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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平穩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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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劉光世有這種心理得趙構幹凈利落的駁回了大臣的建議,於是只是給他,也就是劉光世安排了一名主管日常工作的通判職位,不過這樣還是擺明了還是要他承擔直接責任。

但是劉光世也不好在跟中央擡杠,於是只好同意。不過劉光世卻也並沒有擔當起自己應有的責任。

至少是守土之責劉光世絕對是只承擔了一半,為什麽說是一半呢?那是因為劉光世雖然不敢跟金軍正面爭鋒,但是劉光世卻對本國的一些農民起義軍和叛軍有著相當的手段。

劉光世能夠被稱為是中興四大將的原因,其實就是因為劉光世對於鎮壓本國叛亂和起義的大功。但是當時南宋的主要敵人,和能夠覆沒南宋政權的主要對手卻是金國。

所以就從這些表現來看,我們實在有理由懷疑,劉光世是如何能夠混到,又是憑啥能夠與岳飛、韓世忠這些流芳千古的名將並列的地位的。

當年的劉光世可以說一生都沒有跟金軍真正的正面交鋒過,他只是被聽說和看到的金軍凜冽的攻勢給嚇壞了,然後產生了恐金癥。

而顧彬就比較慘了,他是硬生生的被李京給打擊的,李京不僅摧殘了顧彬的身體,而且徹底摧殘了顧彬的自尊心。

所以身心同時受到打擊的顧彬,自然而然也就產生了恐京癥。顧彬平時怎樣都沒有關系,能力和技術也都能夠正常的發揮,但是只要是一碰到李京,哪怕是只要看到了李京,顧彬就會緊張,繼而引發右臂顫抖。

這是個無解的現狀,因為這種恐某癥通過常規的醫療手段根本就無法根治,別說是根治了,就是連治療都做不到。

而如果真的想要治愈這種癥狀,那也就只能選擇一條途徑,那就是戰勝他!戰勝打敗過自己的人,讓自己重拾信心,這才是解決這種癥狀的正解方式。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既然都已經被對方打擊的產生了恐某癥了,那想要戰勝他,又談何容易啊?除非是借用外力,否則,估計是誰都擺脫不了。

但是顧彬就是這麽走運的一個人,就在他想要,並且下了大決心想要解決自己的恐京癥的時候,就有一個絕對的高手出現了。

這就是告別死神,顧彬覺得憑借告別死神的能力,自己絕對可以打敗李京,拿下吃雞的寶座。

如果能夠戰勝李京的話,顧彬覺的自己的恐京癥沒準能夠被治愈百分之五十也說不定呢。

就在顧彬心思亂飛的時候,告別死神在學校的上空選擇了跳傘。顧彬因為跳傘跟隨的緣故,跟告別死神算是前後腳跳下了飛機。

四個人的隊伍,因為不是熟人組隊的原因,所以其他兩個人並沒有跟著告別死神一起跳傘,而是繼續選擇留在飛機上面,等待著他們認為的最佳跳傘地段的出現。

風從顧彬臉邊吹過,同時也從顧彬的身體邊緣吹過,獵獵作響的可怕。從高處跳落,享受墜落的過程,估計是這個世界上人們感受刺激最為直觀的方式了。

所以,跳傘它才會以自身的驚險和挑戰性,被世人譽為“勇敢者的運動”。

相傳,在幾百年前的意大利的一座監獄中,有一位名叫拉文的囚犯,他幾次醞釀越獄,但不得其計,因為不但警察看守很嚴,而且監獄圍墻有好幾丈高,倘若從上面跳下,不死也殘。

有一次,親友在探監時給他送來一把雨傘,這就成了他越獄的工具。他偷偷把一根根細繩的一端拴在雨傘的傘骨上,另一端握在手中,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拉文避過看守,爬上高高的圍墻,抱著那把雨傘往下跳,著地後竟然毫無損傷。

不過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最後拉文還是又給抓回了監獄,但是他的越獄供詞卻引起了航空專家的興趣。法國的白朗沙爾受這次冒險越獄的啟迪,把狗和重物運上半空,然後乘降落傘下降獲得成功。

之後法國的一位飛行員乘氣球升上高空,使用自己的降落傘同樣下跳成功。於是跳傘,便正式的登陸到人類的歷史舞臺之中了。

但是根據中國的傳說,和司馬遷老先生創作的《史記.五帝本紀》中所記載的舜手持遮陽的圓形鬥笠,從著火的糧倉頂上跳下而平安落地的故事。

這雖然算不上跳傘,但至少可以說明,早在公元前2000年左右,我國就已經有了跳傘運動的雛形,甚至可以說,中國就是原始降落傘的發源地。不過這樣說確實有臉皮厚的嫌疑,但是好東西誰不想說成是自己的呢。

中國古代還有一個傳說,那就是相傳劉伯溫在輔助朱元璋奪取天下後,朱元璋在一座高閣大宴群臣,暗藏殺機。

酒席過半,劉伯溫情知有變,借故離席,打開一把事先帶去的雨傘,跳樓而去,安全逃生,從此隱居山林。這段傳說雖不見於史書,但在明朝,跳傘確實已成為一種民間雜技。

顧彬活了二十來年,但是卻從來沒有跳過傘,但是這並不能妨礙他心向往之。雖然在現實世界自己不能夠享受跳傘的刺激和樂趣,但是顧彬卻在絕地求生的游戲中找到了一樣的樂趣。

因為告訴墜落的緣故,地面變得越來越大,同時地面的建築也越來越清晰。終於,在能夠清晰的看清楚地面建築的房頂,和路旁樹木的時候,降落傘適時的打開了。

因為空氣阻力的緣故,顧彬的身體隨著打開的降落傘劇烈的一蕩。然後就是平穩,隨著靜謐的空氣和風緩緩地降落。

告別死神好像是對自己跳傘的地點十分的滿意,他從跳傘一直到降落傘打開,再到平穩落地他都沒有控制身體在空中動哪怕一下。

他就這樣如同隨水的浮萍,又如同隨風而落的樹葉,隨著宿命的安排,空氣的流動。自己被動的選擇了最應該降落的土地,這是一種坦然,坦然接受命運該有的安排,絕不做人力為之的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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