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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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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溫柔

顧斯閑的手撫摸著他的皮膚,偶爾捏住他嫩小的茱萸,便激起少年急促而敏感的喘息——是很好聽的聲音,帶著一點隱忍。

顧斯閑喉結微動,把人打橫抱起來,開了一邊的竹室。

夏知僵硬了一下,頓了頓,還是沒有掙紮。

竹室燃著淺淺的線香,味道有些古怪的甜膩。

夏知一被顧斯閑放到了床上,就緊緊抓住了被單,顧斯閑身上的檀木香包裹著他,可這種能安神的香味沒有讓他覺出安定,只讓他覺出一種無處可逃的窒息和絕望。

顧斯閑慢慢撫摸他,讓他放松,但是這對於陰影甚重的夏知,顯然毫無成效。

不過顧斯閑並不著急,他只俯下身,吻少年白玉般的脖頸,一路向下啄吻,最後含咬住少年敏感的小紅豆,用舌頭輕輕舔弄。

古怪的感覺從乳頭上傳來,刺激又帶些癢,夏知腳趾猛然蜷縮,手下意識的抓住了顧斯閑的頭發:“別……別舔!”

可他的阻攔毫無用處,顧斯閑的舌頭磋磨著那顆豆子,手卻抓住了少年的玉莖,揉搓了幾下,少年陡然被刺激的兩腿蹬直,手也沒了力氣,全然癱軟了下來。

繡著朱雀紋的紅衣徹底失去了蔽體的作用,裸露出了少年漂亮的身體——

顧斯閑卻突然不動了,只靜靜的凝視著夏知。

那是極其鋒利的視線,如同冰冷的刀鋒,仔細巡梭過少年身體的每一處細節。

夏知呼吸一緊,心中無比慌張——因為他忽然想起,他昨天剛剛和戚忘風做過!

雖然戚忘風後面給他清理了,但是有些痕跡,卻也是在所難免……

一瞬間,被顧斯閑註視的地方像真的被利刃刮過,火辣辣的刺痛——這讓夏知覺出一種濃烈的羞恥和恐懼。他心臟砰砰跳得劇烈,再次緊張起來。他清楚顧斯閑面善心狠,他害怕顧斯閑要和他清算。

顧斯閑的手輕輕撫摸著夏知的身體,嬌軟白嫩的胴體帶著未曾完全褪去的咬痕和嫣紅的痕跡,顯然少年上一個男人非常粗暴野蠻。

夏知聽到了男人輕輕的嘆息,仿佛憐憫似的:“好可憐。”

顧斯閑的溫柔向來是淬了毒的蜜糖,甜蜜過後就是見血封喉的毒藥。

“……”

夏知的呼吸愈發緊繃,他發起抖來。

顧斯閑卻沒有粗暴的對待他,只是很溫柔的吻他的唇,好似在耐心等待著什麽——沒等夏知從一種僥幸,或者其他的情緒中出來,他就感覺到了一種極其煎熬灼熱的滋味——四肢百骸都開始發熱,他本能般開始呻吟起來,眼神也漸漸迷離,緊繃的身體也被迫放松,而他的下身也開始控制不住的開始發癢……

空氣彌漫的線香,甜膩到讓人頭昏腦脹。

這個香……!

夏知死死攥著衣服,指骨發白。

這是催情香!!!

他看著顧斯閑,嘴唇張開,想要痛罵指責,然而他想到如今處境,終歸頹然,只眼裏潮濕,扭著屁股,臉色潮紅:“癢……好癢……”

香味蒸騰出來。

可顧斯閑輕輕笑了笑,“癢要怎麽辦?”

“……”

顧斯閑本來以為夏知會僵在原處不知所措,誰知少年用濕漉漉的眼睛看他半晌,極其屈辱似的,隨後,對著他,慢慢張開了腿。

顧斯閑動作一頓,眼底一瞬翻出洶湧暗流。

當年青澀的少年,終歸在男人輪番磋磨圈養下,學會了生疏的討好。

“啊!!”

