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二|第4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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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二|第4場|
腳步聲，像越拍越近的水浪，站在休息室門口的四個人都聽見了。
“應該是夏寂回來了。”安樂對另外三人說。
夏訓和竹卿也來看夏寂演出了，演出結束後兩人想去見夏寂，被一個參演者告知：“演出剛結束，夏寂現在有點忙，不如你們等會兒再去吧。”
這個參演者在《夜鶯與玫瑰》裏飾演學生心儀的姑娘，認可了夏寂的實力，不想讓夏寂的父母看到夏寂正拿圖釘報覆。
夏訓和竹卿便去給導演買了點禮品，給夏寂買了束慶祝演出成功的玫瑰花。
“夏寂。”導演喊了聲。
夏寂到了四人的視線範圍內，燈下，膚色如水晶跳躍，輕盈的透薄的，突出了沈凝的黑瞳和緋紅的嘴唇。
安樂察覺夏寂心情不好，又和司北亥硬碰硬了吧。
“你看你爸媽，給你買花，還給我買了禮品。”導演感激笑道。
“導演您收下吧，是您給了夏寂這個機會，我們感謝您對夏寂的栽培。”竹卿說。
“是啊，收下吧，只是一些平常用品。”夏訓說。
“是夏寂自身的優秀才能有這一天。”導演說。
“腳拇指怎麽了？”竹卿問走過來的夏寂。
導演欲言又止。
“沒什麽事。”夏寂說，“我進去穿鞋了。”
“祝賀你演出成功。”竹卿把玫瑰花交給夏寂，笑眼帶淚花。
夏寂抱著玫瑰花進了休息室。
“你們是要一起回去吧？”導演詢問，“我能不能跟夏寂說說話？麻煩你們稍等會兒？”
“可以可以。”夏訓說。
“那我帶叔叔阿姨去坐著等。”安樂說。
“好。”導演等三人走了，敲敲休息室的門。
“進來吧。”室內的夏寂說。
“是我。”導演推開門，夏寂在穿鞋，熱烈蓬勃的玫瑰花被放在桌上，花和夏寂，讓淺色調室內朝氣滿滿。
“你的腳拇指處理過了吧？沒大礙吧？”導演是真的關心，他和夏寂一起獲得了成功，夏寂給他希望的生機，稱得上繆斯。
“嗯。”撥弄玫瑰花瓣的夏寂問，“他們人呢？”
“去別處坐著等你了，我想跟你聊聊。”導演說，“那個人已經被開除了。”
“聊什麽？”夏寂看導演，黑眼睛有深水潭清瑩的倒影，洞察著。
“我想聘請你做我的禦用主演！”導演滿懷激奮的藝術壯志，“我有望晉升，到時會根據你的形象和特點寫演出劇本，實現雙贏！”
夏寂似是被這番話感染，擁抱了導演，說：“你是個好導演，勇於打破規定，你會發展得越來越好的。可是我。”
“怎麽了？”
夏寂的眼神飄遠離去，“導演，我很開心也很感動，但是我不能當你的禦用主演，我志不在此。”
“那你說說你的想法。”導演有些急，想抓住夏寂飄離的眼神。
夏寂到窗邊拉開窗，“過來吹吹晚風吧。”音調被風吹得惆悵。
“我可以配合你的時間的。”導演到了窗邊，看夏寂側臉，“你還沒看熱搜吧，很火爆，我們可以繼續創造下一個熱點，那樣多好呀。”
夏寂嘆口氣，睥睨夜景，燈火像茫茫星夜。
“你的演出費也會越來越高的。”導演說。
“這就是導演的夢想嗎？”夏寂感慨，“我也想實現我的夢想。”
“你的夢想是什麽？”導演問。
“相信導演也和我一樣，不管這個夢想能不能實現，都要全力以赴地試一試吧。”夏寂說，“我的夢想是成為幻城的第一明星。”
