心意相同,他可沒有喜歡謝儼。

現在,他愛著謝儼,只是一個同樣也愛著他的人,卻誰都不忘,只把他給遺忘了。

李熙棠雖然不想去懷疑和不信任謝儼,可就只不記得他,這要李熙棠怎麽來安慰自己,他對謝儼真的是完全最為重要的

甚至他都開始動搖,會不會過去的謝儼其實一直都在和他演戲?

這個念頭剛一出,李熙棠自己馬上就否定了。

一個人演戲,難道還能演一出為他白頭發的戲。

光是看到謝儼額頭的那點白發,就讓李熙棠足夠相信他,哪怕他真是演出來,只要他不說,李熙棠都可以繼續被他騙下去。

李熙棠低頭搖頭淺笑,隨後他站起身,走到了謝儼面前,謝儼隨著他靠近而擡起頭來,李熙棠低垂著眼,俯視著眼前的謝儼。

失憶的人,確實不太一樣,看他的眼神裏,雖然有些喜歡,但不會像過往那麽具有占有慾和病態。

在這之前的謝儼,哪怕他經常控制得好,但李熙棠有時候真的會莫名有種本能的危險感,總覺得謝儼也許哪天會忍不住,將他用鎖鏈給鎖起來,然後束縛在家裏,這樣一來,他就不能自由自在地在外面隨便跟人玩了。

李熙棠伸手,他的手腕隨即被謝儼給抓住。

謝儼看到了李熙棠右手上佩戴的佛珠,而左手上,本來該有的戒指,被李熙棠還給他了。

謝儼從兜裏把戒指拿出來,給李熙棠重新戴上。

“我也不知道怎麽會不記得,但我愛你這點,我想就算我失憶,也是毋庸置疑的事。”

“是我的錯,我會盡快恢覆記憶的。”

謝儼給李熙棠把戒指戴好後,拉著人到自己的懷裏坐著。

雖然他是一點不記得李熙棠,但握著他的手,摟著他的身體,李熙棠周身有股淡淡的暖香,很奇怪,謝儼覺得這種香味太過熟悉,和令他眷戀了。

所以,過去的他,看來是真的很喜歡李熙棠。

就為這一點,他就不能隨便讓李熙棠離開他,不在他身邊。

謝儼捏著李熙棠的嘴唇,吻了上去。

李熙棠依舊是淡淡的眸光瞥他,謝儼這會倒是在演了。

覺得喜歡他,所以演一下深情,好將這份他忘記的感情給維持住,李熙棠以前倒是沒發現,謝儼原來還有這一面。

李熙棠勾了勾嘴唇,擡起手撫摸著謝儼額角的那一點白發,細碎的頭發,白發黑發觸感是相同,但色彩上的既然相反,又讓李熙棠每次摸到那點白發,心總是會相當得潮濕。

光是這點,讓他真的放手謝儼,就不可能。

怎麽不是他失憶呢?

偏偏是謝儼失憶。

李熙棠低頭,這次是他吻住了謝儼,謝儼略微有些驚訝,但美人在懷,也不是一點觸動都沒有,哪怕他這會因為失憶,所以覺得自己大概是直男,不過過去的他,其實男女都興趣一般。

李熙棠的話,光是這張臉,還有這具漂亮的身體,謝儼想哪怕他們過去沒有關系,他第一次見到他,估計也會有所心動的吧。

因為李熙棠太過的張揚和明亮了,那種璀璨和明艷,充滿了吸引人的生命力。

似乎只要看到他,好像他整個人都在發光一般,整個世界的光芒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這讓謝儼怎麽會不去關註他,和喜歡他。

何況,他過去既然能和李熙棠同居,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他必然很喜歡李熙棠,對李熙棠很滿意。

