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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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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簽字

夏知被鎖在床上,挨了好幾天的操。

戚忘風操人沒什麽太多的花樣,就是摁著往死裏操,他體力好,力氣又大,持久性又強,少年身體弱,就是戚忘風憐惜的時候,操幾下也哭的不成樣子,如今戚忘風發了狠,夏知自然是淒楚無比,穴肉都給操腫外翻,花腔一開始還欲語還休的吐水勾引,後面也被操腫了,生生開了花兒似的,少年癱在床上,別說跑了,動都不敢動一下,動一下,穴心花腔的地方就是一股仿佛撕裂的劇痛。

而且更過分的是,有時候,戚忘風還會射尿進去……

美麗的海島上,伴隨起伏海浪的,是少年哀聲的慘叫交織混雜著色欲的呻吟,讓人鬧不明白,到底是劇痛,還是極爽。

但無論疼爽,都是被男人死死控制拿捏,一分都不可逾矩。

……

這裏是荷蘭的一座海島,風景美麗,氣候溫和。

荷蘭是一個大部分土地都在海平面以下的美麗國家,不過這份美麗,目前和夏知沒有什麽關系。

夏知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床上,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有,用戚忘風的話來說,婊子不用穿衣服。

他如果想遮掩身體,只能裹著被子,或者穿戚忘風的衣服。

有時候戚忘風不在,會去處理一些公務。

夏知就會忍著疼痛,裹著被子,偷偷爬起來,拉開西式的衣櫃,扒一件戚忘風的衣服套上。

夏知以前沒有意識到他和戚忘風身材上的差距。

然而穿了他的衣服才發現,戚忘風的衣服竟然都很大,特別大,一件男士襯衫能套兩個他,穿上之後,袖子和腹部都空空蕩蕩……

上身還能勉強穿,褲子那就套不上了。

他腰細的很,腰帶要足足勒兩圈才行,而且因為戚忘風比他高一頭,褲子也長出一截,耷拉在地上。

但是夏知每次看戚忘風穿襯衣,都能隱約看到隆起的流暢肌肉線條,完全覺不出這件衣服很大或者怎樣,只覺得很是合身。

亦或者在他印象裏,一直覺得自己身材好像跟戚忘風是差不多的,當然可能沒有戚忘風現在這樣強壯,但絕對不至於差這麽多……

於是夏知後知後覺的發現,這些年,他變得太多了。

而戚忘風也變得太多了。

他偷穿衣服想跑的事情自然被戚忘風發現了,少年被附近看守的人抓回來扔到床上,門啪嗒鎖死。

戚忘風沒對此抒發什麽高見,處理完公事,開了門然後反鎖,隨意扔掉西裝外套,解了褲子和手表就上床,抱著把人腿掰開,操到兩腿抽搐,哭叫不停,神志不清為止。

中間少年跌跌撞撞竄出來想跑,一不小心被地毯絆倒,還哭著爬到門口,細嫩的手扒著門,尖叫著救命……當然也沒什麽用,最後還是被男人小麥色的手抓住了腳腕,生生拖了回去——拖到那堅硬滾燙,挺立著粗長陰莖的懷抱裏去。

……

少年再清醒的時候,就被戚忘風逼著在新的結婚證明上簽了字。

不簽就接著操。

夏知當然不想簽,可是他也是真的怕了,一看戚忘風開始懶散的解手表,他就應激似的大哭起來。

少年皮膚嬌嫩,戚忘風操他的時候,手表隔著皮肉咯到了少年的骨頭——或者大概不是咯著了,是掙紮太劇烈,腰椎狠狠磕到上面了。

第二天其他淤青都散了,就那一塊皮肉依然青著一大塊,一摸就疼,一個星期才散。

後來戚忘風要操他之前,就會解開他那塊百達翡麗6002G,露出手腕那深可見骨的疤。

當然,在夏知眼裏,這也變成一種不言而喻的,充斥著性暗示的,威嚴而不容置喙的危險信號。

少年哭得一抽一抽的,手抖著,很可憐的在一張張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中文名字,淚水把紙都浸透了。

簽了字,便要去拍結婚照。

夏知不願意去,戚忘風搓了搓牙花子,嘖了一聲,忽而一笑,“那也行。”

“那我們讓攝影師來家裏拍。”

他走到少年身前,大手撫過他赤裸的肩膀,懶洋洋說:“你呢,就什麽都別穿,反正在國外,開放的很,我們拍點有意思的也行啊。”

夏知發著抖,攥著被子的手青中泛白。

戚忘風的語氣漫不經心的:“等拍完了,我就寄給岳父岳母……”

他看著少年不可置信睜大了眼睛,閑散笑了,“哦,你‘死而覆生’的事兒,岳父岳母還不知道呢……啊,那就‘某某意外失憶,在外隱姓埋名流浪三年,幸得好心人幫助,遂以身相許,情定終生’……怎麽樣?是不是很合適?同性戀什麽的,岳父岳母一定會理解的吧畢竟……”

“他們的好兒子,在他們眼裏——可是活生生去世了三年呢。”

“閉嘴!!閉嘴!!”

少年終於耐受不住,他胸脯起伏,崩潰的望著戚忘風,眼裏都是淚,尖叫著說:“閉嘴閉嘴閉嘴!!!變態變態變態!!不要再說了!!”