粗大的東西猛然入進來,即便有催情香,讓夏知分泌了足夠多的腸液,然而顧斯閑的東西粗大,這猛一下依然透得夏知淚流滿面。

“這麽多年不見。”顧斯閑的聲音微微喑啞,“小知了其他的沒學會,取悅男人的本事,倒是見長了。”

夏知本來想說不是——但是真的太癢了!

情欲蒸騰而上,而且不知這個催情香是不是由顧家調制的,他感覺花腔那裏更是癢得要命,令他難以忍耐,他哭著說:“癢,癢——”

下一刻,顧斯閑摁住他,開始抽插起來,只是他的動作很是溫柔和緩,入得也不是很深,最初被透進來的脹痛過後,對夏知來說,  竟也算舒適,但是——這份舒適,在花腔不斷的噬癢下反變成了一種難耐的懲罰。

那粗大的肉杵每次都放著那令人噬癢的花腔不入,只耐心又穩重的,緩慢磋磨著前列腺。

快感和癢意熬鷹般令少年痛不欲生,他前面玉莖翹起,卻無人撫慰,他想抓,可是兩只手卻被顧斯閑摁在原地,只徒勞的對著男人張開白皙美腿,任他不緊不慢的越入越深,漸漸的,被紅衣糾纏的美麗而雪白的胴體,軟嫩的肚皮上時不時鼓起男人粗物的形狀。

男人透得倒是很深,可花腔的癢意卻根本無解,無論顧斯閑怎麽插弄都好似隔靴搔癢。

男人一邊深入,一邊吻著少年的唇,舌頭深深和那秀氣的嫩舌糾纏,幾乎沒入喉嚨,吻得又深又重,少年連癢字都吐不出來,只唔唔唔哀哭著,明明他已經把男人的東西吞的很深了,卻因為花腔不斷蔓生的癢意,發了瘋似的不停用屁股往男人的肉棒上頂,可是他已經吃的很深了,肚子被頂的鼓起一大塊,可是無論吃多麽深,都緩解不了花腔令人發瘋的癢。

他蹬著腿,扭著屁股,擡著無力的腰,不停的去吞男人粗長的男根,二十多厘米長的東西,被他急切的吞了三分之二,可是這毫無用處,根本解不了癢,而男人一直不緊不慢,小火慢燉似的熬煎著床上這塊生嫩可口的小羊羔,享受著他被藥物逼迫出的主動和熱情,唇舌深吻,糾纏不清,胸肌磨蹭著少年乳白胸口,偏偏不讓他吐出一個求人的字來。

他要少年身體的主動與臣服。

夏知被癢意逼得神志漸漸崩潰,他緊緊揪著男人披著的黑金和服,在男人微微抽出一部分,準備用力的時候猛然擡腰,用最後的氣力,讓發癢的花腔直直的朝著男人粗大圓潤的龜頭撞了上去!

“啊!!”

發癢的花腔驟然吻上男人粗圓的龜頭,恰好顧斯閑腰胯一個用力深頂,那軟嫩的小口倏然就被狠狠撐開——

劇烈的刺激讓少年四肢都開始痙攣,連眼淚都飆了出來,他張口啊了一聲,隨後被男人的舌頭趁機吻到了喉嚨,他嘖嘖嘬吃著少年滑嫩的舌,來回褻弄這香軟的喉嚨,而少年下身被撐開的花腔緊緊裹吸著男人的龜頭——他整個人都變成了容納男人欲望的容器,根本掙紮逃脫不得。

敏感的龜頭被小小的花腔裹住,顧斯閑呼吸微微一緊,眼瞳烏黑如同溺人至死的深淵。

少年感覺花腔的癢意驟然抒解,劇烈的快感海浪般洶湧而來,下身玉莖挺立,直直射了出來。

射完之後,他渾身都軟了,皮膚蒸起粉嫩誘人的紅,少年胸脯起伏,喘息急促,他嗚嗚扭開臉,恨透了顧斯閑對他身體密不透風的控制,不肯再讓顧斯閑親,而顧斯閑也不逼迫,只挺胯朝著那小小的花腔時深時重的頂弄起來。

他動作並不急躁,也不瘋狂。最隱秘的發癢的深處被男人的東西來回征伐鞭撻,反覆肏弄,夏知感覺自己四肢百骸都被迫沈入了一張細密的網,好似連呼吸的節奏,都被身上的男人精準的掌握,哪裏都掙脫不得,擺脫不掉。

