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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落點痕跡:謝儼低頭,於是啜著李熙棠頸邊一點軟肉,又是啃又是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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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落點痕跡:謝儼低頭,於是啜著李熙棠頸邊一點軟肉,又是啃又是啜的

關於孩子的事,到這裏基本算是結束了,有孩子的母親在,哪怕秦升再有別的什麽動作,都已經不重要了,而女人,自然不是多傻的,知道孩子在李熙棠的家裏,她還可以自由地過去看,她知道那是對孩子最好的選擇。

自己的人生,過去經歷過的,她非常清楚,一個人普通人要在這社會好好活下去,需要多麽的努力。

甚至其實努力都不足夠,如果運氣不好的話,或許連存活都是艱難的。

她不是一個好母親,把孩子拋棄過,不能再做更多對不起孩子的事了。

她只能選擇把孩子放手,讓孩子去得到他幸運的美好的生活。

女人也不會每天都跑到李家去打擾,她隔幾天到外面看一眼,看到孩子被細心照顧著,已經非常滿足了。

隨後她會安靜離開,等自己再好一點,再強大些,再去看她的寶寶。

女人的事,自然更不需要李熙棠去擔憂,謝儼安排有人盯著她,發現沒什麽異樣後,也就放開了。

李熙棠和謝儼,這天他們去一家會所裏玩,沒一會有人推門進來。

雖然屋裏沒有人主動邀請他,但秦升還是來了。

他徑直走向了謝儼和李熙棠,別的朋友們,方振他們一見到秦升,臉色立刻冷了下去。

謝儼雖然不至於冷臉,但這個人,一點都不安靜,不斷給他們找事。

最近幾天看起來似乎安分了,顯然謝儼清楚他的為人,他必然還在盤算著什麽。

秦升是盤算了很多東西,只是很快他自己就放棄了,比如那個孩子,到頭來不過是一場小的鬧劇一般,反倒映襯他是個笑話一般。

秦升到現在,如果還不清楚一些事,倒顯得他白活到現在了。

他沒有太多別的想法了,只是稍微很遺憾,怎麽不是他先遇到李熙棠,不然現在和李熙棠同居,擁有李熙棠的必然是自己。

他依舊對自己很有信心,覺得但凡沒有謝儼,李熙棠肯定到他的懷裏來,他根本不清楚,哪怕沒有謝儼的存在,李熙棠也不可能喜歡他。

這些話,自然是後話了。

今天秦升來,他想給這個事做個了解,其他的不談,他想和謝儼好好喝一杯。

秦升叫來服務生,讓人上了幾打啤酒,他自己拿起一瓶啤酒,朝謝儼舉了起來。

“謝儼,我們好好喝一場。”

沒有別的解釋,謝儼又怎麽猜不到他的意思。

這頓酒,他知道,如果是作為一個了斷的話,確實他和秦升得喝一喝。

謝儼隨後伸手也拿了一瓶啤酒,但在他們二人準備喝之前,李熙棠臨時叫了停。

“先等等,你……”

李熙棠叫來服務生,隨後詢問他:“這裏有沒有牛奶?”

服務生先是微微驚訝,隨後搖頭:“沒有。”

“那你出去買,買兩盒牛奶過來。”

服務生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這裏誰喝牛奶啊?”

有個朋友好奇起來,李熙棠不做解釋,但方振知道怎麽回事,他先是看向李熙棠,隨後去看另外的兩個人,那兩人必然都是聰明的,知道李熙棠這是怎麽回事。

該怎麽形容李熙棠這個小瘋子呢,他真的很與眾不同,哪怕是多年的朋友,方振也總會在某些時候,被李熙棠的另類舉動給打動到。

但凡有個女的,不論長相,只要能看得過去,能有李熙棠這種性格,方振覺得自己必然會很喜歡她,會想要去追求他。

方振勾著唇,他靠在沙發上,離開的服務生速度很快,只一會就帶了兩瓶牛奶過來。

兩瓶純牛奶。

李熙棠拿過牛奶,跟著在一屋子人的註目下,李熙棠把牛奶分別給了謝儼和秦升。

這兩人,都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以前小時候沒怎麽喝過純牛奶,倒是沒料到,成年後,居然會有人給他們純牛奶喝。

