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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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程孽看著女孩在燈光下秾麗的臉龐，溫潤瑩白，她好像要溺斃在女孩眼尾粉色的胎記裏，眼神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下來，心臟跳動逐漸平靜，像一陣風吹散難耐的燥熱。
——
房間雖然已經被李熠安收拾過，但是還能看出來早上淩亂糟糕的影子。
李熠安跟在身後走進來，極其自在地從冰箱裏拿出一個冰淇淋，靠在冰箱上打開蓋子，用勺子邊挖邊看著程孽坐在沙發上發呆。
李熠安兩勺冰淇淋下肚，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不會吧？她心裏哀嚎著，表面卻仍是一臉冷靜。
她小步挪到程孽門口，期間一直用餘光觀察著程孽，偷偷掀開門縫，呼嘯的風聲穿堂而過，立刻關上。
她坐了下來，把抱枕摟在懷裏期期艾艾地看著程孽，手揪著抱枕的邊角反覆揉搓。
“小橙子，你今晚去我家睡怎麽樣？”她滿眼期待地看過去，眼睛撲閃撲閃的，帶著黑色的眼睫跳動。
程孽回過神來，有些迷茫的看向李熠安。
李熠安把手從抱枕上挪開，兩只手在空中飛舞，很忙的樣子，“你看昂，我這不是擔心你睹物思人嘛，而且……”
“沒關系的，謝謝。”
李熠安眼睛一閉豁出去了，“我忘記關你房間的窗戶了，所以現在裏面有很多蚊子。你今晚睡不了，我非常抱歉，並且誠摯地邀請你去我家休息。”
她瞇開一只眼觀察程孽。
程孽看她那副樣子有點想笑，開口答應了下來。
“你先去洗澡吧，浴室櫃子裏有新毛巾。”李熠安咋咋呼呼地招呼著程孽，還遞給程孽了個手剝橙。
“洗澡的時候吃，超級特別。”
看著女孩期待的眼神她沒有拒絕，拿著走了進去。
李熠安躺在沙發上刷視頻。
哐當一聲從客臥的浴室傳過來。
客臥的浴室櫃子……浴室……櫃子……
櫃子！
她猛地一下跳起來，往浴室跑。
剛打開房間門，就和拿著矽膠用品的程孽對視。
相顧無言。
程孽相對淡定地把東西遞給李熠安，除了泛紅的耳垂揭示了她真正的心緒。
李熠安接過這個燙手山芋，嘴上開始胡言亂語。
“這個，那個，呃~挺正常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對吧，嗯~你懂吧？”
懂個屁，李熠安你在說什麽她內心在瘋狂尖叫吶喊，這是懂不懂的問題嗎！你到底在說什麽！
“我沒有找到毛巾，”程孽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莫名的委屈。
李熠安瞬間把矽膠制品拋在地上往浴室走，“我看看，我記得有啊……”
有啊……她蹲下來打開下面的櫃子。
手銬、鈴鐺、口球、幾片布料、貓耳、一串由小到大的透明珠子、底部綴著橢圓形金屬制品的貓尾巴……
程孽跟在她後面進了浴室，現在站在門口，將櫃子裏的一切盡收眼底。
狹小的空間裏一片安靜，唯有微風吹過紗窗帶來沙沙的聲響。
半響，程孽非常體貼地開口：“你再找一下，我在客廳等你。”
李熠安雖然人蹲在櫃子，但實際上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好在後面沒有再出什麽幺蛾子，一天有驚有險的過去了。
程孽躺在床上，木著臉睜眼盯著光禿禿的天花板。
她有些認床，在陌生的壞境裏總是會保持幾分謹慎，是小時候的習慣，她在外面睡，總是會突然有人朝她扔東西，那時候她就會迅速清醒然後躲到另一個地方。
即便後來不再需要擔心，可習慣卻保留了下來。
她現在其實很累，但今天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跟李熠安一起的時候她吵吵鬧鬧的可以讓程孽暫時忘卻那些難纏的事情，如今安靜了下來，心緒像漲潮的水猛然升高，直至淹沒心臟。
她起床走到窗前，看微弱的燈光從樹葉的縫隙露出來，星星點點細細碎碎，隨著風的吹動而閃爍變換，和天上的星子相印成趣。
姐姐她們心裏煩惱的時候會怎麽辦呢？她開始思考，小孩總是會不自覺的去模仿大人，去模仿前輩的行事方式與風格。
她想嘗試一下吸煙，她記得每次簡九忘很煩的時候都會找個地方偷偷吸煙，她走進還會驅趕她讓她少吸點二手煙。
手機上顯示已經淩晨一點了，屏幕的冷光照在她緊繃的嘴唇上，她的手在手機上敲敲打打，反覆了很多次，在消息框上刪刪減減，最後還是決定放棄。
