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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6章 解決 第96章 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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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6章 解決 第96章 解決

桑瑜聽得目瞪口呆。

俗話說, 無巧不成書,可是桑瑜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呀,居然還就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還在這邊感嘆的時候, 那邊楊大姐忽然就叫了她, 桑瑜也顧不上再想其他的了, 趕快的走到了楊大姐的身邊。

楊大姐拉著桑瑜的手笑瞇瞇的給普開源介紹:“普局長,這一位就是我一路上都在跟你提的桑瑜了,您剛剛去參觀的萬年青市場就是在她的一力支持下修建起來的。”

然後又給桑瑜介紹了一下普開源, 桑瑜連忙問好。

普開源笑瞇瞇的看著桑瑜, 連連讓她坐在自己邊上的另外一個沙發上,高興的說:“哎呀,我原來還想著能幹出這麽大個事情的人那得是個有點年紀的,現在看到你啊,我才知道啊,是我才是老思想啊, 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 幹大事兒的還得是你們這些年輕人。”

說著,普開源又想起了裴錚, 又招呼他也坐了下來,就開始細細的詢問起兩個人手裏面的活來。

什麽現在有什麽困難, 以後對於市場以及安家裝修隊的定位, 還有那未來想要怎麽弄。

普開源不愧是幹經濟的, 又是從這個木材廠裏面出來的, 他問得很多的問題都非常的接地氣, 也非常的具有代表性。

不過這些問題對於桑瑜和裴錚來說都不是什麽問題,特別是桑瑜,這個萬年青就是她一手幹起來的, 萬年青市場裏的一塊磚頭她都能夠說得清清楚楚。

她應對得十分得體,既體現了萬年青走到了這一步的不容易,也突出了楊大姐對於自己的支持,更提及了自己以後對於市場的定位。

“我覺得,萬年青市場,作為一個賣菜的市場只是一個最開始的功能,隨著我們老百姓的日子越來越好過,這個功能肯定是太單一了,所以,我們要為這個市場增加更多的功能。”

“比如,我們可以註重起群眾的娛樂的生活,給市場裏面加上電影院這樣的娛樂設施,我還看到了,現在很多青年很喜歡去舞廳,但是,我覺得跳舞課不僅僅是年輕人的特權,我們中老年人也可以參與進來,那麽我們就可以加上廣場,讓為他們提供跳舞休閑的場所。”

“而這些場所就能帶動起更多人的就業,比如賣瓜子的,賣冰棍的,還有打掃衛生的等等等等。”

桑瑜一開始說得時候還很緊張,可是隨著越說就越興奮,侃侃而談,裴錚看過去,只覺得桑瑜整個人像是一個太陽一樣,在閃閃發光。

普開源聽得也是不住的點頭:“你這個想法很好,這一看就一個很長遠 計劃是不是?”

“是的,而我最近的計劃就是,先讓萬年青在過年的時候在火熱一把,讓大家知道萬年青可不僅僅只是賣菜的市場,也是一個購物的集中場所。所以 ,我們打算招商,讓更多的想要和我們一起成就一番事業的人加入我們萬年青。”

普開源笑得十分的開心,他不光是自己聽,甚至還掏出了筆記本開始記錄下桑瑜跟裴錚說得那些事情。

說完這些,普開源就說:“現在可真是你們年輕人的時代了,你們想得這些才是我們國家的未來,是濱江的未來。”

說到了這裏,普開源又問:“那麽你們現在有沒有什麽困難啊?”

桑瑜和裴錚互相看了看,也不膽怯,畢竟像是這種送到了頭上來的好事可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於是,桑瑜說:“我這邊能想到的有兩個,第一個是電話的問題,我們現在萬年青市場裏面還沒有一部屬於自己的電話,平時如果有個什麽事兒的,打個電話可麻煩了,有時候外面有客戶找我也是找不到。我前幾天去找了縣長了,縣長也幫我去問了,但是郵電局那裏卡著,說是不能給個人開一條線路。”

說到這裏桑瑜笑了笑:“既然普局長問了我了,那麽我也就大著膽子問一問,可不可以幫我們萬年青市場專門申請一條電話線路。”

普開源立刻對秘書說:“這個回去就跟郵電局那邊聯系,一定要給萬年青市場給落實了,總不能這邊有人為經濟披荊斬棘,那邊還不給準備糧草吧。”

秘書連連點頭稱是,普開源又問桑瑜:“你剛剛說了第一,那就一定還有第二吧,沒事兒一氣兒說了,我看看我能不能幫你辦了!要是我能幫你辦了,那就現在給你辦,要是我現在不能幫幫你辦,也得給你想想辦法。”

