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4章 皎皎

關燈
第264章 皎皎

“好啦,我把鎖扣解開了,夏哥自己拿下來吧。”

夏知確實聽到了微弱的哢嚓聲,他立刻用力拆開貞操帶——然而他很快發現了難題,插在他陰莖上的馬眼棒是取不下來的,而那枚金色的寶石,又死死的扣在貞操帶上。

後穴裏的東西還在操他,操幾下就又幹性高潮了,整個人就遏制不住,哭著蜷縮在了地毯上發抖了,手也是抖的,取那個東西,根本不敢。

夏知哭著說:“取……取不下來……”

宴無微的語氣是佯裝的驚訝:“啊呀,那可怎麽辦呀。”

如果是以前,夏知定然要大叫一聲,憤怒的喊一聲“宴無微!”

但他現在大病初愈,身體柔嫩,又被這樣無情而冰冷的東西操弄了那麽久,早就沒有了那份憤怒的氣力,他像一只窮途末路,奄奄一息而不得不放棄掙紮的白鷹,渾身發軟,只眼淚一直在悲哀的流淌。

宴無微盯著鏡頭裏虛弱而美麗的人,眼珠輕輕動了動——那種感覺又來了。

那種……很不好受的感覺。

宴無微其實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是因為夏哥的眼睛嗎……

宴無微望著那眼尾已經被淚水浸得濕紅的眼睛:“……”

於是他把貞操帶的震動停下來了,甚至語調溫柔的哄起了人,“夏哥,看看前面呀。”

細微的動靜傳來。

長發美人擡起虛弱潮濕的眼皮,他看到了床靠著的那面鏡子的另一邊,出現了一扇門,那扇門也是鏡面,與整面墻壁嚴絲合縫——但其實夏知並不關心這扇門是如何的精細隱秘令人難以發現,他只知道——門後是廁所。

那一瞬間,就好像在絕境和灰暗中再次註入了一絲悲哀的,由殘酷獵人賜予的希望和光明,令奄奄一息的白鷹再次撲棱起了孱弱的翅膀。

“夏哥只要自己把貞操帶摘下來,就舒服啦。”

“夏哥,我已經把它停下來啦……”

於是白鷹被誘惑了。

但他大腦已經迷迷糊糊,只想急迫的把貞操帶從身上撕扯下來,但一扯,拉動到玉莖裏的馬眼針,刺激得他又抽搐起來,又痛又急,只大哭起來。

他又聽見宴無微慢慢哄著,像哄一個毛手毛腳的小孩:“看見那個黃色石頭了嗎?先從那裏摘下來哦。”

……

夏知一邊抽噎,一邊慢慢的,慢慢的把馬眼針取出來,偶爾刺激到,腳趾會不自覺的蜷縮起來,他取下來之後——

一直被堵著的馬眼針被取了出來——然而——

嗡!

屁股裏死死插著的男根忽然又劇烈的震動抽插起來!凸起狠狠磨過花腔,男根擦過前列腺——

夏知哭叫了一聲,刷啦一聲,尿射了出來——

宴無微笑瞇瞇的看著美人睜大眼,仿佛呆滯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似的臉,露出了惡作劇似的微笑。

美人很快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他眼睛慢慢睜大,看著地上的一攤,以及因為膀胱儲存過多,和被馬眼針插太久而閉合不上的尿道,導致還在不停漏尿的男根,身體控制不住的抽搐起來。

“夏哥。”宴無微的聲音輕飄飄的響起來,“把屁股撅起來,把後面的也摘下來吧。”

鏡頭裏的美人還是有點蒙蒙的,好像不太理解宴無微說的什麽似得,於是宴無微思索一下,倏忽一笑,“不然,我要開最大檔啦。”

長發美人瞬間意識到了這意味著什麽,哭叫了一聲,立刻撅起屁股,把後穴裏插著的東西往外拔——

但是凸起扣著花腔,他這麽猛一拔,“啵”得一聲,花腔被粗暴的拉扯,夏知整個人抽搐了一下。

而昨晚被宴無微射進去的精液,還有貞操帶男根噴射進去的液體藥物全都帶了出來,柔嫩的小穴被操開了一個大圓洞,那些濃稠的液體就流淌到了腿根,然後黏膩澀情的一路往下滑,像無法甩脫的吻漬。

夏知的大腦是空的,身體是麻的,他恍惚聽見了宴無微柔軟的,令人恍惚的聲音,“夏哥很累了嗎。”

是的……很累……

“但沒關系,還可以站起來對不對?”

……

“可以站起來,對不對?”

宴無微很有耐心的重覆著。

夏知被折磨了一整天,最是疲憊不堪,心神衰弱的時候,是以慢慢的,恍惚的點頭:“……是的……”

“那站起來吧。”

長發的美人慢慢的站了起來。

他兩條腿因為很久沒運動而稍顯細弱,皮膚細膩發白。

“去洗手間,那裏有黑色布條,夏哥把眼睛蒙起來好不好?”

