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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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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少年趴跪著,腰肢下塌著,粉嫩的屁股高高撅起來,被高頌寒掰開,嫩穴早就在少年被麻醉的時候就仔細擴張過了,如今濕漉漉,軟軟的翕張著,高頌寒摩挲著入口,視線落在了少年雪白的後脊背,在最右邊的地方,有三根黑色的羽毛。

高頌寒眼瞳一深,緩緩的入了進去。

少年的肩膀被顧斯閑摁著,使不上勁,只能撅著屁股趴著,流著淚被入了個透。

宴無微摸摸少年被撐到鼓起來的肚皮,“鼓起來了誒。”

粗糙的手摸在肚子上,然後用力摁了摁,夏知受不住這個刺激,尖銳的哭叫了一聲,一下跪不住了,要趴到床上的時候,高頌寒的肌肉流暢的胳膊橫在了他的胸口,把他攬在了懷裏,屁股結結實實的把肉棒吃了個透。

“啊……哈……”

高頌寒開始動,啪啪啪肏得很用力,夏知夾著屁股不停的哭喘,前面的玉莖翹起來,剛要射,就被宴無微的嘴巴堵住了。

“啊!!”夏知眼淚溢出來,青年毛茸茸的金發就在他腿間,他感覺到宴無微熱燙的舌靈活的舔弄著他最敏感的地方——他十分富有技巧的舔著他的馬眼,他的柱身,又吸又吮,夏知被他弄得一直蹬腿,瘦白的小腳踩著他的肩膀,“別弄了,別舔……哈!”

感覺到夏知被他吸得鼓起來,想射,宴無微就用舌頭一下堵住那馬眼,少年根本射不出來,一下就把他逼哭了,張著嘴,軟嫩的小舌頭都吐出來了,他眼前一片昏花,屁股像是裂開一樣,裏面被男人的粗物塞得滿滿當當,前面也仿佛被一個滾燙的套子挾持了,整個像個棒棒糖一樣被人迷戀的又吸又吮又舔又弄。

他潮濕的眼睛模糊的看到顧斯閑在慢條斯理的弄些什麽,他睜大眼睛想看清,可怎麽也看不清楚,他感覺顧斯閑過來,掐著他的下巴,讓他被迫仰起頭,修長的指尖不知道抹了什麽,放到他鼻尖下面。

夏知嗅到了絲絲縷縷的幽香,他瞳孔放大了,耳朵也好似在嗡鳴。他模糊仿佛聽見高頌寒冷聲問:“這是什麽?”

顧斯閑的聲音溫和:“一點放松的香,不然,一會要咬人了。”

什……麽……?

夏知感覺大腦有點遲鈍,但宴無微還在下面吸他,玉莖鼓脹想射的時候,卻又被那靈活的舌頭生生堵死了馬眼,逼得夏知發瘋一樣想哭想鬧,卻又渾身發軟,無助的張開嘴巴,隨後嘴巴就被顧斯閑伸進了手指。

夏知想用力咬他,想把顧斯閑的手指吐出來,卻恐懼的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竟沒了閉合嘴巴的力氣!只能任由那修長的手指一點點的探入喉嚨,往深處去,夏知直想要嘔吐,眼睛濕紅,弓著腰,卻讓身後沈甸甸的欲望更進一步。

高頌寒掐著他的腰,粗大的陽物用力操到他絞緊地花腔裏,胯部撞到了屁股,發出了“啪”地一聲,最敏感的地方被這樣撞開入滿,少年“啊啊”地爆哭出聲,嬌嫩的身體刺激得渾身泛著桃花粉,整個癱軟在了宴無微背上。

宴無微還在吸他的玉莖,鼓脹起來就堵住,憋回去後又重新刺激,玩得不亦樂乎。夏知受不住,想往後縮,就會把高頌寒的肉棍吞得更深,受不住高頌寒的肏弄往前跑,就把自己送進了宴無微的嘴巴裏,進退兩難的崩潰絕境,只讓他不停的哭。

