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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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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怎麽那麽早就回去了?”宋曼不滿的說:“餃子還沒吃呢。”

“別管那個臭小子了。”賀章看著報紙,不耐煩的說:“走就走了,眼不見心不煩。”

“哈哈。”宋曼笑了笑,隨後又有點疑慮,“不過怎麽看著他心情好像不好?……小知還沒睡醒呢就把人裹著被子抱走了。”

“哼。”賀章說:“越來越沒規矩……”

……

“啊……”

夏知臉頰潮紅,眼淚流了滿臉,細嫩的手腕拴著極其漂亮的鏈子,隨著男人的動作一搖一晃。

“啊,哈……不要……啊!”

他兩條細長白嫩的腿被摁在了肩膀上,玉白的腳一翹一翹,肚子被入得一鼓一鼓。

漆黑的頭發被汗水打濕了,細長濃密的睫毛卷著淚珠,微微鼓起的胸口翹著軟嫩的尖尖,被男人整個含住,來回用力吮吻,大掌撫弄著他嬌嫩紅軟的身體。

他竭力想要逃脫快感的地獄,想要往一側翻,哭著爬,“不要了,不要了……啊!”

他的大腦好似被無窮的快感侵襲了,花腔被透得紅腫,還不停的吐水,整個人都被入透了,夏知大口大口的喘息,男人掐著他的下巴,著迷的說:“乖寶真美。”

夏知往一側跑,鏈子瞬間被拉直了,他嬌嫩敏感的皮膚受不住被鏈子勒住的痛,身體又開始控制不住的偏回去。

“想老公直說,偷偷在洗手間打什麽電話?”賀瀾生輕笑說:“多讓人傷心啊。”

“我……我……”

夏知喘著氣,直覺告訴他他得想辦法把賀瀾生哄好。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他慌張說,“你……你帶我去你家,我很慌,我們……”

“別狡辯了,乖寶。”

賀瀾生眼神冷冷的:“顧斯閑跟我說,說你現在很想男人,上完一個就甩一個,我還不信。”

夏知心臟猛然一個抽搐,瞳孔放大又縮小。

是……就是顧斯閑給他吃的厭烏草……!

顧斯閑知道他打算做什麽……嗎?

“放開我!!放開!!”夏知崩潰的用腳使勁蹬他:“變態,變態,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賀瀾生眼神沈了,他撫摸著少年被汗水浸得濕透的頭發,一路撫到少年翕張的蝴蝶骨,輕笑說:“別擔心。我會讓你爽的。”

夏知掙紮著想要逃脫,偏偏在男人的掌控下無處可逃。

到後面,他眼神空茫兒迷離,整個人都沈浸在了快感的煉獄裏,大腦好像不停的在接收著快感的信號,剩下什麽都管不住了。

“啊……要……”

少年紅嫩的舌頭都伸了出來,口水濕噠噠的落下來,又被男人掐著下巴舔舐幹凈,胸口的小尖尖被吮得腫大,小肚子不大正常的鼓起來,鏈子上都反射著濕漉漉的水光。

男人的舌頭深入他的嘴巴,勾著他的軟嫩帶著水的粉紅舌尖戲弄。一只手拿著手機,在夏知沒註意的時候,撥通了戚忘風的電話,然後按了聽筒。

少年沒意識到他的動作,胸口緊緊貼著他,叉著腿,白嫩的皮膚都被熱氣蒸得粉粉的,腳尖都被舔得黏黏膩膩,空氣中佛手柑的香味,烈烈的纏繞住了他,像個悶熱蒸騰的牢籠,教他怎麽都喘不過氣來。

賀瀾生餘光看見電話被接通了,嘴角微微翹起來,大手揉捏著少年腰後的敏感點,“還要嗎寶貝?”

“要……要……好癢……”

“真乖。”

“啊!太深了……嗚嗚嗚……好快,慢一點,慢一點嗚嗚嗚老公……”

……

少年的聲音又軟又嬌氣,偶爾發出些帶著些哭腔的呻吟和暧昧的喘息,伴隨著啪啪啪的劇烈抽插聲,完全能想象出那嬌嫩的小屁股在男人胯下來回彈動,被拍打通紅的誘人模樣……

戚忘風臉色難看的要命,太陽穴青筋鼓起,怒意值更是被夏知那一句“老公”拉到了頂點。

然而即便再蓬勃暴漲的怒意,也遏制不住下身硬邦邦翹起的鼓脹,裁剪得當的西裝褲誠實的鼓起高高的一大塊。

半晌,他對著少年含著哭腔的喘息,拉開褲鏈,戴著白金戒指的大手握住自己沈甸甸的東西,做腦海中勾勒出少年再床上嬌嫩的情態,慢慢擼動起來。

……

少年的穴腔又嫩又軟,香噴噴的水還多,濕漉漉的被迫張開,迎來送往,被白漿深深灌滿,頂透。

毛茸茸的床單上被滴答滴答的水浸透了,小屁股被啪得紅透,藏在臀縫裏的小穴也通紅腫脹,卻還在努力的吞吐著鐵杵似的男根。

少年被入得縮成了一小團,臉蛋潮紅,徒勞帶用手按著肚皮上鼓起來的一大塊,好像要用這種方式阻止那邪惡大塊頭的入侵,然而這除了讓男人爽以外毫無作用。

少年的哭聲更是好聽的要人命。

賀瀾生爽得臉頰泛起了紅潮,他把人緊緊攬在懷裏,瞇著眼想。

這就是他獨一無二的寶貝。

後來,盡職盡責的手盡了電量,關機之前,裏面還能依稀聽到少年被弄得奄奄一息的哼唧,還有糾纏不清的暧昧水聲。

昭示著,這場性愛還沒有停止。

……

少年趴在柔軟的地毯上,曲線起伏,勾勒著嫩生生的,遍布著吮痕的白肉,昏暗的燈光照耀著他腳踝上閃爍的鎖鏈,讓他像一只蜷縮起來的小貓。

“乖寶?乖寶?”

