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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111章 邀約 第111章 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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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111章 邀約 第111章 邀……

桑柳跟桑瑜的說法那是絕對一致的, 說自己就是在這裏找了一份工作,賣衣服一個月四十五塊錢。

桑父桑母聽到兩個女兒生活都有了著落了,都十分的激動, 不停的說好。

桑瑜也笑:“我們今年有點忙, 是回不去家裏面過年了, 不過正好你們都來了,那麽我們一家就在這裏好好的過一個年,年後的話, 你們也多住一段時間。”

桑母卻搖頭, 女兒離婚的事情本來是最讓她掛心的,可是現在她看到了裴錚,人又漂亮做事又穩重,而且眼睛裏面有桑瑜,也有家裏人,她就已經滿意得不得了。

更何況, 現在桑瑜還幹著那麽好的工作, 甚至把桑柳也帶出來了,都是正正經經體體面面的工作, 還每個月都給他們兩個人錢,還給自己治病了, 這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桑瑜這裏雖然好, 但是, 她忙啊。

就算是桑母一家子昨天才到了濱江, 但是也能感覺出來桑瑜到底有多忙, 他們倒是想跟女兒親熱親熱的,可是看這個樣子,桑瑜肯定是沒有時間的, 而桑柳葉差不多,今天他們可是看見她在服裝店裏面賣衣服忙得嗓子都啞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過年時候呆幾天就行了,多呆也是給兩個女兒添亂。

桑父和桑母的想法也是一樣的,所以,在桑瑜說讓他們多住幾天的時候立刻就搖頭:“那不行,我們家裏的田要種呢。”

羅大鵬和柳青更是不可能多留,他們都是在老家鎮上有正經單位的,出來這幾天已經用了探親假了,不可能多留了。

所以也跟著拒絕了桑瑜。

桑瑜點頭:“那等到初一的時候,我們一家人好好的去逛一逛,不過年前我實在沒有空了,這幾天正是商場生意好的時候呢。”

--65431·  今天萬年青的生意好成什麽樣子,大家都是看在眼裏的,所以都表示理解。

“過年還是要有過年的樣子,明天我們就去把新衣服給買起來。”這是桑瑜多年後又一次和家裏人一起過年,她心裏說不出的開心,雖然只有相聚幾天的時間,雖然桑瑜並不想讓家裏人知道自己真實的收入,可是她還是想跟家裏人一起分享自己的成功的快樂的。

不過,明天她可能還是忙不過來,於是就把這個買衣服的事情交給了桑柳,而年貨嘛,也不需要家裏人操心,她有這麽大的商場還菜市場,還能少了過年的東西。

桑母笑瞇瞇的聽著桑瑜一件又一件事情的安排,有條不紊,心裏面那一直隱約的不踏實,終於放了下來,她緊緊的拉著桑瑜的手,想了又想,還是說:“這都快過年了啊,木材廠什麽時候放假呀?”

這個問題還真把桑瑜給問懵了,她已經有很多很多年沒有體會過單位放假這件事了,特別是上一輩子,在人生不斷打零工的歲月裏面,她對於過年過節唯一的記憶就是,過年的時候她忙,也能多掙一點,可是要問這個什麽時候能放假,她還真是不知道了。

“就這兩天了吧。”桑瑜無意的腦子轉了一圈,隨口回答。

桑母笑瞇瞇的點點頭又接連不斷的丟了一堆的問題:“那你對象什麽時候回家啊?我聽他的口音好像跟濱江市的人不一樣,是不是他不是本地人啊?他回去的時候,你要不要也跟回去看一看?”

桑瑜的動作微微的滯澀了一下,隨後下意識的輕笑了一聲。

果然啊,無論是什麽時候,桑母還是那個桑母,她眼睛裏面最重要的還是結婚這檔子事兒。

桑母見桑瑜沒有開口,又苦口婆心的勸說:“小瑜啊,你是家裏面的大姐,下面的弟弟妹妹都看著你呢,你不能給我們老桑家做不好的表率啊?”

桑瑜擡起了眼睛,看著桑母。

桑母還在說:“你看看你,年紀輕輕的,孩子也不生,也難怪男人不要你,居然不跟我們商量商量你就敢自己離婚,你也真是不把我們放在眼睛裏面了。現在反正生米煮成熟飯了,我也不能說你什麽。還好,老天爺保佑,讓你又找到了對象,這一回你可得好好的伺候人家一家人!如果裴錚要回老家,你就麻溜的跟過去。”

桑瑜的表情淡淡的:“我要上班。”

桑母的聲音一下子就高了起來:“上班上班,上什麽班!女人最重要的是要結婚生孩子!你有男人你才算是女人!你要是不把人家伺候好,人家不要你了!我看看你上哪哭去!你在家裏是大姐,你得做榜樣!現在有男人要了,就快點把事情定下來……”

