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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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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纏

夏知醒來的時候,頭疼的要命,還有些斷片。

戚忘風見他醒了,把溫熱的蜂蜜水遞給他。

甜熱適度的蜂蜜水入了喉,夏知稍微舒服了一點,但身上還是很疼。

戚忘風問他:“還頭痛嗎?”

夏知:“……不了。”

戚忘風又問他:“那昨天的事情還記得嗎?”

夏知是醉了,不是失憶了,昨天晚上醉酒後發生的事兒,他雖然有點斷片,但也知道他又和戚忘風做了,誰主動的,不太記得清了,但總歸是又做了。

夏知覺出一點痛苦,又好似有一點麻木,他聽見自己說:“不記得了。”不記得了,不知道,別說了,不要再說了。

好難過。

“我是真的喜歡你。”

夏知聽見戚忘風又很認真的對他說,“我會對你負責,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不好,不給,不要纏著我啊,滾啊。

……

可是……拒絕會怎樣?會撕破臉嗎……

其實之前已經試探著拒絕過了,但是沒有用……

戚忘風鐵了心死纏爛打……

……

屁股很痛,身上也有點痛。

答應或者拒絕,其實沒有多大分別。

透骨香不會給他的任何餘地。

而且,如果此時強硬的拒絕,會被戚忘風發現自己有想拿著藥走的意思吧?

他不太會演戲,肯定瞞不過戚忘風的……

戚忘風被透骨香引誘了……就絕對不可能讓他走,到時候,又要“撕破臉”嗎。

他太了解與被透骨香引誘之人“撕破臉”的後果了——會被明目張膽的關起來,會毫無顧忌的做愛,大聲哭鬧哀求換來的不是停下,而是更深入的愛撫和親吻,以及深深射進來的jy……

鐵鏈,道具,地下室;裙子,催眠,廢掉腿……

夏知心臟抽搐一下,想起過往種種,恐懼油然而生。

……跟那些人沒有撕破臉,只裝傻的時候,都是……都是很好的。

雖然他們會在他睡著的時候猥褻他,在他不知道的強暴他,但那個時候,至少表面上是很好的……表面……都是很順著他的。

假象……只要能維持的久一點,維持到他離開的那一天……也很好。

就先一直活在「被愛」的假象裏吧。

夏知的手指蜷縮一下,對戚忘風彎起一個略顯蒼白的笑。

“……好啊。”

戚忘風完全沒想到夏知會答應,他呆了一下,大腦好似宕機了一秒。眼睛一下就亮了。

“真的!!?”

夏知剛嗯了一聲,整個人就被戚忘風整個抱住了,緊緊的。

他仿佛太激動了,夏知能感覺到戚忘風胸脯鼓起的肌肉,以及砰砰有力的心跳,一聲一聲向他傳達著,這個人的愛,發自真心。

——可那些糾纏著他的變態,哪個不是發自真心?

但那到底是“真心”,還是被透骨香扭曲了本意的欲望呢?

恐怕只能自由心證了。

這個世界上,大抵不會有什麽東西,要比透骨香誘惑下的真心更廉價了吧。

但真心與假意,夏知都是無所謂的了。

不過。

真可悲啊,戚忘風。

明明可以考軍校,結婚生子,有自己美滿的一生;卻在透骨香的引誘下,變成了同性戀,還要為一個男人放棄前途夢想。

多麽荒唐。

日光和暖,少年被男人擁在滾燙溫暖的懷裏,眼底一片疲憊漠然。

“啊,對了。”

戚忘風卻好像很高興,他握住夏知的手,說,“你生日是不是八月底?”

夏知看他。

少年很長的睫毛被陽光溫柔的洗成了金色,瞧人的時候,哪怕沒什麽感情,漆黑的眼珠好似點了薄金似的好看。

戚忘風張張口,想說什麽,又被夏知看得很不好意思,咳嗽兩聲,移開視線,含含糊糊說,“……到時候,給你個驚喜啊。”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倒是很安穩。

夏知沒再向戚忘風提過高頌寒的事,也沒提過顧雪純的事,每天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

