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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這個字,永遠不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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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這個字,永遠不許說!

林野忽然就紅了眼眶,沈聽肆再次把人提走,“他今晚神志有些不正常,回去小心。”

說完這話,林野被沈聽肆拎著往樓上走。

而在上樓的拐角處,沈聽肆看到了一抹來不及閃避的淡紫色裙襬。

他眸光沈了沈,腳步微微一頓後,拎著林野上樓。

扁梔這邊從林氏豪宅回去,車子駛向馬路時,身後的車子再次跟上來。

她快,後面的車子便快。

她慢,車子也跟著慢。

最後,扁梔的車子停下。

後面的車子微微向前緩和幾步,也跟著停下。

扁梔下車,站在路邊,看著幾米之外的車子。

她在等周歲淮下車。

結果,只是停頓了幾秒,那輛車子緩緩起步,之後,從她眼前開走了。

扁梔看著車子的尾燈匯集進車流大軍中,她氣的直接笑了出來。

“太慣著了,這會兒,還不好哄了。”

扁梔嘆氣,從新坐回車上,等到車到半路時,那輛車子又悠悠跟在後面了。

半個小時後。

車子抵達扁氏公館,那兩車子也在門口停下,沒有再跟進來。

李嬸出來遛狗,正巧看見周歲淮的車子,問扁梔,“小姐,周少爺怎麽不進來?”

要知道,從扁梔搬回公館的這一天起,周歲淮除了出國那日,可都是在公館睡的。

這今日,怎麽車子就停在門口,絲毫沒有要進來的樣子。

“生氣呢。”

李嬸懷裏抱著狗,很新奇,“周少爺那麽順著你脾氣的人,怎麽會生氣?小姐,你是不是欺負人家了?”

李嬸是從前扁妖妖在的時候,就在家裏照顧著的老人了,說起話來,就跟家裏長輩一般隨意。

扁梔嘆氣,“沒欺負。”

“沒欺負?”李嬸看了眼門口停留著的車子,“那為什麽過家門不入啊?”

李嬸還是知道扁梔秉性的,“您啊,就是性子太冷,可別欺負了人家不自知,再者,您心事別總那麽重,周少爺是個好人,跟之前那個什麽狗屁歐墨淵可不同,您別因為一次婚姻失望,就對男人失去了信心,您母親若是在天上能看見,也一定希望您跟周少爺好好的,周少爺生性明朗大方,是頂頂適合您的良人。”

扁梔輕笑了下,看了眼公館門口亮起車燈,準備啟動離開的車子,敷衍著李嬸“嗯”了聲後,進入扁氏公館。

李嬸看了眼扁梔的背影,直接抱著狗,朝周歲淮的車子方向走。

李嬸走到車子旁時,窗戶落下露出周歲淮的臉。

“李嬸。”

李嬸抱著狗,看著周歲淮好看的眉眼,笑了笑,“周少爺,您今晚不在這裏睡麽?”

周歲淮眼神晦暗片刻,扯了扯唇,“今晚有事、”

李嬸見他這般,並未戳破,她笑著順著懷裏的狗毛,深深的嘆了口氣。

“也是。”

“早就聽說周少爺萬千寵愛集於一身,家裏好幾個哥哥吧,現在也還住在一起?”

周歲淮:“嗯。”

“那是頂頂好的,外頭住的不順心了,便可以回家,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煙火氣十足的吃一頓飯,什麽煩惱憂愁都不算什麽。”

李嬸聲音慢慢的低下去,帶著憂愁跟不忍,“可憐我們小姐了,外頭看著是風光的院長,還頂著各種頭銜,可那又怎麽樣,前頭有個不安分的後媽,惦念著她手裏的那點東西,

才回去住幾天啊,就被趕了出來,沒有親媽的孩子啊,比浮萍還無依無靠,家裏也就我這麽一個糟老婆子,不知冷也不知熱的,她自己的醫生,可生起病來,也只能自己苦熬著,誰也不懂她心裏的苦。”

李嬸一邊說著,一邊狀若無意的嘆氣,“哎――”

“不過,這都是沒辦法的事。”

“都是命啊,小姐她這一世命苦,活該這麽受著。”

說到這裏,李嬸像是反應過來自己說多了,“哎呀,周少爺不好意思,我老了,年紀大了,嗦了點,您還有事要走對吧?沒耽誤您時間吧,那您快走吧?”

周歲淮攥著方向盤,看著四周的公館燈火通明,唯有扁氏公館。

大門外的燈光孤零零的,整個偌大的扁氏公館內,只有書房的方向亮起了燈。

李嬸的話一遍遍的在腦子裏循環。

都是,命苦。

命苦。

苦啊。

……

周歲淮心裏跟油煎一般,沈默了一會兒,熄火,下車。

此刻的扁梔正在的櫃子裏拿桶裝泡面,在許多方面無師自通的扁梔,對於廚藝那是完全低能。

唯一能夠搞定的,就是燒壺水,泡份泡面。

李嬸平日裏就擔心她會糊弄,所以把泡面放到了最頂層,扁梔夠了好一會兒,在即將勉強勾到時。

“你就這麽敷衍自己嗎?”

身後男人低啞的聲音傳來,還帶著薄怒。

扁梔轉頭看過去,頓了一下,她還以為,他走了。

她重新踮起腳尖,將那桶泡面取了下來。

“非要吃?”周歲淮的怒氣明顯更甚了。

如果說周歲淮對扁梔千依百順唯有一樣不會妥協的底線,那便是她的吃食。

扁梔平日裏很忙,休息時間多半都在書房,對自己的身體照顧甚少,若在吃的方面在糊弄,那周歲淮便覺得是自己罪大惡極沒有照顧好了。

扁梔看著周歲淮,“我在路上停車,你沒看見?”

周歲淮頓了一下,“看見了。”

扁梔:“那,還走?”

周歲淮沒說話。

扁梔抿了抿唇,慢條斯理的撕開泡面盒的包裝袋,“不想跟我說話。”

周歲淮也抿住了唇。

“那,還管我做什麽?”說著,扁梔撕開了封口,將一旁的開水倒進桶裝盒子裏,“吃一桶,也沒什麽,死不了。”

扁梔輕描淡寫的說著周歲淮最不願意聽見的字眼

在擡頭時,便看見周歲淮通紅的眼睛。

扁梔:“……”

就是,想逗一逗他。

沒想弄哭他。

這家夥,隨便一句玩笑話都不能開。

扁梔剛要軟下語調,哄一哄。

結果,這人氣勢洶洶的一下子走到她面前,雙手“啪”一下拍在桌面上,一雙眸子裏盛滿怒火。

口吻警告:“我有沒有說過!”

他一字一句:“這個字,永遠不許說!”

霸道的話落下,周歲淮直接從扁梔的手裏抽走了整整一桶泡面,當著扁梔的面,十分挑釁的將其丟進了垃圾桶。

扁梔:“……”

這,發個脾氣,張逆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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