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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73章 另一個攤位 第7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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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73章 另一個攤位 第73章 ……

上午的時候, 桑瑜就著上衛生間的時候,去另外一個攤位去轉了兩圈,雖然他們人流不如桑瑜這邊, 可是人也不少。

桑瑜就從攤子邊上走過, 也不是特意的打聽就已經把他們的情況摸了清楚了。

就跟於大媽說得一樣, 這個攤子的衣服樣式,完全是模仿桑瑜他們上一批的衣服,而且質量一般, 不過他們的價格也低, 一件至少比桑瑜他們的喊得要少五塊,所以在桑瑜他們那裏看了覺得貴的人,都跑到這邊來了。

不過,也有相當一部分的人是兩邊都看,又是摸又是比較,最後才決定下單。

只是比較一下, 不管是成交量還是火爆程度, 還是桑瑜他們那一邊要強一點,這也就讓桑瑜過來上衛生間的這兩次, 都被這邊的女攤主翻了不客氣的白眼。

不過只要錢到手了,桑瑜對於其他的競爭者是什麽態度, 並不怎麽在意。

中午吃飯的時候照例是大家換班去吃, 而桑柳還在吃飯的時候抽空去了一趟郵電局, 要去給羅大鵬打電話。

這是前一天用單位電話就聯系好的, 桑母這段時間一直在羅大鵬這裏養病, 順便幫著他們兩口子看孩子,這眼看著桑柳都來桑瑜這邊一個多月了,桑母還是不放心。

當然, 羅大鵬是把桑瑜這邊的情況都跟桑母仔仔細細的說過了,不過看樣子桑母還是不怎麽相信,於是就約了今天中午的時候打個電話。

只不過當時說得是,桑瑜去打,可是,現在生意起來,桑瑜根本走不開,只能讓桑柳去,桑柳那個嘴巴吊得有天高,不情不願的去了。

她去得時間不算長,畢竟這個年頭在郵局打電話可是貴得不得了,桑瑜給了她二十塊錢,也就只能打二十分鐘。

不過,她回來的時候臉上有一種掩飾不住的心虛,特別是在面對桑瑜和裴錚的時候,恨不得在臉上寫著“我做了虧心事”。

桑瑜是她姐,那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只不過這個時候沒空問,就當沒看見,這一下子就到了晚上。

這一天,帶來的貨並沒有完全賣完,不過卻回來了不少回頭客,特別是一開始就在桑瑜這裏買連衣裙的那個姑娘,又帶了好幾個朋友過來買。

一看見桑瑜就喊:“我可等你好幾個禮拜了,前幾個禮拜我還以為是你呢,結果一看不是,就在他家買了一條,可是回去一洗,那衣服掉色掉得,簡直沒法說了!”

姑娘一邊抱怨一邊又挑挑揀揀這一次帶來的裙子,果不其然,桑瑜這邊的衣服深得她的歡心。

這個年頭不興撞衫那個說法,往往是你穿了好看了,那就滿大街都穿一樣的,盡管是這個習慣,桑瑜還是比較克制,讓裴錚進衣服的時候,那都是款式多,不過每個款的數量比較少,這樣一來,撞衫的概率就小。

這幾個姑娘一看就是時髦人,一聽桑瑜的解釋,那眼睛就更亮了,她們可不想跟別人穿一樣的衣服裙子,桑瑜的這個理念跟她們太契合了。

果然,她們在桑瑜這裏看到的衣服款式多,數量少,幾個人那是一人買了一套,套套不一樣。

像是這樣的回頭客還不在少數,這其中很大一部分還是在另外一邊吃過虧的,那對於桑瑜的攤子就更熱情了,一直到華燈初上,衣服的顏色都失真了,還戀戀不舍。

最後再桑瑜的一再保證下,他們才戀戀不舍的離開,約定了下個禮拜再來。

就在桑瑜等人收拾攤位的時候,另一邊的服裝攤位也在收拾。

今天一天對於他們來說,生意其實並不好,別看來的人多,可是最後要不就是不買,要不就是去了桑瑜他們那一邊,他們這一天的營業額,還沒有上一個禮拜天的三分之一。

這幾個人其實是濱江鋼廠的待業青年。

濱江鋼廠也是濱江市的老大哥,他們的規模比木材廠還要大得多,光是鋼廠的在職職工就超過了十萬,在加上家屬什麽的就更多了,這麽多的家屬勢必就催生出來了一個巨大的問題,那就是後代工作的安排。

自從前幾年上山下鄉的知青們回城之後,各個國營企業的家屬工作安排就一直非常的困難。

這三個人雖然不是知青,可是也已經待業了兩三年了,眼看著在家收白眼,在外面也被指指點點,他們便只能破罐子破摔,成天不歸家,在市區裏面閑逛,能找到零工就幹兩天,找不到就繼續逛。

