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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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但這種事兒也不可能次次都順利。畢竟無論夏知找再多理由和借口,拖再長時間,只要他還有藥癮,還在莊園裏,就逃不掉用身體去容納戚忘風欲望的下場。

而戚忘風做起來一向像瘋狗,即便剛開始再怎麽小意溫柔,做到後面,嬌嫩雪白的身體也少不得肚子鼓起,滿身粘膩汁液紅痕,少年徒勞哭腫了眼睛。

好在戚忘風很會挑日子。

一般這種時候都會放在周五晚上,能做一夜一天,夏知還有一天周末插藥栓養身體。

說不順利是怎麽回事兒呢,話還是得從宴無微說起了。

夏知被戚忘風弄到d大上學的事兒,自然是瞞不過他的。

本來夏知白天上課,隱晦討好著高頌寒,晚上回去用【作業很多】【快考試了不要耽誤我學習】之類的搪塞戚忘風,推拒著床事兒,就是把他們逼急了,稍微給點甜頭,叫聲哥哥,實在不行用手給人弄弄,多少也能糊弄過去。

然而就是下課的時候,夏知上廁所忽然被人捂住了嘴巴——

但那天,好巧不巧,因為夏知一整節課都沒回戚忘風消息,那天戚忘風恰好又沒什麽事兒,就來學校找他了。

夏知上課的這個大教室在8樓,而且沒電梯,一般教授不會選這裏上課,但特立獨行的教授少並不代表沒有,恰好教莎士比亞概論的老頭特別喜歡鍛煉,覺得這裏通風不錯,喜歡選這個教室上課。可把學生折磨得苦不堪言,還振振有詞,“就該治治你們這群不知道鍛煉的小年輕!”

戚忘風上來自然是喘都不喘的,可教室卻沒見著人,聯系柳衍,發現柳衍在廁所外面等著。

柳衍猶豫說:“夏同學好像有點不舒服,上了得有半小時了……”

陸續上廁所的學生都走了,夏知也沒出來。

戚忘風:“這怎麽回事兒?”

柳衍猜測:“可能是八樓爬上來太累了?”

戚忘風皺著眉頭,就進了廁所。

這樓的廁所倒是很大,大概是不想讓味道影響到教室,裏面還有個曲折的小回廊。到盡頭才是廁所隔間和便器。

基本下了課,學生們就一哄而散了,到這個時間點,這棟樓的廁所自然也就沒了什麽人。

但戚忘風越往裏走,少年暧昧的,帶著哭腔的喘息,還有淅淅瀝瀝的水聲,就越清晰。

沒等他再往裏走,就聽到一聲非常匆忙的“咣當”聲,是隔間門被用力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戚忘風一擡頭就看到了走出來的夏知。

少年穿著白色的厚厚羽絨服,戴著紅色的圍巾,頭發稍微有點淩亂,毛衣皺皺巴巴的,腳步也很匆忙,眼尾泛著暧昧的薄紅,像是哭過。

他迎面碰上戚忘風的時候,一瞬如同見了鬼似的,那雙水潤的眼瞳倏然睜圓了:“你……”

戚忘風又不蠢,他往前一步,握住了夏知的下巴,用了一點巧勁兒,迫使他擡起頭。

被紅色圍巾刻意遮掩的脖頸露出了一點,露出了一點暧昧的,似有似無的痕跡。

夏知一瞬間慌得不行,他抓住戚忘風的手腕,“哥!”

戚忘風甚至還對夏知笑了笑,“哥就看看。”

說完,一把扯下了夏知的紅圍巾——冷風透了進來,少年細白的脖頸上都是深深淺淺的,被人吮吻出的紅痕!甚至有些痕跡還沒完全幹涸……

戚忘風下頜猛然繃緊,臉色冷厲至極。

他盯著夏知看了半晌,夏知眼瞳收縮,胸脯起伏,他別開頭,根本不敢看他:“……”

戚忘風偏了偏頭,很慢的把他的手松開,甚至給夏知揉了揉下巴,“疼了?”

