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真的吻了:謝儼望著他,看到的是一片濃烈的傲慢至極的囂張笑意

關燈
第68章 真的吻了:謝儼望著他,看到的是一片濃烈的傲慢至極的囂張笑意

演員整個人風塵仆仆,一看就是剛從工作中結束趕來。

“如果忙,其實別的時候約都行。”

李熙棠手放在桌子上,淺笑著來了一句。

“過兩天我就去外地了,而且可能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他接了另外一部戲,需要到外地去拍攝,不想等以後的以後再來見李熙棠,哪怕今天很忙,他還是努力地趕過來。

“行吧,坐。”李熙棠指著旁邊的一個空位。

演員是沒見到方振的,李熙棠居然也不介紹,而是方振自己主動伸手,和演員握了握手。

李熙棠手撐著下巴:“那天和徐三去一個演繹廳裏,意外看到他的,他武術表演的不錯,我挺喜歡的,於是就這麽聯系上了。”

方振轉過頭:“看來這個徐三,對你很不錯?”

“還行吧,他最近還說要送我一塊地皮,經濟新區那邊,讓我去修個大樓,等我要是出什麽事,以後靠收房租養老。”

“他說的?”

“是啊,他嘴皮子有時候特別利索。”

“但肯定沒你利索,你不會刺回去?”

“有啊,我是會吃虧的人嗎?誰欺負我了,我能讓他哭爹叫娘。”

李熙棠說的囂張,可方振卻忽然盯著他的臉不說話了,有一個人明顯欺負你了,你能把他打到哭嗎?

或許他會讓你哭,都說不定。

方振心情沈重了點,不過很快廚師將做好的菜給端上來,吃著美味的食物,也就懶得想那麽多了。

都是現做的新鮮菜肴,做一道上一道,雖然說偶爾會稍微等一下,不過反正他們這裏三個人,說說話,時間倒也過得快。

有各種海鮮,還都是特別新鮮的,味道吃起來都不同,李熙棠是吃得很滿意,而隨便一道菜,哪怕是幾顆番茄,價格都在幾百塊。

別的則是四位數以上了。

李熙棠不管價格如何,他只管吃,吃開心了吃舒服了,笑意彌漫在臉上。

演員和李熙棠說著片場的一些有趣的事,李熙棠先前和陳嶸去過現場,那會他就出了個側面,也引來不少觀眾的喜歡,還有人想打聽到他是誰,不過後來新的熱點出來,網友們又轉去看別人了,倒是對李熙棠生活,沒有別的影響。

“拍戲的話,有很多潛規則吧?”

方振雖然沒直接接觸,但了解還是有的。

“有些劇,拍到一半都能臨時換演員,塞一些有後臺的進來。”

“你遇到過沒有?”

“我去的基本都是網絡短劇,目前競爭還不是很大。”

演員外形不錯,而且演起來認真,他的片酬也不高,不少短劇導演都比較喜歡他,給他拋來了不少的橄欖枝。

“等你以後如果再紅一點,接觸的更多,說不準就會遇到潛規則了。”

方振認知裏,許多的潛規則,娛樂圈裏尤其更明目張膽。

那個圈子,是個大染缸,再單純的人進去,都會慢慢變得覆雜。

倒不是說覆雜不好,只是一般很少會有好人家會願意把孩子送進去。

除非是真的喜歡。

“那就是以後的事了,肯定以後再說了。”

“再說,不是有您們二位嗎?我相信,我應該是運氣非常好的。”

“老天極其照顧我。”

演員真誠地笑著,他能從演繹舞臺走到現在,運氣已經超過了無數人了,他並不覺得是自己有多努力,就是運氣好。

比他努力認真的人多了去了,但從來不是努力就能出頭,而是要剛好有那個運氣。

他現在有運氣了,還需要更加的努力,才能對得起這份好運。

對得起,李熙棠對他的青睞。

“李少,我敬您,實在不知道到底該怎麽報答你這份恩情了,但凡有我能夠做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演員端著酒杯先一口飲盡,李熙棠等他放下杯子,這才淺喝了一口。

“誰敢潛規則你,你給我打電話,我去欺負他。”

李熙棠說著玩笑一般的話。

可這個玩笑,卻有點真情在裏面。

“好。”

演員不和李熙棠客氣,點頭接受了李熙棠玩笑般的好意。

方振視線落在李熙棠臉上,是他的錯覺嗎?