哪怕只是身體上的關系,這份關系,也和旁人不同。

謝儼是不會把本來該屬於自己的寶貝,就這樣隨便讓出去。

他不好好拿著的話,會被別人給搶走的。

謝儼摟著李熙棠的腰,李熙棠伸舌頭來吻他,謝儼眉頭挑了一下,沒有拒絕,只是接觸到這個人,他就知道他們的身體是很合拍的。

謝儼將李熙棠給放到沙發上,打算做得更多,結果李熙棠反而不願意了。

他可不跟,在他面前演戲的人做更多的事,李熙棠抓著謝儼的肩膀將他給推開,忽略謝儼眼底彌漫出來的慾望,李熙棠低頭整理衣服。

站起身,李熙棠走到旁邊,他扭過頭對謝儼說:“不是回家嗎?回啊。”

謝儼笑意爬上了深邃的眼眸裏,他走到李熙棠身邊,李熙棠怎麽有種好像是他在無理取鬧的不適感。

不喜歡這種感覺,李熙棠快步走到門口,一拉開門,外面守著的人就擋住了他的去路,李熙棠沒有動,等著謝儼上前,外面的保鏢見到謝儼來,而且謝儼還摟住了李熙棠的腰,一群人讓開路。

謝儼帶著李熙棠下樓,兩人坐在汽車裏,汽車開動起來,李熙棠手放在自己膝蓋上,左手上的戒指重新戴上了,他指腹輕輕的撫摸著

所以好好的,為什麽要發生這些事。

難道是怪他,是他覺得最近和謝儼相處,好像有些疲倦,所以想一個人待一下,他本來打算等謝儼出差回來,然後和他說,他出去住一段時間,先分開住,但不是他要分手,只是暫時保持一點距離。

所謂距離產生美。

結果不等他說什麽要單獨待,謝儼先出了點狀況。

李熙棠靠在車椅上,怎麽覺得,有股無形的力量在操控著一切似的。

就不能平平安安,不出狀況嗎

這些想法,李熙棠沒法和別人說,只能一個人藏在心底。

謝儼沒有來拉他的手,以往不僅會拉著他的手,還會把他拽過去坐他的懷裏。

哪怕回家的路程不過是一會,謝儼都不願意放開他。

果然是真的不記得,所以才表現得這樣,李熙棠都覺得是冷漠了。

汽車停在謝儼的住處,李熙棠下車,徑直往屋裏走,看著他自顧自的身影,謝儼於是知道,李熙棠果然和他關系匪淺,不然他不會這麽自在自如。

李熙棠進了客廳,徑直往樓上走,已經快十二點了,深夜也該睡了。

何況他還喝了不少的酒,現在只想快點倒頭睡覺,哪怕還有謝儼在,但他已經不想去思考太多,有什麽事明天再談。

李熙棠來到臥室,拿了睡衣去洗澡,洗得比較快,天天洗,自然不臟,喜好後,他穿著睡衣出來,一到屋裏,看到謝儼在門口站著。

李熙棠有些後知後覺,以謝儼現在的情況,這個主臥應該他來住,他作為外來者,該去隔壁才對。

李熙棠剛要說他去隔壁,謝儼先開口:“你睡這裏,我去旁邊。”

既然他家的主臥衣櫃全都是李熙棠的衣服,那麽足以說明之前的他對李熙棠有多在意了。

睡一睡客臥對謝儼而言只是小事。

反而是今天家裏終於多一個人了,那種到處的空曠好像都變了些。

“早點睡,不打擾你,晚安。”

謝儼並不逗留,和李熙棠說過一句話後轉身去了隔壁。

李熙棠站在屋裏,幾分鐘後他眉頭一皺,往墻壁上砸了一拳。

這個晚上,李熙棠還以為自己會睡不好,結果意外的,睡得相當好,甚至沒做什麽夢。

算是一覺睡到天亮。

看到窗外的清晨陽光,李熙棠起來洗漱,到衣櫃裏換了身衣服,下樓去。

謝儼坐在客廳裏,看那樣子似乎起來有一會了,李熙棠從樓梯上下去,謝儼聽聞聲音,朝他看過去。

餐桌上有準備早餐,有人送過來的,對方送了之後就離開了,不會在這邊待著。

李熙棠往餐桌邊看了一下,視線回到謝儼的身上。

謝儼起來有一會了,看了會早間新聞,見李熙棠下來,把電視關了,站起來走到李熙棠前面。

“早飯準備好了,先吃飯。”

謝儼變為有些過於客氣了,客氣到在對待一個客人般。

李熙棠可不想當這個家的客人。

但現在也沒得選,李熙棠沈默著坐到餐桌邊,早餐豐富,是按他的口味來的,李熙棠拿起筷子吃早飯,對面謝儼註視著他,李熙棠擡起眼,這人不吃飯,看他就能看飽的?

