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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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汪汪。”高加索看見開著門，提起一條前腿叫著沖進來。
李熠安今天沒遛狗，所以現在高加索處於極度興奮渾身使不完勁兒的時候。
好在平時李熠安管的嚴所以今天才沒拆家。
李熠安看見高加索提著一條腿裝瘸，逮著狗頭就扇。
高加索還好似很委屈似的垂下耳朵。
“小橙子，”她直起身看著程孽，“整個，高加索吧……得遛。”
高加索聽見自己的名字又吐著舌頭開始搖頭晃腦。
程孽揉了一把毛茸茸的腦袋，“幾點？”
“六點到七點，繞著林慮河兩圈就行。”
第二天，程孽早早的拉著高加索出來，天已經白了，只是還沒出太陽。
她其實很少單獨和高加索在一起，高加索對她也不甚親近。
現在，她半蹲著看著高加索，“走吧。”
李熠安是騎車溜，但是程孽有跑步習慣，之前是在晚上，需要遛狗於是幹脆改成白天。
高加索一開始有些不習慣，不過很快就高興了起來。
李熠安遛狗的時候力求速度，把高加索溜累了買早飯回去，路上幾乎不這麽停留，絕對不會讓高加索帶著她跑。
但是程孽跑步的時候並不著急，她察覺到高加索步子慢下來就跟著她往其他地方走。
有時是一片野花、或者是河裏的一條魚、高加索見程孽不拒絕於是看見什麽都要停下來仔細瞅瞅。
最後回來的時候已經將近九點。
“它鬧你了？”李熠安吃著面包目光不善地盯著自家狗子。
高加索立馬豎起耳朵一臉緊張地看向程孽。
程孽想了想，除了撲進花叢裏壓倒了一片花、想要跳進河裏抓魚、看見其他的狗就叫、看見吃的走不動路以外還好，她認為這些都是狗不可避免的，如果你選擇養狗就應該做好這樣的心裏準備，於是她說：“還好。”
“真的？”李熠安將信將疑的看著高加索，自己的狗自己最清楚，看起來小眼睛長棕毛一臉老實相，實際上皮的不得了。
程孽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那就好，麻煩你了。”
“沒有。”
實際上李熠安沒有認清一個現實，那就是，狗隨主人。
她只認識到自家狗子調皮喜歡亂跑不喜歡憋著，然而其實她自己也是這樣。
在摟上幾天後在她的強烈要求下程孽終於妥協。
在一個天氣晴朗的日子裏，她，李熠安，終於可以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氣。
她坐在程孽放在門口的板凳上，往東邊一看，發現路上的碎石都被清理了。
她擡頭看向拿著掃帚的程孽，是誰幹的不言而喻。
她就坐在門口，拿著扇子扇著風，看程孽把西邊胡同的石子也拾掇在一塊。
大概是幹活太熱了，程孽上半身只穿了一個運動內衣。
陽光照在女孩出了一身汗的身上，從遠處看白皙的皮膚閃著細光。
她想，現在這樣也不錯。
程孽連著遛了幾天狗後，一人一狗的感情迅速升溫。
高加索身為一只超大型犬，對自己的體型沒有明確的認知。
好在李熠安在它小的時候發現這蠢狗有喜歡撲人的習慣，及時糾正了回來。
但是比起高加索的身子，它的腦袋又過於小了。所以，它只知道不能撲李熠安。
高加索一直以來對其他人類都不喜歡，不會去撲所以沒什麽問題。
但是現在，它非常喜歡這個每天早晨陪它一起玩的女孩，而且這個女孩還是主人的好朋友。
於是，在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下午，程孽從外面回來，趴在李熠安腳下的高加索瞬間站起來，然後……
程孽其實長的很高，而且還常年鍛煉，可是架不住站起來的高加索有一米九，她是在抵擋不了。
奶茶灑了一地，程孽雙手支著地勉強沒有整個人平躺下去，蠢狗趴在成捏審核三個，用舌頭舔著她的臉，尾巴搖的像螺旋槳。
李熠安看見程孽摔在地上那一瞬間變化的臉色，陰沈著臉把高加索叫回來。
“我看一下後背。”李熠安一臉不高興的看著程孽。
“沒事。”
“快點。”李熠安堅持，語氣變得極度不高興。
程孽垂眼看著女人，纖長濃郁的眼睫後面延伸出一朵淡粉色的花，鼻尖那顆小痣在她眼前晃動著，她低聲道了聲好。
程孽長的白，平時穿的嚴嚴實實，這是李熠安第一次看見她裸露的背部。
