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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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撕裂
但是，萬一呢。
戚忘風想。
萬一有一點點，那要怎麽辦呢。
也許夏知是愛的。
只是他不清楚呢。
就像他……最開始那樣。
……
“這曲子好聽嗎。”
“一般吧。”
“這是螢火之森的主題曲，我練了很久，就彈給你聽的，這還一般啊？”
“……”
“你那什麽表情啊？”夏知故作輕松說：“我不就給她彈了一首歌嗎？你至於那麽生氣嗎？也給你彈了，你心眼不會這麽小吧？”
“你別他媽的給我提她！！”
戚忘風忽而暴怒，他一把把懷裏的夏知摁到樹上，死死瞪著夏知，眼眶都紅了，牙齒近乎咬碎，“我警告你……你別以為……”
他可以輸給夏知，但他不肯承認自己在夏知心裏，輸給了那個女人。
僅僅是因為該死的性別！！！
這要他怎麽接受，他喜歡上了夏知，喜歡的不要尊嚴不要夢想不要一切，最後他媽的夏知還是個喜歡女人的直男，他的一切都是個笑話！！
他要怎麽才能不怨恨？
下一刻，戚忘風瞳孔一縮。
少年戴著戒指的手插進了男人的後腦茂密的頭發裏——和夏知一樣，戚忘風也不愛別人碰他的頭，但少年的手細軟，擦過發跡，他竟沒覺出分毫冒犯，只覺出了一種溫柔。
夏知仰頭主動吻他的唇角，蜻蜓點水，卻在戚忘風的心裏掀起了駭浪，他像是得了不治之癥，將少年摁在樹上的手都發起抖來。
他聽到少年語調柔和說：“你不要生氣。我答應你。”
他戴著戒指的手搭在男人摁著他肩膀的手上，夏知望著戚忘風，“以後……都不提她。”
戚忘風眼睛看到了少年流淌著月光的瀲灩眼瞳，耳朵灌著的是溫和的甜言蜜語。
夏知……總不愛看他。也不愛好好的和他講話。他對他講話，總有點傲慢，有點不耐煩，眉眼間，雖不經意，對他卻總也是不太喜歡。
現在，卻又這樣溫言軟語，和他講話。
這個騙子……
戚忘風像是一個住在漏風屋子裏的獵人，即便他再怎麽用力抱緊溫暖的篝火，卻還是礙不住呼嘯的寒風從心房的漏洞裏呼嘯而入，吹得他遍體生寒。
他冷冷的想，夏知這個花言巧語的……騙子。
他再也不會相信他。
絕對不會相信他。
……
夏知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把戚忘風哄好，但之後，戚忘風緊緊抿著唇，沒再說什麽了。
他脫了少年臟兮兮的襪子扔了，又把他抱起來，從樹上拿下夏知的吉他，往回路走。
夏知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戚忘風還把西裝外套脫了，覆在了他身上。
這個懷抱厚實而溫暖，四面不透風，顛簸都刻意放輕，是一個充滿了安全感的懷抱。
夏知練了一天的吉他，有些困倦，漸漸的在他懷裏闔上了眼睛。
……
快到地方的時候，夏知本來都快睡著了，忽而聽戚忘風冷笑了一聲。
“嘖……給人家彈情歌，給我就彈這麽不吉利的動畫片主題曲……”
“……”啊……有完沒完……好煩……
夏知睫毛動了動，但他選擇假裝沒聽見。
戚忘風知道他沒睡著，冷哼了一聲，他說：“我等了你三年，你都沒給我彈吉他。”
語氣居然有點酸。
夏知：“……”你誰啊？給你彈吉他，誰能想到一個隨口約定的籃球賽能他媽的記三年啊，傻逼。
夏知只得睜眼，認命的看他，有點無奈：“那你想聽什麽？”
……
於是那一夜，夏知給戚忘風彈了六遍好久不見，嗓子唱啞了不說，手指都彈麻了，才勉強讓戚忘風滿意。
中間戚忘風說他不夠深情，不夠有氣氛，不夠動人，不夠專註，什麽亂七八糟的夏知都忍了，結尾說他唱得難聽，夏知實在是繃不住了。他媽的，難聽還要讓他唱第七遍！
最後夏知還是沒忍住自己的壞脾氣，冷笑了一聲：“難聽好聽還不是得看誰聽嗎？”
這一下可點著了火藥包，哄了一天的人一下炸了。