少年的嘴巴被顧斯閑慢條斯理地用手指插弄,舌頭被勾出來來回捏玩。

他聽見顧斯閑輕聲嘆息,“平時沒仔細瞧,嘴巴怎麽也小小的。”

夏知張著嘴喘著,前後強烈的刺激已經讓他難過得奄奄一息,顧不得理會顧斯閑小小的玩弄了。

於是他就看到顧斯閑站了起來,解開了衣服,那根被束縛的巨物猛然就彈了出來,“啪”的一聲,打到了夏知粉嫩的臉蛋上。那巨物嬰兒手臂粗,青筋畢露,幾乎蓋住了夏知半張臉。

夏知瞳孔驟然一縮,意識到顧斯閑的企圖,他立刻劇烈掙紮著想別開頭,可他被高頌寒入了花腔,相當於被拿捏了身體秘處和死穴,整個四肢都沒勁兒,屁股高高撅著接受著停不下來的肏弄,下身也被宴無微的嘴巴擺弄控制著,能跑到哪兒去?

顧斯閑俯身摩挲著他的額發,聲音溫和,“小知了,從今天開始,你得習慣這些。”

他的手慢慢擦過少年眉心,鼻梁,鼻尖,然後是因為恐懼而緊緊閉合地兩瓣唇,他嘆息說,“嘴巴好小。”

他的手指伸了進去,慢慢撬開齒關,少年剛剛聞了特殊的藥香,整個下頜都沒了力氣,自然被他輕松打開了緊閉的嘴巴。

“不,不要……顧斯閑……”

夏知含含糊糊的叫著,淚水洶湧而出,可他一張嘴叫,顧斯閑另一只手便握著粗物,圓大的龜頭便入進了那嬌嫩的紅唇裏。

腥膻的味道彌漫開來,只是一個龜頭,夏知就感覺嘴巴被塞得滿滿的,他流著淚用力的甩頭,但後腦就被顧斯閑的大手托住了,塞滿嘴巴裏的東西開始緩緩地,毋庸置疑的往裏入。

……

他好像不能接受這樣的羞辱,想要用力咬下去,但他剛剛聞了香,牙齒用不了勁兒,一直潮濕著眼睛在流口水,他仰著頭,眼淚流進了頭發裏,男人的東西又粗又大,少年嘴巴小,塞滿了還有一大截在外面,顧斯閑撫弄著少年的下頜,慢慢往下摸到他嫩生生的喉結。

於是夏知感覺那東西還在往裏入,一直穿透他的喉嚨,他淚水橫流,感覺自己要死了。

高頌寒忽而道:“他吞不下了。”

顧斯閑一頓。

少年著實是淒慘,喉嚨的地方都鼓起了男根的形狀,嘴巴小小的,喉嚨也細細的,現在連喉結的地方都鼓鼓囊囊的,可顧斯閑還有一大半沒入進去。

可是就算這樣,顧斯閑覺得如果直接射,大概能直接射到夏知胃裏去,把那小肚子射得鼓起來。

宴無微把被吞吐得腫紅可憐的小肉棒放下,擡頭看了一眼,用很憐憫的調子說,“好可憐,還有好多沒吞下呢。”

少年眼底流露出了恐懼,他感覺到嘴裏的欲望鼓脹又硬,是急需發洩的狀態,他害怕顧斯閑再粗暴的往下捅,他的喉嚨會裂開,他會死的……

夏知發起抖來。

顧斯閑知道他害怕,摸摸他的臉,語調溫柔,“小知了,用舌頭舔一舔,我不往下入了。”

夏知的舌頭被那粗大壓著,舌根都是酸麻的,可是他實在害怕,流著淚開始慢慢舔。

那軟軟的小舌乖巧的舔弄巨大的柱身,顧斯閑微微吸了口氣,他退了一些,誘導著他,“舔舔前面。”

少年開始笨拙的舔他的前面,最敏感的馬眼,那軟軟的小舌,笨笨地,可憐地吞吐,直把顧斯閑越舔越硬,顧斯閑忍了一會,終於忍不住,壓著夏知的後腦開始肏弄起來。

“唔,嗚嗚……唔!”

