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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一敗塗地:就算是床上功夫,秦升你也絕對比不過謝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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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一敗塗地:就算是床上功夫,秦升你也絕對比不過謝儼。

這個夜晚,李熙棠一開始不是沒想過,幹脆不睡覺,等到秦升睡熟了之後,直接起來將他用鎖鏈給勒住脖子,但很快李熙棠就放棄了這種念頭。

他不想有絲毫的冒險想法,而且秦升能隨便在沙發上睡著,估計會想過他半夜忽然偷襲他的情況,保不準他還沒有靠近到秦升,後者就已經醒了,甚至還有這種可能,秦升根本就沒有睡著,他就等待著自己去襲擊他,那樣一來,都不用等到明天,或許今天,在這個夜晚,秦升就會來動自己。

李熙棠雖然不在意,會不會被秦升給狠狠咬一口,但能夠規避的事,他還是想盡可能去規避。

莫名的,李熙棠很容易想到謝儼,他撫摸著右手上佩戴的佛珠,左手上的戒指已經被秦升給扔了,不知道他怎麽想的,大概覺得,佛珠不會是謝儼送的嗎?

但他們都戴著一樣的佛珠,也可能是故意留著,等某天謝儼找來後,他再當著他的面,把佛珠也給扔了,這種事,倒未必不可能。

以往李熙棠做任何事,是根本不計後果的,興許在得知到秦升對自己下葯那會,他就已經撲上去和秦升開打了,打不打的贏另說,先打了再說。

但現在,李熙棠自己都感到奇怪,他居然會在意到謝儼,謝儼肯定不想看到自己受到任何的傷害,那個人,用著全部身心來愛自己。

他必然是希望自己能夠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再去思考解救自己的方法。

好吧,謝儼,我這次就稍微多考慮一些好了。

因而整個夜晚,李熙棠都沒有再想過去反制秦升,他閉上眼睛後沒多久就睡著了。

他還睡得相當沈,當灰暗中,沙發上躺著的人無聲睜開眼,無聲起身,也無聲走到他身邊,走到床鋪邊時,自然的李熙棠毫無察覺,但凡他沒睡著,也睜開眼來,就可以看到秦升此時盯著他的眼神,有多麽的銳利和幽暗。

哪怕秦升只是站著,並沒有任何動作,周身的氣息卻可怕且瘆人。

秦升伸手,輕輕撫摸在李熙棠的臉頰上,他用手背去撫模李熙棠的臉龐,李熙棠閉著眼,呼吸都是清淺的,並不是裝睡,如果是裝睡的話,秦升是可以察覺到的。

這個人,都落到自己手裏了,好像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就這麽信任他嗎?他說今天不會碰他,明天再來,結果李熙棠就這樣相信他了嗎?

那自己是否要做點什麽,好讓李熙棠驚訝?

想一想,秦升自己都搖頭笑了,算了,反正時間還多,哪怕謝儼這會知道李熙棠和他都失蹤了,但是這邊群山無數,哪怕謝儼找無數人來尋找他們,想要在群上之間找到他們渺小的兩個人,一兩天可找不到。

至於說找紅外線儀器來幫忙,難道他秦升沒考慮到這點狀況嗎?

他早就在這附近設置了紅外線幹擾裝置,就算有儀器掃描過來,也根本就找尋不到他們。

李熙棠註定要落到他手裏,要被他所擁有。

他這樣算是有病嗎?

有還是沒有,只要醫生沒有給他下一個定論,那就還是正常的。

他比起謝儼過去對李熙棠做的,秦升甚至覺得自己都算是溫柔的吧。

秦升拿開手,又低頭靠近李熙棠,打算吻一下李熙棠的嘴唇,但隨即又停了下來。

還是等這個人睜開眼的時候再去吻他吧。

大半夜跑來偷偷親吻人,這種做法,秦升自己都會覺得可笑。

謝儼喜歡的人?一開始是有這個原因,但在逐漸了解到李熙棠後,尤其是看過他的那些過往後,看到他囂張傲慢地拿支票去砸人的時候,這些都是有照片或者視頻的,只要稍微花點心思去尋找,都能夠找到,李熙棠並沒有禁止別人來拍攝他,誰都可以拍攝他。