夏知感覺鼻子癢癢的,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見賀瀾生隔著籠子蹲在他面前,手裏居然拿著一根毛茸茸的逗貓棒——剛剛覺得癢,恰是因為被那毛絨絨的羽毛尖尖蹭了鼻子。

夏知眼瞳放大又聚焦到了賀瀾生臉上,眼底陡然浮現出了恐懼,他應激般踉蹌一下,爬到籠子的最深處,啞著嗓子哭道:“不做了,不做了!!”

賀瀾生痞笑了一聲:“哎呀,不做就不做,不至於嚇成這樣吧?”

夏知喘了好幾下,才回過勁來。

他跟賀瀾生沒日沒夜做了好幾天,像是上了毒癮似的,根本喊不了停,現在屁股都腫了,動動腿裏面就痛。

賀瀾生仿佛不知道自己討人嫌,還問他:“跟我做不爽嗎?”

賀瀾生這個瘋子……!

夏知攥著手腕上的明晃晃的鏈子,這鏈子扣在他的右手手腕上,長度有限,上廁所都是賀瀾生給他解開,抱著他去,插在後面讓他尿……

他這幾天神志不清的,還會幫賀瀾生舔……

夏知猛然閉上眼,根本不願去回憶那些細節,然而賀瀾生卻不依不饒,他手裏的逗貓棒居然還挺長,羽毛尖尖穿過籠子縫隙,蹭蹭夏知的睫毛,“我聽說戚忘風給你帶了只貓養啊?”

夏知想抓住逗貓棒的羽毛,然而賀瀾生微微一挑,那根逗貓棒就一下高得遙不可及起來,夏知想抓到,就要站起來——也就是朝著籠外的男人亮出自己赤裸的,滿是痕跡的身體。

夏知伏在原地,手指用力,指骨都發了白。

“戚忘風這幾天真是瘋了一樣跟我要人呢。”

賀瀾生散漫說,“又是威逼又是利誘的,還問我有沒有興趣深耕一下互聯網醫療,他可以給我一個好項目……”

“投資的話,評估師預估這個項,哪怕投一成進去,保守估計也會有將近三十億的利潤……”

賀瀾生慢吞吞的說著,那逗貓棒的羽毛又落下來,輕飄飄的擦著夏知的額頭,睫毛,鼻子,像一種欲拒還迎的勾引:“這個項目是戚家的香餑餑,很多人都很饞呢,但戚忘風說可以和我談。”

“條件呢……也很簡單,就是把你交出去。”

夏知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起來,他簡直想說——那你答應他啊,你現在就答應他!立刻馬上答應他!這誰都不虧的事兒何樂而不為呢!!

但他只是被賀瀾生操壞了屁股,不是被操壞了腦子。

他的理智告訴他,如果順從本心,他可能要在這籠子裏住一輩子。

賀瀾生表面溫情,實則心狠,這種殘忍的事兒,他未必做不出來。

但是……但是他偷偷打電話給戚忘風的事兒被賀瀾生發現了,要現在突然撒謊說討厭戚忘風,不要去戚忘風那裏,也很假,賀瀾生手底下不缺演技精湛的演員,想來不會信他。

最多是會被他的態度取悅,然後假惺惺的說一些,乖寶真體貼,那以後要乖乖呆在這裏哦……之類的惡心話吧。

要……要編得稍微真誠一點才行,一點點偏著戚忘風,但大部分偏著賀瀾生,最主要突出那個什麽,那個糾結……就是那種腳踩兩條船,被道德枷鎖用力譴責著,自責自己不該出軌,但又忍不住貪戀情夫肉體,但貪戀過後又開始對老公進行一個反覆愧怍的痛苦人妻。

這個,嗯,重點突出一個對比,以及拉扯和拉踩。

賀瀾生見夏知一直低頭不說話,心裏冷笑。

夏知即便不說,他想什麽,他也一清二楚。

恐怕巴不得他打包把他送到戚忘風家裏吧!

賀瀾生用鼻子輕輕哼了一聲,剛要陰陽怪氣幾句,卻感覺到手中的逗貓棒微微一顫。

一滴淚,輕輕在逗貓棒的豐滿的羽毛尖尖上粉身碎骨。

那明明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的顫動,卻一下落在了心弦上,彈出了一個破碎的音符,發出了繞梁三日的餘響。

“別這樣……不要這樣對我……”

少年用手捂著臉,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著,抽泣著,“我……我只是,我真的……”

“我只是不知道怎麽辦了……”

賀瀾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麽?”

等等。他剛剛說什麽過分的話了嗎?夏知哭什麽?

“我、我那天不是故意要跟戚忘風打電話的,但是我真的很難受……”

賀瀾生總感覺哪裏不大對勁,心生狐疑:“……你難受什麽?”

少年更加用力的捂住臉,好像在陳述什麽極度痛苦的事,“我一想到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就很難受……”

“……”賀瀾生冷笑,“怎麽,和戚忘風的關系就不讓你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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