戚忘風臉色難看的要死：“你他媽什麽意思？”
“……”
夏知自知說錯了話，不吭聲了。
夏知這話直接戳了戚忘風痛處，戚忘風可不放過他。
他咄咄逼人起來：“你想讓誰聽？你那飛去法國的前女友嗎！”
夏知臉色也有些難看起來，他把吉他往一邊一扔，轉身要走，卻被戚忘風握住手腕摁在了椅子上，“你上哪去？”
夏知被他捏得痛了：“放開！”
“把話給我說清楚。”戚忘風盯著夏知，逼問：“你剛剛彈琴的時候在想誰？”
夏知瞳孔微微一縮，眼底一瞬慌張，“你管我想誰……”
戚忘風也不是傻的，他當即就氣笑了，一字一句，幾乎把夏知的名字從牙縫裏擠出來：“夏，知，你夠膽，我面前還敢想別人？！”
夏知也惱了，他罵道：“是你他媽的讓我彈這個的！你不愛聽還讓我彈！”
下一刻，他被男人打橫抱在了懷裏，男人大步流星的往內室走去，臉色冰冷。
“我讓你彈這個。”夏知被重重的摁在了床上，在男人的控制下掙紮不得，他惱怒的瞪著戚忘風，卻被戚忘風鐵青的可怖臉色嚇到了。
少年手指無意識微微顫了一下，他下意識的移開視線，竟是不敢直視男人。
戚忘風冷笑一聲，盯著他，“是要讓你忘了她，不是讓你懷念她的。”
“沒關系。”戚忘風紅著眼圈，嗓音近乎沙啞，每一個字都好像咬著血：“我知道你們情深義重，恩義兩全，是我卑鄙無恥，第三者插足……”
夏知剛想說什麽，下一秒就感覺下身一空，男人粗糙的手指便揉弄了上來。
夏知猛然瞪大了眼睛，想要蹬腿掙紮，可是整個人被戚忘風壓在身下，哪裏有掙紮的餘地？“放……放開！別！別碰……啊！”
少年下身完全被拿捏住，劇烈的刺激令他被迫弓起身，臉頰泛起劇烈的紅潮，沒一會就射了。
“沒關系。”
夏知劇烈的喘息著，他感覺男人的手掐住了他胸口的茱萸，耳邊聽見戚忘風陰冷的聲音，“以後你挨草的時候，就彈這個。”
“我一定特別愛聽。”
……
這天晚上，負責清理的山莊的中年女人聽到了磕磕絆絆的吉他聲，伴隨著有些沙啞的哭聲，模模糊糊聽見幾句被撞碎的零落歌詞……
如果從窗裏望去，便能看到渾身赤裸的白膚少年，懷裏抱著吉他，整個人卻坐在男人強壯健碩的身體上，腰間是被掐出的重重指痕，兩只腿鴨子坐似的被曲在後面，他被上上下下用力插得滿臉是淚，修長漂亮的手指卻還在磕磕絆絆的撫動著琴弦，唱著破碎的歌，偶爾夾雜著幾聲被透壞了似的，崩潰的哭叫。
少年膝行著往前想要跑，腰卻被男人小麥色的手臂緊緊勒住腰腹……
“調子不對。”
“彈錯了。”
“嘖，是這句嗎？——不是好漲，好滿……是……”
男人貼在少年滿是淚痕的臉頰邊，語氣低沈而陰冷：“我來到你的城市……”
戚忘風聲音低啞，唱出這句的時候，居然是好聽的。
可是夏知被快感和痛苦淹沒，已經沒有心情欣賞了。
……
男人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喘息，而少年的肚子卻慢慢鼓起來，碳弦勒進他的手指，在勒出血之前，被男人抓在了掌心，細細親吻起來。
夏知……不需要會彈吉他，也不需要會打球，不需要去懷念任何無關緊要的人……
那些美好，夏知都給過別人。
——夏知給過別人的東西，他不僅不要，他還要把它們統統都毀掉。
戚忘風看著床上愛痕累累，一路崩潰數次，最後終於精疲力竭睡過去的少年，近乎冷漠的想。
他不要夏知多麽美好。
漂亮的，會唱歌的蝴蝶，容易消失，容易飛走……
美好的太像一場夢，他便容易患得患失。
就這樣……在晚上對他乖乖張開腿，就足夠了。
現在這樣，實實在在，就很好。
……
後來，那個被關在山莊裏，很喜歡跑去山裏彈吉他的少年，再也沒碰過吉他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女人發現少年看見吉他的時候，眼底甚至浮現了幾分恐懼。
她幫他把吉他拿過去，“小先生……”
“拿開！！”
少年尖叫起來，他一個枕頭砸過去，渾身發抖，眼尾帶著淚，近乎聲嘶力竭：“拿開！拿開！！滾！！！”
夏知窩在被子裏，他感覺手指很疼，但疼的不止止是手指。
