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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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程孽的一句還好她竟然真的信以為真，以為自家狗子在散步過程中會乖巧聽話。
高加索頭頂念程歸左轉右晃的，反正就是不好好走。
“還好？”李熠安看著這個完全不聽指揮的蠢狗問。
程孽接過繩子走在外面，言簡意賅的回答：“比念程歸聽話。”
李熠安把貓抱在懷裏，揉著貓頭看向程孽，“小黑貓多聽話呀。”
程孽眼裏帶上了幾分笑意，她看向旁邊的垂柳，“她四五歲的時候，我們每天還需要遛貓，很調皮。”
“哇哦~”李熠安看看程孽，又低頭看貓。
“喵嗚~”念程歸軟軟的叫了一聲。
李熠安把貓舉起來左看右看，“明明就很乖啊…”
說話間她們被高加索帶到了河邊，兩岸種著垂柳，念程歸掙紮著要下來。
她蹲在河邊不動，兩人也只好停下。
天還早，路上沒什麽人，一時間四周靜謐無聲。
“它在幹什麽？”李熠安小聲開口。
程孽用手捂住她的嘴沒說話。
李熠安感覺到女孩手心的溫潤，帶著淡淡的清香。
高加索也學著黑貓的樣子一臉嚴肅地蹲在河邊。
只見念程歸刷的一下伸出爪子把頭探進去，擡起來時嘴裏已然叼著一個手掌大的魚。
程孽眼裏流露出笑意，拿走了捂住李熠安嘴的手。
她則睜大眼睛，一臉震驚的看向念程歸。
更令人震驚的還在後面。
高加索綠豆大的眼睛裏充滿疑惑，它扭頭看了看念程歸，又低頭看了看河，然後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
程孽一個沒準備被拽了一個踉蹌，狗繩也跟著滑落了下去。
她趕忙走到河岸呼叫高加索。
李熠安比她冷靜一點，但不多。
“它會游泳。”她看著程孽那副滿臉內疚的表情開口。
程孽的表情緩和了幾分。
“但是，”
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李熠安看著河面嘆了口氣，“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過了沒多久河中央露出來半個狗頭往岸邊移動。
快到岸邊的時候李熠安眼疾手快地抓著程孽往後退到了臺階上。
高加索蹦上來，把嘴裏那條大魚放在念程歸旁邊，之後吐著舌頭開始抖水。
它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黑色的泥水往下滴落，夾雜著一些小蟲子和碎石子。
兩人遠離戰場沒被波及到，但是念程歸就慘了，它身上變成一縷一縷的。
黑貓一臉兇相地看著身旁的傻狗。
傻狗高興地轉了幾圈，吐著舌頭興奮地叫了幾聲。
程孽看著渾身臟兮兮的高加索知道了李熠安的但是後面應該是什麽。
“帶回家洗？”看著慘不忍睹的兩只，她問李熠安。
李熠安搖搖頭，“不行，太臟了，得去寵物店，還得等先曬的差不多。”
兩人坐在臺階上，旁邊是隨風搖晃的柳條。
她別了幾枝在手裏繞圈，打算編個花環。
程孽看見了也效仿她折了兩根柳條，加上旁邊的蒲公英點綴，編制了個花環。
李熠安看了看自己手裏勉強是個圈並且東邊露出來一個枝西邊往裏凹的圓環，又看了看程孽手裏堪稱藝術品的夾雜著小黃花的花環沈默了。
她扯了扯程孽的衣服，“咱倆換一換。”
“好。”程孽有些想笑，但是憋住了，把花環直接帶在了李熠安頭上。
初生的陽光打在女孩臉上，像從山間逃脫至城市的精靈。
身後是漫天的霞光，兩人拍了幾張合影。
李熠安把高加索和念程歸放到了常去的那家寵物店。
“要多久？”程孽看著店員把高加索先鎖進籠子裏。