他很喜歡安靜的坐在某個角落裏彈他的吉他,偶爾唱上幾句。

睡覺的時候,戚忘風找各種借口想鉆他被窩。

夏知知道就是不讓被窩,戚忘風每天晚上也會來守著他。

即便吃藥的副作用已經結束了,戚忘風好似還是怕他自殺似的,每晚還是會來。

沙發上一坐坐一夜,也不太好受,白天還要打著哈欠刷題。

是以夏知也不說什麽,晚上他來了,會讓一點被窩給他。

晚上戚忘風想動手動腳的摸他,夏知就會有點生氣,說不要,戚忘風就會老實下來。

但有時候夏知也會被戚忘風的小動作激起情欲,戚忘風就會用胳膊把他整個籠在胸膛裏,寬大有力的手握住他的生嫩的玉莖,給他來回揉弄紓解,偶爾捏住下面敏感的小球,搓弄幾下。

戚忘風手粗又大,嬌嫩的身體哪堪逗弄?不需要幾下,少年就喘息著高潮射出來,而這個時候,戚忘風粗硬的東西往往已經硬邦邦的抵著夏知的屁股,仿佛隨時會插進去。

往往這個時候,戚忘風把他整個人攏在懷裏,總能感覺少年在發抖,輕輕的戰栗,透過皮肉傳入心臟。

——不是爽,他在害怕。

戚忘風到底心疼他,便只好忍下蓬勃的欲望,蹭著少年的耳朵,嗓音沙啞,“爽了嗎……爽了給哥哥摸摸?”

夏知抿著唇不講話,總是不太情願的。

說起來戚忘風自稱哥哥這個事兒,夏知也蠻無語的。

誰想叫他哥啊……臉真大……打球又打不過他,就只能在年齡上占他便宜了唄……

戚忘風愛怎麽自稱隨便他,夏知反正能不叫就不叫。

夏知不情願給他擼,戚忘風便用一些小把戲勾引他,跟他講,如果給摸的話,就開摩托帶他去外面兜風。

這樣一般是能勾到的,如果勾不到,就換一種方式,說明天懶得學習了。

戚忘風一說自己不學習了,夏知就會有點著急,不算太著急,但還是會著急。

戚忘風一瞧夏知為自己的學習著急,心裏別提多甜了,美得簡直冒泡,他抱著夏知,暧昧說:“給我擼射了,我明天多刷兩套試卷,晚上就給老婆檢查。”

其實夏知哪裏想關心戚忘風的學習,戚忘風學不學的幹他什麽事兒。

說到底,戚忘風換特效藥這個事兒,夏知心裏還是過意不去。

是以戚忘風只要一提這個,夏知便拒絕不了了。

可戚忘風下身粗大又長,夏知一只手握不住,得兩只手,上上下下給戚忘風擼射別提多不容易了,嬌嫩的皮膚摩得生疼,手腕和手指酸麻,也不見戚忘風有半分想射得欲望。

有時候戚忘風正爽著呢,夏知手就沒勁兒了,吊得戚忘風不上不下的,不急還能沖個冷水澡,急了就把夏知內褲扒了,把人死死鎖在懷裏,在少年的惶恐的尖叫中把大幾把插到少年的腿根處,嘴上胡亂哄著讓人把腿夾緊,夏知要不幹,他就說些不聽話就把你屁股操爛的渾話,粗糙的手直接插到少年穴裏,夏知又氣又怕又沒辦法,眼看手指要透到花腔了,當場把腿夾緊了,哭叫著:“給你夾!!別碰那裏!!”

嬌軟敏感的腿心夾了男人那麽粗那麽長的一個東西,當真是不好受,被揉搓通紅的玉莖和兩個嫩丸都被男人的東西頂高了,最敏感的地方熱燙燙,難受的夏知不行。

男人得了逞,也不多話,把手抽出來,啪啪啪就在腿心幹了起來。

少年哪裏皮膚都又嬌又嫩,白瓷一樣,像個玉人,到後面夏知腿心被操得受不了,哭著疼,就想張開腿,不夾著那玩意兒了,然而戚忘風也很幹脆利落,夏知一張開腿,他往後一抽,握著自己的東西,再往前就透到了少年的穴裏!

“啊!!”