夏知很聽話的照做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做這些無意義的事情,但也無力去想。

他太累了,他的大腦已經空掉了——卻也不能肆無忌憚的睡去,他只麻木的聽話。

……

烏黑的布條蒙住眼睛,世界變得一片漆黑,而那溫柔而令人生怖的聲音,卻也沒有再響起過。

實際上,宴無微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夏知。

美人黑色長發淩亂的披散在肩頭,有些粘在臉上,發尾有著當初粉色褪去後殘留的薄金。

而那姣好的臉頰只露出了雪白的額頭和弧線優美的下頜,纏住眼睛的黑色布條和雪白的臉頰,顯出了極致的對比——宴無微從未見人能將簡單的黑白組成這樣極致色情的美麗。

如同被一線黑天斬斷的皎皎明月。

宴無微直勾勾的瞧著,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加速,血液也流得快了些似的。

他喃喃的對夏知下著心理暗示:“不許把它摘下來……”

“不許把它摘下來……”

而美人顯然已經疲憊不堪了,他從廁所出來後,身體貼著鏡墻,在那不停的催眠中搖搖欲墜的坐下,他安靜的仿佛睡去了,黑色的帶子很長,順著頭發,如曲線優美的黑蛇,蜿蜒在他雪白的皮膚上。

宴無微直勾勾的註視著美人。

他忽然覺得回去的路是這樣的漫長,他往外看了一眼,窗外青山蒙著古銅色,是回去的必經之路,也是很偏僻的地方。

“哢嚓。”

車忽然停下了。

宴無微一頓,他掀起眼皮,正對上了黑洞洞的槍口。

開車的是monster的司機,是個黑人。

但他此時手裏拿著一把槍,槍口正對著宴無微。

“久仰大名。”司機的嗓音沙啞,“K。

宴無微看著他,唇角弧度慢慢拉開了:“哦?”

“不做一下自我介紹嗎?”

“無名無姓。”司機嗓音喑啞,“只會殺人。”

宴無微笑瞇瞇的,“看來是同行。”

倒是沒想到,還能遇到這樣有趣的事。

但這個時候,他可沒時間玩游戲啊……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看了一眼平板,目光卻忽然凝住——

他在他給夏知建造的鏡房裏,看見了高頌寒。

男人面容冰冷,薄唇無情,一身黑色大衣隱約顯現他精悍結實的身形,烏黑的眼瞳直白而冰冷的朝著攝像頭望過來。

四面的鏡子反射出他冷峻的背影。

……

電光火石間,宴無微想明白了一切。

下一刻,平板黑掉了。

——有人黑掉了城堡的監控系統。

*

夏知睡了一會,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他睜開了眼睛,可眼前還是黑的。

還在做夢嗎……

他感覺身上披上了一件溫暖的大衣,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大衣上面的扣子被扣住。

他好像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抱了起來。

那一瞬間,大衣衣料摩擦過敏感的皮膚——

……

高頌寒剛抱起夏知,夏知卻猛然劇烈掙紮起來,他被黑色的布條蒙著眼,仿佛還沒從夢中醒來。

“不……不要抱我!!不要!!放開,放開我——”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玉莖顫顫巍巍的挺立起來,卻什麽都射不出來。

美人嗓音嘶啞,卻如同泣血般絕望,“滾!滾開——”

高頌寒意識到什麽,立刻把他放了下來。

少年有些踉蹌,高頌寒擡手便扶住了他,他想說什麽,然而看見夏知如今模樣,他嗓子像被堵住似的,除了滿腔酸澀,什麽也說不出來。

明明不過幾個月的分別,卻因分秒思念,竟似此去經年。

……

少年仿佛是醒了,他第一時間推開了他,說:“誰?你是誰?我……我怎麽看不見了?我看不見了……”

他蒙著眼睛,什麽都看不見,踉踉蹌蹌,兩手亂抓著,卻完全不去想把眼睛上的布條摘下來,就仿佛被下了某種暗示。

高頌寒被推開,心臟微顫,他擡手想給少年把布條摘下來,白玉似的指尖碰到布條的那一瞬,又微顫抖。

——高頌寒,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

……往事歷歷在目。

夏知看見他……會跟他走嗎。

……

——宴無微,操我。

……

高頌寒想到了宴無微給他發過來的東西,他閉了閉眼,眼尾泛著紅,幾乎是用盡全力,才壓抑住了胸口海浪般翻湧的情緒。

……戒指還給了他,楓葉也不見了。

夏知把宴無微當作了自己的新情人,把他徹底拋棄了。

哈,是這樣的。

宴無微,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以身相許?

……

下一刻,他使勁攥住了少年的手,不由分說的把他往外拉。

“你……你幹什麽——”

少年根本沒什麽力氣,被男人一拉就踉踉蹌蹌的往外走了。

……

夏知本來很害怕,以為又是宴無微搞得什麽變態手段,但很意外……並不是。

這個人……不是宴無微。

是誰?

夏知什麽都看不見,他只能感覺到握著自己的,溫暖而有力的手。

他不停地問他,你是誰,你要做什麽之類的問題,但對方卻像個啞巴一樣一言不發,只用力握住了他的手——夏知感覺到他的手很細膩,皮膚也很光滑,沒有戴手套……

……不是宴無微。

夏知的心臟砰砰砰的跳動起來,他意識到了什麽。

他稍稍冷靜下來,說:“外面的路都是鏡子,你走不出去的……”

他想勾出對方的回答。

然而對方卻仿佛鋸嘴的悶葫蘆似的,一個字也不往外蹦,只與他十指相扣起來。

高頌寒感覺到了透骨香的好奇。

纏纏綿綿的香味像個好奇的小孩子,親親切切的纏在了他的身上。

高頌寒垂眸想。

……久違了。

不害怕……就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