“晚上來接就行，走了，回家。”李熠安擺擺手拉著程孽往外走。
一進門，李熠安往沙發上一躺，發出舒適的嘆息。
她看著天花板心裏想，難得沒貓沒狗的兩人世界，得好好想想去幹什麽最能增加感情，她可沒忘記自己還要勾引程孽呢。
想了半天忽然靈光一現。
“小橙子。”
“嗯？”
她擡起頭看向程孽，“我們今天看電影去吧？”
“好。”
李熠安拿起手機劃拉著，嘴裏不停呢喃，“看什麽呢……”
嗯？她的指尖停頓，目光凝聚在手機上，電影結束後有櫻花雨？
她腦海裏想象著這副畫面，迅速下單。
下午她早早的過來，帶著她的化妝包。
“小橙子，”她把程孽拉過來，指著板凳下命令，“坐好。”
程孽看著包裏琳瑯滿目的化妝品心生退意，作勢站起來又對上李熠安不容拒絕的目光坐了下去。
“你有長裙嗎？”她手上動作不停，嘴裏問。
程孽被散粉嗆的要死，艱難的說沒有。
“我有其他衣服，好看。”程孽繼續說。
程孽穿了一身李熠安從未見過的衣服。
程孽大部分時候的穿著是偏向舒適寬松，也很少帶飾品。
李熠安不該低估美術生的打扮能力。
裏面是一件藍色的短裙，上面有骨骼的紋理，整體亮晶晶的，帶上去帶有柳釘的寬皮帶，外面是一件黑色的皮衣，上面帶有柳釘和白色花紋，下面是一條顏色分明的闊腿牛仔褲。程孽還在脖子上帶了銀色的項鏈和黑色的皮質鎖骨鏈。
朋克風的程孽讓李熠安眼前一亮，看上去就像是要去炸街。
這種感覺在程孽騎上小電摩帶著她時消失了。
“你沒有機車嗎？”她迎著風貼近程孽的耳朵喊。
程孽的聲音夾雜著風聲有種別樣的質感，像冬天的雪松被一陣風刮過，雪花掉落夾雜著樹葉震動的簌簌聲，她帶著笑意回答：“不安全。”
電影院在市中心的一家商場四樓，旁邊就是一條繁華的小吃街。
李熠安定購的六點票，兩人到的時候還早。
街道被太陽大剌剌地平鋪著，但已經沒有三四點時的曬人，現在剛剛開始上人，人並不多。
李熠安興致勃勃地帶著程孽去每家店都轉了一下。
一趟下來，她們收獲吃食若幹、兩個毛絨娃娃、兩杯奶茶、首飾眾多……
程孽準備把東西存進儲物櫃裏，扭頭對上李熠安抱著兩個娃娃的臉。
“她們也想看電影。”李熠安一臉認真地開口，手上還搖晃了幾下兩娃。
程孽妥協了，然後，然後兩個小家夥全部到了她手裏，並且她左手還拿著一桶爆米花。
李熠安右手奶茶左手炒酸奶的走進影廳。
下午場的人不多，影廳裏空蕩蕩的。
李熠安帶著程孽坐在了最佳觀影處。
她餵給程孽一塊炒酸奶，把一個娃抱在胸前兩手一摟，成功遏制住毛絨娃娃命運的喉嚨。
她本來想趁著程孽不註意，在看電影的途中來一點親密接觸，但是電影太好看了，看入神的她早就忘記了這回事兒。
反倒是程孽趁著李熠安不註意扭頭靜靜地看了女孩半響。
她今天綁了丸子頭，兩邊留下了幾縷碎發，穿了一件黃色的裙子，搭配上小白鞋，跟以往的風格完全不同，顯得朝氣蓬勃光芒萬丈。
女孩的表情因劇情而變化，帶著眼尾的粉色花朵狀胎記一起顫動，像風吹過桃林，帶來花瓣的陣陣瑟縮舒緩。
伴隨著片尾曲的響起，燈光大亮，櫻花雨飄飄揚揚的落下來。
李熠安笑著看向程孽，她清晰的從女孩濃黑的眼眸中看見了自己的身影。
隱晦的愛意在不可訴說的角落瘋漲。
程孽把落在李熠安發間的花瓣拿下來。
八點多的蒼穹呈現著濃郁的藍黑色。
李熠安又買了兩個會發光的氣球，一個上面寫著高冷女神的藍色發卡，強行夾在程孽的側邊。
正在她還左顧右看妄圖剁手的時候程孽終於開口了。
“我們拿不了，還要去接高加索和念程歸。”
李熠安訕訕地笑了笑，老老實實地跟著程孽去儲物櫃拿出東西，乖乖巧巧地坐上電摩。
街道鬧哄哄的，李熠安緊貼著程孽，感覺有點硌得慌。
遠離商場，五光十色的喧鬧被她們拋在後面，眼前是看不到盡頭的街道，伴隨著陣陣風聲。
李熠安不知為什麽，忽然感覺很激動，一切都是虛無，唯有眼前的女孩是真實，兩人好像正在一同奔向未知的遠方，不論艱難險阻。