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增生，看起來凹凸不平，小臂長的增生隨著程孽的動作牽扯而走動，像一條肉色的蜈蚣爬行在背脊上。
在李熠安眼中，密密麻麻的增生走動變化，像白皙的皮膚下有數不清的蟲子在隨意竄動。
“嚇到你了？”程孽察覺到身後的人半響沒有動靜，沈聲說。
“抱歉。”
李熠安腦海裏首先鎖定的就是簡九忘，收養了女孩卻進行如此的虐待，程孽和她的身影逐漸重疊……內心的憤怒和怨恨迅速蔓延。
“這是怎麽回事兒……”她顫著聲音問。
程孽想了想如何去解釋這件事，然後緩緩開口，“這是我的親生父親打的，我11歲就離開他了，被姐姐收養。”
“疼嗎？”李熠安用手摸了上去，感受著與普通皮膚截然不同的觸感。
程孽搖搖頭，過往的記憶實在是太久遠了，當初撕心裂肺的疼痛現在也不過是身上的一道疤痕罷了。
李熠安把目光挪到下面，脊椎骨下方一片青紫延伸進褲子裏。
“脫褲子。”李熠安語出驚人，拿著手裏的冰袋開口。
程孽扭過頭來平日裏沈靜無波的眼神裏透露出幾分震驚。
李熠安幹脆直接把人撲倒在床上，手往下拉褲子，露出來的皮膚一片青紫。
她用毛巾包裹著冰袋敷在上面。
程孽臉埋在枕頭裏，房間裏冷氣很足，她卻感覺越來越熱。
李熠安看著程孽整個人逐漸由白變粉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她現在整個人坐在程孽的大腿上，姿勢極其糟糕。
往上看掠過挺翹的屁股是布滿增生的背脊，胸部壓在床上微微往兩邊溢出來了一點，程孽把手和頭都埋進了枕頭裏。
黑色的發絲淩亂的散落在肩膀處，白與黑的極致碰撞沖擊著李熠安的眼球。
房間陷入一片靜謐的沈默中。
西斜的日光傾斜在女孩身上緩慢流淌著，像閃爍著光芒的蜜河，窗外傳來細細密密的蟬鳴，夾雜著簌簌的風聲。
在心臟某個隱秘的角落裏，不為人知的愛意迅速且肆意的生長。
高加索被李熠安揍了一頓，舔著個老實臉哼哼唧唧的趴在念程歸面前訴苦。
念程歸慢條斯理舉止優雅的梳理著自己身上的貓，偶爾施舍給高加索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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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熠安今天沒遛狗，所以現在高加索處於極度興奮渾身使不完勁兒的時候。
好在平時李熠安管的嚴所以今天才沒拆家。
李熠安看見高加索提著一條腿裝瘸，逮著狗頭就扇。
高加索還好似很委屈似的垂下耳朵。
“小橙子，”她直起身看著程孽，“整個，高加索吧……得遛。”
高加索聽見自己的名字又吐著舌頭開始搖頭晃腦。
程孽揉了一把毛茸茸的腦袋，“幾點？”
“六點到七點，繞著林慮河兩圈就行。”
第二天，程孽早早的拉著高加索出來，天已經白了，只是還沒出太陽。
她其實很少單獨和高加索在一起，高加索對她也不甚親近。
現在，她半蹲著看著高加索，“走吧。”
李熠安是騎車溜，但是程孽有跑步習慣，之前是在晚上，需要遛狗於是幹脆改成白天。
高加索一開始有些不習慣，不過很快就高興了起來。
李熠安遛狗的時候力求速度，把高加索溜累了買早飯回去，路上幾乎不這麽停留，絕對不會讓高加索帶著她跑。
但是程孽跑步的時候並不著急，她察覺到高加索步子慢下來就跟著她往其他地方走。
有時是一片野花、或者是河裏的一條魚、高加索見程孽不拒絕於是看見什麽都要停下來仔細瞅瞅。
最後回來的時候已經將近九點。
“它鬧你了？”李熠安吃著面包目光不善地盯著自家狗子。
高加索立馬豎起耳朵一臉緊張地看向程孽。
程孽想了想，除了撲進花叢裏壓倒了一片花、想要跳進河裏抓魚、看見其他的狗就叫、看見吃的走不動路以外還好，她認為這些都是狗不可避免的，如果你選擇養狗就應該做好這樣的心裏準備，於是她說：“還好。”
“真的？”李熠安將信將疑的看著高加索，自己的狗自己最清楚，看起來小眼睛長棕毛一臉老實相，實際上皮的不得了。
程孽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那就好，麻煩你了。”
“沒有。”
實際上李熠安沒有認清一個現實，那就是，狗隨主人。