“喝酒歸喝酒,但也別喝到醫院裏去。”

李熙棠當然知道他們是為了自己而喝,好歹自己是當事人,有兩個人在為自己爭風吃醋,還競爭起來了,李熙棠哪裏還能繼續當一個局外人。

必然是要為大家的身體著想的,尤其是謝儼,工作以後很辛苦了,身體上課不能再出事。

即便大家都年輕,喝醉了也沒事,可李熙棠現在對謝儼也很關註,不想看到謝儼有多少不舒服。

所以喝酒之前,先喝一杯牛奶,先把肚子給填一下,總歸是要好一點的。

李熙棠還給謝儼把牛奶吸管拿下來,然後插好,這才遞給謝儼。

謝儼看著裝著習慣的牛奶,小小的一瓶估計幾塊錢的牛奶,被李熙棠給遞到他面前來,總覺得這個畫面,放到誰眼裏,在會所裏喝牛奶,估計只有他們吧。

謝儼伸手把牛奶拿了過去,叼著吸管,李熙棠給他的,哪怕是毒藥他都會開心地喝下去,謝儼很快把一瓶牛奶給喝完,空袋子扔進垃圾桶。

一邊的秦升見謝儼都這麽利落,他如果不喝,反而顯得他好像奇怪了。

秦升也把牛奶給喝了。

兩人看向彼此,在這裏,其實都沒有誰勝利誰輸了,輸家一直都是秦升。

只是他想要給自己一個交代,一個答案而已。

他是個做事有始有終的人。

他就算要輸,也得心服口服。

秦升拿起酒瓶,謝儼也拿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後,開始拼酒喝。

旁邊朋友們則安靜看著他們兩個。

“我好像沒見過謝儼喝醉。”

一個謝儼那邊的朋友說,另外的人接話:“秦升難道就喝醉過?”

“不知道他們酒量如何?”

“再不好,肯定也比我們行吧。”

