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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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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戚忘風想到自己受傷的腿,心中更恨,一種難以言喻的恥辱感籠罩了他,宴無微那句含笑的殘疾人不輕不重,卻成功刺到了他的痛點。

……

夏知受不住他粗暴的抽插,解了癢意,扭著屁股就想跑,卻被戚忘風粗大的手死死攥住了腰——

“啊——”

夏知尖叫起來,被戚忘風有力的臂膀掐著腰不停的快速上下,他的身體仿佛真的變成了戚忘風拿來用的自慰玩具,花腔被迫在男人粗大鼓脹的肉根上來來回回摩擦,他雪白瘦長的腿大大敞開,不停的蹬動著,腳尖繃起來,大哭著被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操得汁水四濺。

“誰是殘疾人?嗯?”

“你跟我結婚了!!跟我!!老子是你的男人!!!”

“你他媽就是真的婊子,以後也只能是掰開屁股給我一個人操!!”

……

少年胸口也腫的更高了,身上的吻痕重新覆上了新的牙印,花腔也被肏得腫起,男人把滿滿當當地精液濃濃的射進去,肚腹漸漸被射得鼓起。

夏知被男人緊緊的抱在懷裏,他的屁股裏塞滿了戚忘風的粗大,幾乎失了力氣,但是下一刻,男人把頭埋在了他的胸口,忽而泣不成聲。

“……”

戚忘風近乎崩潰的想。

——他總是這樣,總是忍不住惡言惡語,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滿腔憤懣,他總是在生氣,在怨恨,在憤怒,他和夏知在一起的時光不是很長,但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和夏知爭論對錯得失——他當然是贏的那一方。他總是贏的那一方。

於是錯的總是夏知——夏知不該勾引他,夏知不該騙他,夏知不該答應和他戀愛,夏知不該利用他,夏知不該逃跑,夏知不該出軌,林林總總,不該不該,永遠是夏知的不該——所以呢?

所以他囚禁他,懲罰他,所以他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他們本來是很好很好的一面鏡子,夏知先打碎了一個角,他一下就像是被踩到了痛處的獅子,不依不饒,歇斯底裏的把整面鏡子都摔得支離破碎,誰都別想得到半分好。

所以回首一望,他們在一起的時光,像兩只在牢籠裏爭鬥的困獸,互相傷害,你死我活,不見半分甜蜜,只有滿目瘡痍,遍體鱗傷。

於是在夏知“死掉”的那些日子裏,他深夜流著淚在回憶裏挑挑揀揀,可他們的時光像是盛滿尖銳破碎的玻璃的海,一伸手就被玻璃渣割得鮮血淋漓,不是流血,就是流淚。

他在這段關系裏總是錙銖必較,試圖掰扯清楚夏知欠他多少,一定要一分一分的讓他還,他覺得夏知不愛他就把欠他的還清楚,他覺得這樣他才能好受。

可這個世界上能算得清楚的關系,只有商場裏明碼標價的手表和歡場裏自甘下賤的婊子,它們銀貨兩訖,簡單明了。

但感情本就是糾葛,而糾葛從來難分對錯。

是他離不開夏知。

——他是困獸,夏知是他的牢籠。

……

夏知有些恍惚,只感覺滾燙潮濕的液體滴落在他鼓起的小腹,戚忘風在哭。

有點可笑啊……

他艱澀的眨眨眼,沒看他,只盯著不遠處的一面鏡子,他在裏面看到了自己。

那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少年,臉頰柔和,五官精致,肌膚上的吻痕都被濕淋淋的水浸透,泛著誘人的薄粉,紅唇帶著牙印,胸口因為被人不停的玩弄吮吸已經長大了一點,像兩只小乳鴿,而乳頭更是圓圓的,被人從小櫻桃玩成了車厘子。纖細的腰肢被男人小麥色的大手握住,無名指上的白金戒指反射著寒光。

可他坐在男人的胯部,兩腿放浪的張開,小腿翹起很高,肚子畸形的鼓起來。

這個少年,仿佛存在本身,就象征著無邊色欲。

他大抵能想到憤怒的戚忘風會對他做什麽……死死關起來,戴上那個貞操鎖,讓他……長記性。

夏知慢慢顫抖起來,他後知後覺的開始感覺到恐懼。

他不覺得自己和宴無微上床是出軌,他從來不承認和戚忘風的婚姻。就像和高頌寒的婚姻一樣。

可是他依然會恐懼,他恐懼的不是【婚姻】兩個字帶來的道德枷鎖,而是帶給他枷鎖的男人,對於他不自知放肆的憤怒,以及手段殘酷的懲罰。

“……”

夏知忍著身上的疼痛,慢慢的,主動的抱住了歇斯底裏過後,泣不成聲的男人。

夏知聽見自己的聲音,柔軟的,輕輕的。

“我們……和好吧。”

這個時候,講這樣的話,不啻殺人誅心。

戚忘風戰栗了一下,這一刻,他簡直想要恨透了夏知!

在他舍生忘死救他出來的時候,夏知給了他一刀,在他知道他保護他的父母的時候,夏知說他們不可能會和好。

可夏知出軌被抓後,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我們和好吧。

多麽諷刺。簡直是侮辱!

驕傲的戚忘風絕對受不住這樣的侮辱,驕傲的戚忘風會把夏知鎖在地下室,讓他戴上貞操鎖,從此在床上叉著腿不停的高潮,每天連上廁所都要跪下來求他,讓他真的變成一個下賤的婊子!

