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涵（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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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涵（四一）
第82章：陳涵（四一）
說完他就後悔了。
哪有真正成熟的人會直接說自己成熟的？！
傻子才這麽說！
他傻了啊，直接表示自己能聽就行了！
“你怎麽了？”瓜瓜問他，“撞到東西了麽？”
“……沒有，我在拍腦門。”陳涵若無其事地丟開手，“呃，沒事。”
“嗯，”出乎意料，她真的認真和他聊了起來，“我最近確實擔心的事情很多。之前我主要擔心學習上的事，但現在除了學習，還要擔心家裏的事，還有社會上的事，雖然社會上的事情和我們沒有直接的關系，但是……還是會讓我感覺到一些無力和難過吧。”
“啊，那也是難免的，”他不由道，“看這種新聞大家都難受，但是很難忍住不去關心。我這段時間剪下來的素材，都抵得上前兩年的積累了。”陳涵有摘抄新聞事件和時評的習慣，這些都是絕佳的作文素材。
“……聽起來任務挺多，負擔很重？”瓜瓜話鋒一轉，“你挺厲害的，能一直關心，還能做整理。”
陳涵感覺自己也有點被誇免疫了：“……我就說你接那個什麽陪老板上分的業務，一定能做得很好。你太會誇人了。”
“嗯？”瓜瓜哼了他一聲，“剛才有誇人嗎？合理懷疑你偷偷在說我。”
“我能說你啥呀，我罵別人都罵不過來呢，對吧，上一局那個人，我草玩的什麽。”
瓜瓜在那頭笑：“行了行了，知道你最近很憤怒。最後對面還是投降了呀。贏了，沒事了。”
“唉。”陳涵嘆氣，“贏了又怎麽樣，心情被破壞……不對，不是應該由你來講一些心事嗎？怎麽又是我在講。瓜瓜！你快說說，你為什麽不高興。”
他翻個身，沒聽到瓜瓜說話，只隱約聽到她一聲嘆息。
……要是她還是不準備說，也沒辦法了吧。
陳涵想，能繼續一起玩已經不錯了，擱去年那會，他都沒想過能撿回現在這段關系。
“我……”瓜瓜的聲音有點悶悶的，“我就是覺得有點累。”
她像是在琢磨定義似的：“……疲憊？就是有點身體上的僵硬。”
身體不好了？
“你傷著哪了？”陳涵立刻問，巴巴地攥緊手機。
“……哪也沒有。”她說，“可能是游戲打多了？背有點酸疼。”
“那你趕緊躺下，做做拉伸，伸伸懶腰，小心一點別閃著腰。”陳涵趕緊叮囑，“註意活動眼睛，保護視力。”
瓜瓜在那頭說：“你聽起來好有經驗。”
“一般般吧，我平時有在註意。”陳涵煞有介事，“玩久了手機特別容易變成一只蝦！蝦你知道吧，就頭伸出去老長，整個人卷成一個C字！一整個含胸駝背！瓜瓜你平時也要註意點。”
瓜瓜在那頭噗一聲笑出來，好一會才停下：“……知道了知道了，謝謝大鵬老師。”
“……瓜瓜，你到底有什麽事，你講一講嘛。”
陳涵說完的一瞬間特別特別尷尬。
他都快忘了自己上一次撒嬌是什麽時候了，可能是和任光乙還是張周捷開什麽玩笑的時候，那大概是故意的，純為了惡心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到的，本來嘴快就吃了不少虧，這會更是腦子失靈做出這樣的行為舉止，感覺自己智商掉線了一樣。
不過，就在他怔楞的電光火石之間，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發出一顫一顫的頻率。他聽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對方在笑。
“……瓜瓜？”
“抱歉，”她說，“嗯，我知道了，就是……第一次聽你這樣說話。”
她說：“我好好和你講，既然你這麽要聽。不過以後別這樣了。”
