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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嘴都被親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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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嘴都被親腫了

谷棲山主動告知蕭晏辭此事,便也是想先探探蕭晏辭的口風,看看能否得到他從中斡旋。

“老夫知曉此事冒昧,但我那徒兒眼光挑剔,這麽些年,只瞧上了葉家那姑娘。縱使是高攀了,也想拿出誠意來,試上一試。”

蕭晏辭聽了這話,不算意外。

先前葉寒衣便向他透露過口風,她瞧上戈敘白了。

沒曾想,戈敘白也對她有意。

如此看來,他們二人竟是互相看對了眼?

對於戈敘白這個表妹婿,蕭晏辭在心中飛快權衡一番。

若單論家世背景,戈敘白自是完全不夠格的。

但葉家並非那等勢利門閥,葉家是武將之家,葉家擇婿的標準也與京中門閥不一樣。

戈敘白文武雙全,也立下不少戰功,是個有真本事之人。

如此後起之秀,與寒衣倒也相配。

最主要的是,寒衣也瞧上了那小子。

舅舅舅母疼女兒,外祖父亦疼孫女,她自己樂意,此事便已成了大半了。

蕭晏辭先是一番裝傻,表示自己對表妹擇婿之事做不了主,也幫不上忙。

但谷棲山伏低做小,在蕭晏辭面前說了不少好話,蕭晏辭這才沒繼續拿喬,稍微松口,透了些底。

又道:“本王觀敘白人的確十分不錯,與寒衣可堪良配。本王亦會去信給舅舅,為他美言幾句,若他們二人當真有緣,此事料想能成。”

谷棲山聞言,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大半。

送走了谷棲山,蕭晏辭這才把葉寒衣喊來,雙方一對口供,這才得知,好家夥,竟是她主動的。

蕭晏辭臉都黑了。

“你就這麽恨嫁,不知道矜持些?”

葉寒衣一臉無所謂,“矜持有什麽用?哪有開門見山來得幹脆利落。”

蕭晏辭被她噎得語塞。

“你想好了,當真中意他?”

葉寒衣點頭,“想好了。”

“你與他相識亦不過短短一月,對他的為人品性亦不夠了解,或許日後你會發現你們二人並不合適。”

葉寒衣理所當然地道:“不試過怎麽知道合不合適?若是當真不合適,我再和離,重新挑一個唄,有什麽大不了的。”

誰會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啊。

蕭晏辭再次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擺擺手,把人打發了。

這小妮子心寬得很,自己實屬瞎操心了。

蔣老太醫的喪事簡單料理好,一行人便出發返京了。

此時已然入秋,原本燥熱的天氣慢慢轉涼,一路行程也會更加安逸舒適。

蔣南笙整理好了心情,面上看不出什麽來,只是整個人清減許多,氣質也越發清冷。

林錚依舊隨侍左右,他知道現在的蔣南笙不一樣了,便自覺地保持恰到好處的距離。

不過分親近,但她需要時,他總能第一時間回應。

一行人啟程,戈敘白打馬相送,送了老遠,那目光幾乎要黏在葉寒衣的身上。

蕭晏辭看了就牙酸,立馬吩咐車夫走快些,然後對葉寒衣道:“快去把你的情郎打發了。”

葉寒衣便調轉馬頭,朝後而去。

過了大半個時辰,葉寒衣才去而覆返。

晚上投宿客棧,蕭晏辭見她手裏多了一把匕首,很浮誇的樣式,刀柄上鑲滿了鉆。

蕭晏辭看得直蹙眉,“那小子送你的?”

葉寒衣笑瞇瞇地點頭。

“他什麽眼光?”

看不出他是這麽浮誇的人。

葉寒衣為他辯解,“這是他第一次打勝仗,從羌笛那裏得來的戰利品,於他意義非凡。”

現在轉贈給了她,可見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不一般。

蕭晏辭看她那副唇角壓不住的樣子,暗暗翻了個白眼。

沒出息,一把破匕首就被收買了。

又問,“那你給他回贈了什麽?”

陸知苒也好奇地看著她。

葉寒衣臉上的表情不自在了一瞬,很快扯平唇角,冷酷無情地回了一句,“要你管。”

說完她走了。

蕭晏辭氣得一梗。

這臭丫頭,還沒嫁過去呢,眼裏就只有她的情郎,沒自己這個表兄了

陸知苒露出一抹若有所思,旋即笑道:“殿下,看來寒衣好事將近了。”

方才,她在葉寒衣的臉上看到了類似害羞的表情,她還下意識摸了摸嘴唇,想來二人比他們以為的都要親近。

蕭晏辭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們莫不是有了肌膚之親?”

陸知苒笑而不語,一副默認態度。

蕭晏辭臉黑了幾分。

“那蠢丫頭定是被戈敘白哄騙,占了便宜。”

好小子,自己看錯他了,本以為他是老實本分的人,沒想到,真是人不可貌相。

陸知苒眼神微妙,其實,誰占誰的便宜,還真不好說。

蕭晏辭他心裏頭還有點莫名不得勁。

他和知苒可是有父皇賜婚的,他都還只是拉了拉小手,旁的啥都沒做,唯恐唐突佳人。

戈敘白這還八字沒一撇呢,那小子就敢上嘴了。

下次見了他,自己非得把他好好教訓一番不可。

再擡頭看向眼前的佳人,蕭晏辭的眼神添了幾分別樣意味。

“待回了京,我立馬讓父皇擇定婚期,我們盡早成婚。”

決不能被他們兩人比了下去。

陸知苒輕輕“嗯”了一聲,不知為何,面上亦多了幾分熱意。

這頭,戈敘白連打了幾個噴嚏,他唇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定是有人在想他。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那上面似還殘留著獨屬於葉寒衣的芬芳潤澤。

他本只是想送她禮物,再討要一個回禮,卻不想,那人卻說自己沒有準備,然後直接上前,勾住他的脖頸親了他一口。

饒是他臉皮厚,也不由得耳根微熱,心跳加速。

她粲然一笑,問,“這個回禮如何?”

戈敘白心中的渴盼與情愫被瞬間勾了起來,也不再畏首畏尾。

他說:“不夠。”

然後便又覆上她的唇,唇齒交纏,遲遲沒有分開。

經此一遭,他的心更亂了,那股牽腸掛肚的感覺越發強烈,他不禁開始後悔,自己不該孟浪。

但轉念一想,是她主動挑起,自己難道還有把人推開的道理?

那實在是太過不解風情。

葉寒衣躺在客棧硬邦邦的木床上,也在回味白日之事。

她行事大膽,但如此大膽,也是頭一回。

她想著,反正都要走了,索性豁出去,能占一點便宜算一點。

沒成想,自己反倒成了被占便宜的那一個。

她的嘴都被親腫了!

以前她常聽娘親罵爹爹,說他是屬狗的,原本不解其意,現在倒是有些明白了。

原本葉寒衣對戈敘白更多的是基於他長相好看的欣賞,現在,倒是多了點抓心撓肝的眼饞,還隱隱生出了一絲牽腸掛肚。

她裹著被子,蒙頭蓋著臉在床上滾了幾圈,實在憋不住了,才把腦袋露出來,一張臉已然憋得通紅了,她的眼睛也亮得驚人,唇角的笑意也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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