未知的遠方到了——宜家寵物店。
剛一進門就看見店員一臉苦相地看向李熠安。
“怎麽了？”李熠安心裏知道保準是自家蠢狗又做壞事兒了。
店員眼神躲閃，猶猶豫豫地開口：“你家貓和狗把一只金毛咬傷了。”
“多少錢？”
“為什麽？”
兩個聲音同時開口，李熠安扭頭看向程孽，她蹙著眉看向店員。
店員支支吾吾說不上來。
程孽往前走了幾步，站在女孩面前一字一頓地開口：“我要看監控。”
她把念程歸抱在懷裏查看有沒有傷勢。
店員實在扛不住壓力開口道歉。
下午寵物太多，她把一只公金毛和高加索黑貓放在一起，結果金毛想跟高加索□□，這才被貓狗混合雙打。
“我在你們店四年了。”她環視一圈店裏的裝橫勾了勾嘴角，感嘆道。
“這次給您免單您看可以嗎？”店長走出來賠笑說，“熠安，你看我們都認識多久了。”
“不可以。”李熠安笑著，眼裏卻泛著冷意，“我會帶高加索去檢查，她有一點傷，你們就等著賠錢吧。”
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晚上這檔子事破壞了。
之前在店裏高加索闖過好多禍，次數多了她就不再問原因直接賠，現在看著自家狗子怎麽看怎麽無辜，之前肯定也都是被欺負了。
程孽看著李熠安垂下的眼瞼和不高興的表情心裏有些堵。
她停下車給李熠安買了個花朵形狀的棉花糖。
“別不開心。”
李熠安接過棉花糖，側臉貼在女孩溫熱的背脊上，心情好了很多。
到家後李熠安下車，今天走的太多，她的腳踝有點疼，她小心翼翼的擡起來轉了轉。
“腳不舒服？”程孽立刻註意到，帶著李熠安回自己家，拿出冰箱裏的冰袋用毛巾包裹著貼在腳踝處。
高加索趴在腳下，念程歸趴在高加索身上。
李熠安腳靜止了手倒是動個不停，使喚著讓程孽把東西都遞給她開始興致勃勃的拆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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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孽的一句還好她竟然真的信以為真，以為自家狗子在散步過程中會乖巧聽話。
高加索頭頂念程歸左轉右晃的，反正就是不好好走。
“還好？”李熠安看著這個完全不聽指揮的蠢狗問。
程孽接過繩子走在外面，言簡意賅的回答：“比念程歸聽話。”
李熠安把貓抱在懷裏，揉著貓頭看向程孽，“小黑貓多聽話呀。”
程孽眼裏帶上了幾分笑意，她看向旁邊的垂柳，“她四五歲的時候，我們每天還需要遛貓，很調皮。”
“哇哦~”李熠安看看程孽，又低頭看貓。
“喵嗚~”念程歸軟軟的叫了一聲。
李熠安把貓舉起來左看右看，“明明就很乖啊…”
說話間她們被高加索帶到了河邊，兩岸種著垂柳，念程歸掙紮著要下來。
她蹲在河邊不動，兩人也只好停下。
天還早，路上沒什麽人，一時間四周靜謐無聲。
“它在幹什麽？”李熠安小聲開口。
程孽用手捂住她的嘴沒說話。
李熠安感覺到女孩手心的溫潤，帶著淡淡的清香。
高加索也學著黑貓的樣子一臉嚴肅地蹲在河邊。
只見念程歸刷的一下伸出爪子把頭探進去，擡起來時嘴裏已然叼著一個手掌大的魚。
程孽眼裏流露出笑意，拿走了捂住李熠安嘴的手。
她則睜大眼睛，一臉震驚的看向念程歸。
更令人震驚的還在後面。
高加索綠豆大的眼睛裏充滿疑惑，它扭頭看了看念程歸，又低頭看了看河，然後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
程孽一個沒準備被拽了一個踉蹌，狗繩也跟著滑落了下去。
她趕忙走到河岸呼叫高加索。
李熠安比她冷靜一點，但不多。
“它會游泳。”她看著程孽那副滿臉內疚的表情開口。
程孽的表情緩和了幾分。
“但是，”
