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天道 而你，就是我選中的天命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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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天道 而你，就是我選中的天命之子……
半個小時過去了, 熱鬧的氛圍依舊未散去。楚清寒的目光掃視了好幾圈，都沒有捕捉到商晏的身影，一股不安在他心中蔓延開來。
他攔住正與人說笑的宋合, 語氣帶著明顯的擔憂：“怎麽沒有看到商晏？有沒有人看到他去哪裏了啊？”
宋合聞言, 想了想回答道：“大概二十多分鐘前，他捧著一塊蛋糕跟我說要去找一個朋友。怎麽，他現在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楚清寒臉色沈重。
商晏口中的那個“朋友”, 極大概率指的是陸軒。但僅僅是去找陸軒，絕不可能耗費這麽長的時間。
唯一的可能，就是商晏出事了。
宋合直覺很敏銳，也想到了這一層面。他略一思索, 道：“現在情況還沒有確定，我們先別告訴其他人, 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騷動，反而添亂。”
“行。”楚清寒同意了這個提議。他知道, 此刻保持冷靜和效率至關重要。他迅速做出安排：“那我們分頭去找。我去教學樓天臺, 你去圖書館, 誰先找到了就電話和對方說一聲。”
“好。”宋合毫不猶豫地點頭。
兩人轉身，離開了喧鬧的體育館。
楚清寒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教學樓天臺。推開沈重的鐵門，他第一時間就註意到了倒在地上的皦玉。而他旁邊, 赤霄靜靜地躺在地上，隨著主人的離去失去了所有光芒。
楚清寒暗道一聲不好。他沖過去將皦玉扶起, 拍打著他的臉頰。
“皦玉！皦玉！快醒醒, 快醒醒……”
少年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剎那間，無數混亂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幾世的畫面交織在一起, 剪不斷，理還亂。皦玉痛苦地蹙眉，花了極大的力氣才勉強將那些龐雜的記憶理順。
他看著眼前的男人，帶著幾分不確定和恍惚，試探地喊：“……你是楚副將？”
皦玉也不知該如何稱呼眼前人，下意識便叫出了對方第九世的官職。
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楚清寒神色覆雜。
他知道，皦玉已經恢覆記憶了。
想到殿下之前的囑托，他重重嘆了口氣。時至今日，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楚清寒所幸承認：“……是我。”
緊接著，神情嚴肅：“你有沒有看到殿下？他去了哪裏？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皦玉思緒被拉回到昏迷前的那一刻，他也顧不上去糾結商晏又一次的欺騙，急忙抓住楚清寒的胳膊道：“是一個穿著黑衣服的陌生男人，他的實力很強大，一揮手就把我打暈了。商晏……我也不知道他被帶到哪裏去了。”
這個男人實力強大，神秘莫測。絕對不是妖，也不是鬼，他究竟是誰？為什麽要置商晏於死地？十世都不願意放過他。
皦玉想破頭也不明白。
“那個黑衣男人是誰，你和商晏到底瞞了我什麽？”
楚清寒沈默。
見狀，皦玉罵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願意告訴我？你難道想眼睜睜看著商晏去死嗎？”
男人又是一陣漫長的沈默，內心經歷著巨大的掙紮。過了好半晌，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緩緩地、絕望地吐露出那個令人窒息的真相：“是神。”
“什麽？”
“那個男人是神！是神！”楚清寒崩潰大喊，“我們打不過他的！皦玉，放棄吧！放棄吧！”
“殿下也是因為不想把你牽扯進來，才不願意告訴您的。我們要懂得他的良苦用心。”
聽到這個回答，皦玉楞了一會兒，花了片刻才消化這個難以置信的事實。
神！
居然是神！
怪不得他們九世都打不過對方。
他之前竟天真的以為商晏只是生了的重病，還妄想著讓塗木給他吃一顆丹藥就可以救他。
他萬萬沒有想到，想要商晏命的，竟然是淩駕於眾生之上的“神”！
皦玉不知道神為什麽容不下商晏，他只知道，商晏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一個殺了商晏九世的神，這一世又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按照前幾世的樣子，男人要殺商晏早殺了，不可能只是抓走這麽簡單。
目前唯一能確定的，是商晏暫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巨大的無力感襲來，隨即被不甘取代。皦玉死死咬住下唇：“神又怎麽樣？神就可以濫殺無辜嗎？”
“他想讓我們認命，我偏不認！”
皦玉眼睛直直看向楚清寒：“我要去救商晏，你去嗎？”