他感覺戚忘風油鹽不進，冷漠的讓人心底發寒。
但是……不能這樣下去，他可以被戚忘風當成玩物在這裏肆意掌控玩弄，可是他的父母……夏知在被子裏蜷縮發著抖，他有些神經質的咬著自己的手指，眼睛死死盯著被子與床單之間的縫隙，那裏漏了一絲微弱的光。
他的視線控制不住落在上面，眼神直勾勾的。
但他的耳邊卻是小惡魔的冷笑：“人人都充滿愛？哈哈，太可笑了。”
“你可以確定他愛你，他當然愛你。愛玩你被透骨香改造的身體，他可太愛了。”
“每個人都這樣愛你，這個世界充滿了愛，哈哈哈哈——”
夏知渾身發抖：“滾！！滾！！”
“你罵我幹什麽，又不是我這樣教你的。”小惡魔湊近夏知，“你不會以為你能依仗著他愛你，就能說服他了吧？”
小惡魔故意在“愛”上加了重音。
“你知道他愛你，他就不知道了嗎？”小惡魔笑嘻嘻的說：“他已經被你騙過一次了，怎麽可能再上一次當啊，蠢貨。”
“……那我要……怎麽辦……”夏知喃喃說：“我……我想不出辦法……”
“要我說。”小惡魔說：“你就認命好啦……”
它的聲音帶著一些惡意：“反正你現在也差不多跟個廢人一樣了……”
小惡魔的身影漸漸消失了。
夏知模模糊糊的在那微弱的光裏，看到了小天使。
“……請你相信我。”
它望著他，身影很虛，恍恍惚惚的站在光裏，好像下一秒就要不見了，但是它的眼神還是很堅定，它望著他，說：“他真的很愛你……”
“你哄哄他……”
它的身影慢慢消散了，“他一定會聽你的話的……”
小天使消失了。
夏知的身體慢慢的平靜下來，他怔怔的望著縫隙裏的一絲光。
無論是小惡魔還是小天使的建議，聽著都很可笑。
一個讓他認命，一個繼續讓他哄戚忘風……
可這樣也證明……
他的確走投無路，沒得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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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夏知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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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曲子好聽嗎。”
“一般吧。”
“這是螢火之森的主題曲，我練了很久，就彈給你聽的，這還一般啊？”
“……”
“你那什麽表情啊？”夏知故作輕松說：“我不就給她彈了一首歌嗎？你至於那麽生氣嗎？也給你彈了，你心眼不會這麽小吧？”
“你別他媽的給我提她！！”
戚忘風忽而暴怒，他一把把懷裏的夏知摁到樹上，死死瞪著夏知，眼眶都紅了，牙齒近乎咬碎，“我警告你……你別以為……”
他可以輸給夏知，但他不肯承認自己在夏知心裏，輸給了那個女人。
僅僅是因為該死的性別！！！
這要他怎麽接受，他喜歡上了夏知，喜歡的不要尊嚴不要夢想不要一切，最後他媽的夏知還是個喜歡女人的直男，他的一切都是個笑話！！
他要怎麽才能不怨恨？
下一刻，戚忘風瞳孔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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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仰頭主動吻他的唇角，蜻蜓點水，卻在戚忘風的心裏掀起了駭浪，他像是得了不治之癥，將少年摁在樹上的手都發起抖來。
他聽到少年語調柔和說：“你不要生氣。我答應你。”
他戴著戒指的手搭在男人摁著他肩膀的手上，夏知望著戚忘風，“以後……都不提她。”
