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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強咬:他眼底泛著野獸的殘虐嗜血的光芒,狠狠咬在了李熙棠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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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強咬:他眼底泛著野獸的殘虐嗜血的光芒,狠狠咬在了李熙棠的嘴唇上。

李熙棠自然對別人給自己下跪來求他,是沒有興趣的,甚至於青年說的事,他都沒太多的興趣。

類似的事情太多了,被這個欺負,被那個羞辱,當事人不僅不去報覆欺負自己的人,反而如同惡人一樣,轉過來傷害自己。

李熙棠知道每個人都不同,成長環境不一樣,所以會造就各種各樣的性格。

那些傷害自己的人,應該說都是些善良的,膽小的,怯懦的存在,他們寧肯害自己,都舍不得去害別人。

但用另外一句話來說,不願意自救的人,難道隨時都等著別人來他救了。

哪有那麽多的救世主。

人活一世,永遠都是為自己而活,並不是為別人。

所以即便女生自,殺了,還住進了醫院裏,李熙棠同情她,卻並不可憐她。

這個世界上可憐的人太多,他不是聖人,他也從來不做聖人。

他可以隨便幫人,那也得出於一種利益,對他有利的事,哪怕是隨便讓他開心一下的事,他都可以百萬千萬的隨便砸過去。

青年訴說的悲慘故事,李熙棠淡漠地聽著,他伸手把抽了兩口的煙給摁滅了,手回來,重新端著酒杯在喝。

什麽話都沒有回覆,但已經是他的一種答案了。

青年嘴角勾了又勾,似乎想賠上一個合適的笑,但顯然笑得不太成功,來之前關於李熙棠的很多事都有人告訴他,本來就是帶著一丁點的希望來的,現在事實告訴他,不是你有需求,別人就一定要滿足你。

在這個社會規則體系,很多時候,得你對對方有用才行。

青年低垂著頭,絞盡了腦汁再努力的思考,到底該怎麽說怎麽做,才能觸動到李熙棠,自己跪下嗎?

怕不是自己真的跪了,反而會讓李熙棠看輕他,這件事更加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青年眉頭鎖成了川字。

這邊兩人的對話,方振是聽到了一點,到處都能看到類似的,可這跟他們,跟李熙棠又有多大的關系。

何況,沒意思的事,李熙棠絕對不會去做的。

方振曾經幫過人開口,但那些人於他也是有點幫助的,這裏來的青年,和他無關,他也不是會找事做的性格。

李熙棠看青年沒話說了,稍微有些憐憫他,能幫朋友東奔西走,算是不錯的人,但也僅此而已,就在李熙棠以為對方算是鎩羽而歸,結果青年忽然猛地擡頭,他知道接下來的話,李熙棠聽了肯定會不高興,甚至是生氣,但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都得試一試。

“……那個人他有一個經常來往的朋友,朋友是個雙性戀,最近經常到公館這邊來玩,身邊還隨時跟了一個人。”

不像是有趣的樣子,但看青年的表情,似乎還有點東西。

“繼續說。”李熙棠就再給對方一次機會好了。

“他新找的情人,男的,非常漂亮,一開始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但問了下別的人,大家都覺得他的情人有些像,像……”

青年聲音顫抖著戛然而止,因為後面的那個字,梗在喉嚨口,當他對上李熙棠染了淺淺笑意的但是偏執的眼眸後,青年頓時渾身都打了個冷顫。

他根本不該說這件事的,哪怕是真的,不,必須是他看錯了。

他絕對不該拿這種事來和李熙棠說。

青年的沈默和啞然,李熙棠瞇眼,對方眼神往左移,這是躲閃和極其不安後悔的意思了。

李熙棠本來沒往一個方向想,但青年表現得太過明顯了,就差直接把某個名字,或者說是他的名字,寫在腦門上了。

“哈哈哈。”

李熙棠笑了起來,笑聲開朗,笑得過於大聲了,導致房間裏所有人都朝他看了過來。

他笑著靠在沙發上,滿目的隱隱瘋狂的笑,這是他起了濃烈興趣的態度了。

“像誰?”