只可惜,現在能給他們提供的零工崗位還是太少了,所以也是吃飽兩天餓三天的狀態。

這裏的女孩子叫做陳紅,她自從一個多月之前發現自己的鄰居買了一件漂亮的曉慶衫之後,就一直很羨慕,便在追問之下,發現桑瑜幾人在人民公園擺攤的事情。

於是跟著自己的哥哥和發小在這裏觀察了桑瑜他們一個禮拜,就發現這個事情其實並不難,他們也能做。

最大的問題就是進貨,為了這個,他們三個人還去扒拉火車去了省城一趟,省城確實是有服裝廠的,可是內陸的服裝廠都是國營的,根本不會搭理他們,他們只好四處亂撞,居然還碰到了幾個裁縫。

沒想到那幾個裁縫也是膽子大的,看他們拿出來的衣服,就滿口答應給他們做。

做出來幾件,看樣子確實不錯,像模像樣的,只不過料子不咋地,畢竟這個時候,想要自由的買到不要票子的料子還是非常不容易,就算是買到了,價格也下不來。

可是為了做成這門生意,陳紅已經把自家的老本都給偷來了,咬咬牙跺跺腳就答應讓幾個裁縫給他們趕工。

居然還真給他們做成了,唯一可惜的就是牛仔褲這個,實在是沒有,幾個裁縫不要說做了,連這種布料見都沒見過,所以只能用藍色解放布仿的。

雖然全部都是仿品,可是在桑瑜他們攤位缺位的時候,這些衣服成為了極大的補充,只是一個星期,就把從家裏面偷出來的錢給掙回來了。

那一天真的是讓陳紅他們幾個人眼睛都紅了,天,原來現在賣衣服這麽掙錢的呢?

於是他們又跟省城的裁縫們加大了投入。

不過,問題也在第二個星期出現了。

由於他們的衣服都是不同的裁縫先做的,每個裁縫的手藝也不太一樣,還有就是致命的料子的問題,導致他們的衣服跟桑瑜賣得衣服比起來,有買家秀和賣家秀的可怕對比。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衣服賣得其實不算便宜,雖然比起桑瑜他們的均價來說是要便宜個兩三塊錢,可是拿出質量一對比,這便宜的兩三塊就實在是不值得說了。

特別是他們的“牛仔褲”,更是四不像,來買的人,都不怎麽滿意。

到了第二個禮拜,就來了不少人過了指責他們的衣服掉色,版型一穿就變形,不過這個時代,是沒有什麽售後服務的,更不要說什麽包退包換的說法。

大家也以為這攤位上的東西執行的都是以商場裏面那一套“一經售出概不退換”,所以,有人來理論,還真沒有人退貨。

只是這個指責也影響到了陳紅他們的生意,讓他們在後面的兩個禮拜收入明顯下滑,到了現在,他們第二次進得貨還沒有賣完。

這還是在他們居住地方距離人民公園近,可以天天出攤的情況下。

本來陳紅以為,到了這個禮拜天的人流量自己的存貨怎麽都銷售完了,可是,哪裏能想到,桑瑜他們居然在這個禮拜天回來了。

於是本來就慘淡的經營情況,更加得慘不忍睹了。

陳紅憋了一肚子的氣,又是埋怨這些顧客不長眼睛,又是覺得自己這邊人少了,當然最埋怨得還是桑瑜他們怎麽又跑來了?

不是已經不在這裏幹了嗎?她們這三個禮拜天天都在這裏幹,她們都不見來,現在居然又跑來了,怎麽會有人這麽搶生意的。

陳紅一邊收東西,一邊想著這些事兒,心裏就越發的不痛快。

到了後來,她幹脆的丟下了手裏的東西,氣沖沖的朝著大門另外一邊的桑瑜攤位走去。

桑瑜正在指揮劉玉城和段成把那面穿衣鏡給擡上去,這年頭家具還貴得很,這麽大一片的穿衣鏡可不便宜,而且鏡框還是實木的,桑瑜十分珍惜。

就是在這個時候,桑瑜聽到了在自己的身後響起了一個怨氣十足的生意:“餵!你做事不地道啊!”

桑瑜楞了一下,一開始沒有想到是有人跟自己講話,只是下意識的回過頭,朝著說話人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看到了氣得好像是河豚一樣的陳紅,她雙手叉腰站在攤位的前面,一雙眼睛都要冒火了。

“你在跟我說話?”桑瑜問。

陳紅沖著她揚了揚下巴並不回應桑瑜,一副挑釁的找茬樣子。

不過,在桑瑜看起來,她這個樣子確實有點外強中幹,畢竟桑瑜上一世那可是為了霸占垃圾桶跟不少老頭老太血戰到底的人,陳紅的架勢實在是不夠看。

既然對方不搭理,桑瑜也就無視她,繼續扭頭指揮幾個人收拾東西,順便點一點今天剩下的貨。

陳紅雖然是個待業青年,但是她長得好看,在鋼廠裏面又是雙職工家庭,從小備受寵愛,最大的人生低谷大概就是待業這兩年吧,什麽時候受到過如此的冷待?

