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 陰霾

關燈
第198章 陰霾

檢查艾滋的是個黑醫,其實還是用的醫院的設備,但是價錢比醫院貴了三倍不止。

夏知也就當了回冤大頭。

好在檢查出來,沒什麽事兒。

夏知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一樣,心中一塊大石沈沈落下。

他出了醫院看到宴無微的人在找他。

夏知立刻避開了他們,去把曲奇接了回來,隨後招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戴著口罩,塞著耳機,戴著皮手套的手搭在方向盤上,琥珀色的眼睛望著後視鏡裏恍惚的少年,嗓音低啞而懶散:“去哪兒呀?”

夏知還牽著狗繩,曲奇對著司機大叫。

司機嗓音啞啞的:“你的狗好兇。”

夏知太累了,把曲奇抱住,疲憊的說:“別叫了……”

曲奇嗚嗚了一聲,它看看司機,又看看夏知——看見夏知一副疲倦樣子,也就慢慢收斂了兇意,它用不大的腦子思考了一下,覺得這個人其實對主人來說並不太危險的。

夏知閉著眼睛,報了一個地址。

……

再次回到史密斯太太的別墅,回到了這個生活了幾個月的地方,夏知覺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因為曾經有史密斯太太的存在,這裏像是一個安全區,一個避風港,一個……家。

鑰匙藏在門口的地毯下面。

他取出來,開了房門,隨後顫抖著去洗澡,把身上的斑斑痕跡洗得一幹二凈。

曲奇回到了熟悉的家,也撒歡似的快樂奔跑起來。

夏知想,躲在這裏的話,小醜應該不會找到他……

小醜找到他很可能是因為UA集團的人找他,走漏了風聲。

至於宴無微……

宴無微隨便吧,他是個好人,但不太合適相處,林林總總,四舍五入就當扯平了。

最好從此再也不見。

夏知洗完澡,隨便擦了擦身體。

前所未有的疲憊讓他沾床就睡了。

……

幾天過去,夏知慢慢恢覆過來了。

他無聊的時候就會打開電視看看,大多是看一些沒意思的綜藝節目,偶爾會去看看新聞。

也就是隨意瞄了一眼,夏知看到UA集團股價大跌,一副日落黃昏的淒慘跡象。

夏知怔了一下,有些疑惑,但隨即哢噠一聲,屏幕一閃,停電了。

小鎮的電網經常這樣,夏知倒也見怪不怪。

算了。

那個男人怎樣,也跟他沒什麽關系了,日子得往前看。

夏知心裏慢慢敞快了一點,他看看日期,小醜給他的半個月快到了。

他有些緊張害怕,他想,應該不會被捉到吧……

他雖然沒有什麽反偵察的經驗,可他已經不用手機這種很容易被定位的東西了,而且史密斯太太的別墅他之前也是暫時落腳,留下的身份信息也都是胡亂編造的。

……

可無論怎樣,還是會有不安。

夏知想到史密斯太太的別墅是有地下室的。

夏知想,那天晚上就躲在那裏好了。

十五天到的時候,夏知和狗一起躲到了地下室。

那天晚上,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

之後幾天,夏知也躲在地下室——什麽也沒發生。

夏知漸漸放下了心,他想,小醜果然只是說說而已,怎麽可能一下就找到他。

然而就在他放心的三天後——他再次睜開眼,又回到了那間噩夢一樣的屋子。

小醜依然是那身優雅的燕尾服,臉上畫著精致的哭泣小醜妝,笑瞇瞇的跟他打招呼,“嗨。”

他的笑容在夏知看來,是極其恐怖的——

夏知這次四肢沒有被束縛住,他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就想往門口跑,卻又僵住了。

銀色的槍在小醜手中輕輕松松的轉了個圈,隨後指向了夏知的額頭。

夏知:“……”

小醜:“嘻嘻。”

小醜逼近他,夏知身體僵硬,渾身冰涼,慢慢往後退,膝窩撞上了床沿,跌坐下來。

“好啦,坐下吧。”小醜笑嘻嘻的,“乖哦,今晚上就做一次。”

夏知快哭了,他嗓音沙啞絕望:“你不是說……十五天嗎?”

“是啊是啊。”小醜漫不經心說:“讓你半個月好好藏起來,然後我才開始慢慢找嘛。”

小醜:“好笨,三天就讓我找到啦。”

其實第一天就找到了,但是呢,他是遵守規則的小醜。

小醜從從容容的,“躺下吧,讓我射一次,再給你十天哦。”

夏知:“你他媽的混……”

