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6章 這是任我宰割的意思

關燈
第526章  這是任我宰割的意思

季林琛是被在墓園,還能動彈的保鏢攙扶上車,回到姚麥的別墅。

滿身汙泥,臉腫,嘴角有血,與姚麥在他行乞時帶走,沒差別。

姚麥坐在單座真皮沙發上,面前有杯,冒著熱氣的紅茶,身後站著身材魁梧的兩名保鏢。

他靠在柔軟的沙發裏,修長的腿,流暢感極好的翹著。

“季同學,這是任我宰割的意思嗎?”

季林琛實在沒有多餘的體力支撐他站立。

被帶進來後,就跌跪在地上。

雙目無神,面色發白,如姚麥所言,任由他宰割。

姚麥斜昵著他,好看的丹鳳眼,輕輕地挑著,“季同學,這都還沒到最後,就這麽放棄了,不太好吧?輸人不輸氣勢,你之前的囂張,狂妄以及自信,都去哪兒了?”

“不應該啊,怎麽說,也是活了兩世的人,看得應該更開啊。”保鏢給他遞上了面前的紅茶,姚麥抿了一口後道,“去給他叫醫生。”

季林琛嗤笑,“都要遍體鱗傷,姚總何必多此一舉吶。動手吧,已經爛了的命運,活著本就是折磨,還是姚總跟安暖一樣,不想就此便宜我?”

姚麥冷笑,“季同學,一如既往地的幽默。的確,像你這樣的人,死,才是便宜你的。不過,我跟安同學不同,我很仁慈,也很好說話的。只要季同學對我說一句,你還沒有輸以及,你根本就沒盡力,我們間的協議,依舊有效。”

季林琛擡眸註視著姚麥,見他分外陰柔的臉,格外戾氣,自嘲一聲,“姚總,我還沒有輸嗎?我還沒有盡力嗎?你是瞎了,還是聾了?我已經輸了,我就沒贏過。”

“以前自大,現在自負,安暖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我不承認,也沒辦法,沒有她,我就是個廢物。前世,我以為的所有榮譽,皆都是她在幕後默默的付出。”

“我以為我即便輸,也不會輸的這麽慘,可結果是,不是一個慘字能形容。我媽,本來是可以安享晚年,我,也該是榮華富貴,榮耀一生,現在,我卻連乞丐都不如。”

“我以為利用老朱家的孩子,就可以讓安叔妥協,讓安暖放棄項目上市,結果,都是我的以為,是安暖讓我出現了,我能成功的幻覺。”

“她步步為營,連我所有的後手,都算進去,包括她的父親。你知道嗎?他的確是位非常合格且正職的繼父,如果不是我媽,對我一直強調,不能喊他父親外,從六歲那年起,我就想喊他一聲爸了。”

“雖然我的親生父親早亡,但我對他未有一個好印象,他從不像他那樣地呵護我,照顧我,將我視為己出,我有時候還特別羨慕,他為什麽不能是我的父親。”

“他是窮,也懦弱,但在對安暖與我母親,還有我的份上,他沒有虧待過我,甚至還為了我,偏薄了自己的親生女兒。我是他牽著手長大的,我對付誰都可以,唯獨他,我不能。”

“但最後,我還是對付了,利用我母親,往他心裏紮刀子。他對我說的那些話,我裝作若無其事,其實我也很痛啊。我要的也很簡單啊,我只想要許嬌的一心一意,結果,她丟下了我,卷款攜逃,讓我母親慘死,害我尋她,做公關。”

“有時候,我會問自己,我真的做錯了嗎?是,我的確做錯了,我就像一個傻逼,弄丟了愛我的人,傷了最疼,願意把命給我的人。”

“但現在一切都遲了,什麽都挽回不了,也什麽都拯救不了。姚總,給我一個痛快吧,你與慕晟的商戰,我無法退出,就地處決我吧。我下去給我媽道歉,是我害了她,我才是原罪。”

姚麥仰頭大笑,似乎對於季林琛的懺悔,他像聽到了一個笑話。

“季同學,真是哀莫大於心死,安同學是說絕不原諒你,可安同學也說了,你在用錯誤的方式,如果你用對的方式呢?”

季林琛呼吸,頓時一窒,“你這話什麽意思?”

姚麥將手中的紅茶,遞給身後的保鏢,並在接過保鏢遞上的帕子,擦嘴繼續說,“字面意思,安同學現在能如此慧眼以及順遂,歸根結底,都是她有慕晟。如果慕晟人沒了呢?季同學,你其實還有機會,你一直都只是想讓安同學,原諒你,但似乎並沒有去考慮,要怎麽解決她的最強後盾。”

“季同學,慕晟死了,你說安暖會不會跟你一同重啟人生?”

季林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