方振心頭隱約有個猜測,只是不想去承認,居然有人敢……

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打主意都打到了李熙棠的頭上?

不讓他們知道還好……

錯了,是不被他們知道都不行。

方振聲如寒鐵,拳頭用力一緊。

青年溫聲擡起頭,他忙搖頭,否認了:“不,沒有誰。”

“我胡亂說的,沒有這個人!”

“行了,我知道,不就是像我嗎?”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像就像唄,我這張臉又不是獨一無二的,說不定這個世界上哪裏就存在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

“有什麽關系,玩就玩唄,也許對方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不知者無罪嘛。”

“我難道是什麽重要的大人物,必須人人知道?”

李熙棠可沒有那麽自信,任何人都必須得認識他。

青年咬著嘴唇,又放開,他聲音低啞,緊張又慌張。

“對不起,對不起李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胡說八道,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的錯。”

青年擡起手,給了自己臉上狠狠來了兩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很快他的臉頰都被自己扇紅了。

青年還想繼續打自己,李熙棠虛擡手,制止了他。

“你如果說前面的事,我沒興趣,讓我去當救世主,顯然你找錯人了。”

“但如果是後面這個情況的話,我就好奇了,到底那個人長什麽樣,居然會讓你覺得像我?”

李熙棠笑意染盡了眼底,他低頭先是理了理並不淩亂的袖口,跟著站起身。

“你的意思,他們也在公館,現在就在?”

“是,是的,李少?”

“過去坐坐唄,正好今天有點無聊,能有個樂子玩,挺不錯的。”

“你們要去看看嗎?”

“看和我有多像。”

方振點頭,他肯定是要跟上的,別的人,也有幾個跟上,另外一些,人太多了,一群人過去,烏泱泱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去打群架。

李熙棠走在前面,青年在他身側,他似乎有些驚訝也有些驚喜,哪怕這會臉頰還疼著,被自己打疼了,但李熙棠能願意過去,就算是事情成功了一半了。

青年快速跟上李熙棠,李熙棠腿太長了,一步當別人兩步似的,導致青年都得小跑著才能跟上他。

離開房間,下了一層樓,到了樓下的一個房間,那個人渣繼父的朋友,基本都喜歡在固定的房間裏娛樂消遣。

李熙棠站在門前,青年要敲門,被他給擋住了。

“我看,不如還是我先進去好了,你們等會再進去。”

李熙棠準備敲門時,忽然餘光裏瞥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他轉頭看過去,有緣是真有緣,不過是孽緣了。

謝儼在走廊的另外一邊,他身邊的人一看他們的穿著神態,不是邵旭徐公子一類的,都是些西裝革履的,顯然是來談事的,有的人,好像都是政府部門的。

李熙棠和謝儼打了個照面,他並沒有過多的表情,轉過頭,留給了謝儼一個冷淡的側臉,謝儼盯著遠處的李熙棠,那不是他們所在的包間,謝儼知道李熙棠應該在另外的地方,樓上的一個房間,這會卻走下來了,再看他身旁有人表情似乎有些不同,和方振他們的神色不一樣,估計是有什麽事。

謝儼不動聲色,等李熙棠敲門走進去後,他這才走到他的房間裏,到了包廂,謝儼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過去,那邊很快就回覆了好幾條信息,於是謝儼瞬間清楚,李熙棠為什麽在那裏,為什麽一個人先敲門進去。

