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幕三|第5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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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三|第5場|

[回來吧。]

司北亥發完這條消息給夏寂,將手機擱桌上。

光滑黝黑的桌面映出男人英挺的輪廓,似山似礦脈,兩種流光洩在燈色裏,其中一種出自司北亥的眼睛。

今晚有來自打掃阿姨院裏的櫻桃吃,司北亥盯著看了會兒。

櫻桃像夜鶯妖的嘴唇,甜紅的好滋味驅使司北亥給夜鶯妖發去了那條消息。

司北亥撚起櫻桃的果柄含入嘴中咬開汁水,果核猶如夜鶯妖堅硬的眼睛,這雙眼睛盯上你就勢必結實的開墾了你。

甜汁像一些蛇的舌尖滑在口腔裏,是夜鶯妖派來的蛇尖。

夜鶯妖嫣紅嘴唇微微起伏的弧響應心臟跳動的弧,無聲之中蛇的蛇尖來了,像八爪魚黏住你的腦袋,讓你被勾引得想接吻。

司北亥把果柄放在了白瓷盤中。

兩個小時後,這夜鶯妖才故意姍姍來遲,司北亥站在二樓望。

園道上的夜鶯妖,茂密的黑發璨璨,肩膀立挺,鎖骨偶爾露面,身穿桃紅色摻有橙紅的上衣,某個品牌的新款,下裝是做舊款式的牛仔褲。

當司北亥看到夜鶯妖腳上的帆布鞋,不知為何心裏一動。

恰巧夜鶯妖揚臉看來,司北亥深了眸光。

夜鶯妖的唇角和眼睛無一不現出傲勁,這種氣勢配上美貌有說服力。

司北亥回沙發等了好大一會兒,夜鶯妖散步似的來了。

此時司北亥註意到夜鶯妖戴了一些燦光的首飾,較長的項鏈貼在曲線胸脯上,兩手上有細戒指,右手食指和中指各戴一個,左手中指上一個,無名指上兩個。

戴了一個火彩手鐲,司北亥瞇眼看,那手鐲上有紅玫瑰顏色的寶石。

發閃的首飾讓夜鶯妖剛從白霧森林裏走出來,白皙皮膚的閃光點是攜上的晶珠,那眸子裝了陽光,顯得明媚。

“櫻桃好吃嗎?”夏寂瞟了眼桌面,睫毛是忽然飛出來的蝴蝶。

“還行。”司北亥問,“你吃晚飯了?”

“吃過了。”夏寂坐到司北亥身邊,坐得比較端直,側頭打量司北亥這只獵物。

“一個人吃的?”司北亥在他落座後一直看他的臉。

“你不會還在派人跟蹤我吧?”夏寂的眼睛機敏嗅著。

“問問你不行嗎?”司北亥說。

“跟導演一起吃的。”夏寂靠上沙發背,看遠遠的天花板,“你讓我回來,又不解我的卡是什麽意思?”

司北亥傾到夏寂這邊,扳過夏寂的臉,吻上夏寂的唇,櫻桃,眼半垂看夏寂。

夏寂的眉眼流在世界裏,以一種重力吸你,不能多看夏寂的眼睛,更何況每一次看都是一次失敗。

夜鶯妖怎麽這麽聽話了?乖乖的一動不動讓吻輾轉。

司北亥扣住夏寂的後腦,吻陷夏寂唇瓣裏,睫毛要交叉進夏寂的睫毛。

夏寂推開司北亥,“夠了吧。”小巧的唇珠成珍珠,波光像流蘇質地。

掌著夏寂後腦勺的司北亥說:“當然不夠。”

“把‘第一明星比賽’拉到你名下來。”清醒的夏寂說正事。

“我投資了。”司北亥說。

“投資了就是你的嗎?”夏寂說。

“相當於有一半是我的。”

“一半而已。”夏寂皺眉,“你要一個東西,只會想要一半啊?”

“這個比賽不是我計劃出來的,是別人的勞動成果。”

“你不能搶過來嗎?”夏寂揪司北亥的耳朵。

“還嫌我的工作不夠多嗎?”司北亥說。

“你就是這麽給我東西的嗎?一點都不全面。”夏寂耷拉眼皮看司北亥,“你給不了我安全感。”

司北亥說:“我明天去把這個比賽買下來給你玩,行嗎?”