無論是謝儼還是秦升,感覺他們天生就是那種做任何事,都比別人厲害的。

有的是哪怕他們不會,也僅僅是因為不會,但凡會了,絕對會做的非常好。

二人都不說話,一瓶酒喝完立刻喝第二瓶,似乎看著連喘氣的時間都不多。

兩個人都在暗自較量,哪怕這裏的輸贏不會代表什麽,謝儼不會失去李熙棠,而秦升也得不到李熙棠。

但因為自己喜歡的人在旁邊看著,不想要輸,起碼要贏,起碼要堅持到最後。

謝儼眉眼平靜,但喝酒的架勢,李熙棠看得都微微挑起眉頭來。

他和謝儼在一起的時間裏,最多是偶爾喝點小酒,喝醉是不可能的。

第一不嗜酒,第二沒有那種喝醉的必要。

這會意外看到謝儼喝酒,跟喝水一樣,甚至都沒有咕嚕的聲音,謝儼揚起頭,喝水的動作和姿勢都是帥氣的。

李熙棠現在因為喜歡,所以看謝儼做任何事,都覺得賞心悅目。

大概這也是過去謝儼看待自己時的想法吧。

因為特別喜歡,所以哪怕只是仰頭的動作,李熙棠都看得專註。

謝儼一瓶酒喝完,馬上去拿第二瓶,不用他們開酒瓶,有人提前給他們開好。

結果好像開酒的速度還沒有他們喝酒的速度快,似乎不到十秒鐘,一口氣的時間,謝儼他們就喝完了一瓶酒。

一眾人看得驚訝,且面面相覷,像是才頭一次認識他們似的。

李熙棠往沙發上靠,他手環抱在胸前,有人還拿著手機在拍視頻,這樣精彩好看的畫面,可不能隨便錯過了,拍攝下來以後想起了都能隨時翻出來看。

寬闊的包廂,異常的安靜,誰都不說話,都在安靜地看著,時間的流逝在這一刻意外地顯得緩慢。

好像過去了很久,但只是過去了十多分鐘。

而桌子上,到處都擺放了喝完的空酒瓶,新的啤酒被打開蓋子,放到了兩人手能夠得到的地方,二人對視著彼此喝酒,喝完後,又對視一眼,平靜的眼神,但誰都看得出來,那種平靜裏,其實充滿了挑釁。

不少人於是往李熙棠身上看,李熙棠嘴角邊噙著看戲的玩味的笑容。

有這樣優異的兩個人,還都是權貴太子爺的人物,為了他而對抗起來,怕是只有李熙棠能有這種魅力了。

別的人,無法和李熙棠去比,也做不到同時讓兩個一樣厲害的人,為了他做到這種地步。

於是眾人都有相同的認知,李熙棠才是那個最有手段的人,靠著一張臉,就可以把謝儼他們給迷得神魂顛倒。

其餘的人,對李熙棠,只有羨慕和佩服了。

謝儼他們依舊在喝酒,兩人的肚子都肉眼可見地大了起來。

李熙棠盯著謝儼逐漸鼓起來的肚子,要是謝儼可以懷孕的話,李熙棠想到這裏不免笑了起來。

謝儼懷孕,這可就更驚喜了吧。

哈哈,李熙棠輕聲笑起來,謝儼瞥了他一眼,愛意在裏面涓涓流淌著。

李熙棠湊上去,在謝儼喝完一瓶酒的間隙,直接吻在謝儼的臉頰上。

“加油。”

李熙棠輕聲說。

“李熙棠,你這樣算是違規吧?”

明明兩個人在公平的競爭,結果李熙棠忽然跑去吻謝儼,這不是違規是什麽?

完全把另外的人,當一個笑話嗎?

李熙棠挑眉:“你要是覺得不公平,你也去吻他唄?”

李熙棠讓說話的人,去親吻秦升,那人臉色都霎時變了,他哪裏敢去吻秦升哦,靠近都不敢靠近。

李熙棠雖然不會給秦升一個吻,但加油還是可以說的。

“秦升,加油。”

聽到他的加油,秦升可開心不起來,他分明就給了謝儼一個吻,完全就是做給他看的。

秦升喉頭有些不舒服,想要咳嗽,但他只是忍了忍,繼續拿了酒瓶起來喝。

兩人速度很快,一直都在不停地喝,不見停止,也不見誰吐出來,更是不見誰去洗手間。

桌子上全都是空酒瓶,而後面越來越多,導致大家本來是看戲,但逐漸都開始擔心起來,不會有事吧?

謝儼和秦升,兩人其實都已經有些受不了的,作嘔感非常強烈,但不想自己先停下,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看誰喝得多,而是看誰堅持地久了。

一旦嘔吐,把酒給吐出來,就等於是完完全全地輸了。

謝儼肯定不想當著李熙棠的面輸,而秦升同樣也是。

兩人都撐著那口氣,等對方放棄。

可一樣的想法,又誰都不肯先停。

他們依舊在喝酒,只是臉色看起來逐漸不好起來,李熙棠察覺到了,這兩人明明算是朋友,卻因為自己一個外人,現在敵對起來。

李熙棠看看兩人喝酒的動作,都有些遲緩了,再這樣下去,兩個得一起趴下去。

李熙棠瞇起眼,需要一個輸贏嗎?