導演了悟，夏寂有這樣的夢想很正常，他怎麽沒提前想到呢。
“夏寂，你知道第一明星比賽還有一段時間就截止報名了，妖是沒有報名資格的。”
“痛苦。”夏寂半闔眼，“難受。”
“我充分相信你的實力，可是第一明星比賽的規定就是這樣，不會改的。”導演搭上夏寂的手背。
夏寂看著導演的手說：“又是規定，要是導演你能再次幫我打破規定就好了。”
轉而看導演，雙眼星星之火，期盼地說：“導演，你會幫我的對吧？”
“我——”導演怔了怔，回想起夏寂拿圖釘報覆時，他喊夏寂的名字制止，夏寂瞪來的指責，沒想到夏寂像個單純孩子信任他。
“導演你都要晉升了，話語權不就大了嗎？”夏寂很是期待，“你再次幫我打破規定，到那時，你又是一個創新的先例，多好。”
導演苦笑：“夏寂，你年紀小單純，不是像你想的這樣的，我的話語權怎麽能上到那上面去呢？”
“上面是指誰呀？”夏寂問。
“就是那些管理者唄。”導演勸說，“夏寂，你留在我們這裏，可不比第一明星要差。”
“其實讓我有這個夢想的導火索是，我希望在幻城，妖能有一天和人平等，大家都高高興興的和平相處，妖和人之間的隔閡太深了。”夏寂無限憂傷地說。
導演偏感性，夏寂年紀輕輕才二十歲，有這樣的想法挺不錯的。
“我特別想全力以赴一次，哪怕最後當不了第一明星也要打進去。”夏寂沒有安全感地問：“導演，你也覺得妖就應該被人踩在腳下嗎？”
“這話有失偏頗。”導演不是妖，無法真正的感同身受。
從眼下情勢來看，有部分妖確實不好管束，因此需要嚴格的法律法規，這樣一嚴格，形成夏寂口中的被人踩在腳下，但導演能共情夏寂。
“夏寂，你在想保護別人為別人爭取權益之前，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第一明星比賽禁止妖報名參賽，你沖進去了然後呢？會被排斥的，這麽多年來，有些人看待妖的眼光早就根深蒂固。”
“導演說的我都明白，我心意已決我要試一試。”夏寂篤信道，“我知道導演會幫我的。”
“你要事先知道，我可能幫不成功。”導演欣賞夏寂的勇氣。
“沒關系的，我們都盡力而為吧。”夏寂落寞一笑，“我告訴導演吧，如果不成功的話，我會離開這個圈子的。”
“你有天賦又努力，老天賞飯吃，為什麽要離開呢？”導演急切，“在我們這裏不好嗎？我不想再聽你說這種自暴自棄的話。”
“那導演，你就是我的救命稻草了。”夏寂說，“能報上名的話，我會考慮也留在導演這兒的。”
導演微微皺眉，“我們都盡力而為，你也想點別的，那種想法就拋棄吧。”
“謝謝導演。”夏寂笑得乖巧，“我爸媽還在等我回家吃飯，就先走了，導演，我們保持聯系。”
“好，快回家吃飯去吧。”導演瞧著夏寂抱上玫瑰花走出了休息室。
走廊裏，燈光下，夏寂抱在胸前的玫瑰照得他的眼睛兩片紅霞。
天邊紅霞未落，視野開闊的停車場，拳擊手藏在一輛卡車後，躲避為司北亥做事的那幾個男人。
拳擊手喘著氣，拿出手機看，屏保設置的是夏寂的照片。
是昨晚舞臺上的夏寂，他不知有演出的事沒去看，晚上把夏寂的圖片翻來覆去看，還用以□□，幻想和夏寂的未來生活，他打拳，夏寂演出，兩個人在一起，安穩美好。
他收了司北亥的錢，是不能見夏寂的，他太想念了，想偷偷地見，被那幾個男人發現了，簡直像守株待兔，原本就不相信他吧。
三個身高腿長的男人慢悠悠走向那輛卡車，中間的男人脖子上有道增生疤痕，叫做烏鴉，最近被聘用，專幫司北亥處理這一類事情。
被發現了？拳擊手屏息，又好像只是風聲。