怎麽覺得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李熙棠身上的光芒好像比過往更勝了,似乎很難將視線從他臉上移開,他非常有魅力。

漫不經心的,淡漠的涼薄的笑,也充滿了令人無法拒絕的魅力。

未來會有誰有這個好運,能夠擁有李熙棠?

方振不希望有那種存在。

李熙棠不該屬於任何的誰,他最好永遠都是瀟灑和肆意,肆無忌憚的。

幾人在私人飯館裏吃過飯,離開去了一家俱樂部,俱樂部老板雖然不在,不過員工認識李熙棠,熱情地招待幾人。

李熙棠坐在靠陽臺的地方,端著酒杯在慢慢喝著,忽的,他視野中出現一個人,剛好那人也揚起頭朝他看過來,像是冥冥中有種牽引似的,樓下的人擡頭就看到了李熙棠。

兩人就這麽彼此註視對方,李熙棠想移開視線,當看不見,奇怪的,他似乎動不了眼睛,他被那道來自樓下的,即便隔著遠遠的距離,卻仍舊清晰可辨的,深邃的深暗,以及深情的眼神。

李熙棠被那道目光給一時間纏住了般,等方振問他在看什麽,李熙棠心頭一震,他回過頭,方振傾身過來,跟著往下面看,卻沒看到特別的存在。

方振瞇了瞇眼,剛才李熙棠的表情過於怪異了,讓他有種人在身邊,但似乎心已經飛走的錯覺。

“玩牌吧!”李熙棠把酒杯放下。

他擡手叫來人,對方很快拿了一副牌,三個人坐在桌子邊,開始玩牌,方振偶爾瞥李熙棠一眼,總覺得他似乎心不在焉。

李熙棠感受到方振老盯著他看,還表情怪怪的,李熙棠盯著方振,眼神裏是疑問的意思。

方振露出沒什麽的神色來。

玩牌到九點多,演員先走了,他還有事要去忙,李熙棠他們換到一家酒吧,夜生活才剛開始,還可以繼續玩。

酒吧裏認識的人就多了,他們兩個坐了不到半個小時,這邊卡座就快裏三層外三層被人包圍起來。

都知道李熙棠是尊財神爺,只要在他面前多露露臉,哪怕得不到大額的支票,但只要他高興了,請吃請喝都是隨隨便便的事。

眾人全都笑容滿面,極盡討好的姿態,把李熙棠給高高捧起來,捧上了天。

李熙棠開了幾瓶好酒,請大家喝,他就這點花錢的愛好,別的什麽奢侈品珠寶之類的,他都不會買,別人送的他收都不會收。

真正對比起來,其實他偶爾這樣出來玩,花的錢還沒有別人花的多,有些人養情人,能花不少錢。

李熙棠算是節儉的了。

開心了,所以花花錢,這是無可厚非的。

李熙棠被大家眾星捧月,他不怎麽說話,都是大家在說,偶爾他應承兩句,這些人想方設法說些有趣的事,李熙棠看著一張張彌漫了慾望的臉,他們都是為了錢才湊到他身邊來的,如果他沒有錢的話,恐怕誰都不會接近他。