她頓時火冒三丈,嗓門也高了起來:“餵!我在跟你說話!”

兩個小的立刻就忍不住了,特別是桑柳,她扭頭就要擼袖子想要去教訓一下這個敵對攤位的老板,不過卻被桑瑜一把給按住了,她又扭頭笑了笑。

“做人最基本的就是要懂禮貌,你如果是跟我說話,那就麻煩稱呼我一聲,如果不知道我的名字,你也可以叫我一聲姐,再不濟叫一聲老板也是可以的,你這麽餵餵餵的,滿大街的人誰知道你叫誰?”

陳紅被說得臉色漲紅,可是嘴卻硬的很,還是不吭聲。

桑瑜就徹底不搭理她了,繼續收東西。

眼看著他們的東西收得越來越多,攤位也馬上就要撤掉了,陳紅再也忍不住了,她只能氣鼓鼓的喊了一聲:“老板,跟你商量個事兒?”

桑瑜這才抽空回了她一聲,不過卻半點沒有停下手裏的活兒,連眼睛都沒有撩起來看她:“什麽事兒?”

“你們這個攤子下次能不能不要擺在這裏了?”陳紅開口就說了一個讓人目瞪口呆的要求,驚得桑瑜這邊的幾個人都忍不住擡頭看向她。

雖然沒有人說話,但是看著她的眼神裏,明明白白的寫著“你怕不是有病吧”。

陳紅輕輕的清了一下嗓子,繼續拿腔拿調:“我們在這裏好幾個禮拜了,這裏現在是我們的地盤,你們要賣衣服就另換地方吧。”

段成幾乎氣笑了:“你們在這裏好幾個禮拜了?我們在這裏擺攤的時候,你們在哪玩泥巴還不知道呢?我們還沒說你占了我們的攤位,你還好意思來讓我們走人?你哪來的臉啊?”

“那又如何?我們已經在這裏一個月了,我們天天都來,你們只有禮拜天來,怎麽算這裏也是我們的地盤,你們識趣的就早點退讓,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陳紅說這個話的時候並不心虛,她甚至雙手抱在了胸前,一副說到做到的味道。

特別是當她過來之後,她的哥哥和發小也跟著過來了,現在就站在了他們的身後,給她增加了不少的氣勢。

“怎麽個不客氣法?”桑瑜只覺得好笑,她走上前去攔了一下已經準備對峙的劉玉城和段成,淡淡的問。

“我可是鋼廠的人,只要我叫一聲,這鋼廠裏面就能來不少人,我現在是跟你好好商量,你不要等到我找人的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那就等你的人來了,讓我吃不了兜著走再說。”桑瑜根本不吃這一套。

八十年代的社會治安確實挺亂的,但是桑瑜也不怕,最近在嚴打,街上的小混混們都收斂了不少,最不濟的,桑瑜還認識這市公安局的人,再去報個警什麽的,也不是什麽難事兒。

說來就這麽巧,說話的功夫,就有幾個騎著自行車的小夥子呼啦啦的沖著這邊過來了,他們一路聲音高亢,毫不忌諱的大聲說話,在還算是靜謐的街道上顯得異常的刺眼。

他們來的方向正好就是朝著人民公園,陳紅一看見他們,臉上原本就不可一世的表情更加氣盛了不少,她甚至伸出了手,點了點桑瑜:“剛剛我可是給你了好退路了,你給臉不要臉,那就不要怪我了。”

說罷,也不等桑瑜這邊人的反應,扭頭就沖著那幾個騎著自行車過來人高聲招呼起來:“二條哥!這邊。”

那幾個年輕人就騎著車過來,為首的是一個頭發挺長的年輕人,高個子,瘦,穿著一個工字背心,下身套著一條牛仔褲,在一眾灰頭土臉的小夥子之中看起來特別的精神。

桑瑜眼睛尖,立刻就認出來了,那褲子就是自己上一次賣過的。

只看見陳紅迎著那個二條哥過去,嘰嘰咕咕的說了什麽,一邊說還一邊往桑瑜這邊看。

“錚哥,一會兒怎麽辦?我們是要跟他們打一架嗎?”劉玉城湊到了裴錚的身邊,低聲問。

段成也看了一眼裴錚,在這種事兒上,明顯裴錚才是那個主心骨。

裴錚自從那幾個青年騎車過來之後就一直看著那個“二條哥”,隨後他對著劉玉城笑了笑,似乎他這個問題十分的可笑:“你想什麽呢?打架?你是沒見過嚴打的處決現場吧。”