陳涵懊惱：“我肯定不這樣了。”
“其實是我家快破產了。”瓜瓜說。
陳涵“嗯”了一聲，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你家要破產了？！”
“別擔心……”
瓜瓜沒說完，陳涵已經忍不住打斷了她：“你家還是有產者？瓜瓜，你家好有錢啊！”
網上不騙人啊，都說沿海三省特別有錢，他還沒概念！
這不，姜玥和張周捷談戀愛都天天星巴克周周看電影月月出去玩，瓜瓜家更是隱藏的有產……雖然快破產了。
“是的，”瓜瓜大方承認了，“雖然我不認為我們家算多有錢，但是基本的生活不需要擔心。家裏破產，影響最大的其實是我爸，他奮鬥大半生在他的事業上，這對他打擊是最大的。”
“這是當然，”陳涵有點急，“可是你和你妹妹怎麽辦？你們還要上學啊。”
“我可以正常讀，”瓜瓜說得輕描淡寫，“獎學金，再做些兼職，大學畢業沒有問題。星星有自己的命運。”
陳涵很難想象他的同齡人在高三的時候得知自己家裏即將破產，還能心態平靜。何況現在瓜瓜聽起來就夠沈重了，雖然在他的記憶裏她就一直都是這種穩定的，似乎什麽大風大浪都能扛過去的樣子。
他不禁想，也不禁就這樣問：“你很難過？”
“嗯？”
“因為你在藏事情，”陳涵想起過去的種種，“你總是不說你高興還是不高興，只說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當你很難受的時候，你就不說自己的事情了，你只管就著別人的事情說，就像你剛剛一直在讓我說一樣。”
“……有嗎？”瓜瓜的話音有些茫然，“我也沒有很難受，只是我們一直在聊，我可能有點走神？”
“都走神了，那要不我們還是先睡覺吧。”陳涵也迷茫了，他撓撓頭，“明天再說也沒關系。”
“好。”瓜瓜說完，忽然頓了一下，“我很開心？至少今天，和你聊天我覺得很放松。”
陳涵聽到她這麽說，一下子覺得自己毛孔都舒展了，心情變得暢快，壓力也小了些：“那太好了。”
“嗯。”
兩人一時都沒有掛斷電話，享受了那麽片刻平靜均勻的呼吸。
隔了一會，陳涵忍不住回想起瓜瓜剛剛的話：“剛剛你說，你妹‘有自己的命運’？這是什麽意思。”
“……看她以後想做什麽，”瓜瓜也沒睡，只是斟酌著說，“如果她只是正常上學，家裏可以想辦法。但是以後她想創業或者其他什麽，可能就得靠她自己。”
“……那聽起來還行啊。”這麽想的，他就下意識這麽說了。
“嗯。”瓜瓜說，“你不用擔心。”
“我一點都不擔心，我還擔心我家呢，我家才是真沒收入。”陳涵滾了一圈，“真睡了，晚安。”
“晚安。”瓜瓜說。
第二天看到“猩猩瑪奇朵”的直播間在線人數和打賞量，陳涵整個人都懵了。
早知道直播掙錢，只是沒想到同齡人直播還能這麽掙錢！
但出乎意料且一反常態，瓜瓜的妹妹掛的最新公告說自己將不再直播游戲，而是回歸學習狀態。
底下評論區半是質疑，半是鼓勵。
陳涵想，難怪瓜瓜會說妹妹有自己的命運呢，星星是他們中的佼佼者，是已經掙了大錢的。
返回聊天窗，陳涵感慨著看了一眼瓜瓜發來的超鏈接，回覆她。
[大鵬一日同風起]：大佬實在太有實力了
[瓜瓜]：她突然不做游戲了，我也是今天剛知道
[大鵬一日同風起]：是不是掙夠了準備學習了，最近不是有說法快要開學嘛
瓜瓜正在輸入了好一會，才回覆他。
[瓜瓜]：有道理
[大鵬一日同風起]：她應該早點開播，當年剛開始玩的時候，她就很多下飯操作
[瓜瓜]：沒現在多
[大鵬一日同風起]：是，她是不是專門練的
他記得之前瓜瓜和他一起帶的時候，她妹妹雖然玩得很菜，但是菜的比較普通，沒有現在這樣的菜出風格，菜出水平，菜出花樣。
[瓜瓜]：不太了解，我不敢看，怕生氣
[大鵬一日同風起]：我也不敢看
[大鵬一日同風起]：正好她要學習了，以後就不會再“放毒”了吧
[瓜瓜]：……她在拍vlog
Vlog？陳涵看過李子柒的視頻，那確實很治愈，不過拍這種東西不是很費時間嗎？