夏知心臟跳得極快:“沒……沒。”

“嗯。”戚忘風神情很平靜,“柳衍在外面等你,你自己去找他。”

……

柳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只知道戚總那天突然心血來潮爬了八樓來接夏同學,不巧夏知那天好像不舒服,在廁所呆了久了一點。

之後夏同學先出來了,戚總卻在廁所裏呆了一會。之後臉色陰郁的出來了。

柳衍總覺得兩個人的氣氛有些奇怪,卻又說不上來。因為說是鬧矛盾了吧,那天卻是戚總背的夏同學下的八樓。

如果真的有矛盾,應該也不會背著下八樓吧。

柳衍是這樣想的。

但第二天,夏同學沒有來上課。

第三天,夏同學來上課了。

柳衍悄悄的看身邊的夏知。

他一直知道夏同學長得很好看。實際上不止他一個人這麽做,哪怕夏知天天戴口罩,他也是校園表白墻上的常客。

實際上也不是沒人惡意揣測夏知的身份,說他說賣屁股的,傍了金主的小婊子之類的難聽話,但基本上這種帖子活不過第二天就消失的幹幹凈凈,利落到甚至無法吸引夏知的註意就銷聲匿跡。

他之前和陳白在一個宿舍。陳白手機裏偷偷存了夏知很多照片。晚上能聽到陳白對著照片打飛機的聲音。顯而易見,他覬覦著這個漂亮的,有主的花兒。

但他和陳白不一樣,他沒有顯赫的身份,也沒有錢,而身邊的少年瞧著金枝玉葉,極美,也極其嬌貴。這是有主的玫瑰,也是他養不起的殊色。

所以他盡量讓自己不要看。

但今天的夏知很不一樣。

他眉眼帶著疲憊。

一般到了有暖氣的教室,柳衍會幫忙把夏知的外套和圍巾摘下來。

但這次夏知只讓他拿了外套,卻沒有摘圍巾。

夏知沒註意到柳衍在看他,只低頭寫著筆記,圍巾不知不覺從脖子上掉下了很多,柔軟細膩的針織毛衣隨著他低頭俯身的動作露出一點內裏的白嫩肌膚,柳衍坐得近,一眼掃過去,就看到了大片深重的,混著牙印的紅艷掐痕。

那裏仿佛被人重重揉捏把玩過,弄得太狠了,只一眼就讓人遏制不住遐想萬千。

柳衍察覺到旁邊有人也在看夏知。

他替夏知擋了擋,輕聲說:“別這樣看書,對眼睛不好。”

夏知楞了楞,好像有點詫異他會這樣提醒他,回過神來,嗯了一聲,稍稍直起了腰背。

於是柳衍就看到了他被毛衣裹住的胸口,微微鼓起的弧度,其中有兩個點鼓鼓的凸著,好像是腫起的奶,,頭……

隨即,夏知的眉頭皺了起來,噝了一聲,又曲起了背。胸前繃緊的衣服寬松下來,他好似才沒那樣難受了,但眼底也閃過了難堪。

柳衍也意識到了什麽,“……”

好像是擦到了……

……

夏同學雖然來上課了,但身上有了很多不可言說的痕跡,同時,再也沒上過廁所。

他把這個事情告訴了陳白。

陳白嗤笑了一聲,懶洋洋說,“這才哪到哪,我剛看著他的時候,走個路都難受呢。後面我說了好多好話,說快考試了,戚哥放心了才好點。”

這麽個膚白貌美的漂亮尤物擱在身邊,誰不想天天摁床上操啊。還放出來上學?嘖。

陳白瞧了一眼木訥的柳衍,玩著手裏的打火機,“估計做了什麽事兒把戚哥惹惱了。”

他早瞧出來戚忘風瞧他不順眼了,所以故意讓自己受了傷,也算是激流勇退。

陳家現在還倚靠著戚家,惹惱了戚忘風,陳家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陳白雖然愛玩,但瞧得明白。

*

但夏知難過之處還沒結束。

高頌寒臉色很冷:“他弄得?”