“你要是不想去也沒有關系，我不勉強。”
“去！”這一次，楚清寒回答得非常堅定，“我的命是殿下救回來的，如今他有難，我怎麽可能不去？”
“我還有十幾個兄弟們，我們一起殺過去！”
皦玉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在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商晏一直以來所堅守的意義究竟是為什麽。
他擡起頭，望向那片藍天白雲，眼角濕潤。
商晏，你看見了嗎？
你曾經堅守的信仰還有人民並沒有拋棄你！
*
一個廢棄的村落空地，黑衣男人正全神貫註地在地面上勾勒著一個巨大而繁覆的陣法。
商林抱著雙臂，臉色不耐地看著男人。
來到這個鬼地方三天了，男人什麽都沒有說，一直在畫這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圈。別說擁有商晏，他連商晏的一根頭發絲都沒見到。
商林忍無可忍：“你在畫什麽東西，商晏呢？不是說事成之後商晏就是我的了嗎？”
最後一筆落下，整個陣法驟然亮起一瞬，然後隱沒，仿佛一頭蟄伏的巨獸。男人終於有空理會商林了。
他轉過頭，意有所指：“這個啊？這是一個誅神大陣，我畫了好幾天才成功的呢。”
誅神？
商林皺眉：“什麽意思？”
“商晏身上背負著神的命格，就算殺了他，他還是會輪回轉世。我尋覓了很多方法，才找到這個早已失傳的陣法。只要月圓之夜啟動它，就能剝離商晏的神格，讓他魂飛魄散了。屆時，他將不覆存在於世間任何角落，自然……也就永遠‘屬於’你了。”
“你覺得怎麽樣？我想到的這個辦法是不是很好？”
男人低低地笑起來。笑聲在荒村中回蕩，令人毛骨悚然。此刻，他身上沒有半分神應有的慈悲與憐憫，反而更像是從無間地獄爬回來索命的惡鬼。
商林臉色慘白。
他是想要得到商晏，想要他眼裏只有自己，但不是以這種方式！
等到商晏魂飛魄散，連骨灰都不剩了，他還要什麽？
“瘋了，你真的是瘋了！”
男人冷冷的掃了商林一眼，帶著絕對的壓迫感：“我們現在可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事到如今，你已經反悔不了了。”
“也別想去告密，你們打不過我的。”
“……我知道。”商林垂下眸，掩去其中翻湧的劇烈情緒。
男人冷哼一聲，不屑道：“量你也不敢。”
男人有著自負的資本。在這世間，除了天道，還沒有第二個打贏他的人。
而天道……
他私自下凡這麽久，也不見天道有任何反應。可見那天道的實力，恐怕也早已大不如前，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要真要打一架，還不一定是誰輸誰贏呢。
男人臉上的輕蔑與倨傲之色更濃了幾分，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
錦囊內，商晏慢吞吞的睜開雙眼。
四周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無，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活物的氣息。
商晏不明白男人為什麽遲遲沒有殺他，反而是把他關在裏面。最初，他嘗試了無數種方法，試圖找到這個空間的薄弱之處或是機關，皆以失敗告終。
也不知道外面過去多少天了，皦玉他們有沒有發現他不見了。
有赤霄在，應該沒有問題。
還有陸軒……
想到那個好不容易報完仇卻因為他而消失的少年，商晏心中不免一聲輕嘆。說到底，是他對不住他。
摒棄雜念，商晏正要重新閉上雙眼，打坐修煉。這是他被困於此地後唯一能做的事情，總好過在這虛無中無所事事地蹲蘑菇。
就在這時，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傳進商晏耳朵。
“商晏……”
“商晏……”
這個聲音……？！
商晏不會記錯，這是之前在玉田村邪神廟時聽到的那個讓他拔劍的神秘聲音。
“你是誰？”商晏左顧右盼。
“吾是天道。”
天道？
這不就是第一世時商慧王提到過的那個名字嗎？
商晏急切：“你是來救我出去的嗎？”
“吾現如今已無力和少昊抗衡，即便此刻能助你脫離此境，待你重回世間，他依舊會找到你，將你徹底誅殺。”
“少昊？”
“少昊，是此間天地間唯一存在的神。同時，他也是你的……”天道遲疑了片刻，才吐出後面兩個字。“……父親。”
聽到“父親”這個稱謂，商晏依舊面無表情。一個他輪回十世，每次都要親手將他趕盡殺絕的男人，早已碾碎了商晏對於“父親”最後的幻想。
“少昊，是吾傾註本源之力親手創造出來的神。”
天道娓娓道來：“起初的他，也曾盡職盡責的護佑天下蒼生。然而，不知從何時起，他滋生了神本不該擁有的貪念與權欲，甚至開始濫殺無辜，視生靈為草芥。”
“吾不得已，將他的部分神力封印，打入凡間，讓他歷經凡人之苦。未曾想，他墮入凡塵後，竟效仿起人間帝王那般，廣納眷侶，留下眾多流淌著神血的子嗣。”
“少昊犯下諸多罪孽，早已不適合守護眾生。吾便決意，從他的子嗣當中，重新挑選出一位可堪大任的人選繼承神位。”
聲音直指商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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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攔住正與人說笑的宋合, 語氣帶著明顯的擔憂：“怎麽沒有看到商晏？有沒有人看到他去哪裏了啊？”