普開源說了這個話,無論是楊大姐還是岳金銘都立刻看向了桑瑜,特別是岳金銘,看向桑瑜的眼神裏面充滿了濃濃的警告,還有一絲的驚慌。

剛剛裴錚跟桑瑜描述的時候,還提了一下,他們到的時候,站在門外就聽到了桑瑜跟岳金銘的爭執,只是不知道他們因為什麽爭執,聽到得更多的就是岳金銘那長篇大論的教訓桑瑜,還有桑瑜的反駁,以及後面兩個人吵了起來。

這也能夠了解為什麽現在普開源讓桑瑜繼續提要解決的問題的時候,岳金銘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桑瑜這個時候也挺猶豫的。

因為楊大姐現在回來了,那麽她的這個身份證的事情,無論這個岳金銘還想冒什麽壞水都不會成功了,那是必定能辦成的。

不管岳金銘多麽的可惡,心眼又有多小,他畢竟是這個木材廠的廠長,普開源他們在的時候,自己就算能壓他一頭,可是只有不把他完全的捏死,等到普開源他們走了,對於自己來說,那就是埋下了一個炸彈了。

既然如此,要不要說呢?

桑瑜正這麽猶豫的時候,岳金銘反而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他笑呵呵的開了口,“普局長,桑經理可是我們這裏的大紅人,我們木材廠的大名人,她有什麽事情,我一定會給她解決的。”

一邊這麽說著,他一邊掀開了袖子,看了看手表:“哎呀這時間都快到五點鐘了,普局長,你們這一路上一定累了,走走走,我陪你們去休息休息,晚上去我家,我讓我老伴好好的準備一頓飯,我們好好的敘敘舊。”

桑瑜瞇了瞇眼睛,岳金銘這個舉動無疑是想要欲蓋彌彰,不想自己提及身份證的事情,更不想自己跟普開源過分接近,所以就想要拉走普開源。

事實上,楊大姐和普開源他們確實挺累的,這一路上坐了三十幾個小時車,昨天晚上也沒有睡好,到了桑瑜這裏已經是強打起精神了,如果沒有什麽事兒,他們確實要好好的休息,其他的明天再說了。

楊大姐難得沒有反駁岳金銘,也想勸著普開源去休息。

可是,沒有想到普開源卻環顧了岳金銘一下,不鹹不淡的說:“我怎麽好像聽你說的,桑瑜就應該做飯洗衣服帶孩子,不要管萬年青才是正事?”

岳金銘當時是為了氣桑瑜,那可真是什麽難聽說什麽,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些話都被門外面的普開源給聽了去,現在還被拿出來嘲諷自己,頓時他的臉上就流淌下了幾滴冷汗。

他幹巴巴的解釋:“我就是跟桑瑜開玩笑的!”說著轉回頭,在普開源看不見的角度,兇悍的瞪著桑瑜,意思就是讓桑瑜配合自己的說辭:“是不是,桑瑜,我剛跟你開玩笑吧。”

“岳金銘,你那個是什麽眼神?”裴錚雖然全程並不怎麽多話,可是一直都觀察著屋子裏面所有的情況,當看見岳金銘那瞪向桑瑜的眼神的時候,他剛剛就沒有消散掉的不爽一下子就頂了出來。

岳金銘只想著威脅一下桑瑜,卻完全忘記了還有一個裴錚的存在,現在被裴錚喊了這麽一嗓子,臉上的表情還有完全收完,就被楊大姐和普開源看了個清楚。

楊大姐心中忽然就沈了一下,她忽然想到了,桑瑜不會平白無故來找岳金銘,而且以桑瑜的脾氣,基本上不會到跟人撕打的地步,那麽今天怎麽了?剛剛他們沒有聽到的部分又是什麽?

而桑瑜原本的猶豫在岳金銘的威脅眼神,以及裴錚這喊了一嗓子之後,她忽然就意識到了一件事。

自己現在其實已經算跟岳金銘撕破臉了,她再怎麽猶豫要不要給岳金銘留面子,只要普開源他們走了之後,這個人都會跟自己過不去。

就算自己這一邊有楊大姐,可是楊大姐並不是一把手啊,好多事情,她也別不過岳金銘。

如果自己今天不把身份證這個事情說了,等到了普開源他們走了,岳金銘這個老登真的拿著雞毛當令箭,死咬著不給自己辦理身份證怎麽辦?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鬥爭桑瑜其實不想參與,她只想掙錢。

這樣的話,倒不如先抖出來,把好處拿到手裏面才是落袋為安,至於之後的事情……

天塌下來了,那還有高個子頂著,明天的事情都還沒有過到呢,她在這裏憂愁個屁啊。

這一瞬間,桑瑜就做好了決定。

楊大姐也是這個時候,握住了她的手意有所指的問:“小桑,我不在的這幾天,你這邊都順利吧?”