她剛放下手機長吸了一口氣，敲門聲忽然想起。
“小橙子？”
“怎麽了？”程孽故作鎮定地回答。
李熠安揮舞了一下手機，展示著上面的聊天界面，“你怎麽了？”
程孽的手握緊又松開，眼睛看向窗外，把唇抿成一條直線不說話。
李熠安靜靜地站在她面前。
“你有煙嗎？”她憋了半天幹巴巴地開口。
“嗯？吸煙不好哦。”
“我就是，有點煩。”程孽聲音低沈地開口，帶著幾分無措與迷茫。
李熠安把程孽帶到自己的房間，她從床頭櫃裏拿出煙盒和打火機。
一片雲飄過，遮住了月光。
她把煙叼在嘴裏，隨著唰的一聲火苗瞬間竄起，紅色的焰火在黑暗的房間裏躍動。
程孽學著她的模樣生澀的把煙嘴塞進嘴裏，剛想接過打火機李熠安忽然湊了過來。
她用舌頭一抵，煙頭向上點燃了程孽的煙。
兩人離的極近，程孽能看見微弱的火星倒映在李熠安漂亮的眼眸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李熠安含著煙說話，聲音繾綣在舌尖，留戀著不舍著，含含糊糊的發出聲來，“吸一口試試。”
程孽聽她的，手指僵硬地夾著煙，猛吸了一大口。
不出所料的被嗆到了，她劇烈的連續的咳嗽，眼角迸出生理性的淚花。
李熠安趕忙幫忙拍背遞紙巾。
等到咳嗽聲消失後她不緊不慢地朝著程孽吐出一個煙圈。
黑暗中的氣氛變得粘稠暧昧，她們離的極近，兩雙漂亮的眸子在昏暗的環境中對視。
雲晃悠悠的飄走了，月亮散發的清輝透過窗戶照進這一小方空間。
李熠安的睡裙領口很低，白色的胸脯在月光下呈現溫潤的肉感，豐滿柔軟，讓人無端升起淩虐的欲望。
程孽的嗓子有些癢，喉頭滑動了幾下，額頭浸出幾粒汗珠，渾身燥熱起來，她看著李熠安露出來的大片肌膚，控制不住的暴動叫囂著留下自己的印記。
她強行把目光挪開，看向窗外的月亮。
盯著那抹漆黑穹頂下的光芒，心緒漸漸穩定了下來。
空調的嗡嗡聲彌漫在房間裏，冷氣充斥著每個角落。
程孽下意識的去尋找熱源，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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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孽看著女孩在燈光下秾麗的臉龐，溫潤瑩白，她好像要溺斃在女孩眼尾粉色的胎記裏，眼神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下來，心臟跳動逐漸平靜，像一陣風吹散難耐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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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雖然已經被李熠安收拾過，但是還能看出來早上淩亂糟糕的影子。
李熠安跟在身後走進來，極其自在地從冰箱裏拿出一個冰淇淋，靠在冰箱上打開蓋子，用勺子邊挖邊看著程孽坐在沙發上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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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她心裏哀嚎著，表面卻仍是一臉冷靜。
她小步挪到程孽門口，期間一直用餘光觀察著程孽，偷偷掀開門縫，呼嘯的風聲穿堂而過，立刻關上。
她坐了下來，把抱枕摟在懷裏期期艾艾地看著程孽，手揪著抱枕的邊角反覆揉搓。
“小橙子，你今晚去我家睡怎麽樣？”她滿眼期待地看過去，眼睛撲閃撲閃的，帶著黑色的眼睫跳動。
程孽回過神來，有些迷茫的看向李熠安。
李熠安把手從抱枕上挪開，兩只手在空中飛舞，很忙的樣子，“你看昂，我這不是擔心你睹物思人嘛，而且……”
“沒關系的，謝謝。”
李熠安眼睛一閉豁出去了，“我忘記關你房間的窗戶了，所以現在裏面有很多蚊子。你今晚睡不了，我非常抱歉，並且誠摯地邀請你去我家休息。”
她瞇開一只眼觀察程孽。
程孽看她那副樣子有點想笑，開口答應了下來。
“你先去洗澡吧，浴室櫃子裏有新毛巾。”李熠安咋咋呼呼地招呼著程孽，還遞給程孽了個手剝橙。
“洗澡的時候吃，超級特別。”
看著女孩期待的眼神她沒有拒絕，拿著走了進去。
李熠安躺在沙發上刷視頻。
哐當一聲從客臥的浴室傳過來。
客臥的浴室櫃子……浴室……櫃子……