照片裏的他,那張臉,美麗美艷到了極點。

哪怕是狂傲的,但這種狂傲,卻意外的一點不讓人反感,反而輕易地就將秦升的眼睛還有他的心都給捕捉到了。

再對比,李熙棠因為身體原因,倒在他的懷裏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柔弱,似乎像是兩個人。

秦升卻知道,哪怕是李熙棠柔弱的時候,他的眼睛裏,流露出來的堅韌和冷漠,仿佛是一把尖銳的利刃,直接朝著秦升的心理刺了進去。

他活到現在,真的是頭一次遇到李熙棠這種人。

他幾乎能夠想象得到,謝儼會被李熙棠吸引,估計也是同樣的原因。

怎麽好東西,都讓謝儼給得到了。

過去謝儼贏過他太多次,他都可以忍受,都可以接受。

因為不接受也沒有辦法。

但現在不同,現在面對李熙棠這樣絕無僅有,獨一無二的人,秦升忽然生出一種,必須要得到他的念頭了。

甚至於,他覺得自己大概對李熙棠都有那麽一點喜歡了。

誰會不愛他呢?這個似乎游離在任何的規則外,哪怕是謝儼這樣的有權有勢的太子爺,都無法控制到李熙棠。

他就是那個所謂最完全自由的存在。

無數的人追逐金錢,追逐權力,追逐許多的東西,到頭來,卻以後慾望難以得到滿足。

為什麽?

因為那些都不是他們最想要的,是被外界,是被這個社會和規則推著往前面走的。

李熙棠不同,他沒有被規則和法則來推著,他就是他。

他就是那個仿佛是太陽光一般,看一眼就會被刺到眼的存在。

這樣的人,他秦升沒有眼瞎,他看到了,他遇到了,他怎麽會不心動,不拿到手裏來把玩一下。

甚至是,愛李熙棠都可以。

他想要去愛李熙棠,愛著這樣獨特且耀眼的人,大概自己陰暗的內心,也可以明亮起來吧。

秦升一直知道自己是個什麽人,他遵守著周圍的規則,是大眾眼底的最穩重和守則的人,但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父母家人都不知道,有時候他真的很這些規則,想要去打破。

然而打破後又如何,哪怕是他來制定規則,難道規則就不存在了嗎?

他始終都是受到一股無形的規則所約束的人。

可如果要是他擁有了李熙棠,李熙棠是規則之外的人,他也能夠觸及到那個自己想要靠近的地方。

這個夜晚,秦升難以入眠,基本到淩晨三四點才有了點睡意。

一想到旁邊床上有個人陪著他,秦升的心就是和以往不同的,有著一股莫名的情緒在流曳著。

到了第二天,李熙棠因為昨晚睡得還不錯,醒來的挺早,結果秦升卻早就醒來了,甚至看向他的沈寂的目光,給李熙棠一種感覺,好像整個夜晚他都沒有睡過,都那麽坐在沙發上,然後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這種念頭讓李熙棠自己都感到費解。

李熙棠並未說話,去詢問秦升到底睡沒有睡。

這裏準備的東西很多,李熙棠起身,穿上了拖鞋,拖著一條長長的鎖鏈,走去洗臉,洗臉水直接用的礦泉水,倒是會花錢。

不過顯然這點錢,對秦升而言,估計根本不算什麽。

李熙棠安靜洗臉漱口,等他都弄好後,那邊桌子上也放好了早餐,雖然是堅毅的早餐,但也算是精致,李熙棠沈默著走過去,拿起了早點吃了起來,秦升沒吃飯,而是在旁邊看著自己,他的眸光比昨晚要更侵略些,似乎盯著李熙棠時,隨時要動手,將李熙棠給撲倒,然後把李熙棠當成是早餐來吃。

李熙棠的力量恢覆了不少,比昨天好多了,起碼能自己勉強走路,但要和秦升打什麽的,還不行,還得再等半天。

李熙棠就希望,這半天時間裏,秦升暫時不要對他下手。

李熙棠吃過早飯,拖著鐵鏈往洞窟外面走,清晨的陽光灑落在臉龐上,李熙棠微微瞇著眼,眺望著遠處美麗的群山,在這裏完全看不到大城市鋼筋水泥澆築的任何建築物,只有一片的群山還有翠綠的植被,以及就在眼前,幾乎占據了大半個視野的美麗震撼的瀑布。

