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疼愛

關燈
第144章 疼愛

他把日記本放到了床下的第二塊床板裏。

夏知大概覺得自己藏的很好。

但不知道三百六十度的微型攝像頭早就把他出賣的死死的。

高頌寒檢查了一下少年的身體,手摸了泥巴和種子,有點臟兮兮的,還沒洗。

高頌寒吻吻他的額頭,把鎖鏈打開,把人抱起來,進了浴室,仔細的給少年把手洗幹凈,然後洗頭發和身體。

夏知中間被他弄醒了,眼睛驀地睜圓:“……!!!”

他一下往後躲,水花四濺,臉色漲紅,“你……”

他醒的時候,高頌寒正給他的屁股揉沐浴露——這種事情無論多少次,夏知都接受不了,他近乎羞憤:“你幹嘛!!!”

高頌寒說:“玩泥巴怎麽不知道洗手。”

他這樣說著,語氣裏卻沒多少嫌棄的意思,只握著人的手腕把他拉扯過來,沈著說,“別鬧,乖一點,今晚不肏你。”

夏知臉色漲紅:“我自己能洗!!”

高頌寒靜靜看他,“我想給你洗。”

“洗澡,或者挨肏。”高頌寒若有所思,很民主的說,“選一個。”

夏知離譜又崩潰的說:“為什麽我要選這種東西!”

高頌寒摩挲著他的戒指說,“因為我們是愛人。”

……殘忍的事情已經做過了……不管只只恐同還是怎樣。

他都不會放手的。

狼一生只會有一個伴侶。

而狼捕獵的時候,講究精心蓄謀,一擊斃命。

而他就是那只死死咬住獵物喉嚨的狼。

無論獵物怎麽掙紮痛呼,狼都不會松口。

只只是他的伴侶,是他的愛人。

不能愛了。

便只能做被狼圈禁一生的獵物。

……

夏知胸/脯起伏,猛然拽住了高頌寒的衣領,把他拽進了浴缸裏,呼啦一聲,熱水迸濺,夏知從浴缸裏爬出去,把高頌寒摁在裏面:“滾!我他媽的一個都不選!!”

隨後他趁著高頌寒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跑出去,把浴室門從外面反鎖上。

夏知咳嗽了兩聲,身上什麽都沒穿,身上還有一半的泡沫,他覺得好冷。

他跑到了那個模仿自己在紐約的房間,草草把身上的泡沫洗幹凈了,換了睡衣。

他一直覺得這個一比一覆刻的房間很恐怖。

適當覆刻會讓人覺得熟悉和溫暖,但真的覆刻到連墻皮上無意蹭出的刮痕都清楚,再呆著就只覺得恐怖了。

每次夏知從這個房間出去,都有一種從紐約直接穿越到洛杉磯的離奇感。

所以夏知一直窩在另一個房間裏。

他覺得高頌寒仿佛一個嚴謹到讓人毛骨悚然的工程師,一定要把關於他的每一個細節都覆刻的清清楚楚。

以前夏知很羨慕高頌寒這點,覺得他做什麽都很仔細,很精密,什麽都會考慮的一清二楚再下手。不像他,雖然很努力,但做什麽都忍不住毛毛躁躁的,性格如此。

但高頌寒現在把這種仔細和精密像編織蛛網一樣用到他身上——

夏知就開始感覺到一種無處掙紮的痛苦來。

因為他總能時時刻刻的意識到,強迫他這件事,高頌寒並非一時沖動。

無論是那兩次強/暴,或是安排asta來他身邊,還是後來用辦綠卡的名義騙他簽結婚證,以及精神證明……轉學手續。

最後把他關起來,都是高頌寒反覆思量後,做出的最終決定。

——高頌寒一經出手,就沒有給他任何退路。

從他發現真相,到被藥倒帶會洛杉磯,被肏到無力反抗直接穿婚紗結婚,對外宣告主權,然後讓所有人都認定他是重度精神患者,讓他喪失社會權利。

幹脆利落,連反應的機會都不給人留半分。

但是讓夏知無法接受的是,高頌寒給他的,強/暴他的理由。

他自問沒有地方對不起高頌寒。

就是後面高頌寒跟他告白,他直接拒絕了,然後說了過分的話,可能會讓高頌寒生氣——但是之前的強/暴要怎麽解釋?

