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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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少年臉頰被粘稠的精液糊滿了,眉心,睫毛,臉頰,鼻子,嘴唇上全都是,一雙費力睜開的,剔透琉璃般的眼睛裏,盡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茫然不說,那粉嫩的小舌還往上舔了舔,舌尖都是白液。

戚忘風看得眼都直了,一簇火在四肢百骸橫沖直撞——這他媽的還能忍?

麻繩忽而松散的落下,輪椅上被他捆得結結實實的男人忽然站了起來,那手銬跟玩具似的被他輕松扯下來,沒等夏知費力的看清發生了什麽,世界天旋地轉,他尖叫一聲,整個人就被摁到了床上,下身一涼,男人滾燙粗糙的大手就開始用力揉弄起了他的下體。

夏知感覺大事不妙,尖叫起來,使勁蹬著腿:“放開!!戚忘風!!放開!!變態!!唔!”

說話的時候,那濃稠腥臭的東西流進了嘴巴裏,黏糊糊的貼著他的舌頭,意識到那是什麽,夏知差點惡心的當場吐出來。

沒等他使勁擦臉,亂蹬的腳掌便貼上了男人滾燙健碩的胸膛,隨著男人的逼近,他的腿被迫屈起來,反而把下面盡數暴露在了男人的視線裏……

“老婆,老婆……”

戚忘風抓住了他的腳腕,瘋了一樣的開始親,親得嘖嘖有聲。

少年血液裏的香味浸透了皮膚滲出來,戚忘風真恨不得把人吞了吃了,撕碎了嚼爛了咽進肚子裏!

戚忘風力氣大,又像狗一樣發了瘋,夏知簡直要被他從床上提起來。

戚忘風一路從夏知的腳踝親到大腿,粗糙的大手握著少年柔嫩的腿根來回撫弄,在他被揉得腰酥腿麻的時候,一下掰開了少年使勁踢蹬掙紮的大腿,少年私處之前已經被他揉弄得汁水四溢,兩瓣屁股像飽滿的蜜桃——下一刻,夏知大叫了一聲,身體驀地一個抽搐,下體一下吞進了一個粗長火熱的巨龍,戚忘風捅進來了!

男人寬厚又強壯的身體壓著他,手指刮下他臉頰上的粘稠液體餵給他吃,夏知快吐了根本不想吃,抗拒的很厲害,然而下一刻他聽見戚忘風幽幽的說:“老婆想要身份證嗎……”

夏知瞳孔驀的一縮,下一刻,黏膩的東西已經吞進了喉嚨,黏糊糊滑膩膩的沾在喉口,連吞咽都困難……

“啪——”

男人極其英俊的右臉上映出了通紅的巴掌印。

夏知太用力了,左手整個都火辣辣的疼,可他並不後悔,他只覺得胸腔有火在燒,火苗掉進了盡是枯草的荒原,一下燎起熱烈的憤懣。

雖然他知道,接受這一切就代表著,很多事情都已經不再是他自己的私事,雖然他知道接受這種生活就意味著被戚忘風死死禁錮監視毫無個人隱私,可是果然,他沒有辦法對此視而不見,像個懦夫一樣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後退!

他知道,他知道戚忘風在監視他,但是他可以假裝不知道,讓自己好過一點的。

他已經沒有多少東西了,屬於他的東西只有一點點,一點點;一個巴掌都數得清。可就是這一點點東西,戚忘風也不放過,也要仔仔細細的瞧清楚,一旦發現他反抗,就要用它若有似無的拿捏他!!

一開始是家人,現在又是工作。

他媽的,狗改不了吃屎。

戚忘風回過神來——差點又生了火氣,老實說,活了二十多年,長那麽大了,是個人都不敢朝他臉上扇巴掌!

他剛想發作,一看夏知的神色,再想到自己脫口而出的話,頓時一悚,什麽火氣都消了,後悔的要命,他這些天一直都在控制著自己說不太中聽的話,以免又讓夏知生氣,但剛剛一時間又得意忘形說錯話了。

其他人扇戚忘風巴掌,戚忘風會讓他後悔一輩子,但換成夏知,那就是兩碼事了,刀子都讓人往心口捅了,還差這一巴掌?