[大鵬一日同風起]：需要你幫她拍嗎？
[瓜瓜]：不需要
[瓜瓜]：她自己拍
[瓜瓜]：不會剪到家人
[大鵬一日同風起]：原來如此
[瓜瓜]：拍這個挺麻煩，她要花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用來調整機位，拍她自己
[瓜瓜]：我感覺她更不學習了
陳涵倒是很樂觀。
[大鵬一日同風起]：現在學習博主很少
[大鵬一日同風起]：她有粉絲基礎，能火
“快來吃飯了！”韓母一下豎起眉毛，“好啊，這是在和誰聊天？沒學習呢？”
陳涵一回頭：“不是，媽，怎麽又催上我了？”
“不是你叫我們不要玩手機嗎，可不就找你這個玩手機的來了。”韓母不耐地招招手，“吃完飯早點睡覺，明天還要早點起來下樓排隊！”
“知道了……”陳涵跟著韓母出臥室，去廚房端菜。
“我沒筷子！”
“知道了！”陳涵順出三雙，“您的筷子，這是您的。”
陳父把最後一道燉菜端上來，瞥一眼陳涵虛空服務：“哪有顧客還沒坐下就在這表演的？回去。”
陳涵嘖嘴：“又是這道菜，沒新意。”
“你要是真嫌棄，就把你玩手機的時間掏出來做菜，你爸願意做，咱不得多鼓勵他？”
陳父：“就知道使計謀耍我們父子倆，罰你洗碗。”
“看個龍傲天還真給你看出帝王病來了，嘿！”
“不然還給你演霸道總裁呢？去，把碗洗了。”
陳涵低頭悄悄給瓜瓜發消息。
[大鵬一日同風起]：要開始做核酸了！
[大鵬一日同風起]：這下真要開學了
[瓜瓜]：嗯
[大鵬一日同風起]：你怎麽反應這麽平淡！
[瓜瓜]：在忙，培訓
[瓜瓜]：我要當社區志願者，回消息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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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陳涵（四一）
說完他就後悔了。
哪有真正成熟的人會直接說自己成熟的？！
傻子才這麽說！
他傻了啊，直接表示自己能聽就行了！
“你怎麽了？”瓜瓜問他，“撞到東西了麽？”
“……沒有，我在拍腦門。”陳涵若無其事地丟開手，“呃，沒事。”
“嗯，”出乎意料，她真的認真和他聊了起來，“我最近確實擔心的事情很多。之前我主要擔心學習上的事，但現在除了學習，還要擔心家裏的事，還有社會上的事，雖然社會上的事情和我們沒有直接的關系，但是……還是會讓我感覺到一些無力和難過吧。”
“啊，那也是難免的，”他不由道，“看這種新聞大家都難受，但是很難忍住不去關心。我這段時間剪下來的素材，都抵得上前兩年的積累了。”陳涵有摘抄新聞事件和時評的習慣，這些都是絕佳的作文素材。
“……聽起來任務挺多，負擔很重？”瓜瓜話鋒一轉，“你挺厲害的，能一直關心，還能做整理。”
陳涵感覺自己也有點被誇免疫了：“……我就說你接那個什麽陪老板上分的業務，一定能做得很好。你太會誇人了。”
“嗯？”瓜瓜哼了他一聲，“剛才有誇人嗎？合理懷疑你偷偷在說我。”
“我能說你啥呀，我罵別人都罵不過來呢，對吧，上一局那個人，我草玩的什麽。”
瓜瓜在那頭笑：“行了行了，知道你最近很憤怒。最後對面還是投降了呀。贏了，沒事了。”
“唉。”陳涵嘆氣，“贏了又怎麽樣，心情被破壞……不對，不是應該由你來講一些心事嗎？怎麽又是我在講。瓜瓜！你快說說，你為什麽不高興。”
他翻個身，沒聽到瓜瓜說話，只隱約聽到她一聲嘆息。
……要是她還是不準備說，也沒辦法了吧。
陳涵想，能繼續一起玩已經不錯了，擱去年那會，他都沒想過能撿回現在這段關系。
“我……”瓜瓜的聲音有點悶悶的，“我就是覺得有點累。”
她像是在琢磨定義似的：“……疲憊？就是有點身體上的僵硬。”
身體不好了？
“你傷著哪了？”陳涵立刻問，巴巴地攥緊手機。
“……哪也沒有。”她說，“可能是游戲打多了？背有點酸疼。”
