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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索求:你吻我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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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索求:你吻我一下,好不好?

謝儼過去並未真的照顧過人,但在照顧李熙棠生活起居上面,他卻相當得心應手,連李熙棠被照顧的,有時候都覺得太過了,謝儼完全把自己當成是一個連筷子都拿不起的小嬰兒般,就差扶著他到廁所,甚至幫他把東西給扶著,看著他放水了。

李熙棠還是拒絕了一下,自己是在養身體,慢慢恢覆,不是真的就得什麽都不做,全靠謝儼,真要這樣繼續下去,恐怕十天半個月,狀態都恢覆不了。

謝儼被李熙棠給推開,他自己去洗手間,謝儼站在房門邊,盯著李熙棠的背影,兩人關系忽然親近起來,導致他一時間差點忘形,李熙棠和別人不同,他是非常有自主意見的。

哪怕他再柔弱,他也不是真的需要別人無時無刻地照顧,他能自己做的,他都會自己做,不讓看著別人來幫他。

謝儼也就第一天的時候,拿著筷子餵過李熙棠吃飯,後來這項福利就沒有了。

李熙棠自己把筷子拿過去,手指力氣不多,他就改用勺子,用勺子來舀飯吃,謝儼在旁邊看著,李熙棠慢慢地吃,一頓飯都能吃很久,謝儼卻不覺得有什麽,他喜歡看李熙棠吃飯,李熙棠的臉頰微微的鼓著,像極了一只可愛的小松樹,他偶爾還擡眼來看謝儼,像在問他,剛看他就能看飽了,怎麽自己不吃。

謝儼於是伸筷子夾菜吃飯,他也吃得慢,陪著李熙棠。

一頓飯下來,謝儼看李熙棠看飽了,李熙棠要不是想要身體快點恢覆,吃兩口就想扔勺子的。

可以說現在這種身體狀況,已經算是非常好的,沒有受傷,沒有骨折,他和另外幾人都夠幸運,大難不死,往後應該也會更幸福了吧。

李熙棠想到徐三,他現在對比起徐三,雖然那四十天每天都是煎熬,只是過去了,仿佛那麽漫長的時間,都只是眨眼之間,還不如他在被救後,陷入到沈睡中,做過的那些夢。

比如夢到他父母收養孤兒小孩,比如他看到謝儼和他冥婚,還坐在上方裏,就閉眼離開了。

這些夢境裏的,反倒比黑暗中的幾十天,似乎更清晰一些。

黑暗中度過的那些困苦日子,情緒上,多數時候都是僵硬和麻木的。

睜開眼是黑暗,閉上眼睛也是黑暗。

哪裏都是黑暗,黑暗模糊了時間界限,仿佛不只是四十天,而是四十年,又似乎只是四個小時。

大概人類的身體機能,對苦難會有一種模糊的作用,所以很多人才會吃一塹不長一智,同樣的地方,會栽無數次,都不一定學得會去避讓。

那個災難,威脅到生命,生死之間,度過去後,反倒覺得好像苦似乎不是很多。

起碼李熙棠,是沒有受到什麽精神上的影響的。

修養過一周多,他年輕,身體恢覆得快。

也從謝儼家裏搬了出去。

之前他們睡在一起,同床共枕,但謝儼非常規矩,最多是親一親李熙棠的額頭或者嘴唇,多餘的,他都不會做。

李熙棠偶爾還奇怪,但很快明白過來,那是因為謝儼要得更多,不只是他的身體,他要他的心。

李熙棠搬走的這天,謝儼送他離開,沒什麽好收拾的,來的時候就是自己來,離開也是自己離開。

那些穿過的衣服,李熙棠示意謝儼扔了就行,不過兩人心知肚明,謝儼是不可能扔的,只會好好保存起來。

也許以後說不準有機會,李熙棠會真的到他家裏和他同居,再也不離開的那種。

李熙棠回自己的住處,謝儼找了保潔給他打掃房間,李熙棠走到屋裏,動作遲緩了點,但靠自己走,還是沒太大問題,謝儼在他身後伸出手,似乎想攙扶他,但看到李熙棠走得堅定,謝儼把手收了回去。