高床暖被籠著貼心人,戚忘風一點也不想和小蝴蝶冷戰,當下找補起來,把人抱起來,一邊給他擦臉,一邊小心的哄,“老婆不是想做翻譯嗎?我已經準備好合同了,我們明天就簽好不好?”

“……”

臉上黏黏糊糊的東西被擦幹凈了,夏知還是難受,他睫毛顫抖了一下,說:“不好。”

用腳趾想也知道戚忘風給他簽的什麽合同,肯定是戚氏的翻譯。戚氏現在發展海外公司,還缺翻譯的工作?他已經夠倒黴的了,本來結婚證都是被騙著簽了,再簽戚氏公司的賣身契,他除非是腦袋被驢踢了。

但什麽都不要——他都這樣了,還什麽都不要,那他媽的是什麽類型的大冤種。

夏知這幾天已經想好了,目前看來逃走已經沒什麽希望了,總歸不是落到這個手裏,就是撞到那個手裏,就是去一個地方開展新生活,變態也他媽的防不勝防。

他也因此……失去了太多東西。

這些人嘴上說著愛他,卻一點一點的讓他一無所有。

夏知已經想好了。

他要把他失去的那些東西,一點一點的從他們手上拿回來!

戚忘風不知道他想什麽,只把他攏在懷裏,有點頭疼似的:“那這不好,什麽好啊?”

夏知擡頭,看到了男人心口一道疤——那是他親手紮進去的玻璃碎片,傷口可以愈合,疤痕卻留在了那裏。

他還囔著:“你覺得什麽好就直說,別特麽的一鬧脾氣就不搭理我。”

“……”

夏知:“我想上學。”

戚忘風一楞。

少年又自己擦了擦臉,感覺臉上真的幹凈了,才看著戚忘風,重覆說:“我想上學。”

戚忘風明白夏知的潛臺詞,這事兒可以過去,但如果他不同意,夏知就會不搭理他很久很久。

只要人不要心的游戲已經玩過了,折磨的是戚忘風自己。

是以得到過蝴蝶一點點微末愛意的獅子,不可能再讓自己回到一無所有的境地。

“……”

戚忘風開始覺得夏知很狡猾。

但想了想,他又對於這種狡猾樂見其成起來。

他並不是非要抓著夏知的那點東西來來回回的威脅他,令他不高興。

只是夏知一點也不在乎他,而能被夏知在乎的東西,就那一點點。

他無計可施,只能用盡了卑鄙的手段,騙婚,下藥,死死抓著夏知在乎的東西不放。

這當然是惹人嫌的,他也不想這麽惹人嫌,可他沒有什麽聰明的,得到對方註意的辦法。

因為夏知什麽都不想要,只想和他劃清界限。

但顯然,遍體鱗傷的蝴蝶已經看清楚了現狀,開始試圖把失去的東西,一件件的從他身上拿回來了。

——這樣很好。

他不怕夏知要什麽,就怕他什麽都不要。

他低頭吻他的唇,耳鬢廝磨,一口答應,“行。”

*

那天晚上戚忘風玩得很瘋,夏知雖然被操得難受,但第二天也沒生他很大的氣。

他屁股插著藥栓趴在床上,蓋著軟軟的被子翻學校。

a大他是不能去上了,恢覆學籍顯然是詐屍,他以前的同學雖然都畢業了,但夏知之前也代表學校參加過幾場籃球賽,還拿了榮譽,體育場上難免會有他的照片。要被認出來了,那也蠻尷尬的……尷尬倒是還好,傳到他父母那邊,就很難解釋了。

但是戚忘風也不可能會讓他去太遠的地方。

夏知之前是財會專業,但是在美國讀的專業是西方文學,兩個他都是下了苦功夫去學的,尤其是西方文學……那全英文的書給夏知啃得要生要死的,好不容易不掛科能低空飛過了,本來以為能順利畢業,結果……