有個男人躍上車頂下望，烏鴉在左，另個男人在右，拳擊手的前面是墻，這個位置雖然不易被發現，也躲得不好。
“你們搞錯了。”拳擊手說，“我不是去找夏寂的。”
“那你跑什麽？”車頂上的男人說。
“這話說的，你們沒好臉色追我，我肯定要跑啊。”拳擊手預備起身，車頂上的男人跳了下來。
一眨眼，三個男人圍上來，其中一個脖子有疤的踹了他，在他弓腰的時候肘擊他，手臂被誰一踢，手被迫送了出去。
“沒斷的是這只手吧？”
“你們幹什麽？我都說了我不是去見夏寂的！”
“看你的行動路線像是。”
“我也沒見成他啊！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一時沖動了，請司先生放過我吧！”
“你收了那麽大一筆錢還不滿足？司先生對你仁至義盡，你拿了錢換個人喜歡不就得了？為什麽還要傷司先生的心？聽說夏寂被關妖統局的那晚，你去見了是吧？前腳收錢後腳去見人啊？”
“我錯了我錯了！”拳擊手求饒，“再沒有下。”戛然而止，手腕被一個男人踩住了。
“你的認錯值得相信？”
“屏保都是夏寂啊。”有個男人撿起他的手機，“看你這樣，我們不加以制止，會想對夏寂做點什麽吧？”
一語中的，拳擊手有想過一些和夏寂在一起的手段。
“看來司先生真是未雨綢繆。”男人猛地把手機砸墻上，碎裂在地。
“我錯了，再沒有下次了，我向你們向司先生保證。”
“下次？那你猜猜下次斷的是哪兒？”
“是那裏哦。”
拳擊手的左手腕被折斷了，癱軟在地，三個男人逐漸消失在停車場。
清醒了，這份愛情生出痛和巨大代價，該清醒了，夏寂是拳擊手想觸摸的湖面月影，只是走到岸邊，就被水鬼拽下去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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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像越拍越近的水浪，站在休息室門口的四個人都聽見了。
“應該是夏寂回來了。”安樂對另外三人說。
夏訓和竹卿也來看夏寂演出了，演出結束後兩人想去見夏寂，被一個參演者告知：“演出剛結束，夏寂現在有點忙，不如你們等會兒再去吧。”
這個參演者在《夜鶯與玫瑰》裏飾演學生心儀的姑娘，認可了夏寂的實力，不想讓夏寂的父母看到夏寂正拿圖釘報覆。
夏訓和竹卿便去給導演買了點禮品，給夏寂買了束慶祝演出成功的玫瑰花。
“夏寂。”導演喊了聲。
夏寂到了四人的視線範圍內，燈下，膚色如水晶跳躍，輕盈的透薄的，突出了沈凝的黑瞳和緋紅的嘴唇。
安樂察覺夏寂心情不好，又和司北亥硬碰硬了吧。
“你看你爸媽，給你買花，還給我買了禮品。”導演感激笑道。
“導演您收下吧，是您給了夏寂這個機會，我們感謝您對夏寂的栽培。”竹卿說。
“是啊，收下吧，只是一些平常用品。”夏訓說。
“是夏寂自身的優秀才能有這一天。”導演說。
“腳拇指怎麽了？”竹卿問走過來的夏寂。
導演欲言又止。
“沒什麽事。”夏寂說，“我進去穿鞋了。”
“祝賀你演出成功。”竹卿把玫瑰花交給夏寂，笑眼帶淚花。
夏寂抱著玫瑰花進了休息室。
“你們是要一起回去吧？”導演詢問，“我能不能跟夏寂說說話？麻煩你們稍等會兒？”
“可以可以。”夏訓說。
“那我帶叔叔阿姨去坐著等。”安樂說。
“好。”導演等三人走了，敲敲休息室的門。