“那你趕緊躺下，做做拉伸，伸伸懶腰，小心一點別閃著腰。”陳涵趕緊叮囑，“註意活動眼睛，保護視力。”
瓜瓜在那頭說：“你聽起來好有經驗。”
“一般般吧，我平時有在註意。”陳涵煞有介事，“玩久了手機特別容易變成一只蝦！蝦你知道吧，就頭伸出去老長，整個人卷成一個C字！一整個含胸駝背！瓜瓜你平時也要註意點。”
瓜瓜在那頭噗一聲笑出來，好一會才停下：“……知道了知道了，謝謝大鵬老師。”
“……瓜瓜，你到底有什麽事，你講一講嘛。”
陳涵說完的一瞬間特別特別尷尬。
他都快忘了自己上一次撒嬌是什麽時候了，可能是和任光乙還是張周捷開什麽玩笑的時候，那大概是故意的，純為了惡心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到的，本來嘴快就吃了不少虧，這會更是腦子失靈做出這樣的行為舉止，感覺自己智商掉線了一樣。
不過，就在他怔楞的電光火石之間，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發出一顫一顫的頻率。他聽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對方在笑。
“……瓜瓜？”
“抱歉，”她說，“嗯，我知道了，就是……第一次聽你這樣說話。”
她說：“我好好和你講，既然你這麽要聽。不過以後別這樣了。”
陳涵懊惱：“我肯定不這樣了。”
“其實是我家快破產了。”瓜瓜說。
陳涵“嗯”了一聲，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你家要破產了？！”
“別擔心……”
瓜瓜沒說完，陳涵已經忍不住打斷了她：“你家還是有產者？瓜瓜，你家好有錢啊！”
網上不騙人啊，都說沿海三省特別有錢，他還沒概念！
這不，姜玥和張周捷談戀愛都天天星巴克周周看電影月月出去玩，瓜瓜家更是隱藏的有產……雖然快破產了。
“是的，”瓜瓜大方承認了，“雖然我不認為我們家算多有錢，但是基本的生活不需要擔心。家裏破產，影響最大的其實是我爸，他奮鬥大半生在他的事業上，這對他打擊是最大的。”
“這是當然，”陳涵有點急，“可是你和你妹妹怎麽辦？你們還要上學啊。”
“我可以正常讀，”瓜瓜說得輕描淡寫，“獎學金，再做些兼職，大學畢業沒有問題。星星有自己的命運。”
陳涵很難想象他的同齡人在高三的時候得知自己家裏即將破產，還能心態平靜。何況現在瓜瓜聽起來就夠沈重了，雖然在他的記憶裏她就一直都是這種穩定的，似乎什麽大風大浪都能扛過去的樣子。
他不禁想，也不禁就這樣問：“你很難過？”
“嗯？”
“因為你在藏事情，”陳涵想起過去的種種，“你總是不說你高興還是不高興，只說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當你很難受的時候，你就不說自己的事情了，你只管就著別人的事情說，就像你剛剛一直在讓我說一樣。”
“……有嗎？”瓜瓜的話音有些茫然，“我也沒有很難受，只是我們一直在聊，我可能有點走神？”
“都走神了，那要不我們還是先睡覺吧。”陳涵也迷茫了，他撓撓頭，“明天再說也沒關系。”
“好。”瓜瓜說完，忽然頓了一下，“我很開心？至少今天，和你聊天我覺得很放松。”
陳涵聽到她這麽說，一下子覺得自己毛孔都舒展了，心情變得暢快，壓力也小了些：“那太好了。”
“嗯。”
兩人一時都沒有掛斷電話，享受了那麽片刻平靜均勻的呼吸。
隔了一會，陳涵忍不住回想起瓜瓜剛剛的話：“剛剛你說，你妹‘有自己的命運’？這是什麽意思。”
“……看她以後想做什麽，”瓜瓜也沒睡，只是斟酌著說，“如果她只是正常上學，家裏可以想辦法。但是以後她想創業或者其他什麽，可能就得靠她自己。”
“……那聽起來還行啊。”這麽想的，他就下意識這麽說了。
“嗯。”瓜瓜說，“你不用擔心。”