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李熠安看著河面嘆了口氣，“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過了沒多久河中央露出來半個狗頭往岸邊移動。
快到岸邊的時候李熠安眼疾手快地抓著程孽往後退到了臺階上。
高加索蹦上來，把嘴裏那條大魚放在念程歸旁邊，之後吐著舌頭開始抖水。
它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黑色的泥水往下滴落，夾雜著一些小蟲子和碎石子。
兩人遠離戰場沒被波及到，但是念程歸就慘了，它身上變成一縷一縷的。
黑貓一臉兇相地看著身旁的傻狗。
傻狗高興地轉了幾圈，吐著舌頭興奮地叫了幾聲。
程孽看著渾身臟兮兮的高加索知道了李熠安的但是後面應該是什麽。
“帶回家洗？”看著慘不忍睹的兩只，她問李熠安。
李熠安搖搖頭，“不行，太臟了，得去寵物店，還得等先曬的差不多。”
兩人坐在臺階上，旁邊是隨風搖晃的柳條。
她別了幾枝在手裏繞圈，打算編個花環。
程孽看見了也效仿她折了兩根柳條，加上旁邊的蒲公英點綴，編制了個花環。
李熠安看了看自己手裏勉強是個圈並且東邊露出來一個枝西邊往裏凹的圓環，又看了看程孽手裏堪稱藝術品的夾雜著小黃花的花環沈默了。
她扯了扯程孽的衣服，“咱倆換一換。”
“好。”程孽有些想笑，但是憋住了，把花環直接帶在了李熠安頭上。
初生的陽光打在女孩臉上，像從山間逃脫至城市的精靈。
身後是漫天的霞光，兩人拍了幾張合影。
李熠安把高加索和念程歸放到了常去的那家寵物店。
“要多久？”程孽看著店員把高加索先鎖進籠子裏。
“晚上來接就行，走了，回家。”李熠安擺擺手拉著程孽往外走。
一進門，李熠安往沙發上一躺，發出舒適的嘆息。
她看著天花板心裏想，難得沒貓沒狗的兩人世界，得好好想想去幹什麽最能增加感情，她可沒忘記自己還要勾引程孽呢。
想了半天忽然靈光一現。
“小橙子。”
“嗯？”
她擡起頭看向程孽，“我們今天看電影去吧？”
“好。”
李熠安拿起手機劃拉著，嘴裏不停呢喃，“看什麽呢……”
嗯？她的指尖停頓，目光凝聚在手機上，電影結束後有櫻花雨？
她腦海裏想象著這副畫面，迅速下單。
下午她早早的過來，帶著她的化妝包。
“小橙子，”她把程孽拉過來，指著板凳下命令，“坐好。”
程孽看著包裏琳瑯滿目的化妝品心生退意，作勢站起來又對上李熠安不容拒絕的目光坐了下去。
“你有長裙嗎？”她手上動作不停，嘴裏問。
程孽被散粉嗆的要死，艱難的說沒有。
“我有其他衣服，好看。”程孽繼續說。
程孽穿了一身李熠安從未見過的衣服。
程孽大部分時候的穿著是偏向舒適寬松，也很少帶飾品。
李熠安不該低估美術生的打扮能力。
裏面是一件藍色的短裙，上面有骨骼的紋理，整體亮晶晶的，帶上去帶有柳釘的寬皮帶，外面是一件黑色的皮衣，上面帶有柳釘和白色花紋，下面是一條顏色分明的闊腿牛仔褲。程孽還在脖子上帶了銀色的項鏈和黑色的皮質鎖骨鏈。
朋克風的程孽讓李熠安眼前一亮，看上去就像是要去炸街。
這種感覺在程孽騎上小電摩帶著她時消失了。
“你沒有機車嗎？”她迎著風貼近程孽的耳朵喊。
程孽的聲音夾雜著風聲有種別樣的質感，像冬天的雪松被一陣風刮過，雪花掉落夾雜著樹葉震動的簌簌聲，她帶著笑意回答：“不安全。”
電影院在市中心的一家商場四樓，旁邊就是一條繁華的小吃街。
李熠安定購的六點票，兩人到的時候還早。
街道被太陽大剌剌地平鋪著，但已經沒有三四點時的曬人，現在剛剛開始上人，人並不多。
李熠安興致勃勃地帶著程孽去每家店都轉了一下。
一趟下來，她們收獲吃食若幹、兩個毛絨娃娃、兩杯奶茶、首飾眾多……
程孽準備把東西存進儲物櫃裏，扭頭對上李熠安抱著兩個娃娃的臉。
