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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你,不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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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你,不來嗎

張自然知道王珍說的不可能是林家人。

他想了一下,猜測,“你說,周家小公子歲淮?”

王珍:“對,這周家小公子對扁梔一往情深,把扁梔捧在手心裏跟個寶似的,如今周歲淮掌管周家上下,你若是用手裏的影片拿捏住了他,日後還愁沒有好日子過?”

張沈默著想了一會兒。

“行,知道了。”

拿捏住周家,自然是好的。

但,若同時能夠拿捏住林家,那豈不是好上加好?

屆時,王珍給他的三瓜兩棗,他都懶得多看一眼。

張這麽想著,開啟了手機導航周氏地址,橫豎要先在周歲淮身上做實驗。

若是實驗失敗,那林家人就別得罪,否則到時候王珍斷了他的來源,他偷雞不成蝕把米。

張抵達周氏,被助理告知,周歲淮出國了。

張這才隱約記起來,在中醫院的時候確實聽扁梔身邊的男助理在走廊裏跟誰匯報。

說是因為扁梔,周歲淮才出國的。

張隱隱有種預感,這個周歲淮對於扁梔,有著不同於其他人的特殊地位。

否則,扁梔何至於把人支出去。

張給前臺留了自己的電話。

“你就告訴周歲淮,一個叫張的找他,他知道我,看到電話自然會主動聯絡的。”

秘書點頭,“好的。”

之後,張離開周氏。

離開周氏後,張越想越不甘心,錢財他自然想要有,可是,扁梔,他也想要。

若是只是單純的威脅周歲淮,或者是林家人,錢財估計是不成問題。

但是,他跟扁梔,幾乎是沒有可能在近距離接觸了。

中醫院有高矮胖瘦四個在守著,他不敢過去,於是便等在扁氏公館的門口,他想著再跟扁梔交涉一番,或許會有意外的驚喜也說不定。

張一瘸一拐的打著如意算盤抵達了扁氏公館。

還沒見到扁梔,先看到了此刻應該在國外,卻一臉興沖沖的捧著水晶鉆石下車的周歲淮!

兩人彼此對視。

周歲淮嘴角的笑意一點點扯平。

他瞇起眼睛,看著站在不遠處陰暗樹下的張,臉上浮現怒色。

張主動走過去。

“周歲淮是吧,”走近後,張才愕然發現,面前的這個男人跟當年將他死裏揍的男人是同一個人!

“你叫周歲淮!”

周歲淮將錦盒放入口袋,他的臉上不見一絲笑意,“張。”

張楞了一下,看來,他還認得自己。

“行,”張頓了幾秒後,點著頭,“既然認識,也知道我,咱們也算是舊相識,那事情就好辦了。”

當年他的“好事”全是因為這個叫周歲淮的破壞,否則,扁梔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這麽多年,若說除了得到扁梔,一解當年遺憾之外,這個阻攔他的男人,他便是日日夜夜的恨之入骨。

他本以為是找不到當年的人了,卻不想,這人居然就在扁梔身邊。

“想不到,這麽多年了,你居然還在扁梔身邊,”張笑著看了眼當年他匕首刺入周歲淮大腿根部的位置,“恢覆不錯,我還以為,你不是瘸了就是死了呢,倒是沒想到,你居然還會站在我面前。”

周歲淮冷笑,他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扁氏公館。

“你來這裏做什麽?”

這話問出口的第一時間,周歲淮便從張的面部表情中得到答案,“你見過她了。”

“你究竟想做什麽?”周歲淮口吻低冷,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他盯著張的眼神像是一匹蓄勢待發的野狼。

“我?”

張笑出聲來,“你說我想做……”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周歲淮便猛的上前一步,在張始料未及中直接將他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

周歲淮的力道很大,眼底猩紅執狂。

他像是完全不需要張的回答,在周歲淮的意識內,張的存在本身就是罪無可赦。

張臉色漲的通紅,大腦缺氧,有那麽一瞬間他的眼前漆黑,渾身血液停滯,瀕死感強烈。

張怕了。

他手腳在半空中胡亂的抓著虛無的空氣,嘴裏支支吾吾的想說點什麽,原本通紅的臉色此刻變得慘白。

在這一刻。

張清晰的感覺到,這個叫周歲淮的男人,身上湧現出現的暴戾比當年更甚。

他手上的力道隨著時間的流逝不減反增,張翻了個白眼,在他以為今天要死周歲淮手裏時。

忽然。

脖頸上的手送了力道。

張睜開了眼,看到了站在周歲淮身側的扁梔。

她什麽話都沒說,只是用纖細的手覆蓋在周歲淮的手背處,輕輕對他搖了搖頭,周歲淮眼底的猩紅便如潮水褪去,理智緩慢回歸。

“為什麽不讓我弄死他?”

周歲淮再開口時,語調裏帶著機械的懵懂,眼底茫然似孩童,跟剛剛要弄死他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他死不足惜,可,不值得你去為他償命。”

“法治社會,”扁梔看著周歲淮,說的真誠,“咱要守法。”

“松手,嗯?”

周歲淮像是聽懂了,他看了眼張,又看了眼扁梔。

似乎是認可了扁梔的話,他微微松開手,張就從他手掌間掉落地面。

張如喪家犬一般趴在地上大口喘氣,他松泛著脖頸,試圖緩解脖頸處的不適感。

這個周歲淮!

比當年還像個瘋子!

張最終被扁梔叫過來的安保人員丟出了扁氏中醫院。

扁梔站在樹下,看著周歲淮,輕聲問,“好些了麽?”

周歲淮意外的沒有回應。

扁梔一開始以為自己沒有說清楚,於是,擡手,想摸一摸他的發。

往日裏,她只要擡手,他便會主動低頭。

這一次,他沒有。

周歲淮向後退了一步,避開了扁梔的手。

臉上帶著倔強的賭氣受傷神色。

“外頭風大,進去屋子裏休息會吧?”扁梔也沒計較,只以為,他在情緒暴戾時,不願意跟別人觸碰。

說完這話後。

扁梔便轉身往家裏方向走。

走了幾步。

身後的人沒有跟上來。

扁梔轉頭看向周歲淮,兩人安靜的對視片刻後,扁梔輕聲問,“你,不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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