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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憑本事(補13號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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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憑本事(補13號請假)

“是的,區長先生,我們小少爺病了。”容旗握著宅邸的電話,謙卑抱歉的回答道。

“很抱歉區長先生,小少爺都燒糊塗了,現在起不來床,更別說去議事了。您看實在不行,我給齊秘書說一聲,讓齊秘書跑一趟吧。”容旗說完又頗為遺憾的說道:“可是齊秘書也才剛出院,腳上還有石膏呢,可能來的也比較慢......”

你來我往了半天,這個電話才終於掛斷。

“我怎麽感覺對面沒信。”齊詠在旁邊發出疑問。

掛斷電話的容旗不在意的說道:“信不信的又能怎樣,他不敢來這裏抓小少爺,只敢引誘他過去。”

葛承旭回來先去找了留在府上的安保隊隊員,重新做了宅邸的安全防備,外圈不敢說,內圈現在被守得如鐵桶一般。白凜因為腳傷的緣故,暫時不方便挪動,小左和谷子目前輪流貼身跟白凜,所以原本還算寬敞的屋子現在擠滿了人。

所有人都在等,等秦爵的消息。

風雨欲來,小小一個屋子,居然就是白凜目前能用的全部人手了。

見到了葛承旭,容旗才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這次這件事,大概是沖著小少爺來的。”

“這不廢話嗎?難不成沖著我來的。”齊詠沒好氣的駁斥道,這些日子他也沒少受兩頭氣。

容旗深深看了齊詠一眼,也沒生氣,補充道:“是沖著小少爺的身份來的。”

其他人都面露不理解,只有原本靠在窗邊的葛承旭,擡頭看向了容旗。容旗才覺得自己多半猜對了。

“找到白淮了?”容旗眼神不躲不閃的對直對視上葛承旭。

葛承旭瞇著眼看向容旗,想要從他眼裏看出破綻來,帶了點威脅的口吻:“你怎麽知道的?”

其實也是才想明白的,白博明是白凜的靠山,他們起先以為白博明是被完全控制或者是被謀害了,才使得白凜靠山倒臺,墻倒眾人推。

可種種跡象表明,白博明就算是受限,但應該不至於完全落入任人擺布的地步,就是說,白博明不是沒有能力,而是沒有立場去偏護白凜了。

這件事白凜是受害者而非加害者,白博明怎麽都是占理的,怎麽會沒有立場?換個思路,立場無非情與理,理沒問題,那就說明情出了問題。很可能李旭這群人,認為白凜不是白博明的親外孫,所以白博明不會再袒護白凜。

能動到這一步,就代表,白淮出現了。

最後和白博明通過話的是葛承旭,所以容旗一提,看葛承旭的反應就知道了。

甚至可以說白淮現在的突然出現讓白博明很棘手,棘手到甚至沒空出手來撈這邊陷入困境的白凜一把。

白凜也聽懂了,自嘲的笑笑:“我竟然已經信息閉塞到這種地步了嘛?”這麽要命的事情,他居然是最後才知曉的。

“不是你的問題。”容旗輕拍了一下白凜的背脊,試圖安慰他,轉頭詢問葛承旭:“是老爺子故意封鎖了消息,對吧?”

葛承旭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位管家先生,不得不說,他都被容旗這個表面踏實老實的模樣給騙了,卻還是配合的回答道:“對,白淮的消息大肆傳出來,反而對小少爺不利。但我不清楚,李旭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以白博明的本事,封鎖消息並不算難事。

“這還用想!那他多半和白淮他們是一夥的!”齊詠義憤填膺的說道。

在坐的幾個都不是傻子,早早就推算出了這點。能夠越過白博明的封鎖將消息傳出來,那就是散播消息那夥人的同謀了。

白淮、李旭......

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是什麽攪和在一起的?

好像是一張覆雜的純白拼圖,他們明明已經拼接了一大半,卻始終找不到中間鏈接的那塊最重要的拼圖塊。

屋子裏的人都沈默了下來,勞釤坐在角落裏默默的垂淚,甚至都不敢哭得大聲了,怕吵到談論正事的眾人。

小白窩在他的懷裏,感受到周圍環境氣氛的沈悶,在他的大腿上轉了幾圈,將前爪搭到他的肩膀上,去舔舐勞釤臉上的淚痕,這一樣一舔,勞釤反而哭得更兇了。

葛承旭一手插在褲兜裏,面對著窗戶站著,另一只手玩著打火機,就這樣看著窗外一切的動向。窗外的天漸漸開始灰下來,大風吹得花園的樹葉如流水般湧動,已然一副大雨將至的預兆。

