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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勉強算是炮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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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勉強算是炮友吧。”……

折騰到不知道幾點, 顧衍南興奮得第二天很早就醒了,還沒睜開眼,就感受到懷中摟著的柔軟觸感。

緩緩睜開眼, 低眸看著女人恬靜的睡顏, 他盯著看了會兒,突然擡手掐了下自己的胳膊。

疼,是真的。

不是夢。

分開後的這段時間裏,他無數次夢到他們和好,她又睡在他的懷裏,醒來後發現只是一場夢,夢中的滿足和現實的空虛快要把他逼瘋, 讓他愈發無法克制把她抓回來的沖動。

可是不能。

他只能一忍再忍。

而昨晚,雖然有用男色誘她的嫌疑,但不管怎樣,她是心甘情願跟他上床, 也是心甘情願讓他抱著睡覺, 還睡得這麽安穩, 顧衍南看著她白皙的臉蛋,心臟一軟,在她發頂上親了親。

親了一下, 沒過癮,顧衍南又在她額頭上烙下一個吻,靜靜盯著她熟睡的模樣,餘光無意識瞥到他手腕上的紅痕。

海浪從窗外傳來, 空氣中殘留著激戰大半個夜晚尚未散盡的旖旎氣息。

她昨晚真的綁了他,用他的領帶,他耐著性子教了她半天怎麽綁, 她卻跟手殘一樣怎麽都學不會,最後氣急用力打了死結,把他的手腕都勒紅了。

如他最初預感的那樣,她果然抱著折磨他的心思,蔥白柔軟的指尖在他身上劃來劃去,跟羽毛似的,只撓一下,卻不肯停下來久留。

貓爪子輕輕一撓,若即若離的觸碰,留他備受折磨。

她是滿足過了,他一次也沒有,她鐵了心要讓他難受。手動不了,動腿的話太過粗魯,顧衍南便喘給她聽,一聲聲的低喘讓原本自以為掌握著主導權的女人逐漸紅了臉頰,最後實在受不了去捂他的嘴,他伸出舌尖去舔她的指尖。

後來,趁著她意亂情迷,他哄她把領帶解開,翻身壓住她。

想到她昨晚的主動,顧衍南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緊了緊手臂的力道,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溫夏是被鬧鐘聲吵醒的,今天上午得去施工現場視察,大腦昏昏沈沈,意識被鬧鐘喊醒,身體的其他器官也跟著蘇醒,疼,又酸又疼。

全身的骨頭像是拆卸重組過似的,酸軟得不成樣子。

“醒了?”貼著耳朵的薄唇翕動,沙啞低沈的男聲響起。

溫夏沒多意外,那雙力道大到疑似想勒死她的手還環在她的腰間,又沈又重,占有欲極強的姿勢,讓她想忽略都不行。

睜開眼,轉身,猛地對上那雙正盯著她的黑眸。

那眼神,好似盯著她看了好久了。

溫夏的心臟漏跳一拍,看著男人含笑的雙眸,昨晚荒唐放縱的畫面迅速鉆入腦海,每一個細節都那麽清晰。

昨晚兩人都沒喝酒,都是清醒狀態,想耍賴也無從可耍。

顧衍南當然不會讓她耍賴,捏著她的手指,低聲問:“昨晚你一滴酒都沒沾,也別跟我扯什麽睡一覺失憶了,這會總不會不認賬了吧。”

溫夏迷茫地看著他:“認什麽賬?”

顧衍南瞇起眼睛,眼神暗了下去:“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溫夏有些發懵:“什麽什麽關系?一夜情?”

“一夜情?”捏著她手指的力道無意識收緊,顧衍南重覆著這三個字,怒極反笑,“你想用一夜情就打發我?”

“不然呢?”溫夏理所當然道,“你又不會懷孕,難不成睡一覺我還得把你娶回家?”

她無所謂的語氣簡直要把顧衍南氣死,也就是他沒有懷孕的機能,不然他早就生幾個小崽子了,以她的責任心,就算看在小崽子的份上都得跟他好好過日子。

“是我把你娶回家,”顧衍南咬了口她的耳朵洩憤,不想強逼她立刻覆婚,只好退而求其次,“你暫時不願意覆婚我可以依你,我們就先從談戀愛開始吧,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