瀑布始終都從高處傾瀉下來,似銀河落九天,這番美景,哪怕身邊的人是秦升,這個強迫自己的人,李熙棠不會因為他,就覺得美景不美了。

景色依舊是漂亮的,是迷人的,是讓李熙棠無論怎麽看,多不會厭倦的。

秦升坐在凳子般,李熙棠欣賞瀑布,他則欣賞李熙棠,哪怕只是一個背影,都誘人到,秦升想要走上去,將李熙棠給摟進懷裏,然後捏著他的下巴,深深的吻上去。

很奇怪,他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將李熙棠給推倒,然而秦升似乎就是在等,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麽,似乎好像,對待李熙棠,大概是最初見面那會,李熙棠表現出來的那份柔軟和柔弱,讓秦升有些觸動。

這個人也是會有柔弱的時候,不是永遠都那麽不可一世,他也會虛弱地靠近人的懷裏。

秦升大概想看的就是這點吧。

也剛好,在秦升回想的時候,站在外面的身影忽然晃了一晃,哪怕前面有圍欄阻隔著,但李熙棠就在旁邊,瘦削的身影,秦升一看到他晃起來,有些站立不穩,他的身體比他的意識先行,等他沖出去把李熙棠胳膊給抓住,並且摟進懷裏時,他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自己對李熙棠,真的會有很多的憐惜之心。

李熙棠眼神都是恍惚的,暈眩在腦袋裏占據著,他只能抓住身邊的秦升來作為他的倚靠,他的主動,哪怕只是抓取衣服,都令秦升臉上浮出了一絲笑意來。

跟著秦升一個彎腰,將李熙棠給打橫抱起來,抱著快步走到裏面,將李熙棠給輕輕放在了沙發上。

秦升就蹲在李熙棠的跟前,他擡起頭,望著李熙棠,這種看人的姿態,對秦升而言,是少有的,一般都是別人仰視他,少有會有他仰視別人的時候。

但在李熙棠面前,秦升自己都覺得詫異,他不介意自己仰視李熙棠,甚至他有點期待著,李熙棠低垂眼眸,然後好俯視他。

但俯視著他,然後眼底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秦升期待的是這個。

李熙棠靠在沙發上,緩了幾口氣,等暈眩離開後,他這才眸光逐漸聚焦,註意到秦升居然是蹲在自己面前的,這樣一來,他身體比自己低不少,導致李熙棠看他,只能微微垂著眼。

這一幕,倒是對李熙棠有些似曾相識,也有人曾這樣在李熙棠面前蹲下過。

只是那人看待自己的眼神更加的深邃和黑暗,以及還有無盡的深情和壓抑的暴戾。

哪怕那個人想要傷害自己,但總是能夠忍住。

秦升……

他也想要傷害自己,他會忍住嗎?

李熙棠不想去知道秦升到底對自己是什麽想法,但他根據他的暈眩,可以得出一個事,那就是秦升對自己,看來也不完全是強勢占有的心態,也有那麽一點小小的關心。

李熙棠會感動於秦升的關心嗎?

完全不會,他只會在知道後,好好的利用起來。

李熙棠不說話,視線從秦升的臉上移動到外面的瀑布上,轉瞬,他的眼底不再有自己的身影,只有四濺的水花透白的瀑布,秦升心下竟意外覺得失落了起來。

他捏著李熙棠的臉頰,比他回頭來看自己。

李熙棠是看向他了,但眸光特別的淺,淺淡到給秦升一種錯覺,他還不如遠處那個瀑布讓李熙棠在意些。

本來是帶李熙棠來看這裏的美景,結果秦升居然在吃一個瀑布的醋了。

秦升傾身上去,想去吻李熙棠的嘴唇,李熙棠這會手臂有點力氣,他直接擡手,導致秦升沒能吻在他的唇上,而是吻在了他手掌心。

秦升雖然覺得遺憾,但掌心也不錯,好歹是李熙棠身體的一部分,而且,秦升忽然伸出舌頭,直接朝著李熙棠的掌心舔了一下。

舔得濕漉漉的,李熙棠當時眸光狠狠一顫,連忙去拿紙來擦拭他的掌心。

但卻被秦升給扣住了手腕,秦升眸光深處透著股癲狂,李熙棠感知到一些眼前人的情緒,動作停了下來,不和秦升過度的反抗。

這個人,怕是他越反抗,越會興,奮的類型。

李熙棠提了一口氣,再慢慢的吐出去。

“秦升。”