“我一點都不擔心，我還擔心我家呢，我家才是真沒收入。”陳涵滾了一圈，“真睡了，晚安。”
“晚安。”瓜瓜說。
第二天看到“猩猩瑪奇朵”的直播間在線人數和打賞量，陳涵整個人都懵了。
早知道直播掙錢，只是沒想到同齡人直播還能這麽掙錢！
但出乎意料且一反常態，瓜瓜的妹妹掛的最新公告說自己將不再直播游戲，而是回歸學習狀態。
底下評論區半是質疑，半是鼓勵。
陳涵想，難怪瓜瓜會說妹妹有自己的命運呢，星星是他們中的佼佼者，是已經掙了大錢的。
返回聊天窗，陳涵感慨著看了一眼瓜瓜發來的超鏈接，回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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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瓜]：她突然不做游戲了，我也是今天剛知道
[大鵬一日同風起]：是不是掙夠了準備學習了，最近不是有說法快要開學嘛
瓜瓜正在輸入了好一會，才回覆他。
[瓜瓜]：有道理
[大鵬一日同風起]：她應該早點開播，當年剛開始玩的時候，她就很多下飯操作
[瓜瓜]：沒現在多
[大鵬一日同風起]：是，她是不是專門練的
他記得之前瓜瓜和他一起帶的時候，她妹妹雖然玩得很菜，但是菜的比較普通，沒有現在這樣的菜出風格，菜出水平，菜出花樣。
[瓜瓜]：不太了解，我不敢看，怕生氣
[大鵬一日同風起]：我也不敢看
[大鵬一日同風起]：正好她要學習了，以後就不會再“放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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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log？陳涵看過李子柒的視頻，那確實很治愈，不過拍這種東西不是很費時間嗎？
[大鵬一日同風起]：需要你幫她拍嗎？
[瓜瓜]：不需要
[瓜瓜]：她自己拍
[瓜瓜]：不會剪到家人
[大鵬一日同風起]：原來如此
[瓜瓜]：拍這個挺麻煩，她要花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用來調整機位，拍她自己
[瓜瓜]：我感覺她更不學習了
陳涵倒是很樂觀。
[大鵬一日同風起]：現在學習博主很少
[大鵬一日同風起]：她有粉絲基礎，能火
“快來吃飯了！”韓母一下豎起眉毛，“好啊，這是在和誰聊天？沒學習呢？”
陳涵一回頭：“不是，媽，怎麽又催上我了？”
“不是你叫我們不要玩手機嗎，可不就找你這個玩手機的來了。”韓母不耐地招招手，“吃完飯早點睡覺，明天還要早點起來下樓排隊！”
“知道了……”陳涵跟著韓母出臥室，去廚房端菜。
“我沒筷子！”
“知道了！”陳涵順出三雙，“您的筷子，這是您的。”
陳父把最後一道燉菜端上來，瞥一眼陳涵虛空服務：“哪有顧客還沒坐下就在這表演的？回去。”
陳涵嘖嘴：“又是這道菜，沒新意。”
“你要是真嫌棄，就把你玩手機的時間掏出來做菜，你爸願意做，咱不得多鼓勵他？”
陳父：“就知道使計謀耍我們父子倆，罰你洗碗。”
“看個龍傲天還真給你看出帝王病來了，嘿！”
“不然還給你演霸道總裁呢？去，把碗洗了。”
陳涵低頭悄悄給瓜瓜發消息。
[大鵬一日同風起]：要開始做核酸了！
[大鵬一日同風起]：這下真要開學了
[瓜瓜]：嗯
[大鵬一日同風起]：你怎麽反應這麽平淡！
[瓜瓜]：在忙，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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