所以、所以。

所以高傲的戚忘風,永遠永遠不可能和同樣驕傲的夏知重歸舊好。

……

夏知冷淡的一聲,不想和好,讓他日夜難眠,輾轉反側。

夏知不想,可戚忘風很想。

他每天都在想。

這些天,日日夜夜,都在想。

現在夏知說,要和他和好。

……

戚忘風聽見自己問:“你喜歡他?”

夏知:“……沒有。”

戚忘風驀地擡起頭,紅著眼睛咄咄逼人:“不喜歡,為什麽讓他操?”

“……”

戚忘風見夏知不說話,他說:“他強迫你?”

夏知慢慢說:“我……當時很難受,你不在,我只能去拿一件你的衣服……”

“我……不知道他在衣櫃裏。他……他催眠我了,我叫不出聲,也動不了……”

戚忘風沒說話。

“我不是故意要……”

夏知嘴唇蠕動好幾下,也沒能把出軌兩個字說出來。

他只能艱澀的撒謊:“故意……讓你傷心的。”

戚忘風只在他懷裏,一直很沈默的低著頭,他好像還在流淚,大抵是驕傲,所以一語不發。

夏知看到男人慢慢松開了一直攥的手,那裏有一枚被攥到扭曲的白金戒指。

戚忘風拿起夏知的手,給他戴上了戒指,聲音沙啞:“好。”

好,夏知。

——“我們和好。”

少年無名指上被捏得變了形的戒指,像極了他們畸形的婚姻,以及無可善終的愛情。

*

毫無疑問,在戚忘風準備了點猛藥收拾宴無微的時候,宴無微又跑路了。

被催眠的那個保安赤身裸體,渾渾噩噩的在墻邊罰站似的念念有詞,額頭上還貼著白條。

戚忘風揭了白條,上面寫——【替失去雙腿的戚先生懷念一下上學罰站的感覺~\(^v^)/ 】

而戚忘風也聽見保安嘴裏在念:“disabled person……”

“"person with disabilities……”

“handicapped person"

戚忘風:“……”

戚忘風額頭青筋直蹦,牙齒恨得幾乎咬碎。

出了宴無微這麽個事兒之後,莊園裏加強了警戒,而且人也是過段時間換一批,沒有證件的什麽借口都不允許放出來,這事兒才算完。

*

外面如何的風起雲湧,夏知並不知情,也沒辦法知情。

他最近在嘗試令自己接受一些事情。

比如接受戚忘風時不時的親近,接受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接受他偶爾落在他臉頰上親昵的吻……

他有時候會想,也許接受了,多少就會好過一點。

實際上這花了他很長的時間,而且成效並不大。

畢竟人的性向是天生的,而戚忘風又實在……太高壯了,不在他的審美點上。

而最重要的是。

每當他想要溫順的低頭,就總會想起那些血淋淋的傷害,那些羞辱,那些威脅,那些醜陋的性愛。

他不是羊群裏逆來順受,屠夫一刀一刀割下肉來也只會在案板上咩咩的叫的羊羔,他骨子裏藏著刀子般淩厲的血性,旁人割在他身上的每一刀,割得多深,彼時多痛,他都記得清清楚楚,永生難忘。

可他雖不是羊,卻也不是機警狡猾的狼,他沒有透骨香的時候還能算得上是只不大聰明,但是有力量的老虎,但惹上透骨香之後,充其量只能算得上一只把什麽都記得很清楚的貓。

他的爪子被透骨香磨掉了,他也不想總活在仇恨裏,反抗不了,他就只想逃。

可是現在他逃不掉,他需要面對不說,還要一板一眼的和屠夫“重歸舊好”。

這其實是有點可笑的,無論從哪個角度看。

其實夏知不覺得自己真的和戚忘風有“好”過。他們大學的時候針鋒相對,後來重逢也是爭吵不休,唯獨有“好”的時候,還是他心懷鬼胎想要從戚那裏騙藥,與戚忘風虛與委蛇。那誠然是他不對——但後來到底誰錯誰對,也說不清了。

說不清了,就能一筆勾銷嗎,說算了,就真的能算了嗎。

——當然不能。

絕對不能。

但清醒就意味著痛苦。

不想那麽多,反而不會那樣難過。

“咚。”

夏知把骰子扔進了魚缸裏。

就這樣吧。他其實也沒必要強迫自己接受戚忘風。

因為這種事情很難,戚忘風自己都失敗了。

小金魚游來游去,碎石裏藏著只烏龜,閃電把粉嫩嫩的爪子小心的伸進去,撈魚。

無所謂,得過且過就是了,每天上網還能看見打工人天天想炒掉傻逼老板呢,最後不還是低頭賠笑,為五鬥米折腰。他無非就是比人下賤點,伺候的老板是饞他身體的嫖客罷了。

只恨他以前不是幹這行的,學不來妓子點頭哈腰,嫻熟賣笑,平白弄得兩人都不大痛快。

夏知拿起了手機,給戚忘風發消息,說今天想吃元庵的蒸餃。

“想開點。”夏知對魚缸裏的烏龜說:“其實這樣也沒什麽不好。戚忘風雖然是個傻逼,但是年輕,也有錢,勉強算得上高富帥吧,給他嫖嫖,整天都好吃好喝的。還給免費看病,五險一金都有了,臉皮厚還能白嫖點錢,多少鳳凰男都盼不來的好福氣呢……”

烏龜把頭伸出來。

夏知覺得它好像白了他一眼。

“。”

……

戚忘風看著閃電爪子底下來回搖晃的龜殼,把蒸餃放到桌子上,“?”

“你欺負烏龜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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