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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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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見嗎?

沒想到率先打來視訊的居然是宣心怡。

一張大臉就差杵進屏幕裏面了,白凜也是第一次見這麽不修邊幅的宣心怡。

視訊那頭的宣心怡都急死了:“寶啊,你沒受傷吧?快讓我看看!”

白凜將設備給身邊的容旗拿著,自己在鏡頭前轉了個圈,再從容旗手裏把通訊器拿回來:“你看見了,我沒事,好著呢!”

人安然無恙,還有精神和她逗趣,確實沒事,宣心怡這才放下心來。

轉念一想不對勁,剛剛白凜雙手都出鏡了,已知白凜的秘書受傷了,那在他身邊幫他拿著通訊器的必然就是那位管家了。

視頻裏的宣心怡臉色剛緩和過來,又掛上了質問的臉色:“和誰在一起呢寶?”

白凜心虛地瞟了一眼鏡頭外的容旗,反而是容旗大大方方的出現在鏡頭裏,沖著宣心怡打招呼:“宣姨你好!”

也不管那頭的宣心怡怎麽咆哮,又淡定的離開了鏡頭。

容旗現在可得意著呢,他現在是有名分的人,和以前不一樣了。

那股得意勁被白凜看在眼裏,也不給他澆冷水,反而坦坦蕩蕩地對著宣心怡:“嗯吶,人的話,姨你也已經看到了。”

容旗沒聽到之後宣心怡說了什麽,大概聽到語氣似乎很抓狂。他也不太在意,他回到宅邸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給白凜準備吃的。

這一天忙下來,這個點才回家,本來說好的午飯晚飯一個沒吃上。廚房早上得了容旗的命令,準備了不少食材,都在流理臺上規矩的放著。

將身上礙事的外套脫掉往椅背上一丟,挽起袖子就是幹。說來也好笑,容旗老大一個Alpha往廚房一站,廚房都顯得有些擁擠。

一邊和宣心怡通著電話,白凜一邊緊隨容旗的腳步來了廚房。

這邊的廚房和玉蘭樓的不太一樣,玉蘭樓人多,廚房是獨立的,在餐廳樓下,有不少廚師和傭人。而這邊的廚房卻是半開放式,和餐廳連著的。本來人也不多,所以容旗只聘請了一個廚師,這個點早早下班了。

嘴上答應這宣心怡的話,人往吧臺一坐,眼睛卻不自覺的飄到了拌餡的容旗身上。

他一手捧著透明的玻璃碗,一手握著攪拌棒攪勻肉餡和調料,手臂有力的青筋凸起,手背上似乎還粘帶了一點鹽,在頂光的照射下,連鹽粒的光澤都增添幾分誘惑。

桌上準備著薄薄的餛飩皮,小鍋裏的水慢慢沸騰起來。容旗背過身去,他用剛剛握著攪拌棒的手抽了根筷子出來,將肉餡碗放在正燒水的小鍋旁。

能透光的薄皮放在手心,筷子對著肉餡往手心的面皮上一趕,手掌一合,一個薄皮餛飩就做好了,容旗順手就丟進了沸水裏。

他動作很快,幾乎轉眼,鍋裏就咕咚咕咚滾著一堆圓鼓鼓的餛飩了。

白凜這才註意到鍋裏的水有些泛白,並不是純水,而是高湯。

容旗下好餛飩,轉頭又去櫃子裏翻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蓋子裏面是蝦皮,用幹凈的勺子添了兩勺進湯裏。

不一會,濃濃的高湯小混沌味兒就散了出來,饞得白凜直吞口水。

通訊器那頭的宣心怡看出了某人的走神,連喊幾聲白凜都沒得到回應。

最後還是盯著鍋的容旗先聽見,轉頭看見眼睛牢牢鎖定鍋裏的白凜,叉著腰將手伸到白凜面前打了個響指,吸引白凜的目光。白凜的目光剛聚焦到他的手上,他又手指向下指了指白凜手裏的通訊器。

白凜這才回過神來:“宣姨你說,我剛剛走神了。”

無可奈何的宣心怡只能再重覆了一遍:“你托我辦的事我搞定了,下周秦爵應該會過來找你,資料什麽的我就讓他帶過來。”

“什麽?秦叔要過來”這倒是出乎白凜的意料。

通訊器那頭的宣心怡蔫壞地笑著:“說來也巧了,你下午開發布會的時候我剛好和秦爵在一起,我倆在的咖啡廳又剛好在播你的發言。”

幸災樂禍的宣心怡知道容旗就在白凜附近,故意提高音量:“咳咳,秦爵可是當場就聯系了私人飛船航道呢!”