桑瑜一把就反握住楊大姐的手,看向了普開源說:“普局長,確實是還有一件小事兒,本來這種小事兒不應該拿出來麻煩你的……”

岳金銘已經緊張起來了,他慌忙就打斷了桑瑜的話:“你既然知道是麻煩就不要說話了,桑瑜,你說你這個人,真的是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始當染坊了!你怎麽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你沒看見普局長他們有多累,能不能讓他們先休息一下,你有點什麽事不會明天再說嗎?”

這個不會看人眼色的大帽子扣下來,幾乎把桑瑜給氣笑了,好在普開源可不吃岳金銘這一套,他皺著眉打斷了岳金銘:“我在跟桑瑜說話,你老插什麽嘴,是不是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讓桑瑜給拿住了。”

“沒,沒有!”岳金銘被普開源給嚇了一跳,連連擺手。

“那你就老實的在一邊呆著,我要休息還是什麽,我自己會安排!”普開源皺著眉頭,頗為嚴厲,一下子就把岳金銘那囂張的氣勢給壓住了。

他看了看普開源,又看了看其他人,發現確實自己沒有說話的餘地,最後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退到後面去了。

普開源心裏對於岳金銘有氣,可是又不便在裴錚和桑瑜面前發出來,只能不看他,對著桑瑜笑瞇瞇:“桑瑜,你說,我們商務局就是為了幫助你們解決後顧之憂的,不管什麽事兒,大膽說。”

桑瑜這一次不管站在人後的岳金銘是怎麽的猙獰的瞪著自己,她都只當做自己看不到,說:“是這樣的,普局長,我們萬年青在年前的時候想搞一個大酬賓,主要就是豐富一下大家的年貨,所以,我打算去一趟C城,看看能不能進到合適的貨物。”

普開源聽著也覺得對:“是,這個過年的時候,就是老百姓最需要豐富自家的時候,有時候我們百姓手裏有錢,可是,買不到東西,這就不好了,桑瑜你這個想法很好,那你準備什麽時候走?”

“我是打算十二月底的時候去,不過,問題就是在這裏。”桑瑜一邊說一邊笑了笑:“我現在不是停薪留職了嗎?我現在屬於單位不管理的人員,我這樣的人開不到介紹信,開不到介紹信,我就想出門也出不去。”

“這不正好嗎,國家不是要開始弄身份證,聽說第一批身份證下來的時候,就能在十二月月底,我就覺得正好趕趟,看看能不能給我在第一批辦了身份證。”

“可以啊!這個有什麽不可以的!不就是順帶手的事兒嗎?”普開源一聽就是這個事兒,一口就答應了。

反而是一邊的楊大姐的眉頭皺了一下,她拉了一把桑瑜:“我走的時候,不是已經交代下去了,給你登記了,第一批就給你辦嘛,怎麽還拿出來說,沒事兒的話,那這就散了?”

桑瑜:“是啊,到昨天為止我也以為我能辦,但是今天早上工會來通知我,說我不能第一批辦。”

楊大姐的眉毛都豎了起來:“誰說的?我明明交代下去了,誰說的不能辦?為什麽不能辦?”

桑瑜也不因為楊大姐的焦躁而生氣,她依舊心平氣和的笑瞇瞇:“因為我現在是停薪留職啊,按照省裏面發下來的規定,我只能第二批辦,不能第一批辦,所以,我就不能辦了。”

說到了這裏,桑瑜故意停頓了一下,又擡眼看向了站在人後面盡量的想要隱藏自己的存在感的岳金銘,毫不客氣的點明:“你說是不是,岳廠長。”

普開源原本還想著是多簡單的事情啊,然後在楊大姐跟桑瑜說話的時候又想起來,自己在萬年青市場裏面逛的時候,明明是聽市場的工作人員說,桑瑜來廠辦是來辦身份證的事情的。

而且楊玉芬還跟他說過,她走之前特意的把桑瑜的名字放在了第一批辦理裏面,現在怎麽桑瑜還會說不能辦,辦不下來?

不就是一個身份證嗎?又沒有什麽難度,報上去就能辦的,怎麽就不能辦,辦不下來?

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而等到桑瑜笑瞇瞇看向了岳金銘的時候,普開源心裏面的疑惑一下子就全部的解開了。

是岳金銘在中間卡人家脖子了,不給桑瑜辦理。

也是在這個時候,普開源突然就想明白了剛剛在門外面聽到了岳金銘的得意洋洋是在得意什麽,而桑瑜的憤怒發火又是在憤怒什麽。

一時之間,從在省裏面就有了的怒火一下子按不住了,他無法控制的在沙發扶手上用力的拍了一下。

普開源本來就坐在屋子裏面的C位上,現在一下子的發飆,立刻就然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不過他立刻就收斂了自己的怒火,還是沖著桑瑜和裴錚露出了一副和藹可親的笑臉來:“行,你放心,身份證的事情肯定在第一批給你辦了。”

