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嗯他如果向我告白的話（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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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嗯他如果向我告白的話（手點……
溫熾順著房檐快跑, 還沒到便利店門口，一把黑傘的陰影, 率先籠罩他的頭頂。
他驚訝道：“談……”
“走吧。”談序白說，“捎你一程。”
溫熾看到路邊打著雙閃、車門沒關緊的白色轎車，問：“是那輛嗎？”
“對。”談序白說。
溫熾：“謝謝你。”
談序白輕描淡寫：“順帶的。”
溫熾跟著他上車，他的頭發淋濕了，碎碎地黏在皮膚一側。
他上車先看向司機的位置，第一反應認為是談序白爸爸開車送他上學，司機也從後視鏡中打量他的面容。
溫熾剛準備喊“叔叔好”，卻聽司機恍然大悟道：“難怪要停車，原來是等你同學一起。”
談序白：“……”
溫熾：“……”
司機根本不知道他一句話造成的震撼, 放下手剎，樂呵呵地說：“那出發了，今天有點堵, 大概十分鐘到, 你們應該不會遲到吧？”
“……不會。”
談序白從齒間蹦出兩個字。
溫熾沈默地用紙巾抿頭發，談序白竟然在大雨天特意等他，拋開行為背後的目的不談，他人可真好。
兩人沈默著，車內的空氣有點尷尬。
“對了。”溫熾從書包外層翻出透明的充氣包裝袋，“給你，早飯。”
談序白接過，上面印著“紫米面包”，面包夾紫米和奶酪, 最近莫名流行起來的新搭配，班級裏的女生很喜歡吃。一看就很甜。
投餵晚飯被他叫停，又想著投餵早餐嗎？估計是從哪裏學來的“想要抓住男人的胃就先抓住男人的心”, 這是個好理論，但性別不對沒用。
“謝謝。”
談序白撕開包裝袋。
紫米加了糖，奶酪醬齁甜，面包體很廉價的口感，也就是個能果腹的東西。他心裏挑剔著，本著不浪費食物的念頭吃掉了。
兩人人手一個紫米面包，各自望向兩邊窗外。
暴雨天，平時電動車通勤的那群人開上了私家車，路上堵得厲害，兩公裏的路，堵了十幾分鐘。
在嘩啦啦的雨聲和車喇叭聲中，他們漫無目的思緒，逐漸重合成同一句話。
“唉……”
“唉……”
——如果他向我告白，應該如何體面且委婉地拒絕？
-
“臥……臥槽……！！”
石嵐情難自禁地持續輸出C語言，“臥槽，臥槽！！”
她的目光緊緊黏在溫熾手中的懷表上，金屬游絲如同星環般地環繞著中央的藍色寶石，銀色表蓋泛著冷冽柔和的光暈，精致程度遠超想象。
石嵐：“劉子你快來看！”
劉姿：“來了來了……臥槽！！”
兩人端詳著溫熾做的懷表，發自內心地接力吹捧。
“這是什麽！！！這是神跡！！”
“這是學校不是盧浮宮吧？！”
“一晚上能出這種奇跡？！大觸啊大觸！”
“熾哥我要一輩子追隨你！”
“你們太誇張了。”溫熾被誇得臉紅，訕訕地說，“都是很便宜的材料，工藝也就是一般的金屬繞線。”
石嵐：“多少錢啊？”
溫熾：“大概30塊，材料還有剩，如果你們要……”
劉姿和石嵐：“天哪！”
兩人捧著懷表，有如西子捧心，喋喋不休的讚美著，顯然是驚喜極了。
溫熾面上寵辱不驚，內心高興到不由自主小幅度抖腿。
溫熾表示只需要清償材料費，劉姿很滿意，非要給他兩百塊錢，雙方一陣推拉，最後硬塞給他一百。