李熙棠驀地又想到一個人,那個人可不是因為錢才來接近他的。

他的錢,跟對方手裏的完全沒法比,對方是因為他這個人,所以才來靠近的。

似乎和其他人很有些不同。

李熙棠端著酒,一口氣喝了小半杯,把酒杯放下,李熙棠起身去洗手間,到了洗手間裏放了個水,隨後走到洗手臺前,洗過手後,李熙棠擡起眼,居然又想到了那個人。

李熙棠拿過紙巾擦拭手上的水跡,看來那三天時間,他以為的不在意,其實已經在他的身體裏,還有心裏留下了一些難以抹除的痕跡了。

那個人不是和他表白過,結果從那天分開後,他幾乎沒見到對方的人影,白天在俱樂部偶遇了人,結果顯然對方是路過,並不是為他而來。

李熙棠當然不希望對方來找自己,能走開是最好的。

不然他們兩個,能怎麽相處,他難道還能以笑臉去迎接謝儼了?

不攥緊拳頭,都算是他平和的。

李熙棠走出洗手間,往外面酒吧大廳走,到了後意外地發現,剛才還喧囂熱鬧的一群人,怎麽忽然間全都噤若寒蟬,連方振都沒有說話,而是以一種怎麽看怎麽凝重的表情在註視著對面。

發生了什麽嗎?

李熙棠順著方振的視線看過去,然後看到了一張白天偶遇過的臉,那張臉此時註意到他出來了,隨之朝他望了過來,當那道人群裏都深邃的目光落到李熙棠身上時,李熙棠渾身一沈,肩膀上都感覺到一股無言的壓迫力襲來。

謝儼!

李熙棠從人群外走了過去,有謝儼在,洋溢笑臉的大家都拘束地坐著,甚至大氣都不敢亂喘一個。

這個人莫名其妙跑來,打擾他們的好心情,李熙棠走到方振身邊坐下,酒吧裏雖然放著音樂,震耳欲聾,但這邊的小區域,卻安靜到算是詭異了。

李熙棠拿了張二十萬的支票,給了其他人。

“你們拿去另外開桌玩。”

二十萬夠他們玩個暢快了。

一個人想拿支票,可對面一道視線,太過高圧了,哪怕沒盯著自己,那人都渾身直發毛,手指抖著,無法伸過去拿支票。

李熙棠知道他們有多畏懼謝儼,這家夥好端端地跑過來,打擾大家的雅興,自己倒是厚臉皮的,一點都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大概有些人天生就是這樣,從來不覺得自己會有錯,因為在他的規則世界裏,他才是那個制定規則的人。

李熙棠把支票直接放進一個人手裏,揮揮手,直接叫他們離開。

不多時,原本圍著的大家,全起身安靜地走了,哪怕走出酒吧,依舊沒誰說話。

擁擠的卡座,轉眼空曠了起來,李熙棠和方振坐一邊,謝儼在對面。

謝儼凝暗的眼,慢慢從李熙棠身上轉到方振那裏,方振被他沈寂的眸光一註視,方振居然沒由來覺得,他多餘了。

可到底誰先來誰後來?

今天他是出來跟李熙棠一塊玩的,他是先來者,謝儼是後來的,甚至他還是不被歡迎的那個。

怎麽他反倒成了不該存在的人了?

方振不走,不僅不走,他還伸手將李熙棠的後背給攬進了懷裏,李熙棠朝他投過去奇怪的一瞥。

方振今天是吃錯藥了嗎?他和謝儼爭什麽?

爭他?

他們兩個,怕是都吃錯藥了。

李熙棠拿開方振的手,在方振有一絲受挫的表情裏,他拍拍方振的肩膀。

“我好得很,不好的另有其人。”

方振先是困惑不解,但慢慢地他再去觀察謝儼的表情後,他忽然覺察到了什麽來。

那不是看隨手就能玩的玩物的眼神,如果真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方振知道該是什麽。

謝儼……李熙棠嗎?

方振想笑,真可笑,謝儼什麽人,李熙棠什麽人?

他以為他是誰!

方振抓著李熙棠的手腕,那只戴了紅繩的手腕,對面謝儼黑眸一垂,註意到了紅繩的存在,他眸光細微的閃爍,沒有讓李熙棠察覺到。

“別讓他靠近你!”