她只認識到自家狗子調皮喜歡亂跑不喜歡憋著，然而其實她自己也是這樣。
在摟上幾天後在她的強烈要求下程孽終於妥協。
在一個天氣晴朗的日子裏，她，李熠安，終於可以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氣。
她坐在程孽放在門口的板凳上，往東邊一看，發現路上的碎石都被清理了。
她擡頭看向拿著掃帚的程孽，是誰幹的不言而喻。
她就坐在門口，拿著扇子扇著風，看程孽把西邊胡同的石子也拾掇在一塊。
大概是幹活太熱了，程孽上半身只穿了一個運動內衣。
陽光照在女孩出了一身汗的身上，從遠處看白皙的皮膚閃著細光。
她想，現在這樣也不錯。
程孽連著遛了幾天狗後，一人一狗的感情迅速升溫。
高加索身為一只超大型犬，對自己的體型沒有明確的認知。
好在李熠安在它小的時候發現這蠢狗有喜歡撲人的習慣，及時糾正了回來。
但是比起高加索的身子，它的腦袋又過於小了。所以，它只知道不能撲李熠安。
高加索一直以來對其他人類都不喜歡，不會去撲所以沒什麽問題。
但是現在，它非常喜歡這個每天早晨陪它一起玩的女孩，而且這個女孩還是主人的好朋友。
於是，在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下午，程孽從外面回來，趴在李熠安腳下的高加索瞬間站起來，然後……
程孽其實長的很高，而且還常年鍛煉，可是架不住站起來的高加索有一米九，她是在抵擋不了。
奶茶灑了一地，程孽雙手支著地勉強沒有整個人平躺下去，蠢狗趴在成捏審核三個，用舌頭舔著她的臉，尾巴搖的像螺旋槳。
李熠安看見程孽摔在地上那一瞬間變化的臉色，陰沈著臉把高加索叫回來。
“我看一下後背。”李熠安一臉不高興的看著程孽。
“沒事。”
“快點。”李熠安堅持，語氣變得極度不高興。
程孽垂眼看著女人，纖長濃郁的眼睫後面延伸出一朵淡粉色的花，鼻尖那顆小痣在她眼前晃動著，她低聲道了聲好。
程孽長的白，平時穿的嚴嚴實實，這是李熠安第一次看見她裸露的背部。
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增生，看起來凹凸不平，小臂長的增生隨著程孽的動作牽扯而走動，像一條肉色的蜈蚣爬行在背脊上。
在李熠安眼中，密密麻麻的增生走動變化，像白皙的皮膚下有數不清的蟲子在隨意竄動。
“嚇到你了？”程孽察覺到身後的人半響沒有動靜，沈聲說。
“抱歉。”
李熠安腦海裏首先鎖定的就是簡九忘，收養了女孩卻進行如此的虐待，程孽和她的身影逐漸重疊……內心的憤怒和怨恨迅速蔓延。
“這是怎麽回事兒……”她顫著聲音問。
程孽想了想如何去解釋這件事，然後緩緩開口，“這是我的親生父親打的，我11歲就離開他了，被姐姐收養。”
“疼嗎？”李熠安用手摸了上去，感受著與普通皮膚截然不同的觸感。
程孽搖搖頭，過往的記憶實在是太久遠了，當初撕心裂肺的疼痛現在也不過是身上的一道疤痕罷了。
李熠安把目光挪到下面，脊椎骨下方一片青紫延伸進褲子裏。
“脫褲子。”李熠安語出驚人，拿著手裏的冰袋開口。
程孽扭過頭來平日裏沈靜無波的眼神裏透露出幾分震驚。
李熠安幹脆直接把人撲倒在床上，手往下拉褲子，露出來的皮膚一片青紫。
她用毛巾包裹著冰袋敷在上面。
程孽臉埋在枕頭裏，房間裏冷氣很足，她卻感覺越來越熱。
李熠安看著程孽整個人逐漸由白變粉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她現在整個人坐在程孽的大腿上，姿勢極其糟糕。
往上看掠過挺翹的屁股是布滿增生的背脊，胸部壓在床上微微往兩邊溢出來了一點，程孽把手和頭都埋進了枕頭裏。
黑色的發絲淩亂的散落在肩膀處，白與黑的極致碰撞沖擊著李熠安的眼球。
房間陷入一片靜謐的沈默中。
西斜的日光傾斜在女孩身上緩慢流淌著，像閃爍著光芒的蜜河，窗外傳來細細密密的蟬鳴，夾雜著簌簌的風聲。
在心臟某個隱秘的角落裏，不為人知的愛意迅速且肆意的生長。
高加索被李熠安揍了一頓，舔著個老實臉哼哼唧唧的趴在念程歸面前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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