“對了熾哥。”石嵐兩眼發光，“你加入我們動漫社吧！”
溫熾：“啊？”
石嵐：“前任道具師高三了必須退社，我們現在特別需要一個道具師……放心我們有金主，待遇很好。”
溫熾從沒想過用愛好賺錢，對社團這種需要社交的地方更是敬謝不敏，果斷拒絕：“不了吧，我不想加社團。”
石嵐和劉姿一臉可惜，但她們沒有放棄。
大課間，一位學姐敲響高一一班的門：“我找溫熾同學。”
王灰機：“熾哥，有人找！”
溫熾茫然地出門，發現外面好幾個陌生的學姐等著他。
敲門的學姐說：“溫熾同學，你好，我是動漫社的社長，寧檸。”
石嵐豎起大拇指：“我們可是很有誠意的，沒有逗你玩！”
動漫社團的骨幹學姐們組團上門，社長親自邀請他入社，開出種種條件，表示己方誠心，絕對不會虧待他。
溫熾在一群女生嘰嘰喳喳的環繞下，緊張地動彈不得，面對男生還能裝死，但對女生不禮貌好像太過分了。
雖然穿著統一的校服，這幾位學姐與剛入學的學妹相比頗有區分度，校服褲腿改成合適的尺寸，厚薄得宜的空氣劉海，塗著裸色的口紅，加上歡聲笑語，成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走廊上的男生頻頻回頭。
“美女啊。”
“學姐吧這是。”
“綠發帶那個，好漂亮。”
“咦，熾哥？”
“還真是，過去看看。”
餘力誠和唐祥認出被學姐們環繞的溫熾，佯裝路過地走過去。
社長寧檸說：“溫熾，我加一下你的微信吧。”
“溫熾我也想要你微信。”
“加我加我——”
學姐們殷勤地圍著溫熾要微信。
餘力誠傻眼：“臥槽，熾哥，這麽受女生歡迎？”
唐祥：“一群美女？艷福不淺啊。”
“不愧是熾哥。”
“不愧是熾哥！”
兩人滿懷敬意地回到班級。
而溫熾被她們放回教室時，大課間快結束了，動漫社的學姐們也沒有咄咄逼人，只是表現出一副迫切地歡迎他、讚美他的態度——這恰好是溫熾最難拒絕的。
他沒有加入社團，但答應有空可以幫忙做一些COS道具，這種程度的松口已經讓她們很高興，完全把他當做社員看待。
晚上，寧檸發來幾張圖片，是一個冷門的動漫角色。
【溫溫，這個發冠你能做嗎？我這邊預算充足。】
溫熾琢磨片刻，答應了：【好。】
寧檸轉給他1000塊：【嗯嗯，那你有空的時候做一下，盡快給我就好咯，不急。】
寧檸沒規定收貨日期，溫熾反而更有種緊迫感，滿腦子想著“盡快”，免得讓對方失望。
他當晚開工，一不小心就弄到淩晨一兩點，第二天六點要起床上學，接下來的幾天，困得要命。
在小區門口等談序白的時候，腦袋一點一點，仿佛要立馬睡過去。
“你怎麽這麽困？”談序白問，“這兩天晚上去網吧了？”
溫熾：“沒有……”他簡單交代了學姐的委托。
談序白以一種匪夷所思的目光盯著他，好像看到了騎輪椅撞風車的傻瓜。
“是誰啊？”他問。
溫熾：“你不認識的。”
談序白：“動漫社的社長？”
溫熾：“嗯。”
談序白點頭，不置可否。
晚上放學，寧檸忽然給溫熾發消息：
【溫溫，聽說你們要期中考了，你千萬專註學習，發冠下個月再給我好了，月中怎麽樣？】
溫熾：“！”
溫熾感動回覆：【好的，謝謝】
學姐竟然還關心他學習，她人太好了。
-
溫熾沒有熬夜，倒頭就睡，第二天肉眼可見地精神許多。
明明感覺月考還是昨天的事，但確實是快要期中考了，這次考試之後開家長會，還有九天時間，班級裏的學習氛圍日漸加重。
中午，溫熾照常跟著談序白等人去食堂。
三樓新開了一家小鍋米線，是所有窗口隊伍最長的，他們跟在後面，隊尾又長一截。