他人沒罵完,驀然對上了小醜的眼睛。

這是一雙烏黑的眼睛,卻莫名讓夏知聯想到了響尾蛇,或者眼鏡蛇,又或者一種艷麗的花,總之,是美麗的毒藥。

他恍惚了一瞬,下一秒,就軟軟的,綿綿的,仿佛踏入了霧中,什麽都不知道了。

宴無微看著被催眠的,呆呆傻傻的少年,彎起唇角,親了上去。

少年仰起頭,是任由他親吻的乖順和麻木,只身體無意識的顫抖著。

直到那粗大穿透他的嫩xue,那一瞬間,他再次從夢中帶著淚和汗水醒來。

他緊緊的抱著小醜,小醜也緊緊抱著他,像兩條糾纏的蛇,而那粗大微彎的東西深深陷在他的身體裏,一下又一下,粗重又用力,仿佛要把他插穿。

香味瘋了一樣蔓延,帶著入骨的誘惑和悲痛。

夏知哭了。

……

夏知再次醒來的時候,仿佛嘲諷他似的,他在史密斯太太別墅的地下室。

曲奇被被繩子捆在木架子上,嗚嗚嗚哀叫著,嘴巴裏銜著一張被口水浸濕的牌。

夏知拿起來一看,是張塔羅——【命運之輪】。

小醜在嘲笑他的掙紮。

夏知抿唇,一言不發,只把那張塔羅牌撕了個粉碎,扔進了垃圾桶。

他帶著狗,毅然決然的離開了這個小鎮,繼續踏入了漫無目的的旅行。

然而悲哀的是,不管夏知跑去哪裏,他都會被小醜找到,然後扔到那個冰冷的白房子裏繼續挨肏——小醜總是說射一次,但實際上夏知被翻來覆去,一晚上他會射個三四次,每一次都是夏知用好幾次慘痛的高潮換來的。

小醜緊緊的擁抱他,像糾纏不休的毒蛇,也像首尾相銜的命運。

“親愛的。”哭泣的小醜笑著說:“你逃不掉的。”

而夏知被射得肚皮鼓起,花腔都是腫的,透骨香也總是抑制不住,每次結束都要吃藥來抑制香味。

“我好喜歡你哦。”小醜舔著他的唇,然後往上舔掉他的眼淚,陶醉的說:“你真是太美了。”

夏知重重的喘息,掙紮著尖叫,“滾……滾!!”

……

小醜像一個恐怖的魔咒,帶著重重的陰霾,纏繞在少年心頭。

……

在這樣被戲弄似的七八次抓進白房子又被放出來後,夏知終於要崩潰了。

迃憙

他抱著曲奇在街頭痛哭時——宴無微找到了他。

“夏哥!!”

宴無微緊緊抓著他的手,哭著說:“我終於找到你了!!”

夏知被宴無微抓住手的一瞬間,他下意識的掰開了宴無微的手,轉頭就跑。

但他很快被抓住了,夏知沒想到宴無微的動作居然這麽快——而且,力氣又這麽大!

宴無微死死抓著他不松開,“夏哥……你為什麽要不告而別……”

夏知想甩開宴無微無果:“你……你松開!!”

“不松!!”宴無微哭著說:“我太擔心夏哥了——我……我真的好擔心……”

夏知:“滾開!我有手有腳,要你擔心!!”

“不,不是這個——”

宴無微急迫的,倉皇的說:“夏哥知道那個之前綁架我們的小醜嗎?”

夏知猛然一僵,渾身都冷了,他昨天被小醜糙了一夜,屁股還在痛,花腔裏面還夾著粘稠的精液。

他快瘋了。

但他站在原地,唇色蒼白,喃喃說:“什麽……”

宴無微抽噎著說:“之前爸爸有告訴我,那個……那個小醜殺人犯的弟弟最近一直很猖獗,爸爸擔心我,所以才讓我繼承了別墅……裏面安裝了很厲害的安保系統,我一直沒有放在心上,但是聽說有人看見他在附近……”

宴無微把下巴搭在夏知的肩膀上,哽咽著哭泣:“夏哥,我聽說他在到處為哥哥覆仇,你又不見了……我真的……真的好擔心你……”

夏知攥了攥手,把宴無微從自己身上撕下來,本來想罵他不要臉,滾,別他嗎的沾邊。

但看到宴無微的臉,他又頓住了。

宴無微眼下一片烏沈,仿佛是很久沒睡好的樣子,有些蒼白的憔悴,嘴唇也幹巴巴的,他緊緊的抓著夏知,有些病態,仿佛真的擔心壞了。

“……”

於是很尖酸刻薄的,很苛責的話,夏知便說不出口了。

他只能移開視線,猶疑說:“你……你那個安保系統……”

真的很厲害嗎。

但他隨即想到了別墅裏的烈性犬,意識到,不管那個安保系統有多差勁,總歸是比他一個人四處逃竄要安全的多。

可是……

“夏哥不要擔心……”宴無微殷殷切切的握住他的手:“我會重新雇很多人過來看護的,然後等到時機合適,我就給夏哥買機票,我們一起回國……”

夏知慢慢松開了他的手,搖頭:“……他……已經盯上我了。”

宴無微看夏知,眼睛睜大,難以置信,“……夏哥?!”

“他沒有把你怎麽樣吧,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他伸手就要解夏知的衣服,夏知立刻揮開他的手:“你幹嘛!!滾開!別碰我!”

宴無微被揮開後頓了一下,隨後捂住臉,嗚嗚嗚的哭了,“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夏知有些煩躁,“……跟你有什麽關系……”

夏知:“你別哭了……”

宴無微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那夏哥,我可以,可以抱抱你嗎,我……你還活著嗎,你不會是死了……你不會是幻覺吧……”

夏知:“……”

宴無微:“果然,果然是幻覺……”

夏知被宴無微無語住了:“當然不是幻覺……”

“我不信!!……夏哥、讓我抱抱好嗎。我,我要瘋了……”

“……”

夏知移開視線,他沒有說話,而宴無微就跟小狗一樣可憐巴巴的掉眼淚:“就,就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