夏知猝不及防被透穿,眼淚一下飆了出來,嬌嫩的穴滿滿當當的把男人沈甸甸的陰莖給裝下了。

“啊。”男人故作驚訝,暧昧的壞笑著,“怎麽不小心插進去啦。”

“都怪老婆。”他寬大的手摸著少年小腹鼓起的地方,“腿張那麽開,找操啊。”

“拔出來!!”夏知幾乎要幹嘔,他覺得整個人都像是被串在了男人的陰莖上,這種聯想讓他覺出一種可怕。

男人很聽話的拔出來了一截,嬌嫩軟熱的腸肉依依不舍的吮吸著他的肉棒,戚忘風舒服的頭皮發麻,回過神來的時候,“啪”得一聲又插了進去,結實的腹肌撞在少年白軟的屁股上,撞出軟嫩的紅痕,隨後就聽見少年噎住似的,隨後就是啊的大哭出聲。

那麽小的穴,強行吃下那麽粗的東西,怎麽能不哭呢。

誰能不哭呢。

但是小蝴蝶以後還是得吃,吃很久,天天吃呢,自己男人的尺寸不習慣習慣,老害怕可不行。

少年兩只白玉似的瘦腳亂蹬著,顫抖踉蹌著,扭著屁股就想跑,但男人只用手握住少年的屁股——他甚至沒有用胳膊錮著少年的腰。

偏偏鐵鉗一樣,少年被死死固定在原地,啪啪啪的挨起了插,眼淚哭了一臉:“混蛋,混蛋!不要臉——”

戚忘風腆著臉:“嗯嗯不要臉不要臉,要老婆的屁股。老婆屁股好白,跟梨花似的。”

“老婆屁股再撅高點,這個姿勢有一截插不進去。”

“滾!!!滾……啊,咳咳……唔……唔唔……”

“啪啪啪啪啪”

……

“老婆穴真嫩。嘴巴真香。”

“全都射給老婆。”

……

那次,夏知跟戚忘風鬧得很厲害,怎麽都不搭理他。

戚忘風想半天,覺得夏知可能是內心深處埋怨他太猛了,不如他老公操得溫柔。

“你鬧什麽鬧啊。”

戚忘風這樣一想,陡然開始生氣,他嗓門老大:“我不是你男人嗎?你不給你男人操想給誰操?給你那個陽痿小白臉老公操嗎!!”

夏知氣得臉通紅,他抄起桌子上的杯子就砸地上了,“我說了不要!!”

杯子砸地上,沒碎,還彈起來了。

戚忘風哎呦了一聲,“老婆你砸什麽杯子,這杯子玻璃是鋼化的又砸不碎,老婆手震到沒……”

夏知:“滾!!別過來!別碰我!別他媽的轉移話題!”

他紅著眼瞪著戚忘風,“你為什麽要強迫我!!!”

“……”

戚忘風噎住了,他也有點臉紅:“上頭了就忍不住了唄……”

“那我想殺你怒意上頭了忍不住我現在就能捅死你嗎?”

“誒誒老婆你別沖動,殺人犯法,我死了沒事兒,你進去了沒人撈的……”

夏知一個沖動就想說老子多的是變態撈,不他媽差你一個。

但這話說出來也不知道是氣戚忘風還是氣夏知自己,總之突出了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光想想夏知就內傷,不提也罷。

“……”

之後夏知再也沒和戚忘風講過話。

戚忘風自知理虧,伏低做小,老婆長老婆短的,又給買車買衣服買房子哄了好幾天不管用,靈機一動,跑去書房臥薪嘗膽,刷了二十套卷子。

“老婆,這次我高低得考個全軍校第一給你長臉。”

長你媽。

“滾!”

夏知先是看了卷子,想著這臭傻逼說不定本來也考不上呢,還他媽的用這事兒pua他給他擼幾把。

結果一看全他媽是對的。

夏知靈魂受到重擊,陡然不是滋味起來,媽的,戚忘風這傻逼腦殼子裏長得竟然是腦子!

他扔了卷子,惱怒說:“你考不考的上關我屁事,滾他媽的遠點!!”

……

戚忘風晚上和祝九思喝酒,樂呵呵的,祝九思問他怎麽了,戚忘風喃喃:“我老婆今天跟我說話了。”

祝九思:“……”算了。

祝九思捧場,問,“說什麽了?”

戚忘風提取了一下中心思想,樂呵呵的說:“滾。”

祝九思:“……?”

他媽的,哪裏來的傻逼戀愛腦。酸臭味兒真熏人。

不過。

祝九思若有所思。

她明明把高頌寒去美國,以及顧雪純飛機的消息告訴夏知了。

祝九思看著好似陷入熱戀的戚忘風。

——夏知那邊,怎麽好似一點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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