溫熾點了招牌米線，幾人端著盤子入座。
味道還可以，他吃上幾口，翻扮米線，忽然發現，白色的米線中間，出現幾縷卷曲的銀色絲線。
溫熾用筷子夾起它：“這是……”
王灰機：“這啥啊？”
葫蘆：“好像是鋼絲球？”
米線裏夾著鋼絲球，溫熾自然是吃不下去了，他看向那個米線窗口，大排長龍，頓時猶豫。
談序白看穿他的猶豫，說：“去換一碗。”
溫熾：“但是好多人……”
談序白：“直接去，又不用排隊。”
溫熾：“呃……”
談序白：“那我去？”
他真的站起身，溫熾連忙說“我自己去吧”。
回來時，溫熾端著一碗新煮的米線，還有一枚阿姨送的荷包蛋。
他剛落座，身後的男生喊他：“嘿，熾哥。”
溫熾轉過身，是餘力誠。
餘力誠：“周末打臺球去不？大熊弄到了折扣卡，還送果盤。”
溫熾：“下周期中考試。”
餘力誠為他的冷幽默哈哈大笑。
溫熾：“……”
餘力誠：“周六晚上七點哈。拜。”
溫熾：“…………”
溫熾目瞪口呆地目送他走遠，“下周期中考試=我想學習”，這不明顯嗎？
他楞了半秒，轉回頭，對著湯碗動筷。
……嗯？
米線上面怎麽只有肉末？
溫熾把米線翻找一通，湯碗下面沒有，再看餐盤，盤子上沒有，又看地板，地上空空的——他的荷包蛋呢？
他這才茫然地看向同桌其他男生，大家一副忍笑的樣子，被他一瞧，動筷子悶頭吃飯。
只有談序白沒低頭，迎上他的目光，大口咀嚼。
溫熾：“……”
溫熾：“是不是你？”
談序白搖頭，繼續嚼嚼嚼。
溫熾：“就是你吧？！”
“沒聽說過。”
談序白咽下荷包蛋，眼睛轉向餘力誠的背影，直白地說，“不想要就拒絕，這還要別人教你嗎？”
溫熾悲憤：“你還我荷包蛋。”
談序白：“我拒絕。”
溫熾：“……”
談序白：“學會了沒？”
溫熾狠狠瞪他。
-
吃完飯，一行人去小賣部買飲料。
距離食堂最近的生活區小賣部，規模很小，每到飯點就大排長龍，空調制冷也不行，他們嫌悶熱，一般派一個代表進去團購。
溫熾是今天的代表。
“冰紅茶。”
“可樂。”
“雪碧。”
“可樂。”
“可樂，百事的。”
溫熾記下，帶上他自己，四瓶可樂，一瓶雪碧，一瓶冰紅茶。
在冷櫃前挑選時，他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轉身走向另一邊的貨架。
十分鐘後，溫熾結完賬，提著一袋飲料出來，一瓶一瓶發給對應的人。
談序白拿到一瓶常溫的可口可樂。
一入手，他先皺眉，可樂不冰和中藥沒區別，以為只是溫熾不小心買錯，本來懶得提，一看王灰機等人，才發現他們手裏的飲料都是冰的，瓶子外冒汗。
談序白：“？”
溫熾心虛地掃他一眼。
沒錯。
這就是他的報覆計劃。
談序白突然看向他，並盯著他看。
溫熾在他的註視下，更是坐立難安，戰術喝飲料掩飾異常。
談序白面無表情地搖晃可樂瓶，上下上下，瓶內氣泡發出嘩嘩的聲響，令人不安。
溫熾屏住呼吸，緩緩睜大眼睛……
然後，談序白把搖過的可樂對準他的方向——
溫熾拔腿就跑！
……
談序白笑了下，正回可樂瓶身，給蓋子旋開一個小口，“呲”一聲緩慢放氣。
葫蘆：“咦，熾哥怎麽突然跑了？”
談序白聳肩：“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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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訝道：“談……”