李熙棠走到沙發邊,坐了上去,他想抽煙,問謝儼有沒有煙。

謝儼身上是有煙的,他卻沒打算給李熙棠。

李熙棠對著他輕聲笑起來,他眉目張揚且明媚,分明是他被困那麽久,遭受了巨大的災難,結果他好像沒事人一樣,始終沒有動搖沒有畏懼,也沒有改變,謝儼心底海潮翻湧,能夠喜歡上這樣一個人,是他三生有幸吧。

李熙棠笑過後,末了嘆息一聲。

“好吧,過段時間再抽。”

“我沒什麽事,你忙的話你先走。”

李熙棠示意謝儼這個大忙人,可以先去忙他的。

謝儼是事情多,但再多的事,都無法和李熙棠相比,他寧願陪著李熙棠,也不想去公司忙那些無關緊要的事。

只是李熙棠眼底寫著明顯的意思,他想一個人安靜待會,不想被打擾。

這些天來,李熙棠基本都和他在一起,他們朝夕相處著,雖然隨時可以觸及到李熙棠的身體,碰到他的手,謝儼卻不是不知道,他和李熙棠之間,嚴格來說,還有很長一段路來走。

他過去對李熙棠做過的事,不是一兩句話,不是他在李熙棠出事後第一時間趕去救援他,就能抵消的。

李熙棠能允許他,將他帶回家,照顧他,已經算是對他的一種恩賜了,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得寸進尺,觸及到李熙棠的底線。

謝儼走之前,還是為自己再謀取一點福利。

他來到李熙棠面前,坐在李熙棠身邊,伸手把李熙棠給輕輕摟進了懷裏,低頭嗅聞著李熙棠身體的氣息,淺淺的淡香,一種脆甜的香般。

“你吻我一下,好不好?”

謝儼讓李熙棠主動吻他。

李熙棠歪著頭,似有不解,謝儼抓著李熙棠的手,摩挲著他左手上的戒指,李熙棠一直都戴著,沒有取下來過。哪怕在坑洞中,他也戴著他給他的戒指還有紅繩佛珠,沒有扔掉過。

謝儼安靜等待著,李熙棠被他的溫柔深情觸及到一點內心,漣漪層層疊疊地蕩開了。

李熙棠手搭在謝儼的肩膀上,湊過去吻住了謝儼。

謝儼眸底忽然驚訝得不得了,明明更多的事他們都做過了,結果只是李熙棠的一個吻,就讓謝儼仿佛是被幸運之神眷顧了般,喜悅幸福彌漫在眼底,他摟著李熙棠腰的手,在微微地發麻,李熙棠抵開謝儼的嘴唇和他深吻起來。

李熙棠和謝儼的親吻,並沒有持續多久,李熙棠那裏很快就停了下來,他推開謝儼,謝儼視線落在李熙棠的嘴唇上,謝儼伸手將李熙棠嘴唇上沾染的水漬給擦拭幹凈,然後把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裏啜了一下。

這個動作,帶著某種明顯的異樣色彩,李熙棠心頭燥熱了一瞬,但他目前的身體,是不適合做太劇烈的運動的。

李熙棠擡起手,朝門口示意了一下,這是在無聲請謝儼離開的意思了。

謝儼點點頭,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先是將鞋給換上,拖鞋放回到鞋櫃裏,拉開門,他站在房門中間,離開前,回過身對坐在沙發上,但此時卻始終都註視著他的李熙棠說:“你有我的電話,隨時可以打給我。“

“任何時候。”

“你睡著了也可以?”