少年的嘴巴幾乎要被肏裂了,他兩只手無助的擺著,推著顧斯閑的胯部,高頌寒目光陰郁,掐著他的腰,退出一點,再次猛得透進了他的花腔裏!

“啊!”

夏知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哭叫,張大嘴巴的時候,顧斯閑剛好正在往裏肏,這下直接深喉,緊緊地裹住了顧斯閑的粗大,那喉腔的吸弄讓顧斯閑倒抽了一口氣,開始用力肏弄起來!

“唔……嗯……”

他用手推拒著顧斯閑,亂抓,顧斯閑穩穩固定著他的後腦,勁瘦的腰腹用力,越肏越深,越肏越用力,越肏越快,最後少年的嘴巴甚至親到了他鼓鼓囊囊的囊袋,臉都貼到了胯上,那東西插得少年嘴角破皮,還不罷休,忽而他停下來,緊緊握著少年後腦,不許他移動,那幾把卻在少年喉嚨裏鼓脹顫抖起來——

夏知感覺到濃稠的液體直接激灌了進了肚子裏。

後面高頌寒也射了,滿滿當當的讓小肚子也鼓了起來。

夏知感覺自己好像丟了半條命,顧斯閑抽出來的時候他被腥膻味刺激得不停的幹嘔,可是連精液都吐不出來,只感覺肺腑食道好像充滿了粘稠的東西,緩緩的往腸胃裏倒灌。

後面也是脹滿的,肚子鼓起來。

在夏知還在渾身發抖的,大口大口的緩著氣,以為終於結束的時候。

——他們換了位置。

少年意識到噩夢才剛剛開始,陡然發出了近乎淒厲的哭聲,他用沙啞的嗓子尖叫著,“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們——唔!!”

“夏哥……我還沒有弄呢……”宴無微捂住了他的嘴,寬大的手摸著他鼓起的肚皮,一雙琥珀瞳委屈的盈盈發光,“不可以這麽不公平哦……”

少年猝然睜大了盈滿淚水的,不可置信的眼睛。

夜還很漫長。

……

翌日,午後。

高墻裏的傭人為香主準備的餐食是流食。

他是侍候少年的老人了,從三年前少年一開始被關到這裏,到逃走三年,再到之前主動回來,又如今再被抓回來。

床變大了很多,五六個人在上面打滾都沒有什麽問題。

家主和另外兩個人在書房議事,

“香主。”他壓著聲音,“該用飯了。”

床上的少年沒什麽動靜,像是睡著了。

家主吩咐了,飯一定要看著香主吃,吃多吃少,都要吃。

他又耐心的喊了幾聲:“香主?”

床帳裏的人終於有了些微的動靜,細微的布料摩挲的聲音傳來,過了很久,才聽到少年含糊,沙啞,甚至脆弱的聲音。

“放那裏。”

“香主還是起來吃一點吧。”他說:“不然,家主那邊不好交代。”

裏面的人沈默了一會兒,隨後便是細微的鎖鏈晃動的聲音,床帳開了一點點縫隙,露出了一只手。

這是一只滿是吮吻和咬痕的手,玉白手腕上像是印上了桃花,情色意味十足。

他立刻把放著勺子的溫熱小碗遞了過去。

之前少年在高墻裏,被家主弄得不想見人,飯便是這樣吃。

沒一會兒,家仆就聽到了細微的,有些艱難的吞咽聲,過一會兒,便是嗚咽的,壓抑不住的抽泣。

家仆聲音畢恭畢敬,“香主……”

“咣當!!”

玉碗被扔了出來,“滾!!”

少年好似終於從渾噩悲痛的夢中醒來,伴隨著激烈的鎖鏈晃動聲,底下是再也壓抑不住翻滾沸騰的情緒,聲嘶力竭:“滾,出去!!咳咳咳……”

……

雖然高墻隔音很好,但每個在高墻服侍的人,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

或者說,很難不知道。

被禁錮在高墻的漂亮少年,還有三個高大的男人。

以及偶爾滲出來的,破碎而慘痛的哀哀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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