李熙棠叫道,秦升轉而他拿紙巾給李熙棠擦拭掌心,李熙棠不能擦,但他來卻可以。

李熙棠盯著秦升的雙眸,這個人,大概是墨守成規太久了吧,忽然遇到自己,剛好自己和別人稍微不同一點,所以他將他所有那些壓抑的東西,都傾瀉到他身上。

或者可以說,是借由自己來發,洩他的壓抑的所有。

李熙棠不喜歡做任何人的工具,不喜歡被人給利用。

哪怕是打著喜歡的名義都不行。

“秦升,你得不到我的。”

謝儼淡淡的說,絲毫沒有生氣,也沒有憤怒可言,淡漠到好像眼前的秦升,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個陌路人。

陌生到不會再多看一眼的人。

秦升緊緊扣著李熙棠的手,用力到李熙棠感覺到了疼,但李熙棠不求饒,要是秦升把他手臂給折斷,他大概也不會吭一聲。

“到底得不得到,不是你說了算,李熙棠,他沒那麽容易找過來。”

“你如果想等著謝儼來救你,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可以打消這個念頭了。”

“不用你說,我也沒想過要誰來救我。”

“那你這是打算逆來順受了?”

“你覺得呢?”

李熙棠冷笑著反問秦升。

秦升則慢慢搖頭,他跟著道:“你不會是接受命運的人,你只會跨過命運,去做任何你想做點事。”

“沒想到你倒是了解我。”

“當然,不然我不就白調查你那麽清楚了。”

“你的很多事,我都知道,我都清楚,我也了解。”

“李熙棠,我比謝儼還了解你,你是不會被打動的人,你的心,你更在乎你自己。”

“就算你和謝儼看起來關系不錯,但你隨時可以放棄他,你可以轉身走到別的地方。”

“走到別人的面前,謝儼對你而言,和方振他們沒多少區別吧?”

“用那句話來說,如果方振和謝儼掉到水裏,你會救誰?”

“你肯定先救方振難道不是嗎?”

“對你而言,沒有愛人比朋友重要這種事。”

“李熙棠,我說的對不對?”

秦升松開一點李熙棠的手,不再用力抓著他,但也沒有完全松開,而是開始用指腹輕輕地揉捏著李熙棠的手腕,畢竟剛太用力,把李熙棠的手腕都給捏紅了,現在看起來,白皙的皮膚上一片紅,有些異樣。

秦升望著李熙棠,他還蹲在李熙棠的面前,地上有地毯,於是他單膝跪在地上,忽略秦升說的這些話,做的這些事,在別的角度來看,倒是有些像秦升在和李熙棠表白,甚至是求愛似的。

李熙棠嘴角緩緩一揚,他當即點頭,認可了秦升對他的這些猜測。

“對。”

“我會先救方振,我和方振認識多久,和謝儼認識多久。”

“愛人,如果按感情來算,友情在我這裏,不會比愛情要低一等,我會選擇方振,而不是謝儼。“

“哈哈哈。”

這話要是讓謝儼聽到的話,不知道他會什麽表情,會難受的吧?

“那麽秦升,你是想和我談戀愛嗎?”

李熙棠忽然問了秦升這句話,秦升先是一楞,繼而表情裏的變化是怪異的,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他剛才的那些話,要是自己喜歡上李熙棠,難道他就能和方振去對比了。

這有點像是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見秦升不說話,李熙棠繼續對他說:“還是說你把我困在這裏,只是想隨便玩玩我,玩我幾天,然後就算是你贏了,你把謝儼給贏了。”

“你終於贏了他一次,成為了最後的贏家。”

“秦升,你忙碌半天,就做這點事?”

“就只是睡我幾次,然後就放手。”

“還是你覺得,你把我睡了,謝儼就不會喜歡我,就會放開我?”

“不,他只會更加愛我,更加珍惜我。“

“不管你對我做什麽,哪怕你用什麽東西,將我的身體給破壞了,讓我變得醜陋甚至是殘疾,謝儼也只會更加愛我。”

“他愛著我,他的真心會給我。”

“秦升,你拿什麽贏他靠睡我幾次幾天來贏他?”

“你是不是太不把別人當一回事了?”

“你既然說你調查過我,那你難道不知道,別說你來動我,你真找一群人來動我,你盡管放心,謝儼也不會放開我。”

“他會繼續愛我。”

“而我,秦升,你有想過我的想法嗎?”