“昨晚睡得還好嗎?”

謝儼詢問,很關心李熙棠的樣子,但仔細看他的眼,似乎又更多的是一種曾經,感情都被控制了起來。

“挺好的。”

“還擔心你會失眠。”

“怎麽會,畢竟在這裏也算是住了一段時間。”

“我想應該用不了多久……”

謝儼忽然說。

李熙棠眨眼,沒頭沒尾的話,讓他停下了筷子。

“我會想起你的。”

李熙棠頓時一笑,他立馬沒胃口了。

想不起也沒事,如果真的愛,像方振說的,哪怕不記得,也會再次愛上。

“對了,你記得方振吧?”

李熙棠隨口一問,得到的是肯定的回答。

“知道,方家的長子,做機械的。”

所以謝儼連方振都記得,就是不記得他。

“你就只忘記我……”

李熙棠真的很想打人了。

“抱歉。”

謝儼再次道歉。

李熙棠對於這個權貴太子爺的道歉,他根本不想聽,以他的性格,也不該是隨便和人道歉的人。

李熙棠拿起筷子,又繼續吃了兩口,實在吃不下,很快再次放下了筷子。

“沒胃口,不吃了。”

李熙棠起身也不想待在這個家裏,走到門口把門一開,外面守著的人當即站過來,擋住他的去路。

李熙棠後槽牙磨了又磨,用謝儼也能聽到的聲音冷冽地說:“我不想打架。”

謝儼朝門口忘,只能看到李熙棠的側臉,看不到他的全部,但從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暴戾和隱隱瘋狂的氣息,謝儼知道李熙棠已經處在快爆發的邊緣了。

謝儼擡了下手,門口的保鏢立馬讓開了路。

李熙棠往車庫走,車庫裏好幾輛車,車鑰匙也在車上,坐到其中一輛車裏,汽車轟鳴聲裏,李熙棠一腳踩下油門,汽車轟地沖了出去。

謝儼在李熙棠走後不久,低頭註視著左手上的戒指,舉到眼前,那份愛是模糊的,漂浮的,但謝儼又非常篤定,如果現在不把人給守在身邊,以後想再去追,就更難了。

所以哪怕李熙棠不喜歡,抗拒,謝儼也得用權勢來強迫他。

反正他在他眼底,都不是什麽多好的人,能夠把一個愛人給忘記。

謝儼想不到這樣的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到底為什麽,他誰都不忘記,只有李熙棠。

是老天給他的一次新的考驗嗎?

那他不會把李熙棠給放開的。

他的愛人,他會緊緊抓著他。

李熙棠開車去到醫院,算是謝儼半送給他的醫院,經過幾個月的修建,現在醫院基本上已經修好了,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開。

醫院裏招聘了不少的實習學生,李熙棠想到之前遇到的醫學生,正好心情有點煩,所以打算去大學裏走走。

隨即他驅車趕往醫學院,把汽車停在了校門口外,李熙棠順著人流往校園裏走。

算是來學校的第二次,比頭一次相比,似乎植被之類的又更豐富了。

學校裏學會來來往往,這個時間點是上早課的時間,很多人拿著書往教學樓走,李熙棠沒跟他們一起,他不是學生,來學校就是逛逛,不是來偷聽課的。

四處走走停停,有的地方居然還能看到穿著婚紗的人在草坪上拍照,顯然學校對外面開放,又因為環境好,所以有新人會來裏面拍照。

一對年輕男女穿著漂亮的禮服婚紗,在攝影師的建議下做出各種親昵的動作然後被拍下來。

看到攝影師,李熙棠想到了游宴,游宴從吳家偷偷跑出來,被李熙棠給幫忙,現在穿著女裝去工作,雖然公司知道他是男的,但攝影的,有點個性沒有問題,何況游宴拍照技術不錯,人也年輕還長得特別的好,他去當實習生,公司是不會拒絕的