其實從一開始,就不該有輸贏。

愛情這件事上,不該論輸贏。

李熙棠在兩人喝到酒似乎都在嗓子眼隨時要吐出來時,他忽然起身走了過去,他走到了謝儼和秦升的中間,伸手同時把兩人的手給按住。

“好了,不用比下去了。”

謝儼皺眉,他還可以喝,他能夠贏秦升的。

李熙棠對他微微搖頭:“已經可以了,你們去洗手間吧,把臉洗一下,額頭上都是汗水。”

李熙棠抹了把謝儼的額頭,指腹上都是汗水。

而秦升,李熙棠則是拿紙巾輕微擦拭,紙巾也是濕的。

“好了,我說夠了就夠了,不要不聽我的話。”

李熙棠聲音冷了下去,他沈沈地註視著謝儼還有秦升。

秦升手指松開,酒瓶被李熙棠給拿走,謝儼那邊,也慢慢將酒給放回到桌子上。

“去洗手間。”

李熙棠對兩人道。

兩人站起身,看起來走路是沒有變化的,可卻背脊十分的筆直,反倒顯得異常了。

兩人先後走到洗手間,門關上了,很快裏面傳來了水流聲,但又過了片刻,似乎有嘔吐的聲音。

不知道是一聲還是兩聲,也不知道是謝儼還是秦升。

門外的大家,此時全部都看向李熙棠。

一個人好奇起來:“你怎麽知道他們快吐了?”

“還用看嗎?”

“誰喝這麽多都該吐了。”

“再不吐,怕是要酒精中毒了”。

李熙棠端了一杯紅酒在手裏晃了晃,他低頭喝了一口,嘴角微微的勾起。

視線掃過每個人臉上,李熙棠忽然揚起唇:“今天你們看了這麽一出好戲,是不是該有點什麽表示啊?”

“你要我們給表示,來,你說說看,李熙棠,你現在缺什麽?但凡是個真的,我們馬上給你拿出去,砸鍋賣鐵,也給你拿出來。”

李熙棠呵呵呵地低頭笑,笑過幾聲後,他緩緩擡起頭:“大概是我缺一個自己生的孩子吧。”

“你們知道我家裏多了一個小孩,我的弟弟。”

“但可惜那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我這裏生的孩子!”

李熙棠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腹部,他笑著說完後,問朋友們:“如何,你們給我變個我的血緣孩子出來嗎?”

“嘖,這可真不能。”

方振都不得不搖頭起來,他們哪裏去給李熙棠變個孩子,除非這裏面有人是怪物,是非人類。

“你想要孩子啊?”

方振打量李熙棠兩眼。

李熙棠搖搖頭:“想還是不想呢,大概自己沒有的,所以才想要吧。”

“要是我真能生,恐怕就不想要了。”

“你要能生,我保管你家那位,能讓你生十個八個。”

“當我是豬?”

“反正你們錢多,多幾個好繼承你們的家產,不是剛剛好。”

朋友們打趣了起來。

李熙棠鼻子哼出一道冷聲。

大家聊這會,旁邊吸收間裏,關閉的門打開了,兩人從裏面走出來。

謝儼走在後面,顯然他洗過臉了,臉上還能看到一些水,秦升倒是臉幹凈的,不過他的手上有水,提前拿紙巾擦拭過臉上的水。

出來後,謝儼坐到李熙棠身邊,擡手把李熙棠給攬在懷裏,對面的秦升也落座,並沒有直接就走,他坐在那邊,望著李熙棠和謝儼。

他們兩個,還真的是秦升都不想承認的般配。

以李熙棠的那種獨特個性,大概也只有謝儼能適合他吧。

他自己的那些做法,確實算是卑鄙了,他比謝儼還要卑鄙很多,李熙棠不會愛他的。

這會想想透這種事,秦升端起一杯紅酒喝了兩口。

拿起酒杯又給自己倒了一點。

隨後秦升把酒杯舉向李熙棠和謝儼:“雖然很不想說,但我想還是祝福你們。”

“不過李熙棠,如果未來哪天你旁邊那個人對你不好了,我會在這裏等著裏,我說真話。”

秦升恭喜兩人之餘,也不忘說點令謝儼不舒服的話。

謝儼直接給他懟回去:“你放心,不可能有那天的。”

“是嗎?人生這條路還長,未來幾十年,誰說得準呢。”

“保不準哪天謝儼你出點什麽事,比如失憶之類的,然後把李熙棠給忘記了。”

“到那個時候,你不愛李熙棠了,那麽我會再次熱烈追求他的。”

“可以嗎?李熙棠!”