也不知道專心看著鍋裏的容旗有沒有聽見,白凜小心地擡眸看了眼正在拿著湯勺嘗湯的容旗,他似乎並沒有被宣心怡的話影響,淡定的又往湯裏加了兩勺鹽。

直到白凜這邊掛斷電話,容旗都沒什麽反應,也不知道是真的沒聽見,還是完全不在意秦爵過來找他算賬。

兩碗清湯小餛飩就這樣擺在吧臺上,白瓷的碗盛著白白胖胖的餛飩。容旗又遞了個白瓷勺子過來。

白凜接過勺子就開始大快朵頤,他早就餓了,湯的香氣一飄來,他的饞蟲就被勾了起來。

容旗這手包餛飩的手藝還是從李宣那裏學來的。皮薄餡大的餛飩,再配上大骨熬制的高湯,再撒點蝦皮,饞得兩個孩子嗷嗷叫。

即使是挑食的白凜,也會吃一大碗。那時候白凜吃飯不老實,這不吃那不吃,不喜歡的都往容旗碗裏丟,容旗也慣著他照單全收,李宣總擔心白凜這樣營養跟不上會不長個,就將什麽白凜不愛吃的蔬菜肉類全部剁成餡,隔三差五給他們做一頓。

容旗以前怎麽學都學不會,不是包得露餡,就是湯煮過了一股鹹味。這次這碗餛飩倒是恰到好處,也不知是不是白凜確實餓了,他一勺一個,吃得停不下來。

吃著還不忘誇一句:“你這真是得了咱媽的真傳!”

“咱媽想見你。”

“噗!”白凜一口餛飩還沒吞咽下去,差點又給噴出來。

容旗淡定的抽了張紙,給他擦了擦嘴角濺到的湯汁。

眼睛瞪的咕嚕圓,就這樣盯著容旗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裏看出什麽破綻。

容旗坦然地又用勺子從他的碗裏舀了顆餛飩,送到白凜嘴邊。白凜木然的張嘴,含住,咀嚼。

大大的眼睛全是譴責。

“這事也瞞不住,老兩口也是要看新聞的。”

本來白凜也沒準備瞞著。但主動去找和被動找來,那不一樣,前者至少態度是端正的。

“你答應了?”白凜吞下那個餛飩,緩慢地開口問道。

容旗搖搖頭,他尊重白凜的決定,如果他一時半會並不想見父母,他沒必要替他去做決定。

即使他知道,白凜並不是不願意見,而是不敢。

白凜含住那個白瓷勺子,勺子在嘴裏轉著,也不開口說話,也不看容旗。

“咱媽看見新聞,以為你受傷了,所以才著急聯系我的。”

難怪在醫院的時候還一股黏糊勁,從醫院回來就不太對勁了。

“我和老葛商量了一下,現在出了這件事,至少等爆炸案查清,你手頭上的工作都得暫停,不如提前回家看看?”容旗將白凜嘴裏含住的勺子拔出來,舀了勺湯又給他遞到了嘴邊。

這次容旗沒在給他含勺子的機會,而是欺身而上,低頭含上了Omega的唇舌。

唇舌間還有小餛飩的高湯味,容旗這個吻很輕柔,更像是在安撫心緒不寧的白凜。

“你想見嗎?”兩人的唇瓣分開,白凜的還有點失神,容旗抵著他的鼻尖又吻了一下。

“想見嗎?”話音剛落,輕吻又落了下來。

被親得迷糊的白凜想推開越過流理臺來親吻他的容旗,可一吻一問的容旗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反手握住了推在他肩膀的手,唇瓣先是落在了手背,然後又落到了白凜的唇邊。

“想見嗎?”

流理臺的頂燈明明那麽死亡,可Alpha那張臉在燈下卻那麽漂亮,黑色誘人的瞳眸裏,全是白凜。

犯規!犯規!白凜心裏的小人咆哮著,這哪裏是詢問,這是色誘,犯規!

Alpha不達目的不停手,大手順著手腕向上滑動。

“見!”好不容易逮著空隙的白凜趕緊喊出了答案。

Alpha的動作也因此停了下來,不過很快又再次開始動作。這次Alpha的大手不在猶豫,直接順勢而上扶住白凜的頭,壓了過來。

容旗微微偏頭,再次欺身而上。

他對白凜的性格太過了解,越是陌生的人,白凜做事反而越是利落。而對和白凜親密的人,他又總是猶豫不決。來自他人的愛意,白凜的第一反應是回避。

遲早都要見的,拖拖拉拉下去也不是辦法,正好現在時間合適,也有由頭。容旗不推他一把,大概這事情還是會被白凜拖延下去。

容旗壓著他吻,不在是一開始的輕柔,這次更像是占有、是示愛。

再次松開的時候,白凜張著嘴小口小口的喘著氣。

容旗抵著他的額頭,輕笑道:“其實咱媽就是想問問你怎麽交男朋友了,男朋友對你好不好。”

白凜擡眼瞪了容旗一眼。

又恢覆了原來那個不正經模樣的Alpha,容旗洋洋得意道:“我給她說,你男朋友特別好,各方面都好,對你更是格外的好。我誇得天花亂墜,可惜咱媽咋都不信,非要你把男朋友帶回去給她看看,讓她給你把把關。”

那有這麽誇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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