但男人似乎又掌握著一個恰到好處的節奏,為少年疏解著性癮——專為香主而制的,特質藥香的作用下,快意漸漸壓過痛苦。

少年眼神迷蒙,喉嚨裏漸漸逸出甜膩的呻吟,夾帶著一種些微的痛苦,在男人準備抽出來時,少年兩條腿無意識的夾緊,好似在哀哀的挽留。

情至濃處,夏知聽見顧斯閑低啞的,含著笑意的調弄,“舒服嗎?”

少年的大腦被劇烈的快感侵蝕,對於顧斯閑的問題他卻也迷迷糊糊的有些恍惚的思考,雖然二十厘米的東西不由分說往裏插的時候,難耐的脹痛分不出什麽高下,可相比於戚忘風在床上不講道理蠻幹的粗暴,顧斯閑這番對他來說雖說也是折磨,可著實也算得上溫柔體貼。

在戚忘風懷裏的時候,每次被他壓著做,夏知都覺得自己要被幹爛了,回回都是那種想要捅穿他肚子似的狠勁,加上男人本就健壯強悍,肌肉僨張,兩年的軍營服役生活讓他擁有著永動機一樣不知疲憊的身體,次次都令夏知感覺出欲哭無淚的窒息——他竭力掙紮,反抗,尖叫,大哭換來的要麽是狠辣尖銳類似小婊子,小蕩貨的言語羞辱和落在屁股上毫不留情的幾巴掌,要麽是甜甜蜜蜜的“寶貝老婆”“小蝴蝶”“再讓哥哥疼疼”“再給老公的大幾把親親”之類的淫詞浪語,下身啪啪啪是入得把屁股都給拍扁撞腫的狠厲,第二天必然穴翻肉腫要麽塗了特效藥要麽插著藥栓,怕得夏知一看男人解表要和他做愛就要大哭大鬧。

……

可對於顧斯閑的問題,他也著實不想搭理,只臉頰潮紅,半瞇著水潤的眼睛,睫毛依稀掛著淚珠,瞧著像一只發了情,還要強撐著清高的小貓咪。

對於少年的緘默,顧斯閑也不在意,只和風細雨的入著身下的少年——實際上這種程度對他來說自然是飲鴆止渴,遠遠不夠的。

但一旦放縱欲望,猛烈起來,少年恐怕便要失了如今這般因為舒適,無意識展露的,有點可愛嬌軟的情態了。

真可憐,瞧著真是被男人磋磨壞了,以前就是用了情藥,稍微蹭一蹭花腔口,都要尖叫掙紮,大聲嚎叫,哭鬧不休呢。要用銅環束住四肢吊起來,才能乖巧些,讓人仔細入了那秘處去。

現在入進去操操,也能忍了。

那再稍微用點力氣,想來也是不打緊的。

夏知本來覺得還能忍耐,顧斯閑的溫柔,也漸漸令他生了些快感,但是慢慢的,他感覺男人越入越深,越捅越用力,漸漸猛烈……

“啊!!”

夏知漸漸受不住了,他四肢開始亂掙,兩條長腿也開始胡亂踢蹬,扭著胯不肯再讓顧斯閑入了,“不……好快,嗚嗚!痛了,痛了!!”

他聽見顧斯閑語調柔和說:“戚忘風好像得了你在我這裏的消息,正在往a市趕呢。”

少年的身體猛然一僵,抗拒的動作也停了,只睜大眼睛,臉色蒼白的望著顧斯閑。

男人的粗大貫穿了花腔,筋脈鼓動著,好似下一刻就又要用力捅破這嫩小的秘地——

肉體的恐懼和心理的恐懼同時在少年四肢百骸蔓延。

“別怕。”顧斯閑彬彬有禮的請求著:“我可以射進去嗎?”

“……”

後面,即便顧斯閑再怎麽用力,少年也沒再說過一句拒絕的話,哪怕崩潰到尖叫,也只是咬著男人的肩膀淚流滿面,最後被男人的精液,滿滿的灌了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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