宋合聞言, 想了想回答道：“大概二十多分鐘前，他捧著一塊蛋糕跟我說要去找一個朋友。怎麽，他現在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楚清寒臉色沈重。
商晏口中的那個“朋友”, 極大概率指的是陸軒。但僅僅是去找陸軒，絕不可能耗費這麽長的時間。
唯一的可能，就是商晏出事了。
宋合直覺很敏銳，也想到了這一層面。他略一思索, 道：“現在情況還沒有確定，我們先別告訴其他人, 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騷動，反而添亂。”
“行。”楚清寒同意了這個提議。他知道, 此刻保持冷靜和效率至關重要。他迅速做出安排：“那我們分頭去找。我去教學樓天臺, 你去圖書館, 誰先找到了就電話和對方說一聲。”
“好。”宋合毫不猶豫地點頭。
兩人轉身，離開了喧鬧的體育館。
楚清寒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教學樓天臺。推開沈重的鐵門，他第一時間就註意到了倒在地上的皦玉。而他旁邊, 赤霄靜靜地躺在地上，隨著主人的離去失去了所有光芒。
楚清寒暗道一聲不好。他沖過去將皦玉扶起, 拍打著他的臉頰。
“皦玉！皦玉！快醒醒, 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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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無數混亂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幾世的畫面交織在一起, 剪不斷，理還亂。皦玉痛苦地蹙眉，花了極大的力氣才勉強將那些龐雜的記憶理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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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寒所幸承認：“……是我。”
緊接著，神情嚴肅：“你有沒有看到殿下？他去了哪裏？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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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實力強大，神秘莫測。絕對不是妖，也不是鬼，他究竟是誰？為什麽要置商晏於死地？十世都不願意放過他。
皦玉想破頭也不明白。
“那個黑衣男人是誰，你和商晏到底瞞了我什麽？”
楚清寒沈默。
見狀，皦玉罵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願意告訴我？你難道想眼睜睜看著商晏去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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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竟天真的以為商晏只是生了的重病，還妄想著讓塗木給他吃一顆丹藥就可以救他。
他萬萬沒有想到，想要商晏命的，竟然是淩駕於眾生之上的“神”！
皦玉不知道神為什麽容不下商晏，他只知道，商晏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一個殺了商晏九世的神，這一世又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按照前幾世的樣子，男人要殺商晏早殺了，不可能只是抓走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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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無力感襲來，隨即被不甘取代。皦玉死死咬住下唇：“神又怎麽樣？神就可以濫殺無辜嗎？”
“他想讓我們認命，我偏不認！”
皦玉眼睛直直看向楚清寒：“我要去救商晏，你去嗎？”
“你要是不想去也沒有關系，我不勉強。”
“去！”這一次，楚清寒回答得非常堅定，“我的命是殿下救回來的，如今他有難，我怎麽可能不去？”
“我還有十幾個兄弟們，我們一起殺過去！”