該怎麽說呢,他的小瘋子果然是個愛玩的。

他這是找人去玩了。

謝儼把手機放下,能爬到李熙棠頭上的人沒幾個,也就他能稍微讓李熙棠吃點苦頭,別的人,就算是徐三來了,他也未必能奈何得了李熙棠。

謝儼完全不擔心李熙棠會有人,他只擔心,李熙棠能不能玩盡興,依舊或許出事的會是別人。

先不管李熙棠那邊,謝儼跟約好的幾個人談起了先前談過的水上莊園的事。

莊園修建得很快,錢到位,什麽問題都不算是問題了。

就是最近總出點狀況,不是這個工人受傷,就是那個工人出事,有人吃個飯都能吃進醫院,雖然說現在是科技社會,但偶爾有些玄學該信還是得信。

轉頭找了風水先生去工地上做了個法事,還別說,真的有點用,後面狀況頓時好轉了很多。

今天過來是要談談關於股權的事,有人要退出,臨時有別的事,不得已退出,現在股權讓出來,重新分配一下。

另外關於莊園被舉報汙染的事也稍微過一下。

都是些小問題,但大家見個面,也算是拉近點彼此的關系,以後如果還有別的合作,才更好談。

依舊是謝儼來拍板,他如果覺得不合適,那就只能更改了。

把莊園的事聊過後,另外聊了聊經濟區劃分的事,臨城打算再拓寬一點,把周邊的幾個城市作為拓寬目標,具體是哪一個或者幾個城市,希望能聽聽謝儼的意思。

他要是覺得可以,那麽劃進來,謝家必然也會幫著去投資和發展。

謝儼如果不願意加入,那經濟區劃分出來,反倒是無用功了。

整個臨城的建設,謝家有一半的力量和功勞在裏面,所以任何大一點的建設,都需要詢問下他的意思。

謝儼看著地圖上的城市,認真思考了起來。

謝儼如何投入到工作中,李熙棠不得而知,他現在坐在了一群人中間,在他的正對面,一個中年男人懷裏摟抱了一個年輕的男孩。

男孩無論是年齡還是外貌,但凡有眼睛都能看出來,不說和李熙棠十成像,但七分是有的。

只不過男孩顯然家庭背景必然一般,不然不會跑來給一個老男人當情人,所以就算頂著一張算是漂亮出色的臉色,卻沒多少自信,尤其是李熙棠一出現後,他一看到李熙棠的臉,錯愕怔忪到,不用誰來明說,他自己都有冒牌貨假貨的自覺了。

男孩低垂著頭,先前臉上的微笑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一片害怕和恐懼了。

李熙棠歪著頭,靠在沙發上,他還兩手抱在胸前,他就說沒道理能有這麽巧合的事,剛好有人找情人找到跟他像他。

這會進了屋,坐下後,一看金主的模樣,李熙棠頓時有點印象,他見過這人。

甚至當時這人還給他留下了一些異樣的痕跡,結果是看上他的臉,玩不了他,所以找了他的替身來替代了。

“人是戴眼鏡那位送的,他就是……她的繼父。”

青年靠近李熙棠耳邊,和他提了一下,方振他們沒進來,也就青年在,李熙棠只讓他一起。

別的人先自己玩。

李熙棠點點頭,笑得眉眼都突然有了極致勾人和撩撥的意味在裏面。

“你好啊!”

李熙棠同對面抱著他的替身的金主微笑招呼。

金主怎麽都沒料到李熙棠會來這裏,他呆住了,表情不比他懷裏的替身要好看。

李熙棠不可能眼瞎,既然能坐在這裏,就表明他肯定知道了一些事,他是個小瘋子,被他咬上的人,不死都得脫一層皮。

金主眼神左右飄忽著,他焦躁焦急地搜刮整個腦子,想從裏面找點合理的借口來,但對面李熙棠的眼神和笑容,無一不再表明一個事實,那就是李熙棠一清二楚,不管他拿什麽借口來都沒有用,他坐在這裏,就是來討個說法的。

怎麽辦怎麽辦?

怎麽辦!

中年男人視線轉到了右邊,忽然他看到了女孩的繼父,他說男孩不錯,他說男孩長得像李熙棠,他讓他去保養人的。

中年男人臉上一喜,頓時把身邊的女孩繼父給推了出來。

“李少,這位,我懷裏這位是他送給我的。”

他介紹的,就算是他送的。

所以和他無關。

被推出來頂鍋的繼父,頓時臉色微微一變。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什麽時候把人送給你了?”