桑母說得喋喋不休,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道理,說得更起勁了,倒是坐在一邊的柳青已經目瞪口呆。

柳青和羅大鵬結婚之後就一直住在鎮子上,就算是生孩子的時候,桑母也因為身體不好沒有來照顧過,還是當時只有十三歲的桑柳來照顧的,所以,這段時間桑母來鎮子上看病才算是她們婆媳兩個人真正的相處。

不過,桑母在柳青的面前是十分乖順的,幾乎沒有什麽脾氣,甚至還幫她裏裏外外的料理家裏面,對自己也好,讓她一直覺得婆婆是一個相當不錯的人。

雖然當時桑瑜離婚的事情一直被桑母拿出來碎碎念,柳青也覺得是老一輩子的人實在是想不通,也並沒有覺得多了不得。

可是柳青完全沒有想到婆婆在面對自己女兒的時候,還是桑瑜這麽能幹的女兒的時候,她居然能把這些老封建的思想拿出來,就這麽不管不顧的往桑瑜的腦袋上套。

下意識的,柳青就朝著桑瑜看過去。

桑瑜的表情更淡漠了。

她手裏本來還端著柳青剛剛給她倒得水,一口沒喝,她把水輕輕的放在了面前的茶幾上。

那白瓷的茶杯和茶幾上的玻璃板碰觸倒一起,發出了一聲極為清脆的脆響聲,那聲音似乎像是什麽開關一樣,一下子驚得柳青跳了起來。

她一把就抓住了桑母的手,笑瞇瞇的打斷了她的話:“媽,這時間太晚了,小瑜明天還要上班呢,大家都休息吧,這商場忙得,快休息吧。”

說著,她也不管桑母願意不願意,一邊招呼著羅大鵬把桑母以及兒子還有桑衡和桑陽帶去休息,一邊扶著桑母,順便提溜起自己的閨女就先進了屋子。

羅大鵬也和柳青是夫妻同心。

他也知道桑母的心結就是她自己離婚還帶著自己這個拖油瓶的事情,平時念念叨叨也就算了,反正聽了那麽多年,他們都習慣了。

可是羅大鵬也完全沒有想到桑母會沒有眼色到這個地步,在這個本來比較愉悅的日子裏面,她就這麽戳桑瑜不高興的地方,難道沒有看出來桑瑜已經不痛快了嗎?

人的本能都是最直接的。

如果說,前幾個月的時候,羅大鵬還只是擔心桑瑜太有主意,擔心她來錢不正的話,那麽經過了著一天看到的萬年青的情況,他已經對於桑瑜的認知有了巨大的改變。

人類的本質是慕強的。

這個理論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一樣的,雖然羅大鵬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他已經下意識的對於桑瑜生出了敬畏,甚至是柳青也是這個樣子,所以他們兩口子能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桑瑜的不痛快,並且立刻做出了反應。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裏面,剛剛還吵吵鬧鬧的院子裏就已經被羅大鵬兩口子給清場了,只剩下了坐在沙發上的桑瑜,和從廚房裏面出來的桑柳。

她的手裏端了一碗面,放在了桑瑜的面前。

這幾個月是兩姐妹最親近的幾個月,桑柳也是從那個環境中長大的,她如此的了解桑瑜,又是親眼看著桑瑜一點點的走到這個位置,更是能夠體會到桑瑜內心的憤怒。

她說:“姐,你不用管媽說什麽,她心裏想著那點子事兒這麽多年了,腦子裏面早都壞掉了,道理是講不通的。你要是把她念過你的話放在心裏面,那你才是真正的自己折騰自己。”

桑柳一邊說一邊也坐在了桑瑜的身邊,開始吃自己碗裏的面。

桑瑜看了她一眼,不由得好奇:“她念過你什麽?”

“念過嫁人啊。說實在話,我會跑到你這邊來,又是替他們來看看你的情況,更是躲著她,當時她已經逼著我嫁人了。”

桑柳說著提了一個人,桑瑜硬是在腦子裏面想了很久都沒有想起這個人的樣子,只是記得好像是老家村子裏的人,平平無奇。

“我當然不想啊,我就說跑出來躲一下,後來我到了這裏之後,我更是堅定了,我才不會那麽早嫁人呢!”桑柳說著朝著桑瑜笑:“姐,你也是,你不要管她說那麽多,你想,反正她待不了兩天的。”

桑瑜楞了幾秒,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伸出手揉了揉桑柳的頭。

說實話,剛剛她的心裏面是真的不痛快的,她無法接受自己那麽努力才站到的那個位置,最後到了母親的眼睛裏面居然是一文不值的。

甚至不如嫁人重要,而且……

在她的嘴裏,自己的所有價值都是構建在男人的身上,甚至還要去伺候別人……

想到這裏,桑瑜又忽然沒氣了,她覺得桑柳有一件事兒說得確實沒錯,她沒必要跟桑母這種人一般見識,她的目光只有這些,而自己現在的位置,現在的目光已經更遠的超過她了,哪裏還會繼續在意這些呢?