皦玉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在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商晏一直以來所堅守的意義究竟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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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晏，你看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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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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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個鬼地方三天了，男人什麽都沒有說，一直在畫這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圈。別說擁有商晏，他連商晏的一根頭發絲都沒見到。
商林忍無可忍：“你在畫什麽東西，商晏呢？不是說事成之後商晏就是我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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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林皺眉：“什麽意思？”
“商晏身上背負著神的命格，就算殺了他，他還是會輪回轉世。我尋覓了很多方法，才找到這個早已失傳的陣法。只要月圓之夜啟動它，就能剝離商晏的神格，讓他魂飛魄散了。屆時，他將不覆存在於世間任何角落，自然……也就永遠‘屬於’你了。”
“你覺得怎麽樣？我想到的這個辦法是不是很好？”
男人低低地笑起來。笑聲在荒村中回蕩，令人毛骨悚然。此刻，他身上沒有半分神應有的慈悲與憐憫，反而更像是從無間地獄爬回來索命的惡鬼。
商林臉色慘白。
他是想要得到商晏，想要他眼裏只有自己，但不是以這種方式！
等到商晏魂飛魄散，連骨灰都不剩了，他還要什麽？
“瘋了，你真的是瘋了！”
男人冷冷的掃了商林一眼，帶著絕對的壓迫感：“我們現在可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事到如今，你已經反悔不了了。”
“也別想去告密，你們打不過我的。”
“……我知道。”商林垂下眸，掩去其中翻湧的劇烈情緒。
男人冷哼一聲，不屑道：“量你也不敢。”
男人有著自負的資本。在這世間，除了天道，還沒有第二個打贏他的人。
而天道……
他私自下凡這麽久，也不見天道有任何反應。可見那天道的實力，恐怕也早已大不如前，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要真要打一架，還不一定是誰輸誰贏呢。
男人臉上的輕蔑與倨傲之色更濃了幾分，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
錦囊內，商晏慢吞吞的睜開雙眼。
四周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無，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活物的氣息。
商晏不明白男人為什麽遲遲沒有殺他，反而是把他關在裏面。最初，他嘗試了無數種方法，試圖找到這個空間的薄弱之處或是機關，皆以失敗告終。
也不知道外面過去多少天了，皦玉他們有沒有發現他不見了。
有赤霄在，應該沒有問題。
還有陸軒……
想到那個好不容易報完仇卻因為他而消失的少年，商晏心中不免一聲輕嘆。說到底，是他對不住他。
摒棄雜念，商晏正要重新閉上雙眼，打坐修煉。這是他被困於此地後唯一能做的事情，總好過在這虛無中無所事事地蹲蘑菇。
就在這時，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傳進商晏耳朵。
“商晏……”
“商晏……”
這個聲音……？！
商晏不會記錯，這是之前在玉田村邪神廟時聽到的那個讓他拔劍的神秘聲音。
“你是誰？”商晏左顧右盼。
“吾是天道。”
天道？
這不就是第一世時商慧王提到過的那個名字嗎？
商晏急切：“你是來救我出去的嗎？”
“吾現如今已無力和少昊抗衡，即便此刻能助你脫離此境，待你重回世間，他依舊會找到你，將你徹底誅殺。”
“少昊？”
“少昊，是此間天地間唯一存在的神。同時，他也是你的……”天道遲疑了片刻，才吐出後面兩個字。“……父親。”
聽到“父親”這個稱謂，商晏依舊面無表情。一個他輪回十世，每次都要親手將他趕盡殺絕的男人，早已碾碎了商晏對於“父親”最後的幻想。
“少昊，是吾傾註本源之力親手創造出來的神。”
天道娓娓道來：“起初的他，也曾盡職盡責的護佑天下蒼生。然而，不知從何時起，他滋生了神本不該擁有的貪念與權欲，甚至開始濫殺無辜，視生靈為草芥。”
“吾不得已，將他的部分神力封印，打入凡間，讓他歷經凡人之苦。未曾想，他墮入凡塵後，竟效仿起人間帝王那般，廣納眷侶，留下眾多流淌著神血的子嗣。”
“少昊犯下諸多罪孽，早已不適合守護眾生。吾便決意，從他的子嗣當中，重新挑選出一位可堪大任的人選繼承神位。”
聲音直指商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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