想到他在美國倒黴甚至稱得上荒謬的經歷,夏知真的沒法不臭臉。

高頌寒真是個大傻逼,他自己畢業了,留他大學肄業,要是他那兩年渾水摸魚玩過去的也就捏著鼻子吃了這個悶虧了,但他學英語,就差頭懸梁錐刺股,為了查史料,圖書館的書都要翻爛了不說,跟高頌寒日常聊天都是磕磕巴巴的英語,而且——紐約那個大學是真的名校!!他媽的,拿到那個學校的畢業證,那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光宗耀祖……

——結果被高頌寒擄到洛杉磯……

之後的事夏知簡直不想回憶,只覺高頌寒好他媽狠的心。

雖然高頌寒後來給他轉學了,但那種情況,夏知也實在是無心學習。

夏知深吸了一口氣,安慰自己,沒什麽,高爾基說過,社會是最好的大學……

但社會大學再好,沒畢業證還是寸步難行。

當然他現在就是有畢業證,好像也沒什麽意義了……

夏知想到這裏,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銀環,又開始心煩意亂起來。

但他又快速翻了幾頁書,讓自己冷靜下來。

心煩有用,他早不知道跑哪去了,還用戴著個拘束器在這受罪。

他想了想,專業方面,還是選了西方文學。

之前學的會計金融確實比較實用,但夏知學得也算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還沒來及實踐生活就被變態們打擊得稀巴爛。而西方文學就不同了,學習的過程實在是過於艱辛困苦,以至於夏知一想到放棄就覺得心在滴血。

還有一點是,他確實通過翻譯賺到了錢。

再說,也沒有人會應聘一個出不了門的會計。

夏知也沒妄想著戚忘風會允許他去很遠的學校,選了個就在a市的b大。

a大的金融學很有名氣,b大就是文學院很出名,出過很多筆下驚風雨,詩成泣鬼神的大文豪。

戚忘風看著夏知發來的學校,還有專業,若有所思。

答應了夏知讓他上學,自然是作數的。

但其他人對夏知的虎視眈眈,他也不能不考慮,顧斯閑還好,高頌寒他也不怕,唯獨那個死人妖……

他居然還是強迫夏知上床的!

戚忘風想起來就咬牙切齒。

雖然他做的事兒無恥程度跟對方實是不遑多讓,但無論如何夏知跟他都是扯了證的!夏知不願意跟他上床,那是他們關起門來商量的家事兒,別人過來強暴他老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已經查到了對方是宴家的那位被送去美國療養院的私生子了,果然是個神經病。

戚忘風準備好好敲打一下宴家,給宴家找點麻煩——最好他們能有點眼色,把宴無微交出來給他好好收拾一頓。

不過精神病的腦回路與常人不同,而且對方似乎還會催眠,實在防不勝防。把夏知放出去,也太冒險了。

其實他還是傾向於給夏知辦了轉學手續,然後請老師過來單獨教他。總歸是個畢業證,真想拿,還不就是一頓飯的事兒。

但恐怕夏知知道了,失望不說,跟他吵架撕逼鬧冷戰,那才真是頭疼。

……

戚忘風晚上試探的跟夏知說了自己的想法,毫無疑問,夏知果然惱了,“那我上這個學有什麽意思??”

“我他媽的還是不能出去!”

戚忘風本來還想著怎麽哄,一聽他這樣講,臉色一變,“你非要出去幹嘛?跟那個死人妖私會嗎?”

戚忘風見夏知臉色變差,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找補說:“再說你這個身體能出去嗎?走幾步就喘得跟瘟雞一樣……”

夏知氣得把枕頭扔他臉上:“那他媽的不都怪你!!”

戚忘風接住枕頭,又低聲下氣的哄:“咱這也沒區別不是嗎?老師過來單獨教,教的也好啊……”

“滾!”夏知說:“辦不到就說辦不到,別他媽的答應了又惡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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