面試當天,就把他給要了下來。

現在游宴在李熙棠推薦的那家攝影公司工作,李熙棠隨後往新人那邊轉眸,要是哪天他要拍這種照片的話,他想完全可以找游宴來。

只不過,他和謝儼都是男的,沒人能穿婚紗。

李熙棠盯著一身純白蓬松婚紗的新娘,他來穿似乎也可以。

穿個女裝,不是什麽特別的事,沒人規定女裝只能女的穿,男裝就必須男的穿,都可以穿。

只要不裸奔,想怎麽穿就真沒穿。

李熙棠在旁邊站著看新人開心的拍照,他嘴角也慢慢有了笑。

在校園裏逛了近兩個小時,期間有人來搭訕,詢問李熙棠那個學院的,還想加個好友之類的,李熙棠把左手擡起來,然後禮貌地說:“我有愛人了。”

搭訕的人馬上紅著臉道歉,然而雖然對方走遠了,還是依舊三步兩回頭。

李熙棠坐到學校的一個湖泊邊,他摸著左手上的戒指。

既然謝儼都可以把失憶當做是小事,還找人來強迫他,為什麽他不能多學學他呢。

他也得跟他一樣把這件事當成是小事來看待。

李熙棠頓時心底冒出一個特別的想法來。

他當即拿手機給人發了信息,讓他們個自己準備點東西。

那邊準備好後,李熙棠也逛得差不多了,他離開校園,重新坐到車裏,驅車朝一家俱樂部走去,讓人準備的東西放在俱樂部裏的。

李熙棠快步上樓,有人等在門口,見到李熙棠後,將他迎進去,然後帶去了一個房間,一個巨大的衣服盒子放在沙發上。

李熙棠揮揮手,來人退了出去,把門給輕輕帶上。

雖然好奇李熙棠怎麽想要這種東西,但給錢的是老板,準備就行,別的他不用去過問,那人辦好自己的事,沒其他的,他就先離開了。

李熙棠走到沙發前,拿起了巨大的盒子,打開後裏面放置了三四件漂亮的女裝。

假發自然也有。

這些就是李熙棠讓人準備的。

他將衣服都拿出來,條線了一番,選了一件掛脖露肩高開叉的中式旗袍,其他的衣服,比起這件就稍微顯得中規中矩了,雖然第一次穿女裝,但李熙棠相當就是要給某個人一些驚訝,不然就他一個人在這裏心煩意亂,結果那個人冷靜到有些冷酷了。

李熙棠可不想看到他那麽舒服,所有給他準備點禮物,好讓他開心開心。

衣服都是按照李熙棠的尺碼來的,李熙棠的骨骼比一般人都要纖細很多,身高腿長還腰細,穿著掛脖高領但露肩的旗袍,哪怕前面是平的,但李熙棠走到鏡子前,看著裏面的那個身穿高開叉旗袍的自己,他自己都想要笑了。

還真沒察覺到,他居然挺適合穿女裝的。

李熙棠轉身拿過手機拍了一張,沒拍臉,然後發送給了方振。

方振正在工作,期間拿過手機,發現李熙棠給他發了一個旗袍女人的照片,女人皮膚太過雪白,細膩柔軟的雪白,那似乎是種不同打光也散發瑩瑩光澤的迷人膚色,方振幾乎一眼就有點驚艷了。

而且腰細腿長,那截纖細的腰肢,方振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感覺他一只手都能圈住,這樣優異的身材,哪怕看不到臉,方振都有直覺,臉不然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女人個子高,就是胸好像小了點。

不過瑕不掩瑜。

方振於是詢問李熙棠:“怎麽,換口味了?”