這段時間濱江市的嚴打是搞得轟轟烈烈,就算是沒有真的見過嚴打處決現場,那也是聽說過的,甚至連單位裏面的廣播都天天在報道最近又處決了幾個人幾個人,實在是人心惶惶。

所以裴錚一提這個,劉玉城那點蠢蠢欲動的小心思立刻就按了下去。

他們正說著話,陳紅已經帶著二條哥走到了桑瑜的攤子面前,那二條哥擡眼看了桑瑜一眼,明顯認出來了這個人正是自己身上這條褲子的售賣者,他莫名的就尷尬了起來。

不過這尷尬也只是一瞬間,他板著臉對著桑瑜說:“你,快點把攤子收了,下個禮拜不許來了!”

“憑什麽?”桑瑜也不怕他,揚起眉毛反問。

二條哥得意洋洋的豎起了大拇指指向自己:“就憑這條街是我管。”

“你公安局的啊?”桑瑜則指了指就在人民公園門口不遠處的一處公安局分局,明知故問。

這明顯就讓二條哥下不來臺了,而他身後的小弟們十分的知情知趣,一看自己老大被為難,呼啦啦的全部的圍了上來,甚至開始對著桑瑜擼袖子威脅起來:“你怎麽跟我們二條哥說話呢!”

這果然讓二條哥十分的受用,他得意的笑了笑,又對桑瑜說:“我這個人一般不對付女人,所以我現在好好的跟你說,這人民公園的前面是我妹子的地盤,今天你們在這裏賣,我們就算了,你把今天的營業額給交出來,這事兒就算了了,要不然……”

說著,他就開始捏自己的拳頭,骨節發出了哢啦喀拉的聲音,威脅性十足。

桑瑜倒是沒想到,現在在這個嚴打的風口上,居然還有人敢在這公安局的門口不遠處公然敲詐勒索,也是不知道這幾個人是膽子真的大,還是沒有腦子。

不過,桑瑜還沒有說話,她就先聽到了裴錚的聲音幽幽的傳了過來:“今天的營業額全部交給你?”

二條哥聽到裴錚的聲音微微楞了一下,他立刻朝著那裴錚的方向看過去,這才發現在不起眼的角落裏站著的穿著一身西裝的男人。

裴錚緩緩的從車子的陰影裏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二條哥問:“我敢給你,你敢要嗎?”

二條哥隨著那進入了光線中的裴錚的臉,原本得意的表情就凝固在了臉上,甚至有一種要裂開的掙紮。

特別是當裴錚站定了,又輕輕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二條?”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二條哥一下子就軟了下來,臉上堆著笑,噔噔噔一路的小跑就竄到了裴錚的面前,熱情洋溢的打著招呼:“錚哥!是你嗎?錚哥!哎呀,我剛才真是沒有發現你啊!”

他一邊說,一邊摸著褲袋,就掏出了一包煙,想要給裴錚點上,裴錚卻搖搖頭,拒絕了,只是低垂著眼睛看著他問:“你在外面幹這個,你哥知道不?”

這個問題顯然是戳到了二條哥的痛處了,他的臉色變得難看,連連道歉:“錚哥,這是你的攤子是嗎?哎呀哎呀,這才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說著更是回頭拉拉著臉叫陳紅過來道歉。

陳紅的那張臉明顯有著不可思議的震驚,可是她卻熬不過二條,更是在她親哥的推搡之下,她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看著桑瑜。

這一通操作下來,其實不光是桑瑜雲裏霧裏,就連陳紅也雲裏霧裏。

最後還是二條哥說:“這是錚哥,是我大哥的好哥們。”

這一句話立刻就像是給所有的問題都找到了答案,桑瑜看見了陳紅剛剛還倨傲的臉上露出了崩潰,她指了指桑瑜,又指了指裴錚,最後指了指自己:“我為什麽要道歉?”

“因為你讓我來敲詐,這是不對的!現在正是嚴打時間,你這麽做不是在害我們嗎?”

陳紅臉上更震驚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那麽相信,平時那麽可靠的二條在這個時候居然會反水,她還是氣鼓鼓的,最後還是陳紅的哥哥會做人,上前按著她的腦袋給桑瑜到了一個不心甘情願的歉,就拉著她要走了。

陳紅顯然受氣了,一邊走一邊就在擦眼睛,而這邊二條也跟裴錚套近乎,那些圍過來的小弟們也一下子就轉變了風向,笑瞇瞇的幫著桑瑜他們收東西。

似乎剛剛那一觸即發的局勢就是一個錯覺,只有陳紅的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桑瑜也挺懵的,不過,她看著陳紅的背影,忽然開了口:“你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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