夏寂閉上一只眼睛,昂起下巴邀請司北亥吻來。

司北亥親夏寂的嘴唇不到三秒,又被夏寂推開了。

“夠了。”水波瀲灩的嘴唇說,“我要準備比賽的事情了。”

司北亥用掌心壓夏寂的後頸,再吻上去,夏寂的唇瓣小幅度地動,一朵花被碾了般,少許汁液溢出。

司北亥放倒夏寂吻,手掌握住夏寂側腰,一陣香氣又襲來。

夏寂一拳錘在司北亥頭上,四目相對,夏寂眼光像刀尖的亮,威脅司北亥。

“你不小氣嗎?”司北亥按著夏寂的腰不讓人走。

“給你的獎勵夠多了。”夏寂說,“我討厭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這點你得改。”

“改不了。”司北亥說。

夏寂一動,司北亥那只按住他的手牢牢使勁。

“你得到好處了,我還沒得到。”司北亥說,“我的付出你也看見了吧?你也要付出點什麽不是嗎?”

“不是讓你親了嗎?”夏寂厲聲道。

“說了不夠。”司北亥的聲音像千斤重的石頭。

“起開!”夏寂說。

“還要給你什麽你才願意?”司北亥說。

“現在去拿刀,把你喉嚨割給我我就願意。”夏寂回想幾秒前世的司北亥。

“實際嗎?”司北海掐夏寂的腰,低沈地說:“夜鶯妖。”

夏寂說:“不怕我咬掉你的喉結嗎?”

“還想咬我?”司北亥翻開舊賬本,“你打我那一巴掌我都沒跟你計較。”

夏寂翻了半個白眼,眼珠子一定:“那你是該打。”眉峰擡高了些,眼角光芒似星。

“這就是你對我的報答?”司北亥問。

夏寂神色一冷,好似被戳了什麽穴位。

“做,好嗎?”司北亥說,“別動手別打架,聽我這句話,你還想要什麽我都弄來給你。”

“我要你的喉嚨。”夏寂的指尖點上去,“割下來給我。”

“除了這個。”

“就要這個。”夏寂變臉。

“你犟什麽?只是讓你聽我這句話聽不了嗎?”司北亥仔細察看夏寂的眼瞳,烏盈盈的,近距離看潤潤的,眼白是純正的乳白色。

“你應該聽我的話,還要我說多少遍啊?”夏寂說,“起開!”

“要我強迫你嗎?”司北亥淡淡地說。

“我讓你死這兒。”夏寂狠聲道。

司北亥直起上半身,夏寂拍上他的臉。司北亥的眼睛裏壓著什麽忍著什麽。

“這才聽話嘛。”夏寂說完,司北亥折了他的手腕。

“放手吧。”夏寂對這個男仆說。

司北亥氣音一笑,放了夏寂。

“繼續保持。”夏寂說。

司北亥單手插兜離去。

司北亥也不是吃素的,喝著喝著酒開始端著酒杯找制服夜鶯妖的工具,家裏什麽都沒有,倒是有夜鶯妖帶來的那把斧子。

最終選了皮帶跟兩條領帶,褲上皮帶用來綁夜鶯妖的雙腿,一條領帶綁手,另一條堵嘴,以防夜鶯妖咬他。

司北亥找到夏寂,倚在門口,吞掉光的一團黑,酒香氣飄拂。

“你喝酒了?”衣帽間裏的夏寂剛泡完澡心情不錯,眼尾舒暢地狹長。

“是啊。”司北亥說。這夜鶯妖像只小龍待在珠寶巢裏。

“被我拒絕了很傷心?”夏寂說。

“是啊。”司北亥說,“夜鶯妖,過來。”

夏寂嗅嗅他的酒氣,眼睛裏有不懷好意的邪邪興致:“你之前是自己解決欲|望的?”

