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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no h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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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no hope

*

大概是骨頭剛剛長好,而且夏知的身體還是太差,需要慢慢恢覆。

所以宴無微沒有立刻撈著他去上床,而是精心又令人惡心的畫了一個日期。

夏知看著那個日期,就像在看自己的死刑時間。

他當然想跑,他也這樣試探過,只可惜身體實在虛弱,又沒定位的屏蔽裝置,跑不了多遠就被宴無微找回來,放回床上“好好休養”。

這種貓伸爪子似的小事兒,宴無微從不和夏知生氣。

大概也知道自己體力不夠,夏知老實了兩天,慢慢覆建——其實覆建也簡單,就是慢慢走,散散步什麽的,只是體力實在微弱,夏知走幾步就渾身出虛汗,得想辦法歇歇。

然後這個時候,他發現自己的皮膚真是特別的羸弱敏感。

大概是散步的時候累了,習慣似的靠在了一棵枝繁葉茂的榕樹上。

粗糙的樹皮隔著柔軟的衣服刮在嬌嫩的皮膚上——夏知一靠過去就臥槽了一聲,觸電似的又把身體站直了。

……

漸漸的,夏知感覺自己的身體恢覆的跟常人差不多的時候——但他依然裝作不太能走,很痛,還沒好的樣子,蒙騙宴無微,然後故技重施,想要利用地下通道逃跑。

當然被宴無微抓到了。

城堡各處全部裝上了攝像頭,是以夏知逃跑自以為無聲無息,卻全部在宴無微的意料之中,但是他沒有立刻就捉住他,而是——

“原來是這樣跑掉的嗎。”

少年臉色蒼白,剛剛鉆出來,就聽到了掌聲,一擡頭,就看到了穿著休閑的宴無微,在悠閑的鼓掌。

他一身白色休閑裝,金發燦爛,琥珀色眼睛彎著,笑得甜絲絲的:“夏哥真聰明呀。”

幾條巴西非勒犬虎視眈眈,令夏知害怕,他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你……”

宴無微對著夏知,忽然說,“Fear can hold you prisoner.”

宴無微跟夏知講話,平常都是中文。

他此刻說起英文來,不似高頌寒那樣嚴謹優雅的倫敦腔,而是一種活潑隨意的美式英語,他拖著調子,含著笑意,閑談似的,“Hope can set you free?”

夏知瞳孔一縮:“……”

這是他逃走的時候,在墻上留下的話,或者說——特地留給宴無微的挑釁。

“Little master。”(小少爺)

宴無微笑瞇瞇的搖搖頭,“There was no hope.”(這裏沒有希望。)夏知的臉色變得慘白起來,他胸脯起伏,牙齒近乎咬碎,“滾!”

宴無微笑笑,朝他走了過來。

夏知瞳孔一縮,扭頭就跑。

然而他跑動的動作,沒能令宴無微緊張,反倒引誘了那些敏銳的巴菲西勒犬,它們被在它們監視下還要執意逃跑的獵物激怒了,當場發瘋般朝著夏知追了上去。

“汪汪汪汪——”

夏知被狗撲在了地上——

那剎那,他疼得慘叫了一聲。

嬌嫩敏感的皮膚被碎石咯到,刺激得直沖腦門,是疼痛,也是一種奇異的癢,就像最柔嫩敏感的地方被抽打,而狗撲在他身上,也壓得他喘不過氣,而之前根本不被他在乎的狗毛落在他皮膚上,令他覺出一種激烈的刺撓感,他根本耐受不住,驟然就掉了眼淚,嗚咽控制不住的哭成了淚人,他伸手就要去抓,“癢,難受,難受……”

但下一刻他的手腕就被宴無微抓住了。

那幾只狗退開了。

宴無微柔和的抓著他瘋狂想要亂撓的手,不讓他得逞——夏知如今的皮膚,說是吹彈可破,絲毫不過分,抓破了再愈合,那可能連衣服都不能穿了。

手被抓住,於是夏知只能難受的扭動起來,但一點點摩擦都給他帶來難以承受的敏感滋味。

休養這半個月以來,宴無微給他穿最柔軟的衣服,吃最精細養身的食物,細心妥帖的養著這死而覆生,卻變得如同嬌弱玻璃人的小王子——

然而小王子卻總是野心勃勃,死性不改,還以為自己是無所不能,刀山火海都能闖一遭的主人公。

哪有這樣便宜的事呢。

神明賜予他可以死而覆生般強悍的恢覆力,為了公平,必然就要收走些什麽的。

宴無微把因為止不住癢意而亂扭的人抱起來。

夏知意識到要被帶回去了,連癢也顧不上了,瘋狂掙紮推拒起來,“不,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對不起夏哥。”宴無微楚楚可憐的道歉,“我不能放夏哥走的。”

夏知恨透了他這張美麗又無辜的人皮,他絕望的大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那群瘋狗!!”

