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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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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偷

賀瀾生本來是笑著的,聽見這句話,臉色驀地沈了下來。

而夏知顧不得看他臉色,只覺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兩眼昏花,踉蹌下了沙發,“你把他衣服放哪了,拿過來……”

賀瀾生壓住火氣,把人拽過來,逼問道:“你他媽真的喜歡他?”

夏知眼瞳放大縮小,他根本不能回答賀瀾生的話——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重,一股強烈的心悸籠罩了他。

沒有……沒有……

到處都沒有戚忘風的味道……也沒有戚忘風的衣服……好難受……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以前夏知難受,扒開衣櫃就能找到戚忘風的衣服。

被一堆戚忘風的衣服攏著,難熬勁兒一會兒就過去了。晚上戚忘風也會回來,一開始被男人抱住的時候,他的氣息確實會實實在在的給他的身體撫慰,令他飄飄然如在雲端。

被透骨香改造的像性,奴一樣的身體,得到了主人的愛,當然會感覺到幸福。

同樣,沒有愛,就要痛不欲生。

戚忘風給他的身體設定了重重枷鎖,一層又一層的鎖住了他。

夏知自己的愛與不愛,變得沒有那樣重要。

總之夏知這輩子都會需要戚忘風——需要戚忘風的身體,需要戚忘風的藥。

賀瀾生感覺夏知似乎不對勁,他眉頭皺起來:“你怎麽了?”

陌生佛手柑的味道無孔不入的籠罩他,身體在抗拒,在拒絕,以至於帶來痛苦。

因為這不是枷鎖的鑰匙,這不是主人的愛。

——他從來,從來都不能自己選。

從來……從來都是這樣。

兩腿間漸生的癢意吞噬了夏知,沒有戚忘風撫慰的身體開始難受,心悸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夏知感覺心臟過速似的,砰砰砰跳得極快,幾乎帶來一種無法承受的痛苦。

夏知捂住胸口,弓起身體,額頭密密都是汗,明明是昏暗的環境,他的眼瞳卻緊緊縮成了一點。

可是憑什麽啊……憑什麽戚忘風要這樣對他!

明明是他先違反了約定,明明是他先給他父母發了請帖,明明……明明都是戚忘風的錯!!

他找顧斯閑交易也是為了自救,他有什麽錯!!!

戚忘風不和他道歉,還要他受罰——

他要被禁錮,要被強暴,要被餵藥,身體被迫認主也就罷了,還要戴上那種屈辱的枷鎖!

他憑什麽要無緣無故,要在此時此刻,承受這樣難堪的痛苦和煎熬!

……

——因為戚忘風要他不管跑多遠,最後都會心甘情願的回去。

不……

他偏不!!

賀瀾生感覺夏知似乎有點不對勁,剛要說什麽,下一刻,他的唇就被吻住了。

少年不再去找什麽外套,他緊緊的抱住了賀瀾生。

賀瀾生身體一震,大腦一片空白,心臟驀地失跳。

少年臉頰泛著不太正常的潮紅,漆黑的眼睛卻緊緊的盯著他,狹隘的光透過窗縫,穿過濃密的睫毛,刁鉆的照在他透亮的瞳孔裏,像一團明亮的孽火在燒。

“你想和我上床嗎。”

他長得那樣漂亮,紅唇張合,媚骨天成。

賀瀾生心臟轉瞬撲通撲通跳的急促,他努力移開視線,近乎有些狼狽的倉促,嘴上卻佯裝不在乎:“你不是喜歡戚忘風嗎?”