他看起來像是被抓住的,被獵人圈養在籠子裏,只能發狂哀叫的漂亮小獸。

它怎麽也逃不出去,只能無助的抓著籠桿哀鳴,眼瞳像是浸在水裏發亮的兩枚黑色玻璃珠。

然而戚忘風卻猶覺不夠。

他“啊”了一聲,笑意親切,“還有一件事兒,我是不是忘了說了?你之前跑到西藏……嘖,挺能跑的啊。”

說到後面,想到那些日子的提心吊膽,男人眼底又浮起了一絲陰郁。

自由的蝴蝶誠然美麗,但它不在他的註視下,而在危機四伏的叢林裏,那麽這份美麗於他而言便毫無意義。

像夏知這樣滿口謊言的漂亮蝴蝶……就應該活在溫暖的,沒有縫隙的玻璃花房裏,永遠永遠,活在他的目光下。

少年剛剛被逼著簽下了結婚證書,此時卻連一件蔽體的得體衣裳都沒有。

夏知坐在床上,身體躲在被子裏,他的腦子嗡嗡的——西藏……

戚忘風知道他去了西藏

他查了他!而且他來北京沒多久,就被戚忘風偽裝的神秘人強暴了!!

他還以為戚忘風吃了藥,真的擺脫了透骨香的誘惑,他還以為戚忘風去了戒同所會結婚生子走上人生正軌,他還以為戚忘風真的放下了……

他還以為……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戚忘風從來,從來沒有打算放過他!

戚忘風知道他最怕什麽,也知道他最惡心和恐懼什麽,所以他偏偏就要做什麽。

自始至終,戚忘風都沒有放下那段感情。

他恨他背棄信義拋棄他,所以要這樣……這樣殘忍的報覆他!

夏知身體發著抖,臉頰泛起了過於激動的紅潮。

是他太天真了……是他太天真了……他還以為戚忘風真的放下了……他還以為……

戚忘風看到少年把露在被子外的白軟腳趾收進了被子裏,這是一個極其恐懼的信號。

戚忘風心底冷笑了一聲:“你的一張照片漏出來了,知道嗎?”

夏知楞楞的看著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照片,朝他扔過來。

照片輕輕的在空中,左右滑動幾下,落在地毯上——

夏知怔怔的低頭,看到了那張照片……那是在納金山下,他賣二手經幡的照片,拍的很好,角度刁鉆,令照片裏的意氣風發的少年眉眼粲然,五彩經幡和藏服的衣角被山風高高揚起,隆達飄飛,恰有蒼鷹掠過群山,這張照片上的山,雲,人,天,一切的一切,都好似無憂無慮。

明明距離攝影師拍下這張照片的時間沒有多久,夏知卻仿佛感覺這已經是上輩子的事兒一般遙不可及。

這就仿佛是……不屬於夏知的人生。

這好像是夏知竭盡全力,才從神明那裏,偷來的一場虛無的泡影。

戚忘風:“你父母看到了這張照片,逢人就問這像不像他們的兒子。”

戚忘風:“當然……大家都以為他們瘋了。”

少年的臉一寸寸慘白下來,像一只搖搖欲墜的玻璃娃娃。

“真是無情啊,夏知。”戚忘風漫不經心說:“只要自在,爹媽都可以不要。”

“我聽說你回國以後,一次都沒看過他們。”

戚忘風字字誅心。

夏知死死抓著被子,強撐著心力:“……這是我的事兒,不用你管!”

戚忘風瞧著少年無名指上微微閃光的白金戒,笑了,他松了松領帶,坐在離夏知床鋪不遠的扶手椅上:“不過老是瞞著岳父岳母也不好,這樣吧……”

門被敲響,戚忘風的助理彬彬有禮的聲音響起來:“戚總,攝影師已經到了。”

戚忘風懶散的轉著自己的白金婚戒,他皮膚是小麥色,是以戒指在他手上顯得更亮:“哦……攝影師來了啊。”

“現在可以拍結婚照了……就這麽拍吧,一張照片哪裏夠岳父岳母看的,得多拍點才能看得清楚吧,藏服多厚,什麽都遮住了,岳父岳母認不清楚,失魂落魄也是難免……這次小蝴蝶就什麽也別穿;把身體胎記拍的一清二楚,這樣貼在結婚證上寄過去……岳父岳母雖然可能會對兒子變成同性戀這事兒有點疑惑,但倒也不至於再日日為他們那沒心沒肺魂歸天外的獨子食不下咽,傷心欲絕了……想來也是一件好事兒。”

少年的臉色陡然慘白起來:“不,不要,不要……”

戚忘風看著把自己緊緊裹在被子裏,沒穿衣服的驚惶少年,殘忍的笑了:“好啦,別鬧了,讓攝影師進來拍照吧。”

他拍拍手:“進來。”

“不要!!!”

少年尖叫了一聲,從床上踉蹌爬下來,猛然撲到戚忘風懷裏,哭著說:“不要,求求你,不要拍,不要寄給他們,不要,戚忘風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騙你,我不該騙你!!我錯了!!我們、我們現在就去拍結婚照,我們現在就去!!不要讓他進來!!不要!!”

門扉被打開的聲音很輕,在少年耳朵裏卻仿佛地裂山崩般震耳欲聾,好似要把他脆弱的心臟生生擊碎。

他緊緊的抱住了戚忘風,抱住了這讓他厭惡無比的,健壯的男性軀體,他討好般的,將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著戚忘風,近乎整個人都蜷縮在了男人懷裏,他哭得一抽一抽的,語無倫次,哽咽的小聲哀求著,“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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