櫃子！
她猛地一下跳起來，往浴室跑。
剛打開房間門，就和拿著矽膠用品的程孽對視。
相顧無言。
程孽相對淡定地把東西遞給李熠安，除了泛紅的耳垂揭示了她真正的心緒。
李熠安接過這個燙手山芋，嘴上開始胡言亂語。
“這個，那個，呃~挺正常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對吧，嗯~你懂吧？”
懂個屁，李熠安你在說什麽她內心在瘋狂尖叫吶喊，這是懂不懂的問題嗎！你到底在說什麽！
“我沒有找到毛巾，”程孽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莫名的委屈。
李熠安瞬間把矽膠制品拋在地上往浴室走，“我看看，我記得有啊……”
有啊……她蹲下來打開下面的櫃子。
手銬、鈴鐺、口球、幾片布料、貓耳、一串由小到大的透明珠子、底部綴著橢圓形金屬制品的貓尾巴……
程孽跟在她後面進了浴室，現在站在門口，將櫃子裏的一切盡收眼底。
狹小的空間裏一片安靜，唯有微風吹過紗窗帶來沙沙的聲響。
半響，程孽非常體貼地開口：“你再找一下，我在客廳等你。”
李熠安雖然人蹲在櫃子，但實際上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好在後面沒有再出什麽幺蛾子，一天有驚有險的過去了。
程孽躺在床上，木著臉睜眼盯著光禿禿的天花板。
她有些認床，在陌生的壞境裏總是會保持幾分謹慎，是小時候的習慣，她在外面睡，總是會突然有人朝她扔東西，那時候她就會迅速清醒然後躲到另一個地方。
即便後來不再需要擔心，可習慣卻保留了下來。
她現在其實很累，但今天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跟李熠安一起的時候她吵吵鬧鬧的可以讓程孽暫時忘卻那些難纏的事情，如今安靜了下來，心緒像漲潮的水猛然升高，直至淹沒心臟。
她起床走到窗前，看微弱的燈光從樹葉的縫隙露出來，星星點點細細碎碎，隨著風的吹動而閃爍變換，和天上的星子相印成趣。
姐姐她們心裏煩惱的時候會怎麽辦呢？她開始思考，小孩總是會不自覺的去模仿大人，去模仿前輩的行事方式與風格。
她想嘗試一下吸煙，她記得每次簡九忘很煩的時候都會找個地方偷偷吸煙，她走進還會驅趕她讓她少吸點二手煙。
手機上顯示已經淩晨一點了，屏幕的冷光照在她緊繃的嘴唇上，她的手在手機上敲敲打打，反覆了很多次，在消息框上刪刪減減，最後還是決定放棄。
她剛放下手機長吸了一口氣，敲門聲忽然想起。
“小橙子？”
“怎麽了？”程孽故作鎮定地回答。
李熠安揮舞了一下手機，展示著上面的聊天界面，“你怎麽了？”
程孽的手握緊又松開，眼睛看向窗外，把唇抿成一條直線不說話。
李熠安靜靜地站在她面前。
“你有煙嗎？”她憋了半天幹巴巴地開口。
“嗯？吸煙不好哦。”
“我就是，有點煩。”程孽聲音低沈地開口，帶著幾分無措與迷茫。
李熠安把程孽帶到自己的房間，她從床頭櫃裏拿出煙盒和打火機。
一片雲飄過，遮住了月光。
她把煙叼在嘴裏，隨著唰的一聲火苗瞬間竄起，紅色的焰火在黑暗的房間裏躍動。
程孽學著她的模樣生澀的把煙嘴塞進嘴裏，剛想接過打火機李熠安忽然湊了過來。
她用舌頭一抵，煙頭向上點燃了程孽的煙。
兩人離的極近，程孽能看見微弱的火星倒映在李熠安漂亮的眼眸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李熠安含著煙說話，聲音繾綣在舌尖，留戀著不舍著，含含糊糊的發出聲來，“吸一口試試。”
程孽聽她的，手指僵硬地夾著煙，猛吸了一大口。
不出所料的被嗆到了，她劇烈的連續的咳嗽，眼角迸出生理性的淚花。
李熠安趕忙幫忙拍背遞紙巾。
等到咳嗽聲消失後她不緊不慢地朝著程孽吐出一個煙圈。
黑暗中的氣氛變得粘稠暧昧，她們離的極近，兩雙漂亮的眸子在昏暗的環境中對視。
雲晃悠悠的飄走了，月亮散發的清輝透過窗戶照進這一小方空間。
李熠安的睡裙領口很低，白色的胸脯在月光下呈現溫潤的肉感，豐滿柔軟，讓人無端升起淩虐的欲望。
程孽的嗓子有些癢，喉頭滑動了幾下，額頭浸出幾粒汗珠，渾身燥熱起來，她看著李熠安露出來的大片肌膚，控制不住的暴動叫囂著留下自己的印記。
她強行把目光挪開，看向窗外的月亮。
盯著那抹漆黑穹頂下的光芒，心緒漸漸穩定了下來。
空調的嗡嗡聲彌漫在房間裏，冷氣充斥著每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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