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沈鎖

關燈
第16章 沈鎖

夏知聲音發抖,幾乎戰栗:“你怎麽能這樣……你怎麽可以這樣……我都有女朋友了……你為什麽……你不要臉了嗎……”

“你以為你有了女朋友我就會放過你?你好天真啊,小知了。”

“我賀瀾生想要的東西,別說是被女的弄臟了,就是死了,殘了,爛了,骨頭磨碎了……”

男人說著,後槽牙微微磨動。

“那也是我賀瀾生的。”

“別想跑。”

賀瀾生又笑起來:“乖寶擔心什麽呀,只是被女人弄臟了一點點而已,洗洗幹凈就好啦,老公不會不要你的。”

“哎乖寶不要自責,老公給你親親就幹凈啦。”

“這樣想的話,老公是不是正在和乖寶偷情呀——來跟老公說,【我們小心一點,不要讓她知道好不好?乖寶?】”

夏知死死咬著牙,太陽穴青筋都繃緊了,眼淚幾乎浸濕了臉頰。

賀瀾生冷笑一聲,嘴上親親熱熱的說:“乖寶不怕的話,我打電話給她啦”

“……不……”

“我剛剛說什麽?重覆一遍?”

“……”

“嗯?”

“啊……”夏知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下來,哭腔中帶著恨意,“……我們……小心……啊……不要讓她……知道。”

他想像縮頭烏龜一樣想忘記現在的情事違背道德,努力讓自己的痛苦沒那麽洶湧,偏偏賀瀾生就要生生的咬住他的喉嚨,把他從安全區生生拽到滾燙的鐵漿中,逼迫他面對這人間煉獄。

然後他聽見賀瀾生陰郁的回答,以及突然猛然用力草到他敏感點的肉/棒——“做夢。”

“敢做怎麽能不敢當呢,乖寶可不能做這樣卑鄙的小人呀。”

……

但夏知不知道這裏是哪,不是寢室,是另一個地方,他們從床上滾到浴室,又從浴室滾到廚房,地毯,各種地方,夏知跑不了,他腳上有鏈子,很長,很粗,也很沈。

但是不管在哪,窗戶都是關死的,門也是,像個密不透風的情/欲地獄。

他在一遍一遍,翻來覆去的痛苦中,終於肯定。

賀瀾生是真正的,瘋子。

……

賀瀾生終於消停的時候,夏知已經不知道過了幾天了。

他覺得賀瀾生很變態——常人怎麽會有把一個人翻來覆去草幾天幾夜的本事?

但是賀瀾生就跟吃了什麽春藥一樣。

後面大概是真的受傷了,夏知渾身沒勁,虛弱的要死。

夏知有空想這些,是因為賀瀾生接了個電話,走了。

賀瀾生接電話的時候還在草夏知,偏偏語氣不急不緩也不喘,夏知聽著,竟然是一些公司項目的事。

賀瀾生漫不經心的給他解釋:“家裏的公司。”

說完又朝著夏知的敏感點頂了一下,夏知啊了一聲,又捂住嘴。他對上賀瀾生帶笑的眼,一瞬間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一樣,又仿佛覺得自己挨了個無聲的巴掌。

賀瀾生在羞辱他。

之後,賀瀾生在夏知屁股裏射了,然後拔出來,隨意擦擦,開始當著夏知的面換衣服,高定的西裝換好,又人模狗樣——

“公司的事兒有點煩,得處理一下,不過很快就會回來了,老公不在家,乖寶不要傷心哦。”

夏知低著頭,蓬亂的碎發擋著眼,陽光活潑的少年竟被蹂躪的顯出三分蒼白陰郁來。

“乖寶,來,幫我挑根領帶。”

夏知沒動。

夏知在客廳的沙發上,蜷縮著情/色斑斑的身體,蒼白細瘦的腳腕掛著沈沈又粗壯的銀色鎖鏈,一直蜿蜒到臥室。

“乖寶?”賀瀾生語氣低下來。

夏知別開眼,想到賀瀾生在床上的那些陰私手段,手指都在怕的發抖,過了一會,他站起來,腳踝上的鎖鏈嘩啦作響。因為某個地方的疼,也因為鎖鏈很沈,夏知走一步都要喘一會,而隨著他的喘息,空氣裏的香氣就更濃一分。

賀瀾生死死盯著夏知,香味令人著迷;夏知也美的讓他沈淪,如果可以,他一步也不想離開這裏。

夏知給他挑了領帶,賀瀾生要他系,夏知搖頭。

賀瀾生也不介意,親親夏知拿著領帶的手,自己系上了。

“乖寶什麽也不用幹,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喔……清理的話,我很快回來,回來幫你洗幹凈,不要自己偷偷洗喔,我會生氣的,還有,冰箱有準備好的吃的,熱熱就可以吃掉,空調如果冷的話可以叫朵朵調高一點。”

朵朵是這個屋子的智能管家。

這個屋子的一切都能被智能管家調度,但夏知的權限只有開空調,開電視,連開窗戶的權限都沒有。

這房間四面緊閉,不開門,也開不了窗,夏知經常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好像只要有賀瀾生在,屋子就是這樣子……密不透風。

夏知低頭,賀瀾生要走的時候,他攥緊拳頭又松開,到底是未經事的少年,還是沒忍住——

“我……什麽時候,你放我回……學校?”

賀瀾生已經笑瞇瞇的轉身了,少年的話又讓他的腳步頓住。

那一瞬間,夏知沒看到,賀瀾生的臉陰沈的可怕。

但是回頭又是笑吟吟的了:“乖寶在我不在的時候乖乖的,可以考慮喔。”

夏知望著賀瀾生,他不傻,賀瀾生在敷衍他。

他的語調和床上騙他的時候一模一樣,眼裏漂浮著真誠寵愛的笑意,眼底一片狠辣冰涼。

等出了門。

賀瀾生懶懶的從兜裏拿出三張門卡,修長的手微一用力。

三張卡一齊在他手中折斷,扔進了垃圾桶。

這個房子門鎖是指紋鎖,但是有三張備用門卡可以開。

但是現在,能開鎖的,只有賀瀾生的指紋。

“回學校?”賀瀾生嗤笑一聲,“敢背著我談戀愛,那就在夢裏上學吧寶貝。”

賀瀾生吹了聲口哨,插著兜,精神愉快的走了。

他想,找個時間在屋子裏裝上攝像頭,這樣偶爾去外面的時候就可以隨時看乖寶了。

賀瀾生舔唇想,才出門就開始想了,真是一時不見,如隔三秋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