算起來他們糾纏這麽多年,陌生人,同學,炮友,夫妻,前夫前妻,各種身份都有了,還沒做過男女朋友。

到他們這個年紀,男女朋友這個詞匯有些新鮮,三十出頭的人還跟校園裏的小年輕似的談些情情愛愛,挺稀奇,但顧衍南發現自己不僅不排斥,還挺期待跟她談戀愛。

如果當年他沒有離開,而是像如今這般步步緊逼,他們早該談一場校園戀愛的,而不是這把年紀把該有的戀愛經歷補回來。

顧衍南已經開始在腦子裏想象他們談戀愛的畫面了,溫夏打破了他的幻想,她淡聲道:“不會覆婚,也不會談戀愛,我們之間只是睡了一覺,我不會對你負責,更不需要你對我負責。”

男人的眼神在這段話中越來越冷,他已經一退再退,答應她暫時不覆婚,她卻只想把昨晚當成一夜情。

還直白地說不會對他負責。

顧衍南此刻就像被騙炮的弱勢群體,他抿緊薄唇,喉結艱澀地滾動:“你對我沒有信心,不想覆婚我理解,所以我提出我們從談戀愛開始慢慢來,溫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只想跟我睡覺不想跟我談情?”

溫夏沈默地看著他。

是的,她承認,她抵抗不了來自他的性吸引力,按照現在網絡上的話來說,她對顧衍南就是生理性喜歡,這麽多年來,只有他能勾起她原始的欲望。

她今年三十歲,剩下幾十年總不至於像個老修女一般過著禁欲的生活。

她對他有欲望,這是毋庸置疑的,他能滿足她,這是經過無數次實踐檢驗的。

別說她找不到能代替他的人,就算勉強找到他的平替,他只要一天不願意放手,她要是敢帶小男生回家,他絕對能幹出梁從音口中的“帶著警察來掃黃”的事跡。

既如此,不如就他吧。

談情太容易對彼此要求過高,對別人有所期待本就是一件風險性極高的事,她目前還不想再把自己置身於這件高風險的冒險之中。

要是只談性的話就會省事很多,她不需要對他負責,不會讓她感到太束縛,還能紓解她的生理需求。

“說話。”顧衍南見她不出聲,沈聲問:“你到底怎麽想我們的關系的?”

“勉強算是炮友吧。”溫夏說。

顧衍南“騰”地坐了起來,炮友?

還勉強才能算是?

不勉強的話,她是不是連炮友的名分都不願意給他?

溫夏將他微怒的神情收入眼底,她也慢慢坐起來,被子下的兩具身體都是一絲.不掛,她拉著被子遮住白皙的肩膀,坦然地看著他:“跟你做很爽,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保持長期的床伴關系,但我不想談戀愛——哦,我說的床伴關系是指我有需求的時候你再來滿足我,不是你可以隨時隨地找我做。”

這一番話下來,顧衍南的臉色已經可以用鐵青來形容。

他現在連床伴都不是,就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鴨子。

哦不對,鴨子是收錢的,他不僅一毛錢沒有,還得倒貼。

他這段時間真是太慣著她了,她現在什麽樣的要求都敢提。

讓他做免費的鴨,她真敢說啊。

溫夏沒時間去猜男人蜿蜒曲折的心思,她一大早還得去施工現場呢,扯了件睡袍披在身上,留給他一句:“你考慮考慮吧。”

男人仍是一言不發,一副被她狠狠傷了的模樣,溫夏卻沒什麽負罪感,他昨晚又不是沒爽到,何必擺一張被她騙炮的黑臉。

沒搭理他,溫夏自顧自下床,去衛生間洗漱。

餐桌上放著顧衍南讓人送來的早餐,溫夏洗漱完換身衣服,坐在餐椅上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邊吃邊想那還坐在床上冷著臉的男人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怎麽一副讓他做炮友是侮辱他人格的表情?他們最開始不就是炮友嗎?他裝什麽純情少男?

正腹誹著,門鈴突然響了,祁源來找她去視察工作的。

溫夏說了句“等我吃完飯”,拉著椅子坐下,順嘴問道:“從音還沒起呢?”

“嗯,她昨晚睡得晚。”祁源無意間瞥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目光一凝。

溫夏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心裏把顧衍南罵了一通,從十八歲那晚第一次到現在,每次他都得吻遍她全身,跟狗一樣又親又咬的,弄得到處都是印子。

“顧衍南?”

溫夏嗯了聲。

祁源被梁從音帶的變得八卦起來:“你們覆合了?”

溫夏尷尬得不知道該怎麽說,學長是個非常傳統的人,炮友關系對他來說就是只想耍流氓不想負責,雖然她不覺得自己這樣的做法有什麽問題,但也不想細跟學長說她目前只打算讓顧衍南做床伴。

正要開口,臥室的門突然從裏面推開,顧衍南低沈沙啞的嗓音響起,語氣中還帶著點極不情願的妥協。

“溫大小姐,我考慮好了,我答應做你的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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