秦升詢問李熙棠。

李熙棠完全沒意見,他甚至還點了頭。

“可以啊。”

“要是謝儼真忘記我了,不愛我了,秦升你可以追求我!”

謝儼聽到這話,立刻抓住李熙棠的手,李熙棠笑著看他:“你都不愛我了啊。”

“我不會不愛你。”

“哪怕是我死,我都不可能不愛你。”

旁人聽到他們的話,都想把耳朵給捂住,真的不想看到他們這樣秀恩愛。

秦升端起酒杯,一口把紅酒給喝完了。

酒杯放在桌子上,莫名的,喉嚨是苦澀的,紅酒似乎變得異常地苦澀,苦到他又有點想要吐了。

李熙棠抓著謝儼的手,和他十指緊扣,還拿起來,貼上自己的臉頰。

“嗯。“他點頭,並且說,“我相信你。”

謝儼不會不愛他。

什麽失憶不失憶,謝儼就算失憶,也會繼續愛著他。

李熙棠從未有個哪個時候有現在這樣確定。

秦升來和謝儼喝過酒之後,沒多久他就回去了部隊,在那之後,謝儼的情敵沒有了,但也不會就此沒有危機感,李熙棠太過迷人了,總能隨時都吸引到別人。

哪怕那些人不會太主動到李熙棠跟前來追求他,但那些聚集過來的視線,謝儼捕捉到後,也會微微吃醋。

好在李熙棠現在也知道回應謝儼,不會讓謝儼吃飛醋,會以他的方式來讓謝儼安心。

兩人就這樣以大家都羨慕的方式在一起了。

而之前邵旭提到的沙漠旅行,也差不多在最近開始準備。

陳嶸剛好忙碌了一陣,有了空閑時間,他跟著一起,李熙棠有段時間沒有見他,兩人先聚會了會,後面才跟著大部隊一起自己開車,前去沙漠。

自駕游,都是開的各種豪車越野車,邵旭提前做過攻略,他以前也到過沙漠,所以需要準備的東西,比如路途上的物資,他都有準備,還讓大家換個手機,最好是衛星電話,這樣一來如果路途裏有事,沒有信號,但可以打衛星電話。

邵旭看著是個痞子般的人,但辦起來相當的值得信任。

謝儼基本交給他來做,不去操心太多。

車隊很快集結到了一起,眾人在一天下午出發,開車過去得十多個小時。

一路上走走停停,誰累了就換人來開,基本都是有駕駛證的人。

徐三剛好有空,於是他也跟著車隊一起出發,看到李熙棠還有邵旭他們,兩對情侶,徐三偶爾調侃他們幾句,說他們跑來現眼,讓他們嫉妒。

“還說到,真想一把火燒了你們這些恩愛的人。”

李熙棠能怎麽回答,走到徐三跟前,關心他:“喜歡什麽類型,我給你找啊?”

“你這種的。”

“我這種的?那你沒希望了。”

“一輩子單身吧。”

“呵呵。”徐三給逗樂了。

“我還不信,找不到跟你差不多了。”

“再和我像,也不是我啊。“

“給你點顏色你還開染坊了,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說喜歡你了?”

“那難道你不喜歡我?”