“怎麽?”司北亥瞧著走近的夏寂,背在身後隱在暗中的一只手動了動。

“自我解決給我看看。”夏寂說。

“應該你幫我解決。”司北亥說。

“你又不聽話了?”夏寂抓住司北亥的皮帶拉他進衣帽間,司北亥背在身後的手一松,領帶落了地。

“解決給我看。”夏寂抱臂吩咐。

“幹解決嗎?”司北亥說,“沒有潤滑油。”

“我去拿沐浴露,你哪裏都不準去。”夏寂說。

“那怎麽不幹脆去浴室呢?”司北亥偏過頭,笑看夏寂。

“走。”夏寂出衣帽間,司北亥牽了他的手,他回眸盯。

“走吧。”司北亥不想夏寂踩到領帶,免得夏寂又鬧起來。

走廊裏只有月光,夏寂由於沒踩到領帶,沒發現領帶的存在,否則立馬就能知道司北亥是想來幹什麽的。

“你好像很不喜歡開燈?”司北亥問。

“你看不見?”夏寂聽似沒好氣。

“你的夜視能力很好嗎?”

“別說廢話。”

走廊裏腳步聲像雨,此起彼伏,也像一串由腳做成的鋼琴,有人在彈曲。

司北亥在前,夏寂在後進了浴室,漆黑裏司北亥問:“要開燈嗎?”磁磁嗓音有一分燒灼。

夏寂開了臺燈,漆黑變黃昏,浴室香成一座花園,夏寂努努下巴,“開始啊。”

“我喝了酒,你不怕麽?”司北亥用夏寂的臉起興。

夏寂從櫃子裏拿出一把剪刀。

洗手的司北亥笑了,坐到沙發椅上,“你過來幫我解皮帶脫一下吧,這樣更快進入狀態。”

夏寂說:“你有勃|起障礙?”

“當然沒有。”

“自己脫。”夏寂板臉。

司北亥一手後撐,一手解皮帶,修長的手指撩一撩衣擺,擡起眼來,一面看夏寂一面褪下去。

夏寂的眼裏映司北亥從容不迫的臉,司北亥腹部的肌肉,還有司北亥的豎立。

瞧司北亥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只是眼睛像在風裏被吹拂著。悶騷。

“開始吧。”夏寂也坐上沙發椅。

司北亥垂眼低笑,取沐浴露,淡粉色櫻花味,圈握上下滑,再擡眼看夏寂,粗粗地喘了一聲。

真是瘋癲了,司北亥想,跟夜鶯妖玩得瘋癲了,所以能玩上這種情趣了,或許也是喝了不少酒的緣故。

黃昏的燈裏,司北海被圈攬橙黃圈中,一手後撐一手動作,英俊的臉龐不為所動,瞳子裏的黑墨鋪開又收縮。

夏寂一眨不眨觀看,他對觀察別人做這一類的事情感興趣,比如自我傷害和自我安慰。

“你看得好認真啊。”司北亥的話顆粒漂浮。

夏寂的呼吸加重了,司北亥看見夏寂的眼珠燙得發亮。

不等司北亥說“過來吧”,夏寂已經到了面前,著迷觀察這件事一般,指尖堵住上端。

司北亥揚眉,氣息剎那斷了一截。

夏寂堵揉,司北亥咧開唇默聲笑了一秒,笑裏有浪潮游移海岸線的爽快。

“爽嗎?”夏寂另一手勾司北亥的下巴,露出把玩司北亥的微笑。

“說話。”夏寂握前端。

“你來嗎。”司北亥雙手後撐,腹部的肌肉塊緊緊的,青筋突出。

夏寂動作,並不快,司北亥淺淺喘息了。

“過來。”夏寂勾勾手指頭。

司北亥的眼中拉著一朵性感的欲雲,“好玩嗎夜鶯妖?”

夏寂在司北亥過來後俯身,兩人接吻,夏寂用力攥住,司北亥的眼如狙擊槍瞄準,夏寂笑得牙冒尖。

司北亥拽夏寂下栽,掐住夏寂的臀肉。

“真想看看你被剪的時候是什麽表情啊。”夏寂在司北亥耳邊說。

司北亥吻夏寂的脖子,夏寂迷幻的眸子化作千萬只小螢蟲落到司北亥身上。

夏寂曲頸咬住司北亥的眉頭,兩道火熱匯合,司北亥的手把著夏寂的手一起動作,液越來越黏糊了,發出咕嘰咕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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