“明明是你自己去找的。”

“李少,真跟我無關,是這家夥自己色膽包天要找的,我一點都不知情,我知道後還勸過他,是他不聽。”

“李少,希望你別冤枉了好人。”

繼父一個四十多歲的人,在繼女面前能夠拿出家長的威壓來逼迫人,到了比他更厲害的人面前,不僅是夾起尾巴做人,簡直是要卑躬屈膝了。

“我不冤枉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臟東西。”

“給你們五分鐘時間,到底是誰的問題,你們自己商量一下,然後再給我一個結果。”

李熙棠沒拿手機出來,他讓一邊的青年看手腕上的表,五分鐘不能多也不能少。

青年偶爾看表,偶爾又看向了對面,繼父和金主都想再為自己辯駁,李熙棠擡起了右手,纖長的食指豎在了嘴唇前,他讓他們不要給他解釋,他要結果,而不是什麽編造的謊言來解釋。

兩個前一刻還是朋友的人,在李熙棠的介入下,為了各自的安危,本來就都是自私自利只顧自己的人,肯定是自己個人利益優先,只要自己能平安,失去一個朋友又算什麽。

兩個人,看著都是多金的老板,眨眼間,成了和其他,他們玩挵的人沒多少區別,甚至看著比那些人還可憐了。

“人是自己找的,什麽時候成我給你的,你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想讓我替你背鍋,不可能。”

“怎麽不是你,你還專門說了他像……像的,我聽了你的話才去找人,當然是你的原因了,你要是不說,我能去找嗎?我根本就不會。“

“你,過來。”

李熙棠對著金主懷裏的男孩揮揮手,男孩雖然不確定李熙棠的具體身份,可他張揚狂傲的姿態,還有游刃有餘地樣子,男孩知道,恐怕這裏的人加一起,可能都敵不過李熙棠。

男孩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李熙棠讓他坐他左邊,人一坐下,李熙棠就伸手捏著男孩的臉是左看右看,還點了點頭認可了他的容貌:是很像,感覺像是在照鏡子。

“要不要換個金主,我比他更有錢?”

男孩楞了楞,仿佛沒聽清李熙棠的聲音。

“我說,我來給你錢,這麽多夠嗎?”

李熙棠給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錢說拿就拿,比男孩的那個現在處在吵架中的金主還要大方,那個老東西,給他一點錢,都要他加倍地還別的回去。

五十萬,這麽多,他心動且想要行動。

李熙棠看男生畏畏縮縮的,不敢拿,拉起對方的手,把支票放了上去。

“另外麻煩你幫我做一件事。”

他幫這位富二代?

他有那個能耐嗎?

“你可以的,你這張臉非常優秀。”

李熙棠上手撫摸男孩的臉,男孩頓時臉頰熱氣上湧,他和李熙棠是像,可坐在一起,卻能輕易分辨出他們的不同,他沒有李熙棠那樣肆意灑脫的眼神,他的眼睛很美麗,是那種看向自己時,會生出特別的想法,想要他多看看自己,最好是一直看著自己的貪婪想法。

李熙棠拿開了手:“不是什麽太難的事,你應該能做到,幫我去陪個人,他很帥,你跟他絕對不吃虧。”

李熙棠又撩開男孩額頭的碎發,把額頭露出來就更像他了。

“喝兩杯酒,醉一點比較好。”

李熙棠示意人倒酒:“這裏的消費,算我的。”

立馬有人湊過來,拿了空杯子倒酒。

李熙棠投過去對方挺有眼力見的讚賞表情。

李熙棠端起酒杯餵到男孩的嘴唇邊,男孩只能張開嘴巴把酒喝下去,哪怕是被逼迫著喝酒,但李熙棠餵他酒,他太俊美了,似乎如果不是酒,而是刀子,男孩都覺得自己願意聽他的。

對面兩個人快吵得白熱化了,已經隨時要打起來了,吵得臉紅脖子粗的。

五分鐘時間不長,一到時間後,跟李熙棠進來的青年就叫了停。

李熙棠把酒杯放到男孩手裏,讓他自己喝,男孩慢慢喝著,耳朵微微泛紅,顯然有點醉意了。

“怎麽樣,是誰?”

兩人都指向對方:“是他!”