戚忘風眼睛看到了少年流淌著月光的瀲灩眼瞳，耳朵灌著的是溫和的甜言蜜語。
夏知……總不愛看他。也不愛好好的和他講話。他對他講話，總有點傲慢，有點不耐煩，眉眼間，雖不經意，對他卻總也是不太喜歡。
現在，卻又這樣溫言軟語，和他講話。
這個騙子……
戚忘風像是一個住在漏風屋子裏的獵人，即便他再怎麽用力抱緊溫暖的篝火，卻還是礙不住呼嘯的寒風從心房的漏洞裏呼嘯而入，吹得他遍體生寒。
他冷冷的想，夏知這個花言巧語的……騙子。
他再也不會相信他。
絕對不會相信他。
……
夏知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把戚忘風哄好，但之後，戚忘風緊緊抿著唇，沒再說什麽了。
他脫了少年臟兮兮的襪子扔了，又把他抱起來，從樹上拿下夏知的吉他，往回路走。
夏知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戚忘風還把西裝外套脫了，覆在了他身上。
這個懷抱厚實而溫暖，四面不透風，顛簸都刻意放輕，是一個充滿了安全感的懷抱。
夏知練了一天的吉他，有些困倦，漸漸的在他懷裏闔上了眼睛。
……
快到地方的時候，夏知本來都快睡著了，忽而聽戚忘風冷笑了一聲。
“嘖……給人家彈情歌，給我就彈這麽不吉利的動畫片主題曲……”
“……”啊……有完沒完……好煩……
夏知睫毛動了動，但他選擇假裝沒聽見。
戚忘風知道他沒睡著，冷哼了一聲，他說：“我等了你三年，你都沒給我彈吉他。”
語氣居然有點酸。
夏知：“……”你誰啊？給你彈吉他，誰能想到一個隨口約定的籃球賽能他媽的記三年啊，傻逼。
夏知只得睜眼，認命的看他，有點無奈：“那你想聽什麽？”
……
於是那一夜，夏知給戚忘風彈了六遍好久不見，嗓子唱啞了不說，手指都彈麻了，才勉強讓戚忘風滿意。
中間戚忘風說他不夠深情，不夠有氣氛，不夠動人，不夠專註，什麽亂七八糟的夏知都忍了，結尾說他唱得難聽，夏知實在是繃不住了。他媽的，難聽還要讓他唱第七遍！
最後夏知還是沒忍住自己的壞脾氣，冷笑了一聲：“難聽好聽還不是得看誰聽嗎？”
這一下可點著了火藥包，哄了一天的人一下炸了。
戚忘風臉色難看的要死：“你他媽什麽意思？”
“……”
夏知自知說錯了話，不吭聲了。
夏知這話直接戳了戚忘風痛處，戚忘風可不放過他。
他咄咄逼人起來：“你想讓誰聽？你那飛去法國的前女友嗎！”
夏知臉色也有些難看起來，他把吉他往一邊一扔，轉身要走，卻被戚忘風握住手腕摁在了椅子上，“你上哪去？”
夏知被他捏得痛了：“放開！”
“把話給我說清楚。”戚忘風盯著夏知，逼問：“你剛剛彈琴的時候在想誰？”
夏知瞳孔微微一縮，眼底一瞬慌張，“你管我想誰……”
戚忘風也不是傻的，他當即就氣笑了，一字一句，幾乎把夏知的名字從牙縫裏擠出來：“夏，知，你夠膽，我面前還敢想別人？！”
夏知也惱了，他罵道：“是你他媽的讓我彈這個的！你不愛聽還讓我彈！”
下一刻，他被男人打橫抱在了懷裏，男人大步流星的往內室走去，臉色冰冷。
“我讓你彈這個。”夏知被重重的摁在了床上，在男人的控制下掙紮不得，他惱怒的瞪著戚忘風，卻被戚忘風鐵青的可怖臉色嚇到了。
少年手指無意識微微顫了一下，他下意識的移開視線，竟是不敢直視男人。
戚忘風冷笑一聲，盯著他，“是要讓你忘了她，不是讓你懷念她的。”
“沒關系。”戚忘風紅著眼圈，嗓音近乎沙啞，每一個字都好像咬著血：“我知道你們情深義重，恩義兩全，是我卑鄙無恥，第三者插足……”
夏知剛想說什麽，下一秒就感覺下身一空，男人粗糙的手指便揉弄了上來。
夏知猛然瞪大了眼睛，想要蹬腿掙紮，可是整個人被戚忘風壓在身下，哪裏有掙紮的餘地？“放……放開！別！別碰……啊！”
少年下身完全被拿捏住，劇烈的刺激令他被迫弓起身，臉頰泛起劇烈的紅潮，沒一會就射了。
“沒關系。”
夏知劇烈的喘息著，他感覺男人的手掐住了他胸口的茱萸，耳邊聽見戚忘風陰冷的聲音，“以後你挨草的時候，就彈這個。”
“我一定特別愛聽。”