方振說。

整個身體都是警惕和戒備的,他很不喜歡謝儼,仗著自己比他們權勢大,所以跑來想得到點什麽,方振不想看到那種結果。

他猜得到以李熙棠的擁有,如果他真跟謝儼有什麽,必然是他在下位,他的囂張都會被壓制下去。

那樣的李熙棠,方振甚至難以想象出來,他的驕傲如果沒有了,方振只覺得是可怕的事。

李熙棠輕拍方振的手,示意他先放開,他不是很習慣被人隨便抓著手。

方振面露難色地拿開了,但他身體幾乎貼著李熙棠,隨時做出一副保護李熙棠,母雞護小雞的姿態來。

李熙棠有些想笑,也真的笑了出來。

音樂聲剛好在這個時間點忽然停了下來,於是坐對面的謝儼聽得一清二楚,他聽到了李熙棠暢快的笑,李熙棠還笑得身體往沙發上靠,他姿態尤為的閑暇和慵懶,似乎即便自己不請自來,李熙棠的好心情其實沒有太受影響。

這是否可以印證一下徐三和他說過的話,如果李熙棠真的極其厭惡一個人的話,他根本連對方的面都不會見,不會允許對方出現在他的面前。

謝儼心底微微地悸動著,他忽然覺得李熙棠其實是個非常善良的人,哪怕他拿錢砸人,可真的是侮辱人嗎

有幾個人會拿錢來侮辱人,更多的時候,看著是給錢,其實只不過是宣揚自己的權勢大,不是真的要把錢給對方。

有的人甚至寧願打官司,都不願意把別人該合法得到的錢,給別人。

李熙棠不同,他總是幾萬幾十萬,幾百萬的,輕易拿出來砸給人。

估計叫十個人來,有九個人會滿心歡喜地望著他,甚至視他為男神吧。

謝儼凝著李熙棠不說話,眼睛似乎都不見多少眨動,幾人靜謐坐著,方振到死想開口打斷周遭過於死寂的氣氛了,哪怕音樂聲重新想起來,可他呼吸間感到了窒息和桎梏,對面的謝儼,與生俱來就具有威懾人脅迫人的氣息。

方振攥緊了手指,就在他猶豫要不要抓著李熙棠的手,直接把他拉出酒吧時,李熙棠忽然站起身來,方振一楞,繼而跟著起身,他以為李熙棠是走出去,結果李熙棠朝謝儼那邊靠近。

方振出聲叫李熙棠,但音樂太吵鬧了,李熙棠根本聽不見,方振跟上去摁住了李熙棠的肩膀,李熙棠側過臉來,對他輕輕搖頭。

為什麽?

方振驚訝以及驚駭起來。

為什麽要去接近那個欺負過你,對你覬覦的人?難道你跟他有過關系後,你居然對他產生了感情嗎?

但這根本就不是他過去認識的那個李熙棠啊。

方振還想抓住李熙棠的肩膀,但他指尖是僵麻的,他手臂一時間擡不起來,李熙棠是個非常自我和獨立的人,方振偶爾會想,方家如果倒下出事,對他的影響肯定會非常大,他絕對做不到無所謂。