以前李熙棠比較喜歡偏清純學生一類的,沒怎麽見他接觸旗袍這種能把人身材襯托的凹,凸有致的。

李熙棠只是回了個笑臉,加秘密兩字。

方振也不知道李熙棠在玩什麽,不過忽然他想到住在他家的游宴,對方最近就在穿女裝出門,再結,合照片裏女人完全平坦的胸,口,方振心下頓時有個猜測,他跟著追問李熙棠:“你……不會是讓游宴穿這種?”

“你是真不怕啊!”

“怕他男人來打我?說的好像我沒男人似的。”

“是是是,你們都有男人,你們厲害行了吧,工作去了,你們玩。”

方振把手機丟開,他可沒李熙棠那樣無所事事,他手裏事情太多,都在等著他處理。至於照片裏的女人,或者說男的,有機會見一面應該很不錯,方振收了收心投入工作中

李熙棠繼續看了會鏡子,然後他轉身去把假發給戴上,理了理假發,戴上假發似乎就更合適了,李熙棠扯了下高領的領口,女裝的他竟也不算突兀,異樣的能看的過去,隨後他竟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某個人的反,應了。

穿戴好女裝旗袍後,李熙棠離開俱樂部,這次是開車去謝儼的公司。謝儼還不知道一會即將發生什麽,正跟幾個高管在談論著事情。

當有人來敲門,並且不等他同意就開門進來,還是個女人時,謝儼的臉色頓時沈暗嚴肅,心想公司安保這麽不敬業的,隨便放個人進來還到他的辦公室,看來或許得扣他們工資了,只是當女人走到他面前,不顧其他人驚訝的目光,極其大膽地側身坐到他懷裏,還把柔軟的身體依靠過來時,謝儼也終於看清對方漂亮的撩人且狂傲的臉,他眼神從沈暗變得諱莫如深起來。

“好了!”

“今天就談到這裏,你們先去忙。”

幾個高管哪裏敢多看,轉身就走,還貼心地把門給帶上。

辦公室裏,謝儼用力掐著李熙棠纖細的腰,李熙棠柔白且柔軟的手摟上他的肩膀,笑得妖冶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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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連載《裝乖拆二代被陰郁攻強寵了》

白槿華是個拆二代,他漂亮涼薄,卻又偶爾喜歡裝乖,跟人談點虛情假意。

最近他養了一個小情人,本來大家玩得挺好,誰知道小情人居然演技不好,喝醉了叫出另外一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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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當了秦鄴的替身,白槿華沒有當面挑明,而是轉頭把情人送了出去,

新金,主不是別人,正是秦鄴的弟弟,被送過去後,情人臉色慘白,呆呆楞住。

欣賞完情人的崩潰後,白槿華玩味地看向在場的一個高帥酷男,男人禁慾斯文,實則眼底慾望翻攪,危險侵,略,白槿華頓時來了興趣,決定勾上手玩一玩。

很快他們吻在一起,昏昏沈沈中白槿華想喊停,卻被男人摁住手腕扣在了懷裏,還被玩得流淚。

第二天一睜眼,男人卻說很滿意他,還要他跟了他,白槿華拿起煙灰缸把男人給砸得頭破血流。

他準備跑路躲兩天,結果還沒出門就被男人堵在家,白槿華這才知道男人就是秦鄴,他惹了最不該惹的人。

秦鄴坐在沙發上,指了指自己受傷的額頭,隨後威脅:

“是破產蹲局子,還是你給我玩,選一個?”

白槿華鬥不過強權,只能陪人,一周後賬算清了,白槿華沈默走人。

後來白槿華又跟人玩,打算二次養新情人,卻沒想到前腳送了人車子,後腳新情人背著他對秦鄴大獻殷勤,

第二次被當替身,白槿華拿起一個酒瓶走上去。

秦鄴摁住白槿華手腕,溫柔藦挲,眼底卻笑意陰暗:“怎麽,是吃醋還是想加入一起?”

後來白槿華逐漸意識到聞朝玩他玩出真感情了,而面對聞朝的各種追求,示愛,深情告白,他拒絕不了,但白槿華可以做到不回應,不動心,不理會。

至於很快聞朝如何求而不得,痛苦難受,白槿華只是冷眼旁觀。

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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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受雙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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