他那個時候從來沒做過對不起高頌寒的事情!!

而高頌寒給他的解釋,夏知覺得,只要是個正常人,就無法接受。

什麽叫……他那個時候對他夏知心動了,然後他出去被女孩子親了一下,就覺得他出軌了……要管教他??

夏知現在想想高頌寒給他的這個解釋,都他媽的想笑,媽的,什麽傻/逼邏輯,地球圍你一個人轉的嗎?

越想越氣,好幾天夏知甚至氣得連飯都吃不下去。

高頌寒就抱著餵他。

高頌寒倒沒像賀瀾生和顧斯閑那樣惡心,嘴對嘴的餵他吃飯。只是會像強迫他吃藥一樣,掰開他的下巴,然後把粥用勺子一點一點的餵進去,精準的把握著他剛好不會嗆到,又可以喝下去的度。

……

夏知想了一會,就困了。

他想上床睡覺,但是往床走了一步。

腦子裏瞬間都是在床上睡著睡著,高頌寒回來,把他大腿掰開,隨後把粗大直接插進去的感覺。

屁股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抽搐了一下,夏知猛得捂住嘴巴,一瞬間特別想吐。

雖然高頌寒很冷靜淡漠,看著禁欲高冷,但對他的占有欲非常恐怖。

他工作了一天回來,夏知洗完澡睡了。

那麽高頌寒收拾完,會摸摸他的穴,如果不腫,就會掰開他的大腿把自己的東西插進去,然後把他緊緊抱在懷裏,躺下睡覺。

夏知睡醒,他的穴裏一定脹痛的含著高頌寒硬邦邦的東西,而且整個人都會被高頌寒扣在懷裏,一點也動彈不得。

如果想要跑,高頌寒就會習慣性的抽動一下,他一動就會蹭過非常敏感的花腔,夏知有一次要被蹭射了,玉莖直直挺立著,偏偏還差一點,人又被抱住,擼都沒辦法擼,極其難熬。

大概在夏知終於快熬過去,要睡著的時候,他聽見男人低沈的聲音。

“只只好能熬。”

寬大的手會握住他的玉莖開始上下擼動著,然後幾把抽出來,再深深貫進去——

“啊!!”

他射了。

夏知被快感逼出了眼淚,在高頌寒懷裏被肏得渾身發抖,又毫無掙紮的餘力。

“這種時候。”高頌寒嗓音低啞,性/感的好聽,“記得要叫醒老公幫忙。”

……

夏知煩死一覺醒來屁股裏插著幾把的感覺了。

他是故意不洗澡的,高頌寒有潔癖,見他不洗澡一定會給他洗了,再讓他睡覺。

他醒了,至少能掙紮一下,不會被無知無覺的被插了個透。

夏知屏住呼吸,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床,然後找了個角落窩著,慢慢閉上眼睛。

深夜。

門被無聲無息的打開。

高頌寒進來,看著裹著被子睡在角落裏的少年。

別墅的門鎖都是手工加聲控自動的,他能鎖住夏知,但是夏知是鎖不住他的。

他把少年從被子裏剝出來,又解了睡衣,放在床上,給翻過身,拿了藥膏,把少年的屁股掰開,把藥膏仔細的抹到了穴內。

他看了一會熟睡的少年。

濃密到微有蜷曲的睫毛,羊脂白玉般軟白柔嫩的皮膚,紅潤的唇,修長白/皙的脖頸,露出的一點如玉鎖骨。

纖瘦的腳踝從被子裏露出一點,高頌寒盯了一會。

他拿起了鎖鏈,把鏈子給夏知鎖在了腳踝上。

銀鏈帶著銀枷,牢牢扣在少年纖細如玉的腳踝上,特別漂亮。

高頌寒想。

好喜歡。

……

夏知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床上,腳踝上還扣了鏈子,甚至都懶得生氣了。

高頌寒去了公司,但別墅裏來了心理醫生。

有心理醫生來,夏知心裏還是高興的。

他察覺最近自己的心情壓抑的很厲害,總是很痛苦,還有自殺傾向,只能瘋狂的想辦法去轉移註意力,但效果真的有限。

他很需要醫生。

他很老實的回答了醫生的問題,然後做了檢查。

他問醫生:“我是得了抑郁癥嗎?還是被害妄想晚期了”