……
這天晚上，負責清理的山莊的中年女人聽到了磕磕絆絆的吉他聲，伴隨著有些沙啞的哭聲，模模糊糊聽見幾句被撞碎的零落歌詞……
如果從窗裏望去，便能看到渾身赤裸的白膚少年，懷裏抱著吉他，整個人卻坐在男人強壯健碩的身體上，腰間是被掐出的重重指痕，兩只腿鴨子坐似的被曲在後面，他被上上下下用力插得滿臉是淚，修長漂亮的手指卻還在磕磕絆絆的撫動著琴弦，唱著破碎的歌，偶爾夾雜著幾聲被透壞了似的，崩潰的哭叫。
少年膝行著往前想要跑，腰卻被男人小麥色的手臂緊緊勒住腰腹……
“調子不對。”
“彈錯了。”
“嘖，是這句嗎？——不是好漲，好滿……是……”
男人貼在少年滿是淚痕的臉頰邊，語氣低沈而陰冷：“我來到你的城市……”
戚忘風聲音低啞，唱出這句的時候，居然是好聽的。
可是夏知被快感和痛苦淹沒，已經沒有心情欣賞了。
……
男人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喘息，而少年的肚子卻慢慢鼓起來，碳弦勒進他的手指，在勒出血之前，被男人抓在了掌心，細細親吻起來。
夏知……不需要會彈吉他，也不需要會打球，不需要去懷念任何無關緊要的人……
那些美好，夏知都給過別人。
——夏知給過別人的東西，他不僅不要，他還要把它們統統都毀掉。
戚忘風看著床上愛痕累累，一路崩潰數次，最後終於精疲力竭睡過去的少年，近乎冷漠的想。
他不要夏知多麽美好。
漂亮的，會唱歌的蝴蝶，容易消失，容易飛走……
美好的太像一場夢，他便容易患得患失。
就這樣……在晚上對他乖乖張開腿，就足夠了。
現在這樣，實實在在，就很好。
……
後來，那個被關在山莊裏，很喜歡跑去山裏彈吉他的少年，再也沒碰過吉他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女人發現少年看見吉他的時候，眼底甚至浮現了幾分恐懼。
她幫他把吉他拿過去，“小先生……”
“拿開！！”
少年尖叫起來，他一個枕頭砸過去，渾身發抖，眼尾帶著淚，近乎聲嘶力竭：“拿開！拿開！！滾！！！”
夏知窩在被子裏，他感覺手指很疼，但疼的不止止是手指。
他感覺戚忘風油鹽不進，冷漠的讓人心底發寒。
但是……不能這樣下去，他可以被戚忘風當成玩物在這裏肆意掌控玩弄，可是他的父母……夏知在被子裏蜷縮發著抖，他有些神經質的咬著自己的手指，眼睛死死盯著被子與床單之間的縫隙，那裏漏了一絲微弱的光。
他的視線控制不住落在上面，眼神直勾勾的。
但他的耳邊卻是小惡魔的冷笑：“人人都充滿愛？哈哈，太可笑了。”
“你可以確定他愛你，他當然愛你。愛玩你被透骨香改造的身體，他可太愛了。”
“每個人都這樣愛你，這個世界充滿了愛，哈哈哈哈——”
夏知渾身發抖：“滾！！滾！！”
“你罵我幹什麽，又不是我這樣教你的。”小惡魔湊近夏知，“你不會以為你能依仗著他愛你，就能說服他了吧？”
小惡魔故意在“愛”上加了重音。
“你知道他愛你，他就不知道了嗎？”小惡魔笑嘻嘻的說：“他已經被你騙過一次了，怎麽可能再上一次當啊，蠢貨。”
“……那我要……怎麽辦……”夏知喃喃說：“我……我想不出辦法……”
“要我說。”小惡魔說：“你就認命好啦……”
它的聲音帶著一些惡意：“反正你現在也差不多跟個廢人一樣了……”
小惡魔的身影漸漸消失了。
夏知模模糊糊的在那微弱的光裏，看到了小天使。
“……請你相信我。”
它望著他，身影很虛，恍恍惚惚的站在光裏，好像下一秒就要不見了，但是它的眼神還是很堅定，它望著他，說：“他真的很愛你……”
“你哄哄他……”
它的身影慢慢消散了，“他一定會聽你的話的……”
小天使消失了。
夏知的身體慢慢的平靜下來，他怔怔的望著縫隙裏的一絲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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