李熙棠笑著問。

“嗯,可以。”

只要是李熙棠的電話,哪怕他睡著了他也能馬上聽到後醒過來。

“應該不會有那種時候。”

李熙棠語氣平淡地說。

謝儼只是沈沈盯著李熙棠,幾秒鐘後,他道了一聲再見,轉過身離開了。

謝儼一走,客廳裏立刻就安靜和空曠了起來,李熙棠這時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是他將謝儼給拉到自己身邊來,這幾天來,謝儼對他的照顧完全是無微不至的,李熙棠心底對謝儼的感情,他感知得很清楚。

但他自己,卻在突然間,產生出了強烈的後悔情緒。

後悔那天從醫院裏出來,沒有讓謝儼把他送回自己家,而是跟著和謝儼到了他的家裏,也後悔當時從洞窟裏出來,看到謝儼後,抓著人的衣領就吻了上去。

這些都讓李熙棠後悔,但最後的其實是剛剛,他該在吻過謝儼後,告訴他,他們還是像過去那樣當做不認識最好了。

愛情,那是李熙棠過於陌生的東西。

哪怕深知謝儼有多愛自己,但李熙棠對自己沒有信心。

他可以愛上謝儼嗎?

他可以一輩子都只喜歡謝儼,不會喜歡別人嗎?

他的未來人生,從未有過任何的規劃,是多一個人的,是多了謝儼的。

現在,卻要他改變過去的很多想法,把謝儼給加到他的未來人生計劃裏。

都錯了吧?

現在他的選擇,其實都錯了吧。

李熙棠拿出手機,快速編輯了一段話。

他看著上面謝儼的名字,手指懸浮在發送鍵上面,他相信只要他把這條信息發送過去,謝儼必然會第一時間看到。

謝儼應該也會按照他的意思來,不再過分地打擾到他。

他大難不死,應該過著更自由和灑脫的人生才對,不該讓謝儼介入到他生活裏,成為了一種分明就是束縛控制他的存在。

“謝儼,我們還是不要見面吧。”

李熙棠寫下的是這樣一句話,和當初他對謝儼說過的話,看起來沒有那麽決絕了,但話裏的含義,其實是一模一樣的。

然而李熙棠一再的猶豫,到最後,卻只是快速刪除了這句話,然後把手機給扔到了茶幾上。

算了,就這樣吧。

經此一遭,謝儼其實也有一些改變,哪怕他沒有說,但李熙棠是看得出來的。

過去的那一周多時間,被謝儼照顧的日子裏,即便兩人同床共枕,但是他們親近的時候,完全就是屈指可數,甚至有時候哪怕是他一個淡淡的眼神望過去,謝儼馬上就什麽動作都沒有了。

偶爾謝儼還會到隔壁去,等李熙棠睡著了才會過來,第二天李熙棠醒來,身邊也沒有人,但他從對面被子裏還殘留著的溫度,他知道,有個人曾經躺在這裏過,曾經夜裏摟著過自己。

李熙棠把身體砸到沙發上,如果這個時候謝儼再狠一點,隨便就能輕易壓制到他。

但顯然,謝儼對他的愛裏面是有憐惜的。

如果這個時候他再來趁人之危,那麽在李熙棠這邊,他才是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李熙棠仰頭看著天花板,看著看著,眼神忽然恍惚起來,似乎腦袋一陣奇怪的暈眩,導致他眼前真真發黑起來,他猛地抓住沙發,即便是半躺著,卻有種好像身體快天旋地轉倒下去的難受感。

那陣暈眩持續了一會,等稍微緩和一點,李熙棠後背都出現了一層冷汗,汗水將衣服打濕了,穿在身上不太舒服。

李熙棠又坐了會,等身體舒服點,起身去浴室沖了個涼。

溫熱的水淋在身上,李熙棠閉著眼睛洗了個臉。

洗完後換了一身衣服。

這天李熙棠沒有去其他地方,都是在屋裏待著,只飯點出去了一趟,就在住處的附近找了一家小的餐廳,點了兩個菜,吃過後又回到了家裏。

在電腦上忙了一會,也不是多重要的事,很多事情,不需要他親自去處理,有足夠信任的人,替他辦事。

到了夜裏,十點多,李熙棠困意上頭,他走到臥室裏,將燈給關了準備睡覺。

本來一開始都睡得挺好的,但半夜中,他忽然被驚醒了,他夢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下墜,一直往下墜落,墜落到了深淵裏,。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深淵,他還隱約聽到了滴答滴答的水流聲,仿佛是在耳邊,明明聲音是細微的,一旦聽見後,仿佛是爆炸般的聲音。