醫生看他一眼。

少年穿著寬松的維尼小熊睡衣,露出手腕的一截白,他反趴在椅子上,椅背抵著胸口,黑發毛茸茸的,好奇的盯著他,楓葉耳釘發亮。

而最惹人註目的,還是扣死在腳腕上的銀色鎖鏈,長長的,蜿蜒到很遠。

醫生說,“輕度抑郁,有往中度發展的趨向,建議吃藥。”

夏知輕車熟路的點點頭,笑起來,“喔喔我知道,那可以給藥嗎。”

醫生一頓,一板一眼說:“藥會開給你的監護人的,夫人。”

於是醫生就看見少年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醫生說:“由於您現在是重度妄想癥病患,是不完全行為人,我不能隨意開藥給你,精神藥物尤其如此。”

夏知攥緊了拳頭,忍了忍,沒忍住,有點陰郁說:“……你知道我不是重度精神病人吧,醫生。”

醫生輕嘆了口氣,“很抱歉,夫人,我前身是軍醫,只遵從命令,現在,我為您的丈夫MR.高服務。”

……

高頌寒拿到了報告。

【輕度抑郁,有中度傾向,建議吃藥。】

【藥物為鹽酸舍曲林,一日一次。】

【被害妄想癥狀暫無。】

高頌寒看著報告,微微閉上了眼,心頭遏制不住,覺出難過來。

……

腳上的鏈子夏知都懶得開了,也不是很想出門,高頌寒不給他抑制透骨香的藥,他出門會害怕。

有時候夏知會想,自己他媽的真是個廢物,一次次被男人壓在身體底下當玩物也就算了,被人騙得團團轉還傻啦吧唧的給人數錢,傻/逼一個。

天底下最傻/逼的就是他,媽的,就沒見過他這麽憨的。

然後漸漸的情緒就越來越壞,會忍不住想,是不是這輩子就這樣了啊。

好累啊。

從中國跑到美國來,以為自由自在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結果好像比在中國還慘一點。

異國他鄉,一群講鳥語的老外,嘰裏呱啦也就算了,還被人誤認為是瘋子,喪失了完全行為人的權利,想幹點什麽,別人第一時間問,你的監護人呢?

他媽的,他身上也沒掛高頌寒的電話號碼啊?

為什麽他一出去,有人看見他就打高頌寒電話?

夏知不知道,高頌寒托人在黑市做了一筆懸賞。

如果被他意志不清的妻子求助,聯系高頌寒,可以拿到一筆錢。

夏知看著手上的戒指,洩憤似的摘下來,摔到了窗戶上。

過一會,又有點害怕的四處張望一下,確定沒人看到,也沒看到攝像頭,就灰溜溜的又撿了回來。

他是害怕高頌寒生氣的。

或者說。

他害怕高頌寒在床上狠狠肏他。

他害怕被男人肏。

他當著高頌寒的面扔戒指,高頌寒會讓他在地上爬著把戒指找回來,一邊爬一邊肏——一直對他還算寬容柔和,怎麽逃跑怎麽發脾氣都慣著他的高頌寒在那個時候會非常的鐵面無私,冷酷至極。

戒指和耳釘才是底線,是高頌寒在他身上刻下,不允許被抹除的痕跡,是困住他的真正鎖鏈。

鎖在腳踝上的鎖鏈能被輕松打開不算什麽。

戒指和背後無法掙脫的美國律法才是。

他是重度精神病患,是不完全行為人,他提出的離婚是無效的——除非他能證明高頌寒對他進行了虐待。

但他身上也並沒有高頌寒虐待他的痕跡,精神虐待也沒有。

甚至洛杉磯每個人都知道高頌寒有多愛他。

他總不能說,高頌寒的愛對他是精神虐待吧。

雖然對夏知這種恐同的人來說確實是——但可笑的是,沒有法律文件能證明夏知恐同。

高頌寒瘋狂的占有欲和愛欲成為了困鎖夏知的真正高墻。

但沒人在乎一個瘋子願不願意被人疼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