“走吧。”談序白說，“捎你一程。”
溫熾看到路邊打著雙閃、車門沒關緊的白色轎車，問：“是那輛嗎？”
“對。”談序白說。
溫熾：“謝謝你。”
談序白輕描淡寫：“順帶的。”
溫熾跟著他上車，他的頭發淋濕了，碎碎地黏在皮膚一側。
他上車先看向司機的位置，第一反應認為是談序白爸爸開車送他上學，司機也從後視鏡中打量他的面容。
溫熾剛準備喊“叔叔好”，卻聽司機恍然大悟道：“難怪要停車，原來是等你同學一起。”
談序白：“……”
溫熾：“……”
司機根本不知道他一句話造成的震撼, 放下手剎，樂呵呵地說：“那出發了，今天有點堵, 大概十分鐘到, 你們應該不會遲到吧？”
“……不會。”
談序白從齒間蹦出兩個字。
溫熾沈默地用紙巾抿頭發，談序白竟然在大雨天特意等他，拋開行為背後的目的不談，他人可真好。
兩人沈默著，車內的空氣有點尷尬。
“對了。”溫熾從書包外層翻出透明的充氣包裝袋，“給你，早飯。”
談序白接過，上面印著“紫米面包”，面包夾紫米和奶酪, 最近莫名流行起來的新搭配，班級裏的女生很喜歡吃。一看就很甜。
投餵晚飯被他叫停，又想著投餵早餐嗎？估計是從哪裏學來的“想要抓住男人的胃就先抓住男人的心”, 這是個好理論，但性別不對沒用。
“謝謝。”
談序白撕開包裝袋。
紫米加了糖，奶酪醬齁甜，面包體很廉價的口感，也就是個能果腹的東西。他心裏挑剔著，本著不浪費食物的念頭吃掉了。
兩人人手一個紫米面包，各自望向兩邊窗外。
暴雨天，平時電動車通勤的那群人開上了私家車，路上堵得厲害，兩公裏的路，堵了十幾分鐘。
在嘩啦啦的雨聲和車喇叭聲中，他們漫無目的思緒，逐漸重合成同一句話。
“唉……”
“唉……”
——如果他向我告白，應該如何體面且委婉地拒絕？
-
“臥……臥槽……！！”
石嵐情難自禁地持續輸出C語言，“臥槽，臥槽！！”
她的目光緊緊黏在溫熾手中的懷表上，金屬游絲如同星環般地環繞著中央的藍色寶石，銀色表蓋泛著冷冽柔和的光暈，精致程度遠超想象。
石嵐：“劉子你快來看！”
劉姿：“來了來了……臥槽！！”
兩人端詳著溫熾做的懷表，發自內心地接力吹捧。
“這是什麽！！！這是神跡！！”
“這是學校不是盧浮宮吧？！”
“一晚上能出這種奇跡？！大觸啊大觸！”
“熾哥我要一輩子追隨你！”
“你們太誇張了。”溫熾被誇得臉紅，訕訕地說，“都是很便宜的材料，工藝也就是一般的金屬繞線。”
石嵐：“多少錢啊？”
溫熾：“大概30塊，材料還有剩，如果你們要……”
劉姿和石嵐：“天哪！”
兩人捧著懷表，有如西子捧心，喋喋不休的讚美著，顯然是驚喜極了。
溫熾面上寵辱不驚，內心高興到不由自主小幅度抖腿。
溫熾表示只需要清償材料費，劉姿很滿意，非要給他兩百塊錢，雙方一陣推拉，最後硬塞給他一百。
“對了熾哥。”石嵐兩眼發光，“你加入我們動漫社吧！”
溫熾：“啊？”
石嵐：“前任道具師高三了必須退社，我們現在特別需要一個道具師……放心我們有金主，待遇很好。”
溫熾從沒想過用愛好賺錢，對社團這種需要社交的地方更是敬謝不敏，果斷拒絕：“不了吧，我不想加社團。”
石嵐和劉姿一臉可惜，但她們沒有放棄。
大課間，一位學姐敲響高一一班的門：“我找溫熾同學。”
王灰機：“熾哥，有人找！”
溫熾茫然地出門，發現外面好幾個陌生的學姐等著他。
敲門的學姐說：“溫熾同學，你好，我是動漫社的社長，寧檸。”