“我知道了,是你們兩個。”

兩人騰得站起來,準備據理力爭一下,李熙棠再次豎起了手指在嘴唇前,只是這次沒有先前那麽溫和了,他眸底一片狠厲的意味。

“我給了你們機會,你們自己決定不出來,現在就你們一起承擔結果吧。”

李熙棠往右擡手,青年站起身:“你去,給他們清醒一下。”

青年花了片刻理解了李熙棠的意思。

他走到了對面兩個中年人面前,拿了一瓶酒出來,往杯子裏倒,倒滿後朝著女孩繼父臉上潑過去。

女孩繼父暴跳如雷,卻在瞥到李熙棠註視他陰狠的眼神後,只能偃旗息鼓不敢再造次。

青年一杯杯酒潑上去,當著很多人的面,讓繼父丟盡了面子,這個人渣禽獸,應該讓女孩看到這一幕。

青年轉過頭,發現李熙棠早就安排了人拿著手機在拍視頻,明天他就拿去醫院給女孩看,這樣一來她的病情說不定能好轉得快一點。

一瓶酒潑完,青年又拿一瓶新的,旁觀還有人專門在開酒。

繼父後知後覺,只潑他酒,不潑另外一個人,他認真盯著青年有一會,這才忽然認出他來。

繼父近視眼,且青年換了發型,導致他一時間沒認出來,這會忽然知道是誰了,繼父指著他,顫抖著好一會才說出話來。

“是你……你小子……”

“對,是我,但你能怎麽樣。”

“你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你沒料到會有今天嗎?”

在繼父準備揮拳時,青年一杯酒澆到了他頭上,繼父眼睛沾了酒,痛到他啊啊啊嚎叫起來。

“真難聽。”

比豬叫還難聽。

李熙棠知道這邊的樂子差不多結束了,他還得回去找方振,站起身,李熙棠將像他的男孩給帶走,至於青年和繼父,他們玩他們的。

“一個小時。”

李熙棠拉開門,丟下一個時間,青年朝他投去相當感激感恩的目光。

李熙棠揮揮手,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離開房間,李熙棠另外把男孩送去了一個小一點的套間,讓男孩把臥室裏的窗戶都拉上,外面客廳的窗簾也全部關上,公館裏有提供催情類的熏香,提前點上了。

他讓男孩去洗個澡準備一下,男孩跟金主是被睡,到了李熙棠這裏,有那五十萬,讓他陪睡,他都沒有二話,一晚上五十萬,簡直賺翻了。

他一晚陪人一晚上,最多也才幾萬,他不會虧。

洗過澡後,李熙棠把他衣服和男生的換了一下,兩人身形差不多,可以互相穿對方的。

“這套衣服價值幾萬塊,不喜歡的話可以拿去賣二手的,估計也能賣不少錢。“

“一會人進來了,好好服務。”

李熙棠站在門邊,對洗了澡滿臉緋色的男孩說。

這麽一看,似乎更像他了。

“屋裏燈光昏暗,到時候人來了你直接撲上去吻就行,別說話,不管成不成,五十萬都是你的,我不會拿回去。”

李熙棠說完後微笑著將門給緩緩拉上。

“我……我能問問你的名字嗎?”

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的替身。

做這個人的替身,他居然一點不覺得難過,甚至慶幸自己能夠長得像他。

“你是你自己。”

李熙棠關上門離開了。

他邊走邊拿手機把房間地址發送給了謝儼,他相信謝儼會過去的。

雖然李熙棠很不想承認,但他知道,他對謝儼,是充滿了吸引力的。

李熙棠回到方振他們身邊,一群人繼續玩起來,玩牌,誰輸了在臉上畫叉。

很快李熙棠臉上額頭上都畫了幾個叉了,就在李熙棠又輸了一次,方振拿筆準備給他下巴上畫叉時,他們所在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站在門口的人疾步進來,好些人都沒看清楚對方是誰,就見那人徑直走到李熙棠的面前,抓著方振的胳膊,把人給甩到一邊,隨後男人扣著李熙棠的肩膀,把人摁到沙發上,跟著在數雙睜圓的眼睛的驚愕註視下,謝儼猛地俯身,他眼底泛著野獸的殘虐嗜血的光芒,狠狠咬在了李熙棠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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