辦公室的暖氣開得高,夏知坐在男人裹著西裝褲的大腿上,外套不見了,毛衣被卷起來,一層層堆疊在胸口,露出了被男人大手輕輕握住的白嫩瘦腰。

褲子拉鏈也被解開了,褪到了膝蓋上。露出了布滿紅腫痕跡和牙印的大腿——這些痕跡密密麻麻,從隱約可見的小腿肚,到膝窩,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完全能想象出少年是如何被男人壓在柔軟的床上,哭著被人握著腳踝嘖嘖嘖從滑膩的小腿肚子用力親到大腿根部。

但是最引人註目的不是這個。

而是插在少年玉莖上的,帶著指紋識別的馬眼針。

夏知眼睛紅紅的,“嗯……”

他不舒服的動了動,啜泣著:“屁股,也好痛。”

那天戚忘風沒對他兇也沒對他動氣,甚至算得上和顏悅色。

但到了晚上就兇相畢露,本來夏知還想用上學功課多搪塞,結果就聽戚忘風漫不經心的笑笑:“那麽辛苦啊。”

他掐著少年的下巴,微笑說:“那小蝴蝶以後都別去了吧。”

嚇得夏知楞是沒敢拒絕戚忘風晚上的求愛。

那天晚上做得很疼。夏知自知理虧,一直忍著。

但是戚忘風也沒松口讓他去。

“宴無微跑得倒是挺快,八樓怎麽沒摔死他。”

“我不怪你——覬覦小蝴蝶的人那麽多,本來也弱弱的,保護不了自己。”

“以後做莊園也不是不能學習,非要去什麽學校。學校有奸夫啊。”

夏知心臟重重一跳,“沒有……沒有。”

他哭著抱著他說:“我不會讓別人碰我的,我……我是哥哥一個人的。”

他抹著淚,小聲啜泣說:“你要是不相信我,哥哥……你不是有那個嗎……”

戚忘風眉頭一挑:“哪個?”

……

高頌寒往後面摸,果然也摸到了一根玉勢,這玉勢不粗不細,但嚴絲合縫的堵著後面。

高頌寒輕輕嘖了一聲。手指探進去,想要扯出來。然而卻怎麽都扯不動,稍微用力往外扯,夏知就扭著屁股難受,白嫩的臉頰泛著紅潮:“別扯了!別……好痛!”

也是指紋識別的。而且卡住了花腔。

察覺到了高頌寒的不滿,夏知的心臟重重一跳。

他……他的確是故意讓戚忘風這樣……的。

因為他最近能感覺到,高頌寒不再僅僅滿足一個吻和擁抱了,做題的時候,也開始往下摸了……可是他不敢真的讓高頌寒做什麽,花腔的精液高頌寒能給他清理,可是戚忘風只是被他糊弄著不會多想,可人又不是真的傻……

他就讓戚忘風給他……弄了個,小一點的戴上了。

因為害怕被高頌寒瞧出端倪,夏知立刻抱住了他,親他的唇,眼睛紅紅的,“他真的對我一點都不好。”

高頌寒薄唇微動,散漫中帶著刻薄:“他不是把你從八樓背下去了?”

夏知:“……那我不丟人嗎?”

他眼睛紅彤彤,濕漉漉的,低聲啜泣著說,“他一點也不管我怎麽想。”

高頌寒剛想說什麽,少年便踢了褲子,微微鼓起的胸口貼著他被薄薄襯衫裹住的有力胸膛,抱著他,仿佛汲取溫暖的幼獸,帶著一點哽咽的哭腔,“還是你最好了。”

高頌寒微微失神,臉色微微緩和下來。

少年坐在他膝上,衣衫不整也不成樣子,他給人慢慢把衣服整理好,誰知剛拉下毛衣,卻感覺到了壓在大腿上的柔嫩屁股傳來了嗡嗡嗡的震動——

少年卻啊得叫了一聲,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濕漉漉的液體黏糊糊的溢出來,浸透了男人的西裝褲。

高頌寒的動作徹底頓了下來,眼底陡然一片森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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