石嵐豎起大拇指：“我們可是很有誠意的，沒有逗你玩！”
動漫社團的骨幹學姐們組團上門，社長親自邀請他入社，開出種種條件，表示己方誠心，絕對不會虧待他。
溫熾在一群女生嘰嘰喳喳的環繞下，緊張地動彈不得，面對男生還能裝死，但對女生不禮貌好像太過分了。
雖然穿著統一的校服，這幾位學姐與剛入學的學妹相比頗有區分度，校服褲腿改成合適的尺寸，厚薄得宜的空氣劉海，塗著裸色的口紅，加上歡聲笑語，成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走廊上的男生頻頻回頭。
“美女啊。”
“學姐吧這是。”
“綠發帶那個，好漂亮。”
“咦，熾哥？”
“還真是，過去看看。”
餘力誠和唐祥認出被學姐們環繞的溫熾，佯裝路過地走過去。
社長寧檸說：“溫熾，我加一下你的微信吧。”
“溫熾我也想要你微信。”
“加我加我——”
學姐們殷勤地圍著溫熾要微信。
餘力誠傻眼：“臥槽，熾哥，這麽受女生歡迎？”
唐祥：“一群美女？艷福不淺啊。”
“不愧是熾哥。”
“不愧是熾哥！”
兩人滿懷敬意地回到班級。
而溫熾被她們放回教室時，大課間快結束了，動漫社的學姐們也沒有咄咄逼人，只是表現出一副迫切地歡迎他、讚美他的態度——這恰好是溫熾最難拒絕的。
他沒有加入社團，但答應有空可以幫忙做一些COS道具，這種程度的松口已經讓她們很高興，完全把他當做社員看待。
晚上，寧檸發來幾張圖片，是一個冷門的動漫角色。
【溫溫，這個發冠你能做嗎？我這邊預算充足。】
溫熾琢磨片刻，答應了：【好。】
寧檸轉給他1000塊：【嗯嗯，那你有空的時候做一下，盡快給我就好咯，不急。】
寧檸沒規定收貨日期，溫熾反而更有種緊迫感，滿腦子想著“盡快”，免得讓對方失望。
他當晚開工，一不小心就弄到淩晨一兩點，第二天六點要起床上學，接下來的幾天，困得要命。
在小區門口等談序白的時候，腦袋一點一點，仿佛要立馬睡過去。
“你怎麽這麽困？”談序白問，“這兩天晚上去網吧了？”
溫熾：“沒有……”他簡單交代了學姐的委托。
談序白以一種匪夷所思的目光盯著他，好像看到了騎輪椅撞風車的傻瓜。
“是誰啊？”他問。
溫熾：“你不認識的。”
談序白：“動漫社的社長？”
溫熾：“嗯。”
談序白點頭，不置可否。
晚上放學，寧檸忽然給溫熾發消息：
【溫溫，聽說你們要期中考了，你千萬專註學習，發冠下個月再給我好了，月中怎麽樣？】
溫熾：“！”
溫熾感動回覆：【好的，謝謝】
學姐竟然還關心他學習，她人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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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熾沒有熬夜，倒頭就睡，第二天肉眼可見地精神許多。
明明感覺月考還是昨天的事，但確實是快要期中考了，這次考試之後開家長會，還有九天時間，班級裏的學習氛圍日漸加重。
中午，溫熾照常跟著談序白等人去食堂。
三樓新開了一家小鍋米線，是所有窗口隊伍最長的，他們跟在後面，隊尾又長一截。
溫熾點了招牌米線，幾人端著盤子入座。
味道還可以，他吃上幾口，翻扮米線，忽然發現，白色的米線中間，出現幾縷卷曲的銀色絲線。
溫熾用筷子夾起它：“這是……”
王灰機：“這啥啊？”
葫蘆：“好像是鋼絲球？”