“她們也想看電影。”李熠安一臉認真地開口，手上還搖晃了幾下兩娃。
程孽妥協了，然後，然後兩個小家夥全部到了她手裏，並且她左手還拿著一桶爆米花。
李熠安右手奶茶左手炒酸奶的走進影廳。
下午場的人不多，影廳裏空蕩蕩的。
李熠安帶著程孽坐在了最佳觀影處。
她餵給程孽一塊炒酸奶，把一個娃抱在胸前兩手一摟，成功遏制住毛絨娃娃命運的喉嚨。
她本來想趁著程孽不註意，在看電影的途中來一點親密接觸，但是電影太好看了，看入神的她早就忘記了這回事兒。
反倒是程孽趁著李熠安不註意扭頭靜靜地看了女孩半響。
她今天綁了丸子頭，兩邊留下了幾縷碎發，穿了一件黃色的裙子，搭配上小白鞋，跟以往的風格完全不同，顯得朝氣蓬勃光芒萬丈。
女孩的表情因劇情而變化，帶著眼尾的粉色花朵狀胎記一起顫動，像風吹過桃林，帶來花瓣的陣陣瑟縮舒緩。
伴隨著片尾曲的響起，燈光大亮，櫻花雨飄飄揚揚的落下來。
李熠安笑著看向程孽，她清晰的從女孩濃黑的眼眸中看見了自己的身影。
隱晦的愛意在不可訴說的角落瘋漲。
程孽把落在李熠安發間的花瓣拿下來。
八點多的蒼穹呈現著濃郁的藍黑色。
李熠安又買了兩個會發光的氣球，一個上面寫著高冷女神的藍色發卡，強行夾在程孽的側邊。
正在她還左顧右看妄圖剁手的時候程孽終於開口了。
“我們拿不了，還要去接高加索和念程歸。”
李熠安訕訕地笑了笑，老老實實地跟著程孽去儲物櫃拿出東西，乖乖巧巧地坐上電摩。
街道鬧哄哄的，李熠安緊貼著程孽，感覺有點硌得慌。
遠離商場，五光十色的喧鬧被她們拋在後面，眼前是看不到盡頭的街道，伴隨著陣陣風聲。
李熠安不知為什麽，忽然感覺很激動，一切都是虛無，唯有眼前的女孩是真實，兩人好像正在一同奔向未知的遠方，不論艱難險阻。
未知的遠方到了——宜家寵物店。
剛一進門就看見店員一臉苦相地看向李熠安。
“怎麽了？”李熠安心裏知道保準是自家蠢狗又做壞事兒了。
店員眼神躲閃，猶猶豫豫地開口：“你家貓和狗把一只金毛咬傷了。”
“多少錢？”
“為什麽？”
兩個聲音同時開口，李熠安扭頭看向程孽，她蹙著眉看向店員。
店員支支吾吾說不上來。
程孽往前走了幾步，站在女孩面前一字一頓地開口：“我要看監控。”
她把念程歸抱在懷裏查看有沒有傷勢。
店員實在扛不住壓力開口道歉。
下午寵物太多，她把一只公金毛和高加索黑貓放在一起，結果金毛想跟高加索□□，這才被貓狗混合雙打。
“我在你們店四年了。”她環視一圈店裏的裝橫勾了勾嘴角，感嘆道。
“這次給您免單您看可以嗎？”店長走出來賠笑說，“熠安，你看我們都認識多久了。”
“不可以。”李熠安笑著，眼裏卻泛著冷意，“我會帶高加索去檢查，她有一點傷，你們就等著賠錢吧。”
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晚上這檔子事破壞了。
之前在店裏高加索闖過好多禍，次數多了她就不再問原因直接賠，現在看著自家狗子怎麽看怎麽無辜，之前肯定也都是被欺負了。
程孽看著李熠安垂下的眼瞼和不高興的表情心裏有些堵。
她停下車給李熠安買了個花朵形狀的棉花糖。
“別不開心。”
李熠安接過棉花糖，側臉貼在女孩溫熱的背脊上，心情好了很多。
到家後李熠安下車，今天走的太多，她的腳踝有點疼，她小心翼翼的擡起來轉了轉。
“腳不舒服？”程孽立刻註意到，帶著李熠安回自己家，拿出冰箱裏的冰袋用毛巾包裹著貼在腳踝處。
高加索趴在腳下，念程歸趴在高加索身上。
李熠安腳靜止了手倒是動個不停，使喚著讓程孽把東西都遞給她開始興致勃勃的拆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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