他話音剛落,又好像恢覆些理智似的——又或者是想到了剛剛少年的無情,是以又恨聲說:“你跟我上什麽床。”

他完全遏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就在剛剛一瞬間,他就想把夏知摁在床上,脫幹凈他的衣服,在他的哭鬧中扒開他的腿草進去,讓他仔細認清楚自己境遇——

……他當然可以。

可以這樣……重蹈覆轍。

賀瀾生壓著自己的火氣,趁自己還有著風度,轉頭就走,“……我去拿你的外套。”

夏知的身體猛然貼近了他,細嫩的手緊緊的抓著他肩胛骨處的襯衫,呼吸有些急促似的,:“別……不用了,不要去。”

夏知開始感覺下身癢了,他難耐的蹭蹭腿,臉頰潮紅——他的身體不喜歡佛手柑的味道,連靠近都在抵抗。

夏知的腦海裏甚至飄過了戚忘風極其冷硬的臉,和兇狠的眼神,他狠戾的用滿是瘤子的按摩棒粗暴的讓他認清楚,他已經是戚忘風的老婆,肚子裏不能存別人的種。

被戚忘風發現……

那些白天含著按摩棒在床上一動就疼,晚上被男人抽出來仔細檢查花腔,然後撅著屁股乖乖挨草的日子,夏知想起來就心臟發木,頭皮發麻。

夏知的心越跳越快,腦子嗡嗡,對戚忘風的憤恨之外,又漸生了恐懼。

可是他無路可走。

但他無比清晰的,無比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心。

——他根本,根本就不想回到戚忘風那裏。

他寧願和賀瀾生虛與委蛇,答應他荒謬的追求,直到拖到藥癮發作的前一秒。

如果和賀瀾生上床,可以讓他回戚忘風那裏的時間,再長一點,再慢一點,再久一點。

那他可以,和賀瀾生上床。

哪怕這是猜測。

哪怕這是賭博。

是謂,一念嗔心起,百萬障門開。

……

“賀瀾生……”夏知貼近他,從後面抱住了賀瀾生,他聽見自己胡亂的,生疏的,甚至有點可笑的哄著人,“我沒有……我沒有喜歡他……”

賀瀾生的腳步一下就頓住了。

撒謊。

他想。

夏知在撒謊——

不喜歡,為什麽要那樣拿著他的外套,好像離了它就要了命?

但少年是那樣的急迫,他好像突然就愛上了他似的,熱情又急切的,近乎笨拙的親吻他。

溫熱柔軟的軀體,念念不忘了三四年的情人,就這樣熱烈而直白的靠近,沒人不會意亂情迷。

賀瀾生喉結滾動。

他這些天換著辦法勾引夏知,少年卻像是吃了定心丸,無動於衷,讓他心中挫敗惱恨,幾乎要露出獠牙,卻又怕太過兇狠,惹得少年生怨。

好不容易夏知對他不再憤恨,一別兩寬後再度重逢,飄飄忽忽的好感,軟硬兼施的手段,搖搖欲墜的關系,令他每一步都踩在脆弱的鋼絲上,時時忍耐之餘,又覺如履薄冰。

賀瀾生站在原地,他感覺少年柔軟的手有點笨拙的去解他的褲鏈,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他急切似的要拆他的腰帶,可是又沒什麽經驗,反而撩得他處處生火,賀瀾生閉了閉眼,按住了他撩火的手:“——你這是,答應我的追求了嗎?”

夏知:“……”

“你沒答應我,我們就搞這種事兒。”賀瀾生壓著欲望,漫不經心說:“你喜歡偷情啊。”

賀瀾生身上的味道不是身體想要的。本來夏知就忍得難受,他白嫩額頭生著涼津津的汗,慢慢說:“是啊。”

他沙啞說:“你不想跟我偷情,就算了,我可以找別人。”

賀瀾生抓著他的手一下就緊了,勒得夏知手生疼,賀瀾生聲音沈沈的:“你想找誰?”

夏知越來越難以耐受,故意激他:“喜歡我的那麽多……我隨便找一個就是了……松手!”

賀瀾生心裏冷哼了一聲,他擱這呢,這人還想隨便找一個??當他死了

下一刻,夏知眼前天旋地轉,他被賀瀾生抱起來,扔到了床上。

沙發床極軟,他還彈了幾下。

“這麽隨便啊。”賀瀾生湊近,掐著他的下巴,笑吟吟的瞅著他,“那還是找我吧,我技術好。”

夏知沒說話。賀瀾生低頭就吻了上去。

少年身體嬌軟,身上的衣服被剝開,露出蚌肉似的嫩白皮膚,賀瀾生的喘息漸漸粗重了,這些天少年一直在他身邊,他就像虎視眈眈盯著嫩肉卻沒法吃的餓狼,只能親親摸摸解饞,但現在,他香香軟軟的躺在床上。

