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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成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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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成癮

他看著少年好似松了口氣似的樣子,心中冷笑。

他抽出手指,拉開了褲鏈,兒臂粗的深黑男,男根彈了出來,對著少年高高翹起。

“畢竟小蝴蝶會撒謊。”

戚忘風眼瞳深黑,“但實踐總能出真知。”

夏知的臉色驟然發白,在古堡抱著宴無微衣服哭的慘痛記憶在他腦子裏翻江倒海,“別,別!!!”

他尖叫:“別這樣對我——”

但整個人都被男人翻了過去,蜜桃似的屁股瓣也被人粗暴的掰開,戚忘風挺胯就把二十多厘米長的男根捅了進去!

粗長之物狠狠擦過花腔,直接捅到了前列腺,夏知一個抽搐,下身被強硬撐大塞滿的脹痛和無法控制的快感刺激了他的大腦,也刺激了他敏感脆弱的神經,過往強暴一般的床戲一幀一幀在他腦海中閃回,讓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他淚如雨下,竭力嘶聲道:“滾開!!滾開!!”

“滾?哈?你——讓我滾?”

戚忘風終於不再戴著那冷酷的面具,他猛然掐住少年的下巴,眼睛猩紅,“你他媽之前答應我什麽?啊,夏知?”

夏知用力別開臉,可是戚忘風的力氣實在太大,他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戚忘風掐碎了,他張皇想跑,可插在下身的那東西又那麽粗那麽大,他好像坐在一根鐵杵上,他被牢牢的釘在床上,根本動彈不得。

戚忘風一字一句,咄咄逼人,又幾近控訴:“你自己說,你說你會嫁給我,永遠呆在我身邊——是你自己說你會認命!!”

戚忘風這廂不提還好,一提起來,簡直烈火烹油。

夏知尖聲哭叫著指控:“我為什麽要認命!我憑什麽認命!!”

“你答應我的做到了嗎!!!”

“是你先把請帖發出去的——是你先騙我的!!!”

夏知再也無法忍耐戚忘風的卑鄙下作和狠毒,失控哭罵道:“你就是個背信棄義的混蛋,言而無信的騙子!!”

戚忘風紅著眼,“我他媽的沒有發!!那是——”

“你有!!”夏知猛然打斷他,嘶聲指責說:“要不是我去找顧斯閑讓他攔住了請帖,現在我爸媽肯定都知道了!!你就是想逼我——”

在夏知正說著,他身上的男人忽然一頓。

戚忘風定定的看著夏知,眼尾還泛著紅,可是他的眼神晦暗陰鷙的可怕,夏知的嗓子也忽而噎住了,他攥著床單的手開始發抖,黑珍珠似的眼睛恐懼的望著戚忘風,直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所以.”戚忘風用力閉了閉眼,胸脯微微起伏,仿佛在竭力壓制著什麽,半晌,他睜開眼,很慢的對夏知說,“果然,是你主動去找他的。”

“我今天把你帶回來之後。”戚忘風仿佛喃喃自語,語調輕的像一陣摸不到的風,“我一整天……一整天都在告訴自己,是顧斯閑的人強行把你帶走的,這跟你……沒有關系。”

他盯著夏知,“我一遍遍的跟自己說,你看了不該看的東西,跑到那個亭子也是一時賭氣——那個保鏢要強行把你帶走,你身體不好,沒什麽反抗能力……你也是,沒有辦法。”

話到最後,男人的嗓音已經有些沙啞,他漆黑的眼睛透著濕潤,竟然也好似在悲傷。

夏知卻顧不得聽戚忘風喃喃的低訴,他身體開始莫名的發熱,下體花腔處隱隱出現瘙癢,他的喘息微微急促起來,竟有了一種神奇的感受——就好像組成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變成了蟲卵,而今全部孵化破裂,一條條牙尖齒利的小蟲子從裏面爬出來,開始慢慢啃噬他的血肉——

於是疼痛從微弱漸漸開始猛烈,耳邊也開始產生嗡鳴,夏知的瞳孔放大又縮小,視物也漸漸模糊不清,就像他在顧宅密室前所感受的那樣——

好痛……

他到底……他到底是怎麽了?

救……痛!

他模糊聽見戚忘風說:“夏知,我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身上的男人好像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似的,甚至還笑了笑:“一旦開始站在你的角度為你著想……”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淡,又仿佛帶著一種晦澀的淒傷。

“戚忘風這個人,就會變成一場無人在意的笑話。”

“……但是沒關系。”

鎖香枷限制香味只有兩天,少年沒有吃藥,香味漸漸溢出來了。

戚忘風平靜的看著少年的眼神漸漸渙散,感受著房間裏漸漸濃烈的透骨香,慢慢說:“我從沒指望過你喜歡我。也沒指望過你會乖乖聽話。”

他好像是在跟夏知講話,也仿佛在提醒自己什麽。

戚忘風的男根滿滿當當沈在少年身體裏,裹著他的腸道溫暖而緊致,此時因為少年的疼痛開始不斷收縮。

夏知控制不住的開始呻吟,他瞳孔放大,像是溺水憋久了的人終於從水裏探出了頭,掙紮著竭力叫喊,嗓音帶著哭腔:“難受……我難受,戚忘風……嗚嗚嗚……”

他怎麽了,他到底怎麽了……

四肢疼痛漸漸如同火燒,耳朵嗡鳴,嘴巴幹澀,他好像被人放在巖漿上炙烤,又似乎在被人用帶著倒鉤的鞭子狠狠抽打,他想尖叫想打滾,可是他沒有一點力氣!