可換到李熙棠身上,要是李家出點狀況,李熙棠不會有任何的變化,他還是他,外界的一切都改變不了他,動搖不了他。

方振低聲笑了起來,他一臉的苦笑,他其實並不想笑的,但是控制不住。

他想為什麽自己只是李熙棠的朋友,而不是他的家人,不是他的兄長或者別的,那樣一來他就有理由和身份去阻止了。

方振站在原地,沈默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事。

李熙棠走到謝儼面前,擡起膝蓋,跪在謝儼的腳邊,他跪在沙發上,身體往前傾,逐漸靠近謝儼。

謝儼剛剛還深凝不移的眼,這會隨著李熙棠的動作而移動著,從李熙棠跪著的膝蓋,到李熙棠靠過來的身體,最後定格在李熙棠的酒吧燈光渲染下,美的驚心動魄的臉蛋上。

謝儼仰著頭,而李熙棠低垂著眼俯視他。

似乎李熙棠想這樣從謝儼眼底看出點什麽來,但其實哪怕他不靠近,只要沒眼瞎,就能看出來謝儼是什麽意思企圖。

李熙棠忽的一笑,跟著他低頭去吻謝儼的嘴唇,方振看得臉色陰晴不定,但李熙棠只是做出一個假象來,哪怕嘴唇都快貼上了,只剩幾厘米,李熙棠及時停下。

他笑意盎然,如果說之前他見到謝儼,總是會忌憚他的權勢地位,那麽現在,在得知到謝儼對他的某個想法後,意外的,李熙棠再次看到謝儼,別說是忌憚了,甚至都覺得謝儼有些可笑和可憐。

喜歡誰不好,怎麽偏偏眼神不好,要來喜歡他。

即便他這具身體,應該是好睡的,可謝儼會是那種容易滿足的人?

他不只是想要他的身體,他還想要他身體裏的一顆東西。

可那顆東西,李熙棠能輕易拿出來給人嗎?

李熙棠眉眼含笑,笑得春風撩人,他呼出的氣息撲灑到謝儼的嘴唇上,謝儼只感到絲絲縷縷的麻感在彌漫和擴散,往他的心和肺腑裏擴散。

李熙棠擡手搭在謝儼的肩膀上,他側過臉,嘴唇靠在謝儼的耳邊,音樂聲這個時候忽然變小了,謝儼都能聽到李熙棠的呼吸聲。

“說真的,哪怕我再栽到你手裏三次四次五次,謝儼,我都不會喜歡上你的。”

“這點你盡管可以放心。”

“與其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不如多看看別人,你找別人睡睡看,說不定有人比我更好睡,我又不會討好你,取悅你,謝儼,你是有被虐癥嗎?”

“別人越不喜歡你,你反而越喜歡了?”

李熙棠說完退開一點身,腰上橫過來一只手,將他給摟住了,方振看他們說著他聽不到的話,只有幾米距離,卻似乎他被完全排斥在了外面,他無法靠近謝儼,更無法靠近李熙棠。

方振往後退了兩步,坐回到沙發上,他拿出手機玩起了小游戲來,李熙棠在玩吧,玩得還挺開心的,作為朋友,他需要做的就是等著他玩完,主動回到他身邊就行。

李熙棠不會離開他的,他們是真正的朋友。

李熙棠沒註意到方振退了回去,他註意力還在謝儼身上,謝儼真得多虧他長了一張帥臉,不然他但凡醜一點,李熙棠寧肯被他針對報覆,他都不會跟他上,床。

李熙棠跟人睡,也是要看臉的,不符合他口味的,拿刀子架他脖子上,都不可能。

李熙棠手指在謝儼俊朗性感的臉龐上撫過,所以是上天最愛的寵兒,身家強大,還外表這麽優異。

如今這樣的一個備受偏愛的寵兒,卻對他動了心,跑來喜歡他?

他該驕傲和自豪嗎?

還別說,李熙棠真能感受到一種被特別選擇的自傲感。

謝儼沒盯上別人,只盯上他,難道不正是一種證明,證明他李熙棠是優異的,獨特的,非常特殊的存在。

他以前都想錯了。

他怎麽會沒有優點,誰會喜歡一個沒有優點的人。

他在謝儼眼裏,怕是全身只有優點,沒有缺點。

應該說,他的缺點,估計也是謝儼會喜歡的。

李熙棠意外的,在這一刻,在嘈雜的酒吧裏,在混亂的環境中,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裏,他居然把過去始終都否認的事,給全盤推翻了。

他當然是優秀的,他也必定是優秀的。

李熙棠低頭,這次是一個真的吻了,他吻住了謝儼的嘴唇,謝儼望著他,看到的是一片濃烈的傲慢至極的囂張笑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