於是,她也開始吃面。

讓這碗面為萬年青商場的第一天開業畫下最圓滿的句號。

後面這兩天,這兩天桑瑜依舊忙得不可開交,雖然說是開業大酬賓也有三天的時間,但是,四面八方湧來的人群,還是讓桑瑜感受到了什麽老百姓炙熱的購買熱情。

特別是在開業第二天的時候,有人抽中了電視機之後,那湧過來的人群就更多了。

說來也巧,這兩天萬年青的商場開業,報社、電臺、電視臺都進行了報道,不過第一天的時候,因為人太多了,所以,好幾個單位的記者都沒有擠進來,就不約而同的第二天又來的。

而他們來了沒有多久,在下午兩點半左右的時候,那一臺一直讓人眼饞的電視機就真的被人給抽走了。

抽中電視機的就是木材廠的一家人家,當時抽中之後,不光光是人群中爆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就連他們這家人也跟著都傻眼了,連連掐了好幾次大腿,才最終確定自己不是做夢。

而記者們更是全部都湧上來,對於這件盛世進行了采訪和報道,總之,把萬年青的人氣又往上炒了一大截。

萬年青開業的時間是八三年的臘月二十八,而休息時間是八三年的大年三十的下午七點,大年初一的十二點又上班。

雖然在這個時代,還沒有三倍工資的說法,但是桑瑜還是把這件事做在了前面,開業之前,她就已經說過了,一直到大年初五這幾天,上班的人都有三倍的工資補助,當然,如果你家裏面有事兒的也可以提,可以換班。

不過,當這個三倍工資的決定一公布,幾乎所有的職工都精神為之一振,紛紛表示,他們過年幾天沒有事情,都可以來上班。

萬年青準備的所有的獎品都在大年三十七點閉店之前抽完了,盡管從五點鐘開始,萬年青的大喇叭裏面就在喊要關店門了,可是,人流依舊是盤旋到了七點前後才陸陸續續的走完。

而桑瑜也是在七點半的時候,監督關掉了店門後才最後一個走出來商場。

一擡眼,她習慣性的朝著商場外面的那路燈看過去,這幾天,桑瑜下班的時候都晚,而每天裴錚都會在那裏等她。

能帶給人美好的習慣其實是十分容易就形成的,就比如裴錚來接自己這件事,不過三兩天,桑瑜都好像已經習慣了這件事了,甚至還沒有走出商場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期待了。

就算是今天是大年三十,桑瑜還是在路燈下面看到了裴錚,她一路小跑的奔向了裴錚:“等很久了嗎?”

裴錚只是笑:“沒有,我算著時間過來的。”

桑瑜瞇著眼睛,沒有揭穿裴錚的謊話,明明在一個小時之前,她就已經透過了樓上的窗戶邊看到了裴錚。

“對了,我有東西給你。”裴錚說著從大衣的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盒子,十分的精致,遞到了桑瑜的面前。

桑瑜看著那個盒子的大小,微微的揚起了眉頭:“是什麽?”

雖然這麽問,桑瑜還是接了過來,打開一看,只看到了一枚潔白如脂的戒指。

在路燈的照射之下,那枚白玉指環散發著一種高級的瑩潤的光芒,就算是桑瑜對於這種東西完全不懂,看到了也能知道著東西不是什麽便宜貨。

桑瑜連忙就還給裴錚:“這不行,這東西一看就很貴。”

裴錚卻還是把那枚光潤的指環塞到了桑瑜的手裏說:“真的不貴,就是我去港城賣的那幾塊石頭中一塊的邊角料做的。”

說著,他頓了一下:“如果一定要說貴的話,那麽就是貴在人工上了。”

“人工?”桑瑜奇怪在於裴錚專門把這個事兒拿出來說。

裴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親手打磨的,這個人工不便宜!”

桑瑜也不服輸的瞪他:“要你這麽說的話我也手工做的,人工也不便宜的!”她想起自己的給裴錚織的毛衣,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可是她還是十分厚臉皮的拿出來說:“我給你織的毛衣,那麽大面積,不比你的戒指人工更貴。”

裴錚笑得眉眼彎彎:“是是是,跟你的毛衣比起來,我這個真的算不上什麽呢。”

說著,裴錚朝著桑瑜伸出手。

“什麽?”