“進來吧。”室內的夏寂說。
“是我。”導演推開門，夏寂在穿鞋，熱烈蓬勃的玫瑰花被放在桌上，花和夏寂，讓淺色調室內朝氣滿滿。
“你的腳拇指處理過了吧？沒大礙吧？”導演是真的關心，他和夏寂一起獲得了成功，夏寂給他希望的生機，稱得上繆斯。
“嗯。”撥弄玫瑰花瓣的夏寂問，“他們人呢？”
“去別處坐著等你了，我想跟你聊聊。”導演說，“那個人已經被開除了。”
“聊什麽？”夏寂看導演，黑眼睛有深水潭清瑩的倒影，洞察著。
“我想聘請你做我的禦用主演！”導演滿懷激奮的藝術壯志，“我有望晉升，到時會根據你的形象和特點寫演出劇本，實現雙贏！”
夏寂似是被這番話感染，擁抱了導演，說：“你是個好導演，勇於打破規定，你會發展得越來越好的。可是我。”
“怎麽了？”
夏寂的眼神飄遠離去，“導演，我很開心也很感動，但是我不能當你的禦用主演，我志不在此。”
“那你說說你的想法。”導演有些急，想抓住夏寂飄離的眼神。
夏寂到窗邊拉開窗，“過來吹吹晚風吧。”音調被風吹得惆悵。
“我可以配合你的時間的。”導演到了窗邊，看夏寂側臉，“你還沒看熱搜吧，很火爆，我們可以繼續創造下一個熱點，那樣多好呀。”
夏寂嘆口氣，睥睨夜景，燈火像茫茫星夜。
“你的演出費也會越來越高的。”導演說。
“這就是導演的夢想嗎？”夏寂感慨，“我也想實現我的夢想。”
“你的夢想是什麽？”導演問。
“相信導演也和我一樣，不管這個夢想能不能實現，都要全力以赴地試一試吧。”夏寂說，“我的夢想是成為幻城的第一明星。”
導演了悟，夏寂有這樣的夢想很正常，他怎麽沒提前想到呢。
“夏寂，你知道第一明星比賽還有一段時間就截止報名了，妖是沒有報名資格的。”
“痛苦。”夏寂半闔眼，“難受。”
“我充分相信你的實力，可是第一明星比賽的規定就是這樣，不會改的。”導演搭上夏寂的手背。
夏寂看著導演的手說：“又是規定，要是導演你能再次幫我打破規定就好了。”
轉而看導演，雙眼星星之火，期盼地說：“導演，你會幫我的對吧？”
“我——”導演怔了怔，回想起夏寂拿圖釘報覆時，他喊夏寂的名字制止，夏寂瞪來的指責，沒想到夏寂像個單純孩子信任他。
“導演你都要晉升了，話語權不就大了嗎？”夏寂很是期待，“你再次幫我打破規定，到那時，你又是一個創新的先例，多好。”
導演苦笑：“夏寂，你年紀小單純，不是像你想的這樣的，我的話語權怎麽能上到那上面去呢？”
“上面是指誰呀？”夏寂問。
“就是那些管理者唄。”導演勸說，“夏寂，你留在我們這裏，可不比第一明星要差。”
“其實讓我有這個夢想的導火索是，我希望在幻城，妖能有一天和人平等，大家都高高興興的和平相處，妖和人之間的隔閡太深了。”夏寂無限憂傷地說。
導演偏感性，夏寂年紀輕輕才二十歲，有這樣的想法挺不錯的。
“我特別想全力以赴一次，哪怕最後當不了第一明星也要打進去。”夏寂沒有安全感地問：“導演，你也覺得妖就應該被人踩在腳下嗎？”
“這話有失偏頗。”導演不是妖，無法真正的感同身受。
從眼下情勢來看，有部分妖確實不好管束，因此需要嚴格的法律法規，這樣一嚴格，形成夏寂口中的被人踩在腳下，但導演能共情夏寂。
“夏寂，你在想保護別人為別人爭取權益之前，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第一明星比賽禁止妖報名參賽，你沖進去了然後呢？會被排斥的，這麽多年來，有些人看待妖的眼光早就根深蒂固。”