米線裏夾著鋼絲球，溫熾自然是吃不下去了，他看向那個米線窗口，大排長龍，頓時猶豫。
談序白看穿他的猶豫，說：“去換一碗。”
溫熾：“但是好多人……”
談序白：“直接去，又不用排隊。”
溫熾：“呃……”
談序白：“那我去？”
他真的站起身，溫熾連忙說“我自己去吧”。
回來時，溫熾端著一碗新煮的米線，還有一枚阿姨送的荷包蛋。
他剛落座，身後的男生喊他：“嘿，熾哥。”
溫熾轉過身，是餘力誠。
餘力誠：“周末打臺球去不？大熊弄到了折扣卡，還送果盤。”
溫熾：“下周期中考試。”
餘力誠為他的冷幽默哈哈大笑。
溫熾：“……”
餘力誠：“周六晚上七點哈。拜。”
溫熾：“…………”
溫熾目瞪口呆地目送他走遠，“下周期中考試=我想學習”，這不明顯嗎？
他楞了半秒，轉回頭，對著湯碗動筷。
……嗯？
米線上面怎麽只有肉末？
溫熾把米線翻找一通，湯碗下面沒有，再看餐盤，盤子上沒有，又看地板，地上空空的——他的荷包蛋呢？
他這才茫然地看向同桌其他男生，大家一副忍笑的樣子，被他一瞧，動筷子悶頭吃飯。
只有談序白沒低頭，迎上他的目光，大口咀嚼。
溫熾：“……”
溫熾：“是不是你？”
談序白搖頭，繼續嚼嚼嚼。
溫熾：“就是你吧？！”
“沒聽說過。”
談序白咽下荷包蛋，眼睛轉向餘力誠的背影，直白地說，“不想要就拒絕，這還要別人教你嗎？”
溫熾悲憤：“你還我荷包蛋。”
談序白：“我拒絕。”
溫熾：“……”
談序白：“學會了沒？”
溫熾狠狠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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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一行人去小賣部買飲料。
距離食堂最近的生活區小賣部，規模很小，每到飯點就大排長龍，空調制冷也不行，他們嫌悶熱，一般派一個代表進去團購。
溫熾是今天的代表。
“冰紅茶。”
“可樂。”
“雪碧。”
“可樂。”
“可樂，百事的。”
溫熾記下，帶上他自己，四瓶可樂，一瓶雪碧，一瓶冰紅茶。
在冷櫃前挑選時，他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轉身走向另一邊的貨架。
十分鐘後，溫熾結完賬，提著一袋飲料出來，一瓶一瓶發給對應的人。
談序白拿到一瓶常溫的可口可樂。
一入手，他先皺眉，可樂不冰和中藥沒區別，以為只是溫熾不小心買錯，本來懶得提，一看王灰機等人，才發現他們手裏的飲料都是冰的，瓶子外冒汗。
談序白：“？”
溫熾心虛地掃他一眼。
沒錯。
這就是他的報覆計劃。
談序白突然看向他，並盯著他看。
溫熾在他的註視下，更是坐立難安，戰術喝飲料掩飾異常。
談序白面無表情地搖晃可樂瓶，上下上下，瓶內氣泡發出嘩嘩的聲響，令人不安。
溫熾屏住呼吸，緩緩睜大眼睛……
然後，談序白把搖過的可樂對準他的方向——
溫熾拔腿就跑！
……
談序白笑了下，正回可樂瓶身，給蓋子旋開一個小口，“呲”一聲緩慢放氣。
葫蘆：“咦，熾哥怎麽突然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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