“真讓我傷心啊。”

“謝儼,徐三不喜歡我,他討厭我。”

李熙棠往走來的謝儼懷裏一靠,捧著心做出悲傷的模樣,謝儼摟著他的腰,怎麽不知道李熙棠這是演戲上癮了。

謝儼往徐三那裏看,徐三讓他管管李熙棠:“他這樣下去,是會被人群毆的。”

“誰敢打他,我幫他打回去。”

謝儼也學的跟李熙棠差不多了,不像以前的他。

徐三連忙往旁邊走。

“談戀愛的人果然都有問題。”

徐三邊走邊咕噥著,他來到方振的身邊,還是方振正常點。

方振微微挑起下巴。

“他現在真的是小人得勢,你說對不對?”

徐三問方振。

方振看了眼那邊的李熙棠和謝儼,李熙棠完全就是一臉的仗勢得以的模樣。

“好像是有點。”

“所以你和他絕交吧,我們兩個做好朋友,我們都不要他了。”

“說的好像,我們對他多重要似的。”

“他怕是巴不得我們這些電燈泡消失吧?”

方振可不會認為,他們離開了,李熙棠會來挽留他們。

徐三拳頭攥了起來,但打過去是沒法打的,他可打不贏李熙棠那個小瘋子。

車隊休息一陣,大家修整片刻,重新出發。

十二個小時的車程,開到夜裏,天黑下來,大家找了一家旅店住下來,有人帶了帳篷,在外面紮帳篷住。

李熙棠和謝儼住酒店,入睡之前在窗戶邊站著,逐漸遠離了大都市,天空似乎也越來越清透了。

夜晚的天空,能夠看到不少的星星。

李熙棠後背靠在謝儼的懷抱裏,謝儼輕輕摟著他的腰,兩人不怎麽說話,但卻在同時享受著有個愛人陪伴自己的歡樂旅途。

到了第二天,車隊繼續出發。

剩下幾個小時,大家中午只是停下來隨便吃了點車上帶的東西,沒有去找酒店飯館之類的,到下午兩三點的時候,車隊已經能夠看到無垠的沙漠了。

汽車奔跑在蔓延的黃沙上,哪怕溫度很高,但車裏的大家都是歡快的。

有一個敞篷營地,車隊先開到那邊去,在那裏玩一會,再另外玩別的地方。

到了營地後,不用自己紮了,直接花點錢就可以住進去。

營地也提供吃的,眾人先把車裏的東西拿一些出來放在帳篷裏,汽車停靠在旁邊,一群人走下來。

都是群年輕帥氣的,又高又帥,一群人十多個人,從車裏下來後,哪怕麽沒有刻意去展示,但其他的旅客,在看到他們後,很多不由自主地朝他們看過去。

尤其是其中的李熙棠還有謝儼,兩人個子相差不多,走在一起的時候,比t臺上的頂級男模還要耀眼和迷人,一些旅客拿出手機來拍照。

謝儼本來是提著東西的,馬上一只手提,一只手空出來摟著李熙棠的腰。

他的愛人太過迷人了,他自己不知道他走到哪裏,都有無數的人看向他,他全部不在意,可謝儼非常清楚,愛慕李熙棠的人非常多。

摟著人,也算是宣告自己的占有權。

兩人往一個帳篷裏走,把東西放好後,謝儼忽然拽著李熙棠的手,門簾開著,哪怕外面可能有人看見,但謝儼還是摟著李熙棠狠狠吻了上去。

李熙棠雖然驚訝,但想到剛才謝儼忽然摟著他的腰,估計這會他也是在自己吃醋的原因,李熙棠並不推拒和掙紮,反而相當主動,他和謝儼唇,舌糾緾,兩人在帳篷裏吻得彼此都身體升溫,哪怕是李熙棠,都有的地方有點火苗在躥起,來。

謝儼稍微松開一點李熙棠,他低頭埋在李熙棠的頸邊,深深嗅了一下李熙棠身體的香氣,那是種靠得很近才能聞到的香氣,非常得令謝儼安心。

李熙棠擡起手,在謝儼後背拍了一下,謝儼擡起眼來。

“要不你在這裏落點痕,跡?”