說到這裏,普開源用眼風秒著瑟瑟縮縮的岳金銘,淡淡的說:“確實,你這個停薪留職是要第二批辦才符合規定,但是任何時候也有特殊情況,只要是合理的,我們作為人民公仆的就要為群眾特事特辦,更不要說你這個辦身份證可是為了萬年青的正事,一定要支持。”

得了普開源的答應,桑瑜的心也就放了下來,後面普開源又問了裴錚的要求,裴錚也只是說了身份證的事情,普開源也跟著一口答應:“你們可都是萬年青市場的頂梁柱,這個事兒該辦,而且要快點辦。”

桑瑜跟裴錚也是有眼力見的,很明顯的普開源和楊大姐以及木材廠的其他領導還有事情,他們也算是匯報完了工作,便跟著裴錚告辭了,離開了廠辦。

走在路上桑瑜還在問裴錚:“你說,這一次他們下來就是為了看我們萬年青的呀?”

裴錚抓了抓頭發:“從表面上看是這樣的,但是我又覺得怕不光光是這樣的。”

桑瑜也是這麽覺得,但是還有些其他什麽事情,他們也不知道。

裴錚又後怕的問:“要是今天我們到得晚一點了你怎麽辦?”

不說這個還好,說起來桑瑜就想起來了自己跟岳金銘對上的事情,她氣呼呼的說:“哼,那該擔心的就是他岳金銘了。”

桑瑜一邊說,一邊揮動著自己的手臂,做出一副毆打的架勢:“就他那個吃成了豬頭一樣的體型,還有他還喝了酒,他想打過我?想得美!你們要是來得晚一點了,我就讓他嘗嘗什麽是社會主義的鐵拳。”

裴錚看著桑瑜那個氣勢洶洶的樣子,楞了幾秒鐘,然後才無奈的笑了笑,不等桑瑜問他笑什麽,他忽然就一把拉住了桑瑜的手腕。

桑瑜一下午也沒有活動,就在廠辦耗費了一下午的時間,再加上還跟岳金銘吵架又遇見了普開源,這個情緒也是起起伏伏的,導致她的皮膚發涼。

可是裴錚的手不一樣,他的手寬大又厚實,手指更是修長有力,當他握住桑瑜那冰冷的手腕的時候,桑瑜居然有一種被烙鐵燙了的感覺,嚇得她連忙抖手,想要把那團火熱給抖開。

特別是這個時候,跟他們迎面走過來了兩個人,雖然和桑瑜不怎麽熟悉,但是認識,就張口跟她打了個招呼。

桑瑜此時此刻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野貓一樣,她一把把自己的手腕藏在了身後,另外一只手還使勁的推裴錚的手,人更是巴不得距離裴錚十萬八千裏,不認識才好。

只可惜,裴錚的手像是燒火的鐵鉗一樣,不光是滾燙,還緊緊的扣住了桑瑜的手腕就上了鎖一般,別跟桑瑜怎麽抖,抖紋絲不動。

一直到那兩個人走遠了,桑瑜才松了一口氣,她轉頭瞪著裴錚,想要質問他幹嘛拉住自己。

不想,裴錚比她的動作還快,他仔細的看了看桑瑜的手腕,那裏有一條傷口,桑瑜一直都沒有發現,看起了是跟岳金銘爭執的時候受的傷。

“疼不疼?”

“不疼,你要不提,我都沒感覺到。”桑瑜這才明白了裴錚突然拉住自己的原因,她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質問說不出來。

而裴錚則扯了扯嘴角,涼絲絲的語調中有著毫不掩飾的不愉快,他確認了那只是一塊擦了皮的小傷口,並沒有什麽大礙的時候,就放開了桑瑜的手腕,反而盯著她的眼睛:“怎麽了?我很丟人嗎?”

“我……”桑瑜想起自己剛剛的那個動作,換個角度想確實有點傷人,她幹笑兩聲:“那啥,我們不是還沒有處對象嘛。”

裴錚:“所以,你就可以不管不顧的跟人擼袖子打架嘛?”

桑瑜:……

不是,這個事兒剛剛不是說完了嗎?

“你覺得你能打得過王自力,那是因為王自力就是一個弱雞,所以你就覺得你打得過所有的男人了,你就打得過岳金銘了嗎?你沒看見岳金銘那一身肥肉跟墻一樣。你打得過嗎?”裴錚越說越生氣。

桑瑜則完全被裴錚的生氣弄懵了。

她不太明白的看著裴錚那張俊秀的面孔,因為生氣更是變得艷色無邊。

“你在生氣啊?”

“我不該生氣嗎?你遇到這種爛人你不是應該想著先回來找人幫忙嗎?”裴錚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你說得把我放在排隊的第一位,你到底有沒有當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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