裴錚揚眉:“毛衣啊。”

桑瑜也有一點不好意思,畢竟一件毛衣,她已經拖了很久了,不過好歹是前幾天她給趕了出來,就是這幾天又太忙,她忘記給裴錚了。

裴錚見她沒說話,只能又無奈的笑:“你要是再沒織好,冬天都要過去了。”

桑瑜更不好意思了,她梗著脖子抵賴:“哪有!年過了,還要冷個把月呢!而且,我織好了!你跟我去拿!”

裴錚看著她,紅色的羽絨服襯得她越發的皮膚雪白,表情靈動,就只是這麽看著她說話,看著她生氣皺眉或者笑容貌滿面,裴錚都覺得日子過得真的是太有盼頭了。

桑瑜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她停住了腳步,問:“裴錚,今年你不回家嗎?”

裴錚最近一直在弄他的安家裝修公司,不過,在臘月二十五六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收工了,所以這些天,桑瑜忙得腳底板打後腦勺,但是裴錚這邊卻十分的清閑。

所以,在最忙的時候,裴錚還給萬年青商場當了機動員工,各個崗位都去幫了忙。

可是越是這麽清閑,就越是讓桑瑜狐疑起來。

按照四十年後的情況,做家裝這種工作的人,放假放得早是因為工人要回家過年,就算是這在八十年代,就算裴錚的家裝隊裏面還有好多人是在職的工人,這一條規則也應該是通用的。

那麽裴錚這個又停薪留職又沒有活兒幹的裝修公司老板,現在不回家幹什麽?

這個問題桑瑜早就想到了,不過,前幾天她真的是太忙了,就算是有這樣的一個念頭,也只是冒出來了一瞬間,就已經被她給忘記了,一直到現在,桑瑜才猛然意識到這件事兒。

自己不回家,第一是因為萬年青今年的情況,她肯定是走不了的,第二,她家裏人都已經到濱江來了,所以都說得過去。

那麽裴錚呢?

他也不回家嗎?

上一世桑瑜對於裴錚這個人記憶不深,所以也不記得他過年時候回不回家了,只是記得在他在木材廠上班的幾年之中,是一次探親假都沒有用過的,就連最後犧牲之後,才知道他的家原來是京城的。

而現在,他們兩個人雖然已經確定了關系,但是兩個人其實並沒有在這些方面聊過,所以,她還是不知道裴錚和家裏面是個怎麽樣的情況。

現在過年了,他不回家嗎?

其實這個問題已經不用問了,桑瑜記憶中裴錚的老家是京城的,如果他要回家的話,也不會現在還在這裏了。

可是,如果他不回家的話,今天過年他怎麽辦?一個人嗎?

人在自己得到圓滿的時候,總會對於其其他人的缺憾有心軟,更何況,他們現在還是處對象的關系,桑瑜不由得對於裴錚的情況更是多了一分擔憂。

裴錚:“我就在濱江過年。”

果然,就跟桑瑜自己想得一樣,她的心裏一下子就不好受了。

怎麽說呢,中國人在過年這個特殊的節日裏面,總會有一種特殊的心軟,總是看不得落單的孤雁。

桑瑜也一樣。

要是平時,她肯定直接就拉著裴錚一起回去吃個年夜飯就好了,可是這一次不一樣,家裏面那麽多人的人,貿貿然的就給他做決定的話,桑瑜怕裴錚心裏不怎麽願意。

畢竟,相處那麽久,桑瑜還是比較了解裴錚的,他這個人並不太喜歡跟不熟悉的人過分的親近。

於是,想了想,她才試探得問:“你今天不去周會計那裏嗎?”

桑瑜可是記得裴錚說過,周會計是他的一個姨媽,那也是正經親戚,剛剛下班的時候,劉玉城跑得挺快,她也把這個事兒給忘記了,現在想起來,桑瑜只覺得自己有點抱歉。

裴錚:“我不去了,明天早上再去拜個年就行了。”

說著,裴錚看著桑瑜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到底是想說什麽?”

“那……”桑瑜咬了咬嘴唇,不再猶豫主動的發問:“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家人多的話,你要不要來我家過年。”

而裴錚似乎也很意外,在他對於桑瑜的理解中,他知道桑瑜是一個十分有界限感的人,而且經過了一次婚姻,讓她對於感情的距離也相當的謹慎。

去對方家裏面過年這件事,其實在中國人看起來是有特別的含義的,所以,從一開始,裴錚就沒有想過在自己和桑瑜剛剛建立關系的今年,他能登堂入室。

按照裴錚的想法,大概明年過年的時候,他就能夠正大光明的陪著桑瑜回老家過年了。

以至於著個打亂了他計劃的消息到來的時候,讓裴錚足足的楞了好幾秒之後,他才眉眼笑開,甚至在他仿佛星辰一般的目光之中有著完全掩飾不住的興奮。

“真的嗎?那這個時候了,我可帶點什麽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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