李熙棠指著他的頸邊一個位置,他穿著的是低領,白皙的頸子,相當得修長和漂亮。

謝儼花了幾秒鐘領會李熙棠的意思。

他當然非常願意做了。

能夠在李熙棠身上落點痕,跡,他巴不得。

謝儼低頭,於是啜著李熙棠頸邊一點軟肉,又是啃又是啜的,只一會李熙棠都覺得那裏的皮膚微微地刺疼起來。

“好了。”

再挵下去,估計得破皮了。

謝儼手指撫摸上去,輕輕給李熙棠撫揉著。

“現在安心了嗎?”

李熙棠問謝儼,謝儼搖頭:“不想讓別人看到你,只會有更多人來喜歡你。”

“只是喜歡,又不是來追我。”

“再說真來追,我也看不上。”

“誰能比你好啊,他們全部加起來都比不過你。”

“但你以前卻說,我和方振之間,你會選擇他……”

李熙棠挑眉,沒想到謝儼還記得這事,在這裏等著他。

李熙棠兩手攬著謝儼的脖子,歪著頭對他道:“你比他厲害啊,你這麽優異的人,難道出事了,你還不能自救嗎”

“方振可比不過你,他肯定沒能會自救,我自然得去幫他啊。”

“不是因為不想救你,而是你很厲害。”

“你超厲害的。”

李熙棠靠近謝儼,話說得正經,可有的地方卻一點不正經,他估計提起膝蓋,曲著的膝蓋朝著謝儼自帶的畫筆位置蹭了過去。

本來剛才就著了點火,這會火焰立刻就躥了起來,導致謝儼的眼都微微地尖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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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連載《裝乖拆二代被陰郁攻強寵了》

白槿華是個拆二代,他漂亮涼薄,卻又偶爾喜歡裝乖,跟人談點虛情假意。

最近他養了一個小情人,本來大家玩得挺好,誰知道小情人居然演技不好,喝醉了叫出另外一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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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當了秦鄴的替身,白槿華沒有當面挑明,而是轉頭把情人送了出去,

新金,主不是別人,正是秦鄴的弟弟,被送過去後,情人臉色慘白,呆呆楞住。

欣賞完情人的崩潰後,白槿華玩味地看向在場的一個高帥酷男,男人禁慾斯文,實則眼底慾望翻攪,危險侵,略,白槿華頓時來了興趣,決定勾上手玩一玩。

很快他們吻在一起,昏昏沈沈中白槿華想喊停,卻被男人摁住手腕扣在了懷裏,還被玩得流淚。

第二天一睜眼,男人卻說很滿意他,還要他跟了他,白槿華拿起煙灰缸把男人給砸得頭破血流。

他準備跑路躲兩天,結果還沒出門就被男人堵在家,白槿華這才知道男人就是秦鄴,他惹了最不該惹的人。

秦鄴坐在沙發上,指了指自己受傷的額頭,隨後威脅:

“是破產蹲局子,還是你給我玩,選一個?”

白槿華鬥不過強權,只能陪人,一周後賬算清了,白槿華沈默走人。

後來白槿華又跟人玩,打算二次養新情人,卻沒想到前腳送了人車子,後腳新情人背著他對秦鄴大獻殷勤,

第二次被當替身,白槿華拿起一個酒瓶走上去。

秦鄴摁住白槿華手腕,溫柔藦挲,眼底卻笑意陰暗:“怎麽,是吃醋還是想加入一起?”

後來白槿華逐漸意識到聞朝玩他玩出真感情了,而面對聞朝的各種追求,示愛,深情告白,他拒絕不了,但白槿華可以做到不回應,不動心,不理會。

至於很快聞朝如何求而不得,痛苦難受,白槿華只是冷眼旁觀。

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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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受雙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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