現在當值的是小左,他背靠在床邊的墻壁上,盡可能的將自己藏於黑暗,不引人註意。

齊詠坐在單人沙發裏,仰頭靠在椅背上,閉目不知道在想什麽,原本壓在鼻梁上的眼睛被他單手拎著,另一只手捏著鼻梁,試圖緩解自己的疲勞。

出於各方面考慮,容旗沒有把陳旻喊進屋子裏來,把陳旻安排在樓下和其他侍衛傭人在一起,也算是幫他盯著傭人。

白凜靠坐在貴妃榻上,受傷的腳被墊高,腳的這邊,容旗坐在單獨的小凳上,手裏是黑色的藥油,正在給白凜仔仔細細的用手法揉腳踝。

他們說是拒絕跳進陷阱,其實也算變相的被困在了這裏。

“我們就這麽坐以待斃?”齊詠睜開眼,看向其他幾人,他攤開手,滿臉的不可置信。

沒有人可以直面他的質問,他只能將目光投向了小少爺。

他和白凜共事多年,很清楚白凜的能力和性格,也對白凜有首腦的敬仰和遵從。他們不是沒遇到過困境,哪一次不是化險為夷?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容旗皺著眉頭,手上的動作沒停,眼睛也沒離開過。

葛承旭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齊詠,又瞄了眼還在認真給白凜揉腳的容旗,不由得氣得一笑,都什麽時候,還有閑心在那裏慢慢處理扭傷。

齊詠又萎靡了回去。

“其實不然。”白凜手裏抱著個小毛毯,開了口:“我們不知道,他們也不知道。”

白凜的眼神,看向了勞釤。他們並不知道勞釤在白凜手裏。

勞釤被這個眼神弄的一楞,驚慌失措的擺手,但擺手後,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可能並不能改變什麽,默默的將手又放在了膝頭,順從的耷拉著腦袋。

知道勞釤可能胡思亂想了些東西,白凜解釋道:“你別怕勞釤,我不會將你交到他們手裏的,你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白凜眼裏堅定,他對著勞釤作出承諾:“你放心,我會護住你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凜身上。

“白淮的出現,無外乎就是沖著萊歐家繼承人的身份來的。可這件事沒那麽容易下定論,還有得扯。”對方逮著他不在2星的時候將藏了這麽多年的白淮拉出來,就是為了讓白凜沒那麽容易去推翻他。甚至在白淮出現前,企圖殺了白凜。

白凜一死,白淮出現,順理成章的上位。

可偏生不巧,白凜沒死,那這事就沒那麽容易辦成。

那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勞釤的通緝令和白凜的爆炸案。李旭那邊多半也拿不準白淮那邊的逼宮能不能成,所以惹歸惹,到底沒和白凜這邊翻臉。

大家都知道爆炸案是誰做的,心知肚明。

而且秦爵既然是走的政府調令,那李旭肯定清楚,秦爵來了這件事就沒法簡單混過去了,得趁早把這事給白凜按下去認了,他才有活路。

那白凜就打算,把這件事的水攪和得更渾。

當天下午,白凜第一次動用自己的總長特權,發布了一條最高級命令:暴雨將至,請各部門協助,轉移283號礦場附近居民。

簡短到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命令,下面的人都蒙了。

可坐在辦公室的李旭卻後背一涼了。

“區長先生,要執行嗎?”來詢問的是李旭的秘書,辦公室不斷湧入接受到命令的長官。

他們有的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有的卻太清楚發生了什麽。

吵吵嚷嚷的辦公室,李旭本就有些蒼老的臉更顯疲憊。

他單手支著頭,閉目坐在辦公桌裏,一言不發。

是他小看了那個小Omega,他在89星不是沒有聽說過之前議事廳白凜的光榮事跡,但那時的他認為這些故事多少帶了點誇張的成分在,還有幾分,是給大家族繼承人的面子。

現在他明白了,到底是他輕敵了,甚至讓白凜查到了283號礦場是事情。

辦公室還在湧入人,李旭深呼吸了一下,睜開眼:“執行命令吧。”

畢竟是總長特權,這是當年戰時留下的規矩。所有部門的總長以上的官員,都能發布一條通知全部所有人的命令,這條命令,可以任何事情。

這條命令的原身是,曾經一群叛變的星球高層準備出賣星球換取功名,其中一位總長,為了拯救星球所有無辜的居民,在最後破譯了系統命令,發布給群眾的逃亡通知。這個通知進而演化成了而今的總長特權令。

白凜選擇用這種方式發布這種命令,幾乎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在無差別挑釁89星所有高層官員。

他的目的也達到了,所有人的目光,如同上次發布會後一樣,再次聚焦在了白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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