“我把夏哥救回來,夏哥怎麽老是說那麽絕情的話,真讓人傷心。”

“如果夏哥乖一點,不亂跑,狗狗怎麽會撲到你呢。”

“好啦好啦,夏哥生氣,跟我回去好好教訓它們好不好?好好嚇唬一頓就再也不敢啦。”

“夏哥別鬧了,回家啦。”

夏知想到那個逼近的【永遠在一起的日子】,簡直絕望的要哭出來,他不想被宴無微草開花腔——太疼了,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他忽然看到馬路上有人走過,當下不顧一切,嗓音嘶啞的朝著馬路的方向哭叫大喊著,“救命!!救命——help!!Help——”

宴無微一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夏知還想瘋狂掙紮,卻被青年的手伸進柔軟的衣服裏,掐著腰窩一握——

極其敏感的皮膚,被粗糙的手這樣掐住,帶來猶如觸電般難以承受的滋味,不過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夏知整個人都癱軟下來,身體在青年懷裏毫無力氣的戰栗著,腳趾都敏感的蜷縮起來,無盡快感如浪潮般沖擊神經,令大腦空白。

宴無微微微擡起頭,長發少年在他懷裏,張著嘴巴,舌頭伸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眼神空洞,連說話的力氣都失去了,只有身體還在因為過電一樣極致的快感而無助的顫抖。

宴無微覺得他真是可愛——像一個渾身都是觸摸開關的可愛娃娃,連麻醉都不需用了,輕輕掐一下敏感點,就要因為快感斷電。

馬路上的人被聲音吸引了目光,走了過來。

“what happen?”(發生了什麽?)

那是一個路過在抽煙的司機,有些疑惑的望著他們,以及一群看起來很可怕的狗:“Who is crying for help?”(誰在求救?)

宴無微抱著少年,把他的頭按在自己懷裏,不讓人看見他的臉,他人畜無害的對司機微笑著,嗓音從容,表情隱約帶些甜蜜,“sorry,no happen……my lover is playing sex games with me.”(抱歉,什麽也沒有發生,我的戀人再和我玩情趣游戲。)

司機的臉皺巴巴起來,有點晦氣的樣子,“……oh shit。”

他轉身走了。

夏知被死死扣在宴無微懷裏,淚水浸透了宴無微精致柔軟的絲綢襯衫,他想要大喊,想要發瘋,想要繼續求救——

但他被掐住了身體,被粗糙的手掐住了敏感嬌嫩的皮膚,只能不斷的快感下戰栗流淚,他在無數快感和癢意的沖擊下,聽到宴無微輕柔的說:“夏哥不想讓他死的,對不對?”

那一瞬間,夏知的大腦一片空白,胸腔隱約像是漏了風,滲透著徹骨的寒意。

……

夏知被強行帶回去以後,就被宴無微扒了衣服,帶去洗了澡。

宴無微細致的把毛毛給他弄幹凈——他的手粗糙,但因為足夠靈活細致,只帶給夏知一點皮膚輕輕被人觸碰的戰栗來,有一點點刺激,但可以承受。

洗浴用品也都換成了寶寶用的。

水溫更是一開始比人體溫度稍微高一點,在皮膚適應的情況下慢慢升溫。

夏知洗澡的時候也一直在掙紮,不太聽話,宴無微安靜的看他一會,忽然說:“床頭第三個抽屜裏,有麻醉針的,夏哥。”

少年身體陡然僵住。

“夏哥現在的身體,打針,恐怕不太好受。”宴無微輕輕柔柔的摸著少年的後穴,暧昧又溫柔的說:“別鬧啦,夏哥以後要吃的苦頭很多,還是現在對自己好一點把。”

少年的身體慢慢戰栗起來:“……”

……

識時務者為俊傑,夏知沒再鬧了。

少年胸脯起伏,身體被迫感受著宴無微用那雙手為他塗抹浴液,把他從裏到外洗幹凈,玉莖被來來回回的撫摸,愛不釋手,夏知被摸的漸漸身體泛紅,臉色也漲紅了,被迫喘息起來:“……”

宴無微微微一笑,幫少年擼射了。

宴無微擡起眼,少年沒有看他,只是眼尾發紅,神色屈辱。

空氣中的透骨香,味道濃烈,卻處處彰顯著主人差勁的心情。

有那麽一瞬間。

宴無微為自己內心生出的情緒,覺出茫然。

它悄悄萌生在那個灑著骨灰一樣雪花和少年溫熱鮮血的夜,像一顆在心臟上不斷騷動的小草,令他耳目一新,又不知所措。

但他壓下了這種情緒,輕輕了少年的唇,把少年抱起來,擦幹凈,然後放到了床上。

他望著因為高潮,臉頰還有些紅的少年,漫不經心的想,今晚就開始吧。

畢竟透骨香主的恢覆能力是很強的,徹底肏開花腔的話,要肏很久才行。

夏知剛被放到床上,以為能休息了,畢竟距離宴無微畫的那個時間,還有兩天的。

然而他擡起眼,就看到青年在解領帶,襯衣扣子被解開,露出漂亮的鎖骨。

夏知瞳孔猛然一縮,他意識到什麽,連滾帶爬就往床下跑,連衣服都沒穿都顧及不上了。

他話都沒說,就往門外跑,然而他跑太急了,腳被地毯絆住,又狠狠摔了一下。

皮膚摩擦在柔軟的地毯上,夏知叫了一聲,顫抖著哭了。

宴無微不緊不慢的把襯衫脫了,露出弧線流暢的肌肉,漂亮卻又不顯弱氣的體型。

他赤裸著上身走過去,輕輕松松抱起了在地毯上蜷縮哭泣的少年,親親他的淚水,然後一根手指毫不猶豫的往後穴探了進去。

“衣服都沒穿。”宴無微含著笑意,在少年通紅的耳尖說:“夏哥想跑哪兒去啊。”

夏知癱軟在宴無微懷裏,眼淚啪嗒啪嗒的掉,無意識的喃喃,“放過我,放過我……啊!”

少年在青年懷裏蜷成了蝦米,屁股劇烈的顫抖起來,不為別的 ,因為宴無微那根手指摸到了花腔口。

“是這裏嗎。”宴無微又摸了兩下。

少年的身體先是劇烈的顫抖幾下,隨後徹底軟在了宴無微懷裏,他依然哭著,“放過我……宴無微……”

然而小醜不想放過他的太陽花。

他想要太陽花……永遠活在他的世界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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