那些聲音,每一道都仿佛是在李熙棠的心口上爆炸,炸得李熙棠渾身顫抖和痛苦。

他從夢魘裏驚醒過來,後背的汗水,早就把床單都給打濕了一些,衣服黏著在皮膚上,但李熙棠卻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沒法起身,他的渾身像是無法動彈了般,他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的黑暗,窗簾是拉著的,只有細微的光亮從縫隙裏透出來。

以往再習慣不過的場景,卻在當下的那個瞬間,令李熙棠變得一點都無法忍受。

他感到極其的難受。

似乎都掙紮了許久,這才坐起身,他打開了床頭的燈,但顯然光線還不夠,不夠的透亮,需要更多的亮光,才能讓他驟然緊縮而且戰栗不已的心舒服一點。

於是李熙棠將天花板的燈也一起打開。

明亮的光灑落下來,灑在李熙棠的身上,但李熙棠一身的薄汗,感受得更多的是一種冷。

刺入到骨髓深處的冰冷。

李熙棠拉起被子,把身體給裹了起來,可還是冷,他打開空調,暖熱的風吹來,但熱風還是緩解不了他心頭的那份寒冷。

冷到他好像牙齒都在打顫。

後半夜,李熙棠幾乎沒有再睡過,偶爾頭疼到想要睡了,但只要躺下去,整個後腦勺,都是擴散的疼。

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最後只能重新坐起來,靠在床頭上,李熙棠拿過手機,這會是深夜,他也不可能聯系某個朋友。

另外那個人,哪怕李熙棠相信,他一個電話過去,對方再睡得沈,估計都會馬上起來,然後穿上衣服,或許外套都不會穿,就開車往他這裏趕來。

但對方越是這樣的在意他,他反而越是不想讓謝儼看到自己脆弱的時候。

已經讓那個人照顧自己一周時間了,那一周裏,李熙棠每天都看著謝儼晚出早歸,有時候工作放到家裏來做,就為了能夠隨時照看他。

李熙棠和謝儼有時候一天下來,不怎麽說話,但相處的氛圍,李熙棠都覺得奇怪,過於的祥和了。

好像他們之間過去的那些爭鋒相對,都像是一種可笑的事。

李熙棠拿起手機,很快又放下,玩手機,他也沒有那個心情。

於是就坐在床頭,轉頭看向窗外。

夜裏的時間似乎比白天過得要緩慢得多,許久天邊才微微露出了一點光線來。

太陽慢慢地爬出天際線。

到了早晨,李熙棠起來,又去洗了個澡,身體舒服了些,白天好像比晚上正常些,並沒有太多的身體異常。

李熙棠於是當昨天的暈眩,還有夜裏的忽然驚醒,只是短暫的。

他開車到公司,在公司待了半天,處理了一點重要的事,下午還是回到家裏,身體是自己的,雖然他是覺得應該只是小問題,出去玩喝酒也沒有什麽事。

但疲憊感又太強烈了,李熙棠以前是不會睡下午覺的,現在吃過午飯回家,下午倒頭直接睡了三四個小時。

等他再次醒來,天邊通紅的夕陽在一點點墜落。

李熙棠走出臥室,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端著水杯走到陽臺邊,剛喝了兩口,手指忽然一麻,玻璃杯墜落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也有一些水潑灑到了李熙棠的褲腳上。

李熙棠低頭看著這一幕,如果說他再意識不到什麽,那就是傻了。

他擡起手,轉眸註視著他的右手,剛才是右手拿著水杯的。

居然連一個水杯都握不住,把杯子給摔碎了。

是什麽原因?