秦升直覺李熙棠接下來的話,可能不會多好聽,但他卻一時間被李熙棠表現出來的明明受制於人,卻依舊灑脫自如的那份魅力給蠱惑到了,他無法去制止李熙棠。

隨後他就看到李熙棠用那張相當漂亮的嘴唇,說出來仿佛是針刺紮在他心頭的話。

“別說你現在沒動我,哪怕你真的動了我,我可以提前把話放在這裏。”

“就算是床上功夫,秦升你也絕對比不過謝儼。”

“你睡了我又如何,你不是他的對手,他連和他當情敵,當對手的能力都沒有。“

“秦升,只有真正的失敗者,才會以這種方式來獲取自以為是的勝利。”

“你也想贏謝儼,你未免太可笑了。”

“你真的很可笑!”

“怎麽樣,要不要現在就動我,讓我看看你到底會不會比謝儼強?”

“你不敢的,你會害怕,害怕哪怕你更厲害點,但我也不會承認。”

“你該怎麽讓我承認呢?打我還是拿死亡拿威脅我。”

李熙棠說完這些話後,他忽然起身,鞋也沒有穿,他赤腳往外面走,走打了剛才所站的圍欄邊,這次他倒不是頭暈,但他忽然手撐著欄桿,直接翻身跳到了外面。

“秦升,要不要來打個賭,看我會不會跳下去……”

“嗯,雖然有鐵鏈鎖著我的腳,但我也可以跳下去,不知道這個鐵鏈夠不夠力氣承擔我這樣一個成年人的體重。”

“希望可以吧?”

“沒有也行,我還沒跳過這麽高的懸崖。”

“曾經有次,謝儼在的時候,我也當著他的面跳過,不過那次,運氣比較好,我很幸運,我沒有墜落下去。”

“這次,秦升,你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秦升,你接觸過死亡嗎?”

“估計也接觸過嗎?但在你面前的死亡,因你而有的死亡,你接觸過嗎?”

“秦升,說起來,還是挺謝謝你喜歡我的,畢竟這樣足夠說明,我這人美麗還可以吧?”

“你和謝儼都差不多,但謝儼身上的優點,比你多很多。”

“秦升,需要我和你說一聲再見嗎?”

李熙棠的腳開始往後面推,欄桿外面根本就不足夠站人,何況這會李熙棠還在緩慢的後退,幾乎眨眼間,他就快要跌落下去。

秦升只是讓人準備一根鐵鏈,可以用來鎖人的人,但是否這麽纖細的鐵鏈,可以承擔一個人墜落的力氣,秦升不知道,他也無法去找尋人來問。

墜落的加速度,會把人的重力給加大,李熙棠真跳下去,秦升幾乎是剎那,他有種不安和害怕起來。

這個人,他該活著,別人死都無所謂,但李熙棠不能死。

他要是死了,那樣張狂明媚的笑臉,秦升有預感,這輩子,再難遇到第二個了。

所以,他必須去阻止,不能讓李熙棠跳下去。

“你贏了。“

秦升說。

他站起身,走到了洞窟口,他沒有直接靠近李熙棠,這個時候,他的胳膊落在身側,秦升自己都覺得,好像周身的力氣被抽走了不少,導致他連擡起胳膊的力量都沒有了。

他聽到自己用他預料不到的失笑的聲音對李熙棠說:“你贏了,我的確不想看到你就這麽死去。”

“你如果死了,也就意味著我在謝儼那裏,輸得一敗塗地。”

“李熙棠,你都可以喜歡他,為什麽,不能接受我?”

“我接受你?”李熙棠仿佛聽到一個大笑話般,難以想象。

“你在和他開始對比的時候,秦升,你就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因為,你把自己的主體性都給丟失了。”

“你明白我的話嗎?”

秦升怎麽能不明白,他以為他這樣做,會進到李熙棠心裏去,顯然,他的做法全部都錯了。

然而就算是錯了又如何,事到如今,他還能去改變嗎?

哪怕李熙棠這裏,不喜歡他,只要能夠看到謝儼難受,不舒服他都能繼續下去。

秦升朝李熙棠伸手,他請求李熙棠請來。

“別在那麽危險的位置站著,不然一會謝儼來了,看到你這個樣子,他估計會發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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