他沒有翻滾的力氣,只能費力伸手,想要抓住戚忘風,權做掙紮。

“很難受嗎?夏知。”

戚忘風冷淡的看著少年像抓救命稻草一樣無助的攀附他,近乎無動於衷:“我也很難受。”

——曾幾何時,他也想用藥物向夏知證明他的愛情,他的真心。

因為幼時病痛纏身,耳濡目染,導致久病成醫——總之,從小,他對藥理學就有著超乎尋常的天賦。

戚家很多特效藥都有他研究的影子。

但他其實不喜歡那些冷冰冰的藥劑——即便它們給他帶來了父親的誇獎,母親的稱讚,即便它們解救了很多瀕死的病人,也為戚氏帶來了極其豐厚的利潤。

因為只要一聞到消毒水,和那些化學配方,他就會想起那十年如一日,在狹窄病床上,在窗戶縫隙裏靜靜看蝴蝶飛過花園的無能和弱小感。

母親對他說,他並不弱小,他比很多人都厲害,因為他那麽年幼,研制出的藥物,卻能救下那麽多人。

“那些人……”母親很溫柔的說,“他們在病床上熬受痛苦的時候,痛苦的也許不止是病床上的那一個人。”

她說會話的時候看著窗外,語氣喃喃:“他們有家人,有愛人……一個人愛另一個人的時候,總會與他的痛苦感同身受……”

“……”

“你很強大。”母親誇獎他說,“你救了很多個家庭。”

但戚忘風……並不想要這種毫無意義的強大。

那些人對他而言,只是一堆冷冰冰的數字。

他就是救了成千上萬人,那又與他何幹呢。

他們因為他的藥,一個一個離開了慘白的病床,離開了醫院冷冰冰的消毒水味道,離開了冷漠的護士,離開了他走不出的圍墻。他們闔家團聚,留他在此地苦苦煎熬。

他救了很多人,但沒人能救他。

——八九年了,自從身體好了之後,他沒再下過實驗室,也沒再研究過什麽特效藥。

他不是救苦救難的佛陀,他只是個自私的凡夫俗子——研究藥物,自始至終,都只是為了他自己。

除此之外,這份天賦,除了讓他不停回憶起舊時陰影以外,毫無意義。

除了夏知……

那一夜,少年顫抖的身體,哭訴的淚珠,指向心臟的冰冷餐刀,割開了他的掌心,也割開了他的胸膛,令他心臟血淋淋為另一個人發疼。

只有夏知讓他明白——愛一個人,真的會與他的痛苦,感同身受。

他第一次為自己擁有的天賦而歡喜,他第一次如此迫切,如此努力的想要在他的生日,為他送上最真摯的禮物,最忐忑的真心——他不希望夏知再為什麽香味恐懼他人,也不希望他再害怕他,他希望他可以解除誤會,向夏知證明他的心。

從此他的男朋友可以不用吃藥,勇敢的走在街上。

而他為了夏知親自研究,克制透骨香的藥物——那份想要送出的生日禮物,在冰冷的戒同所,在那慘白墻壁,狹小鐵窗,禁錮身體的電椅下,在那暴雨不減悅耳的吉他調子中,被顧斯閑帶來的人生生的塞進嘴裏。

特效藥都是有副作用的。

克制透骨香的藥物,副作用並不小。

而且也許是不減副作用藥物效果會更好,又或者是出於一種詭譎的,想要向夏知乞憐的心思,他沒有刻意調制藥材,去降低那藥物的副作用。

果然。

最後所有的愛意,都要被劇烈的疼痛反噬。

戚忘風安靜的看著少年在他身下,強忍著痛意掙紮,看著鮮艷的嫁衣裹著因為藥癮發作而泛起薄粉的漂亮身體,看他脖頸上烏黑的玉枷——以及那密密麻麻屬於別的男人的痕跡,粗大的巨根更是仔細感受著少年越夾越緊的穴,而空氣中的香味也是越演越烈。

——你有感覺到我的痛苦嗎。

你現在——終於可以和我,感同身受了嗎?

少年終於受不住疼哭了,下身花腔又劇烈發癢,他聳動著腰,可又沒有力氣,他只得主動抱戚忘風開始哭著求饒,“好疼好疼,哥哥,哥哥抱抱我……”

“夏知。”

戚忘風叫著夏知的名字,講話的語調近乎含情脈脈:“失去你之後,吃藥的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很難受。”

夏知瞳孔放大又縮小,最初的痛勁兒熬過去後,他終於在模糊的淚水中看清楚戚忘風落在他身上的,冷酷到近乎審視的目光。

好痛……

……他為什麽要……這樣……看他?

如同一道閃電劃破烏雲,又像是火柴在砂紙上磨出火花,思緒在疼痛中如狂風般席卷大腦,那一瞬間,夏知想到了那個醫院地下的玻璃房間,被餵了藥,在地上翻滾掙紮的保鏢,他渙散的目光頃刻間凝聚,眨眼間雲開霧散——

他喃喃:“你……”

他難以置信,嗓子被卡住似的,“藥……?!”

戚忘風……是不是給他餵了成癮藥??!

不……不,戚忘風怎麽可能會這樣做……他……怎麽可能會這樣殘忍的對待他……?

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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