“導演說的我都明白，我心意已決我要試一試。”夏寂篤信道，“我知道導演會幫我的。”
“你要事先知道，我可能幫不成功。”導演欣賞夏寂的勇氣。
“沒關系的，我們都盡力而為吧。”夏寂落寞一笑，“我告訴導演吧，如果不成功的話，我會離開這個圈子的。”
“你有天賦又努力，老天賞飯吃，為什麽要離開呢？”導演急切，“在我們這裏不好嗎？我不想再聽你說這種自暴自棄的話。”
“那導演，你就是我的救命稻草了。”夏寂說，“能報上名的話，我會考慮也留在導演這兒的。”
導演微微皺眉，“我們都盡力而為，你也想點別的，那種想法就拋棄吧。”
“謝謝導演。”夏寂笑得乖巧，“我爸媽還在等我回家吃飯，就先走了，導演，我們保持聯系。”
“好，快回家吃飯去吧。”導演瞧著夏寂抱上玫瑰花走出了休息室。
走廊裏，燈光下，夏寂抱在胸前的玫瑰照得他的眼睛兩片紅霞。
天邊紅霞未落，視野開闊的停車場，拳擊手藏在一輛卡車後，躲避為司北亥做事的那幾個男人。
拳擊手喘著氣，拿出手機看，屏保設置的是夏寂的照片。
是昨晚舞臺上的夏寂，他不知有演出的事沒去看，晚上把夏寂的圖片翻來覆去看，還用以□□，幻想和夏寂的未來生活，他打拳，夏寂演出，兩個人在一起，安穩美好。
他收了司北亥的錢，是不能見夏寂的，他太想念了，想偷偷地見，被那幾個男人發現了，簡直像守株待兔，原本就不相信他吧。
三個身高腿長的男人慢悠悠走向那輛卡車，中間的男人脖子上有道增生疤痕，叫做烏鴉，最近被聘用，專幫司北亥處理這一類事情。
被發現了？拳擊手屏息，又好像只是風聲。
有個男人躍上車頂下望，烏鴉在左，另個男人在右，拳擊手的前面是墻，這個位置雖然不易被發現，也躲得不好。
“你們搞錯了。”拳擊手說，“我不是去找夏寂的。”
“那你跑什麽？”車頂上的男人說。
“這話說的，你們沒好臉色追我，我肯定要跑啊。”拳擊手預備起身，車頂上的男人跳了下來。
一眨眼，三個男人圍上來，其中一個脖子有疤的踹了他，在他弓腰的時候肘擊他，手臂被誰一踢，手被迫送了出去。
“沒斷的是這只手吧？”
“你們幹什麽？我都說了我不是去見夏寂的！”
“看你的行動路線像是。”
“我也沒見成他啊！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一時沖動了，請司先生放過我吧！”
“你收了那麽大一筆錢還不滿足？司先生對你仁至義盡，你拿了錢換個人喜歡不就得了？為什麽還要傷司先生的心？聽說夏寂被關妖統局的那晚，你去見了是吧？前腳收錢後腳去見人啊？”
“我錯了我錯了！”拳擊手求饒，“再沒有下。”戛然而止，手腕被一個男人踩住了。
“你的認錯值得相信？”
“屏保都是夏寂啊。”有個男人撿起他的手機，“看你這樣，我們不加以制止，會想對夏寂做點什麽吧？”
一語中的，拳擊手有想過一些和夏寂在一起的手段。
“看來司先生真是未雨綢繆。”男人猛地把手機砸墻上，碎裂在地。
“我錯了，再沒有下次了，我向你們向司先生保證。”
“下次？那你猜猜下次斷的是哪兒？”
“是那裏哦。”
拳擊手的左手腕被折斷了，癱軟在地，三個男人逐漸消失在停車場。
清醒了，這份愛情生出痛和巨大代價，該清醒了，夏寂是拳擊手想觸摸的湖面月影，只是走到岸邊，就被水鬼拽下去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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