李熙棠嘴角扯了扯,他大概是知道的,但又覺得在謝儼那裏的幾天,分明就沒有這種情況,為什麽和謝儼分開後,就突然發作了。

李熙棠彎曲手指,麻了一下,這會恢覆正常,如果不是擺在地上的各種碎片,李熙棠都要覺得是自己的一種錯覺了。

但顯然不是,一切都是真實的。

李熙棠輕聲一笑,繼而搖搖頭。

蹲下了身,李熙棠伸手去撿玻璃碎片,將幾塊大的撿起來,然後拿掃帚過來,掃小的倒進垃圾桶。

至於地面上的水跡,李熙棠懶得去廁所拿拖把,直接到客廳裏,拿了一包紙巾,拿紙巾來擦拭沾了水的地面。

擦拭幹凈後,李熙棠蹲著準備起身,剛一動,暈眩感再次襲來,他根本就蹲不穩,身體搖晃著往旁邊一歪,及時抓住了陽臺扶手,這才沒有直接倒下去。

李熙棠坐在了地上。

他想不明白,那裏的幾十天,都沒有這種情況,那個時候甚至比這會狀況好好點,起碼李熙棠是這樣認為的。

為什麽明明都獲救了,還檢查出沒任何問題,怎麽就忽然莫名其妙的暈眩起來。

或許該去醫院再做個檢查。

不過李熙棠卻沒法直接起來,坐在地上,感受著地面的冰冷和僵硬,直到渾身都舒服了很多,他這才慢慢爬起來。

起來後,拿著手機,沒有多遲疑,走出了家門,不再自己開車,免得中途忽然暈眩,自己出車禍是小事,把別人給撞了或者傷了,他不想背任何的命債。

李熙棠打車去最近的醫院,到了醫院後,他立刻去到醫生那裏,雖然是家三家大醫院,但李家和醫院很有關系,於是李熙棠能夠第一時間去看醫生。

告知了醫生自己在礦井裏待了幾十天的事,也有之前的體檢報告,手機裏就有程序,點開就可以看。

李熙棠把報告拿給醫生看,醫生看過一陣後,表示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

可能是一些創傷後遺癥之類的。

只是暈眩,和晚上夜裏會驚醒,那就不算是多嚴重的問題。

盡量多休息,不要勞累,飲食上也要保持充足,醫生給李熙棠開了一些安神助眠的。

李熙棠付了款後,到一樓去拿藥。

拿到了藥之後,又打車回去。

有的是口服液,李熙棠回家後就打開喝了兩瓶。

這次沒有做檢查,因為問題不大,醫生還是叮囑李熙棠一定要多註意休息,以及最好是和家人住在一起,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就通知家人,多讓家人陪伴。

李熙棠目前一個人住,他是可以搬回家裏,但自己這點情況,說大也大,但說小其實又非常小。

父母已經為自己擔心成那樣了,當時他在醫院看到他們,母親看他的眼神,李熙棠當時無比的慶幸,還要他沒有離開,不然他的母親,恐怕不會像他夢裏看到的那樣,會去領養孩子,他們只會有他一個孩子。

甚至於,他的母親,或許都會在他離開後的不久,也跟著他走。

這是那個時候李熙棠感受到最深的一種感覺。

所以現在自己身體出了點狀況,他不會告訴父母,不能讓他們再替自己擔心了。

李熙棠去醫院的事,同樣也沒有和任何人說,謝儼那邊已經沒有讓人跟著李熙棠了,不需要再每天都找人盯著李熙棠,他如果想看李熙棠,自己可以開車過去。

所以謝儼對於李熙棠到醫院看病的事,他也不得而知。

時間就這麽往前又走了幾天,這天周五,李熙棠和方振他們約了出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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