賀瀾生頓了頓,按住急迫的欲望,開始做前戲,他吻著少年的眉心,鼻尖。唇角,有力的手從少年寬松的睡衣中探了進去,仔細揉過少年敏感的纖腰,胸口。

夏知心悸發作,身體是汗津津冒著冷汗,賀瀾生的手卻是熱的,一種近乎滾燙的,被欲望灼燒的熱,帶著仿佛夏日的火力,貼在他身上,讓四肢百骸都舒展開來。

但夏知的花腔已經開始癢了,很癢很癢,他甚至感覺到有濕滑的液體流淌下來,大抵身上不是要求的那個人,這癢意愈演愈烈,好似無數螞蟻在裏面來來回回的爬咬,讓他愈發耐受不住,雖然賀瀾生摸得他很舒服,但是下面實在是太難受了!

他咬牙,一腳踩在了男人高高翹起的帳篷上,鮮艷的唇一張一合,“你他媽的……是不是不行。”

少年身上的睡衣是賀瀾生給他換的,自然沒穿襪子,嫩生生的腳踩到硬邦邦的地方,賀瀾生瞳孔一縮,這一下幾乎把他給踩射了!

夏知一踩上去就嚇了一跳,賀瀾生那地方又熱又硬,幾乎燙到他,他立刻想把腳縮回來,卻被男人猝然抓住了腳踝,粗大的東西在夏知腳底開始磨蹭,夏知腳底敏感,被這樣一蹭,立刻開始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你放手!!哈哈哈……我草賀瀾生——你他媽哈哈哈哈哈……”

賀瀾生掐著他的臉:“我行不行?嗯?”

夏知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行,行——哈哈哈你放開我……”

賀瀾生眉頭挑一挑,不再逗弄他,隨意脫了襯衫,露出線條流暢又充滿了力量的軀體,八塊腹肌分明,他低頭去親夏知的唇。

少年的唇很甜,像夏日浸透了井水的甜脆西瓜,汁液滿溢的鮮荔,讓人恨不得剝皮吞骨,一股腦的吃到肚子裏。

夏知被親的唔唔唔說不出話,他壓迫著,下身又實在是癢得讓人發瘋,他腿分開,不停的去蹭賀瀾生,穴已經濕透了。

賀瀾生舔舔少年潤澤的唇,手順著大腿根摸過去,摸到了一手的濕滑,他調笑說:“是不是喜歡我啊?看見我流這麽多水?”

夏知被欲望和瘙癢吞噬了大腦,胡亂說,“喜歡,喜歡……”

他媽的,男人床上的話,誰當真誰是傻逼。

下一刻他就被賀瀾生握住大腿根,被迫翹起了一條腿,下身陡然一涼,私處大喇喇的對著男人敞開,下一刻,粗大滾熱的東西就猝然入了進來!

夏知的肚子猛然抽搐了一下,他還是受不住,脖頸揚起,眼尾洇出了薄淚,下身滿滿當當的被填得嚴嚴實實,小小的穴幾乎撐裂,他哭了一聲。

賀瀾生卻爽的不行——

少年的穴道又熱又軟,水也足,緊致而溫暖的裹住了他,又會吸又會吮,他緊緊抱著夏知,真恨不得把人連皮帶骨的吞到肚子裏,他揉弄著少年的屁股,那是比上等的絲綢還細膩的觸感,這樣軟膩的裹著一團飽滿多汁的白肉,像甜膩多汁的蜜桃,啪啪啪每次抽插都能帶出搖晃的汁水來,即使賀瀾生有刻意的循序漸進,但夏知還是漸漸有些受不住,屁股開始扭著想跑,可花腔的癢又實在難熬,他主動抱住了賀瀾生,哭著說:“癢,癢……”

賀瀾生動作緩下來,撫開他被汗水浸得濕漉漉的頭發,“哪裏癢?”

他話裏含著笑意,手指也帶著撩撥的意味,從少年的額頭滑到了眼角,又從眼角滑到了他分明的唇線,輕輕如同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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